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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 9月 23日

现代医疗,从血腥中来。

日本现代医疗,从中国黑龙江来。

科学研究?

1951 年,《日本生理学杂志》上刊登了一篇名为《皮肤血管对极寒环境反应研究》的学术论文。

作者为「吉村寿人」,一个日本人。

这篇论文最大特点是,控制变量式地观察并记录了,不同人群的皮肤在不同温度、不同抗冻药物影响下,应对极寒环境时的变化。

多么无趣多么学术的描述是吧。

但如果加上一些具体数据,你的感受,就将彻底颠覆。

所谓极寒环境,是至少零下 20 度;
皮肤当然不能是尸体的皮肤,必须是活人的皮肤;
对于极寒环境的变化,就是让皮肤组织人为冻伤,再化冻;
而不同人群,则大多是中国人;
百人以上,从婴儿,到学生,再到老人。

这篇「冻伤论文」的各项实验数据,就是吉村寿人在 1940-1945 年的黑龙江哈尔滨平房区,领导着日军 731 部队的「吉村班」,对战俘进行活体研究得出的。

他,就是侵华日军 731 部队在中国进行残忍人体实验重要人物之一。

这一研究成果,直到 2016 年,还有一朴姓和一李姓韩国人在关于手指耐寒性的论文中引用着,并拿到了韩国政府资助的国家研究基金会的赠款。

总有人说科学无罪,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但对那些深陷其中的受害者来说,真能如此吗?

731 部队

历史书告诉我们,1931 年九一八事变之后,日军陆续侵占沈阳,次年东北全境沦陷。

此后,日本在中国东北建立了伪满洲国傀儡政权,开始了对东北人民长达 14 年之久的奴役。

731 部队的大营,就是在这期间建立起来。

尽管 1925 年的《日内瓦公约》明确禁止战争中使用生化武器,但挡不住一位名叫「石井四郎」的年轻医生有梦想。

他十分热衷于研究一战中各种生化战争和运用的武器,这份「梦想」得到了迫不及待疯狂扩张的日本天皇的支持。

1936 年,731 部队在距离哈尔滨市中心大约 25 公里处的平房区域建造了一大片屋舍,占地极广,比北京故宫还要大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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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 部队大营俯拍图

他们还非常狡猾地,给自己起了一个特别人畜无害的对外名称——关东军防疫给水部。

平时研究各种细菌、净水方式,是给前线日军提供干净的水的后方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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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军防疫给水部人员名单

研究如何净水需要这么盖这么多房子吗?

他们对外解释,之所以盖这么多屋舍,除了要研究净水,因为还建了个大型木材厂,因为看东北树木多,做点伐木生意。

那些厂房、烟囱、员工宿舍等等,都是为了生产而建造的。

尽管现在我们听到 731 这玩意就神经紧绷,但在当时,它只是个部队编号而已,根本没人知道 731 部队大兴土木驻扎在这里,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更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平凡的厂房、员工宿舍、食堂。

其实是令人恐惧的解剖室、放血室、无菌室、高温室、冷冻室、焚尸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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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 部队本部设施图,标红为研究冻伤实验的吉村寿人所在屋舍

1939 年,「木材厂」终于落成使用了。

每天,数以十计的「原木」都被源源不断运往工厂,运到那些不可明说的隐蔽房间。

日语中,被削掉树皮的木料被叫做「maruta」,音译为「马路大」。

731 部队的军人日常的聊天时常会出现一句,「今天又运来了多少马路大?」

实际他想问的是,「今天又能有多少人用来做实验?」

有时,他们会将霍乱、坏疽、肺结核等病菌注射到活人体内,通过解剖来观察感染的细微变化。当然,这种解剖  肯定要在人活着的时候,并且,不能用麻醉药。毕竟,那也是一种变量。
有时,他们会直接切除活人的胃,然后把小肠拉出来,直接和食道缝合,以此观察没了胃的情况下人类消化情况。
有时,他们会向男人注射梅毒,然后拿枪指着他去强奸另一个女人,以此观察梅毒性传播产生的变化。

