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来的小狼狗身份神秘,总爱在私下叫我姐姐,一天晚上他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我瞬间五雷轰顶,老公居然早就出了一个女网红。
小狼狗则在一旁笑着问:「姐姐,合作吗?」
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发誓要收拾渣男贱女,让他们身败名裂,可哪里想到,不知不觉我也早就掉进了小狼狗的陷阱……
1
「姐姐,你老公真是个烂人!」
和婚后无数个沉默的夜晚一样,我正看着微博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还没来得及回复,微信突然没完没了的响个不停。
我打开微信一看,瞬间五雷轰顶。
里面赫然都是我老公和漂亮女人的亲密照片,我一张一张翻下去,瞬间浑身的血液都直往脑门上冲,周清远竟然又背着我和女人鬼混,而我却浑然不知。
我阴郁的盯着一旁的周清远,恨不能拿把刀与他同归于尽,他似乎觉察到了我异样的神色,诧异的看了过来,「怎么了,老婆?」
我转过头没理他,怕一开口就是歇斯底里的怒骂。
我起身跑去了卫生间,平复了许久的呼吸才冷静下来,打开手机回了消息,「季承安,你从哪弄到的这些照片。」
对方几乎秒回消息:「姐姐我在你楼下,你下来我跟你说。」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就出了门直奔楼下,出了楼梯口被凉风一吹,我的理智才慢慢回笼。
季承安怎么会有哪些照片?
季承安曾经是我手下的实习生,一次公司内部酒会上我因为心烦多喝了几杯,他凑了过来暧昧示好,我好笑的说:「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我一个已婚已育的妇女,你也有兴趣来撩骚?」
他当时神色极为尴尬,不停地道歉,我也没把这事当回事,只是对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他转正后就成了我的高级助理,只是这小子胆子极大,私下里总爱叫我姐姐,我纠正了几次他死活不改,我也就随他去了。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我加快了脚步,转了一个弯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路虎揽胜,嚣张的停在路旁。
我走过去,敲了下玻璃,车窗玻璃落下了一个拳头的缝隙,露出他英俊的脸,头发柔顺的搭在额前,眉眼锋锐。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那些照片?」
「姐姐别这么生气,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他说话总是这么不着调,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赶紧拿出手机递给我,指着其中一个女人的照片说:「真巧,这人即将成为我后妈,」
2
事情经过听季承安说起来很烂熟很狗血。
他从小母亲早亡,父亲虽然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可从来没有动过结婚的想法,可就在三个月前,他爸有了娶一个女人回家的想法。这个女人叫梁柔。
这事让季承安有了危机感,于是私下调查了梁柔,梁柔是季承安爸爸的秘书,没想到还是我老公的大学同学,现在正脚踏两只船,同时勾着季承安的爸爸和我老公周清远。
季承安指着手机上梁柔和我老公的照片,似笑非笑的说:「我本来只是想查查梁柔的背景,没想到会查到你老公这个漏网之鱼!」
我忍不住握紧了手掌,恨得咬牙切齿,近乎自虐般的翻看着手机上一张又一张的照片,恨不得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突然,一张中年男人和梁柔搂在一起的照片闯进了我的视线,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爸是公司董事长,你一个富二代去当什么实习生啊?」
他平时总是氤氲着春光的桃花眼,猛地闪过一抹杀意,「既然要挑战我爸,当然要提前了解一下公司的运作情况,怎么样,姐姐要不要考虑跟我混,我可以帮姐姐升官发财死老公......啊不甩老公!」
季承安说着说着又开始不着调,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份我丝毫不怀疑他的话,毕竟周清远的公司和明顺集团是投资关系,季承安想整他确实很简单。
但是冷静下来,我又有些担心,「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我怕周清远拿我儿子威胁我。」
季承安忽然笑了起来,神色凝重的说:「那姐姐不想报复吗?不如咱们合作,我全力配合姐姐啊!」
他眨着眼桃花眼看向我,不得不说这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我刚想答应突然手机开始响个不停。
我一看是周清远,不耐烦地拿起接通,「干嘛?」
「你大晚上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我看了一眼季承安,淡定的撒谎,「和同事去吃了点夜宵,马上就回去了。」
淡定从容的撒谎脱口而出,恍惚中我似乎看到老公和那个小三,是不是也是这样床上一番运动,挥汗如雨,然后手里搂着美人,淡定的面对我的穷穷追问。
电话中,两人长久的沉默。
一般这种情况周清远都会挂了电话,此刻他却是像觉察到了什么一样,而是连续追问,「你和哪个同事在一起?在哪里?我去接你。」
真是可笑极了,他可从来没有殷勤过要接我。
「不用了,我马上就到家了,你先睡吧!」我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一旁的季承安伸手拿出了一支烟点燃,吐着烟圈望向窗外的旷野,「姐姐撒谎的样子都这么迷人。」
他这话说的越发暧昧,不过我现在没心思搭理他,正色道:「我们合作的事情没问题,不过我现在脑子有点乱,让我好好想想吧!」
季承安点了点头,安慰我,「姐姐也别太难过了,这种渣男甩了还有更好的等着你。」
「恩,没事送我回去吧!」
3
我从季承安的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看楼上仍旧亮着灯的窗户。
曾经我也是日复一日的在窗外苦苦的等着,希望他可以早点回来,陪我看一场电影,一起做一顿晚饭,哪怕是一起说说话,我都是无比高兴的,可惜等来的却是出轨的结局。
其实周清远已经不是第一次出轨了,我永远忘不了周清远在我孕期出轨对我的羞辱和打击。
那时周清远风华正茂,事业正处于上升期,而我刚生完孩子,哺乳期整个身体像气球一样被吹大,那个时候我要照顾孩子,和婆婆的关系又不好,整个人憔悴不堪。
不化妆人又胖,整个人看起来像苍老了十几岁,周清远很自然的看不上我这个黄脸婆了,从外面找了个女大学生,两人甚至在外面住在了一起,傻兮兮的我还对他出差的鬼话深信不疑,还是周清远同事的老婆看不下去,偷偷告诉了我。
我在他们租的房子里捉奸在床,看着床上白花花恶心的肉体,我忍不住吐了起来,我后来一直在想,后来在性事上的冷淡可能源于这次的心理阴影。
当时我一气之下曾经想过离婚,但孩子还小,我又因为远嫁和父母决裂,周清远下跪扇自己耳光拿着儿子卖惨,我终究是心软了,答应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出轨的这根刺却再也拔不掉,我就这么自我折磨着得了抑郁症,甚至最严重的时候割腕自杀,而每当我终于下定决心想离婚的时候,周清远都会拿这个威胁我,有严重抑郁症的我,很难拿到儿子的抚养权。
我必须做些什么,不能继续在这个烂掉的婚姻里继续泥足深陷了。
我思绪纷乱的乘电梯而上,钥匙插进门里还没拧动,门猛然被推开,周清远穿着睡衣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我,「你去哪里了?」
我将包扔到了沙发上,边走边说:「不是跟你说了同事聚餐,烦不烦。」
不等周清远说话,我走到浴室门前,进去啪的一下关上门,任水打湿我的衣服,匆匆地洗了个澡。
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头发,我走到床上,不去看周清远,背对着他,倒头要睡。
周清远没在看手机,而是试探性的将手搭在了我的腰上,「老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整个人都怪怪的?」
我挥开了他的手,冷冷淡淡的说,「没什么,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加班。」
啪的一下,灯被关上。
黑暗中,我攥紧了身旁的被子,心被扎了一样难受,可周清远还在不依不饶的撩拨着我,手伸上向我的腰,缓缓的揉捏。
我火了,啪的一下推开了他的手,「你干什么!烦不烦!我想睡觉!」
周清远同样怒火中烧,冷笑一声,「妈的,任素素,你外面是不是有野男人了。」
「你胡说什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我下意识的反驳。
「还敢跟我装,你要是没跟野男人鬼混,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烟味,我根本就不抽烟!」
周清远不由分说的将我按到床上,我拼命反抗,手脚并用,狠狠的踢向了他的肚子,他怒火中烧,狠狠的甩了我一个耳光。
我瞬间觉得自己眼前发黑,鼻子似乎还出了血,我的力量根本不及他,很快就被周清远摁住了胳膊,狠狠的扇了好几个耳光。
他好像疯了一般,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一遍遍狠狠的逼问,「说,野男人是谁?」
我泪眼模糊,挣扎着摸到床头柜上的台灯,抓起狠狠的砸向了周清远的脑袋,鲜血瞬间爆开。
周清远捂着自己的脑袋惨叫,我趁机狠狠的推开了他,转身就往门外跑。
4
我吓坏了,跑进了自己的车里将车门反锁,手哆嗦着拿出手机。
一瞬间,我却不知道要打给谁。
父母?当初我执意远嫁,早就因为周清远和父母决裂了,我现在有什么脸跟他们诉苦。
我因为远嫁朋友本来就不多,此时我才绝望的发现,我居然无人可以依靠,越想越难受,我趴在车上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很想大哭一场,可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我抬头吸了吸鼻子,努力将眼底的泪憋了回去,我要化悲愤为力量,非弄死那个渣男不行,拿起手机打给了季承安。