还有大家多少有所耳闻的,把人烘干来验证人身体水分比例,把人关进灭压舱验证什么压力下人体会爆炸等等实验。

记住,他们观察的永远是过程,不仅仅是个结果,而过程,是需要时间的。

所以,被开膛破肚的人不会立刻没命,而是会在半死不活的状态下痛苦死去;
被强奸的女人如果发现没有感染,还会反复被强奸;
被烘干的人,也会多次调整烘烤数值,力求算出最精准的水分比例。

这些,仅仅是人体实验一项业务而已。

731 部队还肩负着,测试日军发明的新武器对人体损伤情况的工作。

他们会把人带到野外试验场,蒙上眼睛,发射炮弹,看细菌弹如何在人体上产生作用。

731 部队还负责给一部分年轻的军医们,提供从书本到实操手术的培训工作。

培训内容包括「血管缝合训练」、「神经缝合训练」、「开腹肠切除、肠吻合」、「开颅」、「开胸肺内异物清除」等等。

活人在他们眼里,就是实验室的小白鼠,他们会把活人先肢解再缝合。

被割掉了腿的人如果没死,就养一段时间再割其他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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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军医进行截肢缝合练习

血腥无比的实验和解剖,每天都在这个所谓的净水厂、木材厂内进行。

他们对着手术刀下激烈扭动的人体切了缝缝了切,几个实验室都是血浆满地,尸块成堆,负责把死尸从实验室拉到焚尸场的人每天忙碌不停。

唯独吉村寿人的冻伤实验室,可能看上去还干净一些。

冻伤实验室

吉村班的冻伤实验室,是一个 L 型的建筑,高 6 米多,像一个宽大的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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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伤实验室尺寸图

顶棚上有两个直径 90 厘米的圆洞(如图示意),而在屋里其他地方墙壁,也有很多直径为 10 厘米的圆洞。

这些圆洞是做什么的?

据 731 遗址一任馆长判断,是用来运送冷空气的。

在建筑里某个房间用制冷剂或者冷媒溶液加工好冷空气,通过管道运送到不同的实验室,用来在实验时让活人冻伤。

你可能会有疑问,当时哈尔滨冬天的气温已经在零下 20 度甚至更低,足以把人体没有衣物覆盖的部位冻伤,为什么还要麻烦提前建造这么复杂的房间?

那是因为,零下 20 度,根本不够吉村玩的。

他不仅要测试更冷的、可控的温度,还要测试人体在瞬间急冻下的变化。

所以东北天然的零下温度根本达不到吉村要求。

那他是怎么测试的呢?

先描述一个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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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村冻伤实验报告中截取的数据图表

首先,将你的手强行按进零下 5 度的盐水中。

零下 5 度,是冻伤发生的临界值,适应北方冬天劳作的壮汉可能不会冻伤,但虚弱一些的人不一定。

你此时会觉得寒冷袭来,但还可以忍耐。

一分钟内,你的皮肤血管开始收缩。

吉村又命令将盐水温度降至零下 10 度,这时,就不仅仅是寒冷刺痛,你开始感到刺骨疼痛。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你的血管麻痹了。

此时,吉村要进行皮肤温度测量,他不止要测手背温度,还要测量指缝温度。

对于成年的你来说,还算容易操作。

但刚出生的婴儿就很难了。

要知道婴儿的手是一直无意识握拳状的。

吉村想到一个办法,将一根长针头插进婴儿手指,中指就弯不了了,只能保持笔直,测温时就方便操作。

测温结束,你的体温已经降到了 0 度,还在继续下降。

吉村又下令,继续降!

在五分钟的时间里,水温从零下 10 度缓慢降到了 20 度。

你的手指终于不疼了。

因为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不像自己的手了。

失去知觉后的手指温度却开始上升,形成了组织冻结,手指呈现白色固化状。

之后,持续在零下 20 度的盐水浸泡,你已经冻硬的手指开始肿胀充血。

你看着自己的手指,恐惧已经令你扭曲,过去的常识告诉你,自己的手肯定保不住了。

此时,日本人轻声问你,「手还有感觉吗?」

你疼得满脸泪水,摇了摇头,「没有了。」

但他们会直接把你的话记录吗?