「喂?」那边说话带了些鼻音,顿了一下忙道:「姐姐,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明显的担忧让我有几分感动,我犹豫了一下道:「我现在方便去找你吗,我有些事想和你谈……」
他匆忙打断了我的话,语气焦急,「姐姐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心里慌乱就没有推脱,告诉了他在自己家楼下,他竟然一路上都没有挂电话,还不停的安慰我,我本来慌张冰凉的心逐渐平复了下来。
这个家伙,看来也不像平时那么表现的吊儿郎当不着调。
二十分钟后,那辆嚣张的路虎再次停在了我车前,他认得我的车,直接走过来敲了敲我的车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僵硬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这才打开了车门。
「混蛋,那个男人打你了。」
季承安是个暴脾气,看到我披头散发的狼狈样子,狠狠的踹了一下车,起身就往楼上走。
我知他脾气,赶忙起身拽住了他的胳膊,「你要去干什么?」
季承安大力地挥开我的手,就接着往上走,「干什么?当然是去揍那个烂人一顿,居然打女人,还要不要脸了。」
「你冷静点!」我慌忙拉住他,怕他一气之下真的上去和周清远打起来。
他突然有些生气,恨铁不成钢的说:「刚打了你你还要护着他,姐姐,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我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将他摁回了车上,气喘吁吁的说:「你冷静点听我说,周清远现在还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们不要打草惊蛇,你先陪我去警察局报案,我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听了我的话,季承安的火气才没这么大了,他定定的看着我的脸也不说话,我被他看的有些尴尬,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你老盯着我看什么?」
「姐姐,很疼吧?」他突然用微带着凉意的手摸上了我的脖子。我激灵一下,赶紧躲开了他的手指,催促道:「已经不疼了,我们赶紧走吧!」
季承安黑眸低垂,没再说什么,沉默着坐到了我的车上,开车带我直奔警察局。
一路上,我的意识越来越清醒,婚肯定要离的,但是我一定要拿到儿子的抚养权,为了他我和父母决裂远嫁,拼死拼活的生下孩子,还要赚钱顾家,哪能这么便宜了他。
此时,一个疯狂的报复计划已经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5
到了警察局,我拒绝了季承安的陪同,一个人进去报案,做了笔录。
一男一女,男警察一直询问,「你们是夫妻吵架吗?因为什么原因?两口子难免会有一些冲突。」
我不耐烦的反驳,「有冲突就可以动手打人了?那要法律是干什么的?」
男警察被怼,摆摆手没好气地说:「行了,我们知道了,我们会传唤你老公的,那你是要求调解还是拘留......?」
我直接打断他的话,「拘留,没得商量。」
我不想再给他们劝解的时间,果断的表达了自己的要求,他们或许也见我态度坚决,一个女警察大概检查了我的伤,对我说:「你要是坚持报案,你老公要被拘留一个五天,你想清楚了?」
毫不犹豫的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态度,我拿着包起身离开,出来上了车,我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说话,季承安突然按住了我的肩膀凑了过来。
「你干什么……」
「别动!」
季承安低沉而坚决的声音制止了我的动作,他解开手提袋,里面是他买的消毒药剂,他熟练的用棉签蘸了碘伏给我擦脖子上的伤口。
「有点疼,姐姐忍着点。」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他安静的处理着伤口,药有点薄荷一样的清凉,让我脖子上火辣辣的伤口好受了不少。
抬着头,我正好可以看到他纤长的睫毛,一根根的,像黑色的小刷子抖个不停,光滑的皮肤几乎可以看到细小的绒毛,不得不说,他的脸生的真好,我心脏都忍不住猛的跳了一下。
好在季承安很快就处理好了伤口,又恢复了平日里不正经的模样,「姐姐你要是没地方去,不如去我家。」
我当然不可能去他家,除非我疯了,现在要和周清远离婚,我可不能在这时候惹一身骚,到时候再让他反咬一口我勾搭男人。
我对季承安道:「你把我送到希尔顿酒店。」
季承安失望地看了我一样,还是听话的发动汽车带我到了酒店。
一路上,我把自己初步的计划告诉了季承安,一开始他还玩笑似的有一搭没一搭问两句,听完我的整个计划,他沉默了许久,猛地一脚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希尔顿酒店停车场,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姐姐,你好毒啊!」
季承安的话让我有些难受。
没错,我就是这么爱恨分明的人。我当年可以为了周清远放弃一切和他结婚,可现在出轨和家暴,那么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毁了他!