不会的。

因为「没有知觉」这个结论,你说了根本不算,他们要看你真的没有应激反应才能算。

所以,面前的日本人拿起一根木棍,轻轻地敲了敲你冻得硬邦邦的十个手指头。

你完全没有反应。

他们微微扬起了手,「啪」,更用力地敲击着。

你还是没有反应,但你恐惧至极,哭得更厉害了。

最后他们扬起胳膊,狠狠地照着你的手击打下去,劲儿大的你整个手都抬不起来了,你害怕得地上直打滚。

你躲开也没用,他们会把你的手再次强硬地拉过来,拿木棍击打。

直到确定你刚刚冻硬的手指,真的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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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伤 24 小时后的手指

其实,你的判断基本正确,你的手基本算是废了。

因为冻僵后的手,就算再逐渐恢复温度,皮肤也会有部分坏死,最后变紫变黑脱落。

但这是其他人,你的命运远没有这么幸运。

毕竟你现在身处 731 大营,吉村怎么会轻易放过你这个实验耗材。

你被拉到另一个桌子边,蒙上眼睛。

几个日本人拉过射灯,照在你毫无知觉的手指上,然后,拿起了旁边的柳叶刀。

开始下刀。

麻药肯定是没有的,麻药也是实验变量,怎么会轻易加。

你激烈扭动,但几个人死死按着你,你浑身冷汗不停往下流,你疼麻了,意识已经模糊。

不一会,你的手指被切除了。

他们将你伤口缝合,丢回了监狱。

被切除的手指用来作什么?

冰冻的肢体,会被用于研究尸块的化冻及腐烂过程。

没了手指的你用来作什么?

你只是没了手指,你还有四肢、还有内脏……你的用处还大着呢。

未来迎接你的,可能是吉村的下一次实验,也可能是其他房间其他人的实验,但那里,或许更加恐怖……

在整个 731 大营,吉村的冻伤实验,是最不血浆四溅的了。

不过,即使在这里,惨象也远超想象。

比如,一个叫下关的 15 岁男生,他的遭遇更加悲惨。

极限测试

零下 20 度,是冻伤实验的基础研究温度。

日军的研究温度,最低曾到过零下 70 度。

其实,冻伤实验研究的根本目的,是解决日军在高寒地区作战的冻伤治疗问题。

因为日军在侵略东三省时,很多士兵冻伤甚至冻死,他们急迫地想找到解决办法,减少伤亡。

因为如果连东三省的天气都应付不来的话,他们日后入侵更北面的的蒙古,以及最低气温零下 70 度的苏联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除了在 731 大营,吉村还出差到现在的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苏尼特右旗,就地进行冻伤实验,来满足日军在内蒙古草原作战时治疗需要。

在那里,他们同样无耻地对外称呼自己为「北支那防疫给水部」,包着一层「后勤」的皮,干着人类活体研究的活儿。

在 1941 年,他们撰写了一份详细的野外冻伤实验资料,名叫《驻蒙军冬季卫生研究成绩》(以下简称《报告》),书皮上还写着「极秘」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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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封皮

《报告》里详细记录吉村一次完整的冻伤实验。

他在不同条件下,如有无饮酒、饥饿、使用冻伤膏、服用阿托品、注射破伤风血清等,观察成年男性冻伤及恢复情况。

这一次实验,共八人。

分别为刘①春(27 岁)、潘②春(22 岁)、高③付(33 岁)、下④关(15 岁)、高⑤百(49 岁)、郝⑥贵(35 岁)、张⑦义(21 岁)、陈⑧远(38 岁)。

无论在 731 大营,还是在内蒙古大营,人们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真实姓名就被抹去。

换成了上面这样「姓氏+数字+名字最后一个字」的特殊称号,犹如进入神隐世界的千寻。

从起名方式,还是可以看出来,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都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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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下④关的实验有着完整的记录。