「既然你不能接受我的报复方案,那么也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我冷淡的推门下车,却被季承安一声轻笑打断,「姐姐别这么着急嘛!虽然姐姐很毒,可我就喜欢姐姐这样爱恨分明的女人,而且我挺期待到时候我爸被气死的。」
他神色认真不像作假,我这才发现一点也不了解他,他和他父亲似乎有很深的矛盾。
季承安说,「姐姐的计划很不错,就这么办吧。姐姐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我来接你上班。」
他说完根本就不给我反驳的机会,回到驾驶位上,自作主张的开着我的车就走了。
6
第二天,季承安准时过来接我去公司,还细心的给我带了早餐,路上,他跟我说了一个爆炸消息,「梁柔怀孕了,但是不确定孩子是谁的,因为她在伺候完我爸以后,又跟你老公鬼混了一番,她现在正准备偷偷抽血做亲子鉴定。」
我胃里止不住的恶心,没想到他们居然可以这么疯狂,我担忧的问:「如果孩子真是你爸的,他会不会不忍心对付梁柔。」
季承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那就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你看他会不会恼羞成怒。」
呵,之前还说我狠毒,我看跟他比起来,我恐怕都不够看的。
我之前的意思是设计他爸将梁柔和周清远捉奸在床,以他爸的能力肯定可以将两人整的很惨,我们就能轻易的借刀杀人。
但是梁柔怀孕给这个计划增加了一些不确定性,我忍不住猜测道:「难不成你想将你爸被绿的事情公之于众,逼迫你爸不得不赶尽杀绝来立威。」
「聪明。」季承安笑了笑,「我们等梁柔的 DNA 鉴定结果出来,确定到底是谁的孩子,再看情况开始行动。」
我点了点头,两人就计划达成一致。
我和季承安一起进了公司,我正在办公室低头看文件,手机突然响了,是我的婆婆。
刚刚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泼妇骂街一样的怒吼,「任素素,你胆大包天!我不过是趁暑假带着孙子去老家住了一个月,你居然就敢把我儿子送进警察局!你赶快让人把我儿子放出来,不然的话我饶不了你!」
我不耐烦的直接挂了电话,我和婆婆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两人不要说是生活习惯,便是孩子教育方面,也是针尖对麦芒,而周清远则是一直在中间搅浑水。
这一撕破脸我懒得听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只是想起儿子,我又是一阵心烦。
我必须得把孩子的抚养权争过来。
可是当年我和周清远结婚,几乎切断了和父母的联系,要带儿子,还要上班,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聚到一起的所有事情。
先前出去的季承安突然又折身回来,径直走到我身旁,将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到桌子上,里面是昨天用剩下的药。
他一手捏着药膏,一手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一点点给我上药,一边上药还一边生气的骂,「我昨天没揍他一顿真是便宜他了!」
我轻笑,「你揍了他,进去的人可就是你了。」
季承安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到了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在外面一脚踹开。
「任素素,你给我滚出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婆婆气如虹中的闯进来,就差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7
此刻季承安正捏着我的下巴给我上药。
这下婆婆仿佛逮到了什么证据一般,瞬间高潮,「哎哟哟,大家都看看我儿媳妇儿,小两口吵个架怎么就把我儿子送到警察局了?原来是外面有了野男人嫌我儿子碍事,你说这女人怎么这么狠的心。」
婆婆嗓门极大,虽然公司纪律严密,但还是有人悄悄地往这边瞄了过来。
我起身,冷冷的扫了一眼这个蛮不讲理的婆婆,厉声问:「我儿子呢?」
婆婆恶狠狠的狡辩,「哼,我来捉奸难道还能让我孙子看见不成?我把他交给隔壁的孙奶奶照看。」
因为生气,我的脸抽动了一下,伤痕让我脾气愈发暴躁,「是你儿子先打的我,我把他送警察局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我儿子打你几下怎么了?这村里哪个老婆娘没挨过打,就你长得金贵?!」婆婆理直气壮的指着我就骂,「你敢把我儿子送警察局,反了天了你!」
婆婆说着就要对我动手,站到一旁压着怒气的季承安直接冲过来拎住了婆婆的胳膊,「你别太过分了,小心我直接把你丢出去!」
婆婆见状直接往地上一躺,抱住他的腿就开始哭喊,「救命啊,打人啊,两人偷情居然还打我这个老婆子,这世界还有没有王法。」
季承安被整蒙逼了,他还没见过这种农村婆婆撒泼的画面。
他狠狠地想要甩开婆婆,不曾想婆婆力气大的很,死死扒住他不放,他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少爷脾气,绝不可能是婆婆这个泼妇的对手。
我赶紧上前去拽开婆婆的手,「你别在这撒泼,这是公司!」
婆婆蛮不讲理的骂:「我管你什么公司不公司的,你不嫌丢人我还怕什么!」
似乎觉察出季承安不是个好惹的,婆婆越过季承安,直接拽住我的胳膊就往外走,「你跟我去警察局,跟警察说让他们把我儿子放了。」
我力气不及她,被拽了一个趔趄,「你放手,我还在上班。」
吵嚷声惊动了一直不怎么露面的总经理,他带着保安走进来,先是恭敬的在季承安耳旁说了几句话,季承安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点点头,他先转身离去。
婆婆不依不饶想要阻拦,直接被总经理旁边的保镖拦住,总经理这才有些疏离地看向我,「任总监,家事就去公司外面说吧。」
我脸上热辣辣的,顿时只觉得丢脸,连忙跟总经理请了个假,跟着婆婆一起出了公司,婆婆明显不是个好惹的,铁了心要我把周清远放出来。
我现在必须先稳住婆婆去见我儿子,于是说了几句软话,和婆婆一起去警察局看了周清远。
听说只有五天拘留,婆婆松了口气,没敢在警察局闹,跟我回了家。
一回到家,儿子嘉轩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妈妈,我好想你!」
他用圆圆的小包子脸蹭着我撒娇,我抱着他仿佛抱着整个世界,「妈妈也想你。」
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必须想尽办法整死周清远,才能拿到儿子的抚养权,这一家人我一个也不想放过。
8
三天后,季承安通知了我亲子鉴定结果,孩子是他爸的。
但是季承安很聪明,他提前让人调换了亲子鉴定的结果,梁柔还以为孩子是周清远的。
我此时对任何结果反应都十分平静,可能在我得抑郁症自杀却没死成的那一刻,对一切都变得波澜不惊。
我和季承安早就已经布好了局,一直在等着周清远出来,果然不出所料,他一出来连家都没回,就约了梁柔见面。
季承安早就在找机会在梁柔手机上装了窃听软件,我们两人在手机这边,听到了两个渣男贱女的对话。
「清远怎么办?我怀孕,孩子是你的,要是被季正纲知道了肯定饶不了我!」
「柔柔你听我说,季正纲可是我公司的投资商,我们现在不能得罪他,你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这个孩子就是季正纲的,你放心,他不会怀疑的。」
「可是我……」
「没有可是,我们必须保住这个秘密,不然咱俩都要玩完,你想想季家的财富,要是你生的是个男孩,甚至有可能继承季家的财产。」
「清远,我都听你的,我爱你……」
两人说着说着,传来了暧昧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娇喘。
这女人,怀着孕都不忘记发骚。我一气之下结束了录音,看向季承安,「这些证据足够了,咱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那姐姐就等着看好戏吧!」季承安得意的冲我笑了笑。
我回到家的时候,儿子嘉轩正在玩乐高积木,我坐下陪他玩了一会儿,一旁的婆婆一直在嘟囔个不停。
「这都第五天了,我儿子怎么还不回来?我告诉你,我儿子今天要是还不回来,我跟你没完!」
我耐着性子没有与她争吵,一个劲的安慰自己,再等等,一切就结束了。
到了十点,周清远才姗姗来迟的进了家,一进门就装模作样的扑通一声跪下。
「老婆,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动手,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咱们以后好好过。」
我冷眼看他表演,婆婆心疼的立刻想去拉他起来,被他一把推开看着我说:「老婆,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明知道这是他一贯的伎俩,我还是配合着他演了一出和好如初的戏码,努力的挤出了两滴泪把他扶了起来,「我……我也是吓坏了才会想到报警,你不会怪我吧?」
他可能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好哄,激动的一下将我抱住,「老婆,我怎么会怪你呢,都是我活该。」
我强忍着恶心,赶紧推开他让他坐下吃饭,这件事情就暂时这么过去了。
而我则一直在耐心等待着,这风暴前的宁静。
9
「姐姐,我已经办好了,等着看好戏吧!」
下班的时候,季承安要送我,得意的告诉了我事情的进展。
我这时候并不想打草惊蛇,引起周清远的怀疑,于是拒绝了他送我的要求。
季承安不高兴的看着我,睫毛低垂,「姐姐,你好狠心。」
他这话说的尾音带了几分撒娇,配上他原本就好看到不像话的皮囊,一般人可能就不忍心拒绝他了,但我可能是免疫了,绝情的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看着他像一条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盯着我的车屁股,我终究还是心软了,无奈的摇下了车窗。
「你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他瞬间眉眼带笑,屁颠颠的上了车,一路上邀功的跟我说着他的安排,。