「下」这个姓氏在汉族很罕见,参考实验地在内蒙古,猜测这个 15 岁的少年,可能是东乡族人。

以下去掉令人愤怒的标号,称少年为「下关」。

1941 年 2 月 6 日,6:30 到 9:30。

气温零下 24 至 27 度,风速每秒 5 米。

下关被带到了户外。

左手暴露在外面,右手戴着防寒手套,用来测试防寒手套在抗寒中作用。

左脚穿着防寒鞋和湿袜子,右脚穿防寒鞋和干袜子,用来测试干湿衣物对于冻伤的差别。

此外,下关不知道哪里,还被割了一刀,然后贴上福尔马林的湿布,用来测试破损的皮肤在寒冷天气的变化。

下关和其他七名中国人一动不动坐在冰天雪地里,日军持着枪和刺刀全程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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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伤实验户外监视拍摄图

和吉村在哈尔滨 731 大营的实验结果几乎一样。

3 至 4 分钟的时候,下关裸露的左手就开始刺痛,血管麻痹。

10 分钟后,下关左手冻结,开始呈现蜡白色,并且逐渐僵硬,失去知觉。

但和上次不同,下关这一次的实验,不是十几分钟,而是整整两个小时。

30 分钟后,另一只戴着手套的右手,也开始红肿麻痹。

下关疼到高声哭嚎,想哈气、活动取暖,更想跑。

但枪口对着他的脑袋,他不能动弹。

90 分钟后,穿着湿袜子的脚也开始僵硬,干袜子那只脚紧随其后。

120 分钟后,暴露在外面的左手已经废了,被冻成蜡白色部分越来越硬,血液无法流通。

两个小时的受冻,手套也没什么卵用,右手的知觉也离下关而去。

因为穿着湿袜子,下关的左脚脚背全红,脚拇指、小指也变成了蜡白色,而且越来越白,越来越硬,血液完全无法流动。

四肢唯一好一点的,就是穿着干袜子和鞋的右脚,只是感觉脚尖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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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十几分钟后,此次实验终于结束了前半截「冻」的部分,几个日本兵把下关搬回了帐篷。

没错,资料原文中,用的就是「搬」这个字眼。

因为下关不止四肢,整个人已经被冻得完全僵硬,无法动弹。

回到帐篷中后,吉村进入了他实验的下半场——治疗冻伤。

而这部分,比「冻」残忍得多。

治疗?

治疗冻伤,其实才是实验最重要的环节。

他们把下关搬回温暖的帐篷后,复温。

首先,他们尝试了第一种解冻方式,摩擦。

在冻伤部位不停地摩擦,试图唤醒被冻硬的皮肤。

10 分钟后,下关戴手套的右手可以稍稍活动了,而且从冻僵变成恢复成之前发红的状态。

40 分钟后,吉村给下关没戴手套的那只手,那只曾经血液停止流动的左手,贴上了冻伤膏,它也恢复了发红的状态。

所以,这是完全好了吗?

当然不是!

4 个小时,所有冻伤部位都起了大水泡,疼得下关直打滚。

起水泡,证明下关至少二度冻伤。

最该避免的就是摩擦皮肤,可刚刚,吉村这个老六早就摩擦过了。

此时,正确的做法应该用针吸出水泡液体,然后保持创面干燥包扎,如果太疼了,就进行局部封闭治疗,避免血管痉挛。

但《报告》里没有记录下关接下来的治疗。

下关的四肢到底有没有保住。

没人知道。

但可以知道的是,吉村还测试了浸泡在水中治疗冻伤的方式。

这个要测试什么呢?

水温。

到底多少度的水更适合缓解冻伤?