季承安将渣男贱女鬼混的视频和录音放到网上的第三天,整个事情开始发酵起来。
出轨、小三、接盘侠、帮别人养儿子,等等劲爆的话题掺合到一起,很快就引爆了网络。
而随着梁柔是季正纲未婚妻的身份被扒出来,梁柔的知名度很快就热了起来,不只是网络,就连公司里现在也是压不下去的八卦,而我则淡定的在别人同情的目光中笑看一切。
正如季承安所料,他爸季正纲不可能忍受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很快就将梁柔扫地出门,甚至在他的压力之下,梁柔一时之间在我们的行业内,连工作都不好找。
而我看着网上对梁柔的各种谩骂,只觉得神清气爽,直到听见了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喊着我的名字
我走出了办公室,正看到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向这边走了过来,她身材高挑,妆容精致,只是此刻的黑眼圈昭示着她似乎睡眠不怎么好。
她就是梁柔,季承安爸爸的秘书,曾经我们在工作上有过接触,我从来没想过她居然会是我老公的初恋情人,而且在婚后居然勾搭不清。
梁柔大步向我冲了过来,几乎指着我的鼻子开骂,「任素素,是你对不对?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你在报复我。」
看来她还不是太蠢,这么快就查到了我的身上。
「是又怎么样?」我毫不示弱的看向她,嘲讽道:「你自己这么不要脸,还怕别人知道?」
她疯了一般冲到我眼前,情绪十分激动,「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我本来马上就要就要结婚了,要当董事长夫人了,全都被你毁了!」
她说着就要来打我,我啪的一声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骂道:「贱人,谁给你的脸来找我撒泼,插足别人家庭的人是不是你?当小三的人是不是你?脚踏两只船的人是不是你?贱人,既然敢没事到处发浪,就不要怕翻车。」
一瞬间我似乎把所有的委屈爆发了出来,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我,「任素素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周清远跟你离婚的,你不要以为你赢了。」
呵呵,这个蠢货。
我本来就是要逼得她去跟周清远闹,让周清远和我离婚娶她。
她不闹,我怎么能顺利拿到儿子的抚养权啊!
10
我回到家的时候,周清远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抽烟,烟雾之中他神情疲惫不堪。
看来季承安的爸爸没少给他找麻烦,本来季正纲就是他的投资金主,得罪金主能有什么好下场。
见我进来,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都是你干的,柔柔都跟我说了,任素素,你怎么这么狠毒!」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理直气壮地质问我的报复,却对他的过错没有一丝的愧疚。
我迎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我一手设计的,怎么样没想到吧!」
「我们离婚吧!」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看来梁柔应该没少去跟他闹。
「离,但是儿子得归我。」我直接开口。
周清远讥讽的看了我一眼,「任素素,你是不是忘了,你可是有自杀倾向的重度抑郁症患者,你凭什么跟我抢孩子的抚养权?我告诉你,你可以走,但是儿子必须留下。」
我猛的攥紧了手掌,心里有一股火苗在强烈的燃烧着,我当初是因为他绝望的想要自杀的,可现在他却拿着这些来要挟我。
「周清远,你非得要逼着我跟你同归于尽吗?」我恨恨的盯着他,情绪已经开始有些不受控制。
周清远凑近我耳边,带着无尽的恶意嘲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妈带着嘉轩去亲戚家住了,你别想再见到儿子。」
我没想到周清远竟然这么阴毒,他知道儿子是我的命脉,竟然趁着我不注意,偷偷将儿子先送走。他对我的背叛、欺骗、伤害顷刻间充斥在我的脑海中。
这个挨千刀的渣男。这一刻,我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疯了一样的拿过手边的东西砸的的稀巴烂,噼里啪啦的声音暂时镇住了周清远,他伸手想要拦住我,我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不要命的挥舞着。
「周清远,你把我儿子还给我,还给我!」
「任素素你这个疯子,你这是又犯病了!」
周清远骂着跑出了家门家门,我猛地瘫坐在地上,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下意识地拿刀割自己的胳膊。
那一刻,随着血慢慢流出,不不不……
我不能这么做!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我不能认输,我要找回我的儿子!
我反应过来将菜刀扔到了一旁,惨白着脸看着自己手上的伤,打开门冲了出去,
楼下季承安看到浑身是血的我,惊慌的冲过来,「姐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我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对季承安彻底卸下自己的坚强,近乎哀求地说道,「季承安,你帮帮我好吗?帮帮我去找我儿子,他们把我儿子抢走了……。」
他将外套迅速脱下来,先包扎住我手上的伤口。「姐姐,姐姐你冷静点,我先带你去医院,我保证一定找到你儿子好不好?你相信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一令人安心的魔力,我瞬间埋在他的怀里,痛哭失声。
「季承安,你一定要帮我找到我的儿子!」
11
他带我到医院,将伤口进行了缝合。
看着大夫帮我处理伤口,我仿佛又回到了那种暗无天日的绝望之中。
那时候我刚刚生下孩子,周清远却出轨了,每天都不回家,我一个人绝望的照顾孩子,婆婆还在一边挑三拣四,儿子成了当时我唯一的依靠。
想到当时竟然还想着带着儿子去死,我对自己瞬间产生一种厌恶,再加上我又一次把自己弄伤,我真是一个糟糕的母亲。
看着我自责地落泪,季承安在一旁焦急地安慰着我。
「姐姐,等你伤口好了,我陪你去找嘉轩。」
「周清远的公司现在资金出了巨大的缺口,很快就要撑不住了。我们的计划才进行到一半,你千万不能放弃啊。」
我当然不会放弃,周清远敢拿孩子来作为要挟我的筹码,就别怪我不留最后一丝情面。
离开医院后我打开了手机定位,儿子被婆婆带到了大姑姐家里。
显然周清远不清楚儿子的儿童手表有定位功能,否则不会让我这么轻易找到。
季承安开车带着我,一路几乎没怎么停歇地开了一百多公里才到目的地。
偷偷的守在小区门口一天,我终于在小区的公园了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儿子,他正撅着嘴,不知道在和婆婆说什么,我猛的就想跑过去抱他,却被季承安拉住。
「姐姐,你相信我。去车上等着,我待会把轩轩抢过来,我们立刻就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回到车上,一直紧张的看着车窗外的情景。
他果然一直在缓缓的靠近,然后一把抱起儿子,在婆婆的惊慌的呼喊声中,快速的跑过来将儿子放到我怀里,开上车直接离开。
那一刻我抱着儿子犹如重获至宝,瞬间泪流满面。
12
嘉轩扑进我的怀里,一直拽着我的手小声的说:「妈妈我好想你,好想你,你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我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眼泪无法抑制地流出来,「妈妈不会丢下你的,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他的小手帮我擦着眼泪,「奶奶说爸爸要重新给我找个妈妈。我不要新妈妈,我只要你。」
我心里对周清远的火腾地一下就点燃。竟然想让我儿子认梁柔那个贱人做妈,真是亏他想得出。
我不禁想到重庆两幼童被父亲孩子的新闻,真要是让周清远夺走嘉轩的抚养权,恐怕也是同样的下场。
我不允许这样的悲剧再发生。
这时周清远打来电话,刚一开麦就听到他在电话那头怒不可遏地骂道,「你这个贱人,果然和季承安勾搭在一起,都让你的情夫抢孩子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自己在外面都要生野种了,你还有功夫操心这个。我告诉你,你别想从我身边把孩子抢走。」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精神病,怎么说服法官的判决。」
挂掉电话,我让季承安开车将我和儿子送回酒店,筋疲力尽的我抱着嘉轩很快入睡。
第二天季承安一早带了早餐来酒店等我,同时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姐姐,这里面有五百万,周清远的公司一直处于资金短缺的状态,他为了挽救公司甚至不惜借了大量高利贷,并且在努力联系投资公司,正是需要钱。你用这个,刚好可以和他换回来嘉轩的抚养权。」
我既惊讶又感动,「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要你的钱。」
「什么你的我的啊,姐姐这么见外。」
瞧着他嬉皮笑脸不着调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都好久没笑了。」
我没接他的话茬,只是将银行卡还到他手里。
「嘉轩的抚养权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得需要你帮忙,但用不着这五百万。」
用五百万和周清远交易?呵,太便宜他了。
13
隔了一周,我去到周清远的公司,刚刚进办公区,就听到了周清远训斥的咆哮声。
见到我,他迅速换了一个姿态,有点嚣张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接到我律师的电话了,瞧瞧你现在无家可归疯疯癫癫的样子,我怎么可能允许嘉轩跟着你这个神经病生活。」
我强忍着心里的厌恶和恶心,「看来你胜券在握。我今天来就是和你坦白的。我可以放弃嘉轩的抚养权,甚至可以一分家产都不要,但有一个前提。」
我顿了顿,看了看周清远的反应,他饶有兴趣地示意让我继续说。