为了测试出最佳解冻温度,吉村设置了不同温度的水。

有 5 度、15 度区间的低温浸泡。

也有 35 度区间的体温浸泡。

当然,也有 50 度甚至更高温度的高温浸泡。

赶上前两种,都是「幸运」,至少冻伤后不会二次被残害。

但第三种高温浸泡的人,等待他的就是死神的召唤。

吉村下令把冻伤的人拉到室内,直接按着这只僵硬的手按到热水里,惨叫声立刻回响在实验室里。

手再拿出来的时候,已经骨肉分离,往下一撕,皮肉脱落,白骨露出。

这是一个名叫仓原的日本兵说的:

1940 年 12 月,在进入实验室时,我看到了五个中国人坐在长椅上。
其中三个人没有手指,双手都是黑的;另外两个人有手指,但都已经露出了白骨。

但这些,在吉村的论文里,都被隐去。

只留下一个勤恳的实验人形象。

荒谬
活到战后的吉村,1982 年和媒体对话时是这么说的:
零下 4 度以上,不会发生冻伤,我们所做的人体实验都是在零度进行的,没有危险,这在国际上都有公认。

真棒。

原来这么多年,跨越东三省和内蒙古,吉村竟然是在不冻伤的情况下,进行他的「冻伤实验」。

但 40 年前,日本还未投降的时候,吉村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

1941 年的满洲医学会,吉村做过一次特别演讲,演讲中里面有一张他手绘的数据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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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清晰地标注,实验是在零下 20 度下盐水进行的。

当天,他分享了他伟大的研究成果:

极寒地区(东北和内蒙)的冻伤,和我们平时遇到的冻伤,是完全不同的,平时的冻伤是徐徐发生的,伴随着人的知觉麻木,所以你可以意识到自己要冻伤了。但在极寒地区,冻伤是在极短时间内发生的,在你意识到不秒前,肢体就已经发生蜡样固结现象。
极寒天气会先组织冻结、组织被破坏,进而引起炎症、血栓,然后发生的血管麻痹导致循环不良,增大坏死。

真可惜,这么实用的实验结果,吉村却只是在小型医学会里分享。

到了发表在期刊时,他突然克制了。

1951 年,日本投降五年后,吉村在《日本生理学杂志》上刊登了文章开头提到的那篇论文。

他却只敢说自己这个实验,是在冰水里进行的。

冰水,零度而已。

可论文里提到的被试者,却显得这么不对劲。

100 名 15-74 岁中国苦力,20 名 7-14 岁中国学生。

年纪更小的被试者没有提到数量,但被划分为:出生三天、1 个月大、6 个月大。

对此,按照吉村前面的逻辑,我也替他想到一个解释。

大概是日本投降后,吉村离开中国,回到日本,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在日本大街上找到了 120 个中国人,严谨遵守实验伦理道德进行的。

叹息

对于 731 部队进行人体实验时,到底用的是什么人,也有一定争论。

日军称,都是战俘。

尽管还是违反日内瓦公约,但多少给残忍加上一些仇恨因素,显得有一丝可以被原谅。

但就奇怪了。

一个原籍山东省高塘县、现住址东安省(即现在的黑龙江东南部)的瓦工,是怎么成为苏联间谍的?

从山东千里迢迢来到东北,只为给苏联人献情报?

这不更像是宪兵队在附近转悠,随便抓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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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兵队移送文书,可能中国人特别喜欢当苏联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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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兵队移送文书,可能中国人特别喜欢当苏联间谍

二战期间,731 部队曾在东京新宿运营着一家医学院。

2006 年,一名在战时在此处参加过工作的护士说,1945 年日本投降后,她曾经在庭院里参与过掩埋尸体和残肢的工作。

日本厚生劳动省,就是日本专门负责医疗卫生和社会保障的部门在 2011 年开始了这个遗址的挖掘工作。

中国政府提出要获取遗骸的 DNA,但被日本政府拒绝。

日本政府,也从未正式承认过 731 部队曾经在中国做过的事情。

主要参考资料
《驻蒙军冬季卫生研究成绩》,冬季卫生研究班编
《15 年战争和日本医学研究组第 42 次定期研究组一般报告:重读日本武装部队冬季卫生研究成果》,大阪市立大学文学研究科副教授,土屋贵志
《Studies on the reactivity of skin vessels to extreme cold II. Factors governing the individual difference of the reactivity, or the resistance against frostbite》,吉村寿人
《Relationships of self-identified cold tolerance and cold-induced vasodilatation in the finger》,Joonhee Park and Joo-Young Lee
《关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冻伤实验室』及冻伤实验研究》,刈田启史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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