「我有两个要求,第一,我们的房产要过户给嘉轩;第二,我的那份财产可以不要,这部分财产成立信托给嘉轩,而撤销信托的条件必须你和我同时同意。」
「你不会连这些条件都要拒绝吧?你可是要向法官证明你是个称职的父亲的。如果不做这些保障,我可不放心把嘉轩交给你和那个女人抚养。」
周清远沉默许久,点了点头,「这些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从此以后你和嘉轩再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能探视。」
我笑了笑,拿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只要财产留给我儿子,探视权我可以放弃。」
我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出来梁柔的辱骂,「周清远你疯了不成,你把财产都留给那个小兔崽子,我和我肚里的孩子怎么办?」
周清远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他高高的扬起了巴掌想打我,我冷笑一声,「你敢碰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让你再进去一次,这下你的公司可就彻底死透了。」
周清远恨恨的盯着我,恨不得将我扒掉一成皮。
我挂掉和梁柔的通话,「看来,你也做不了主啊。」
「你可以从我身边抢走嘉轩,只是从刚刚梁柔的态度来看,她并不乐意哦。而且你婚内出轨,还有了私生子,如果真的去法院闹,咱俩应该五五开。」
「哦,对了。我来之前,你应该刚刚接到资方撤资的电话吧?没来得及告诉你,那个资方是季承安的朋友。」
说到这里,周清远又一次起身便要冲我扬手。
我后退了两步,轻蔑地笑道,「如果公司濒临倒闭,我想法官也不会相信,以你的经济能力能抚养好嘉轩吧,再加上刚刚的那些事。你觉得,我几年前的抑郁症还算得上事吗?」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都已经有了对策,又何必一开始和我谈条件。」
「不干什么,就是来恶心你一下。顺便,挑拨一下你和那个女人呗。」
说完,我转身离开,看着工区玻璃反射出周清远跌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我心中一阵快意。
季承安在楼下开车等着我,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见过最长的路,就是姐姐的套路。」
我白了一眼,「挺好的土味情话,怎么被你说出来就是净埋汰我了。」
没多久,我和周清远签好了离婚协议,孩子归我,财产全部归他。
季承安一阵咋舌,「姐姐,你真舍得一点也不要啊。」
「我要哪些干嘛,嘉轩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
「那我呢?」
「滚。」
14
当然,好戏还没结束。
不知道是不是梁柔的肚子太大没法流产,还是梁柔对周清远是真爱,我没想到梁柔这种势利的女人,竟然愿意嫁给公司负债累累的周清远。
难道还指着他东山再起?
但不管怎么说,正好我备了一份大礼,要送给这对渣男贱女。
他俩婚礼那天,我在季承安的陪同下,早早的出现在了婚礼上。
此时婚礼正进行到互相交换戒指的环节,梁柔一脸甜蜜的看着周清远,周清远正准备给她戴上戒指。
「等一下!」
我穿了一身红色礼服,长发高高挽起,拿着一沓文件走上了台。
台下认得我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我丝毫不在意的接过司仪的话筒,大声道:大家好,作为周先生的前妻,今天在婚礼上,我想送给他一份特别的礼物。」
周清远警惕的盯着我,「任素素,你又想干什么?」
我微笑,「作为你的前妻,前夫结婚,送份礼物也说得过去吧!」
说完我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文件高高扬起,扔到了台下,纷纷扬扬,好不热闹。
台下的人有手快的已经捡起纸看了起来,那上面可是我和季承安计划了许久的报复成果,让梁柔误以为孩子是周清远的,让周清远负责娶她,然后在婚礼上揭穿这一切,让周清远也尝尝在众目睽睽一下戴绿帽子,喜当爹的滋味。
宾客议论纷纷,梁柔有些慌了,愤恨的盯着我捡起了地上的纸,「我看看你想要搞什么花样?」
她看着看着,脸色瞬间惨白,周清远忙问,「怎么了?上面写的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梁柔精致的妆容,因为她的嘶喊几乎扭曲。
周清远一把抢过文件,看了许久,脸色瞬间漆黑,猛的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梁柔被他打的脸一歪,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周清远,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周清远怒目而视,「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让我替别人养儿子。」
「不是的,不是我……都是她,都是她陷害我的。」
梁柔说着就要向我扑过来,我早有防备,赶紧退下了舞台,季承安将我挡在了身后。
台上,两个人在上面撕扯着,猛的一个措手不及,周清远一下将梁柔推下了台,梁柔惨叫一声捂住肚子,双腿瞬间流出了鲜血。
「救命啊,快叫救护车……」
有人大声喊着,婚礼上乱成一团,梁柔死死的盯着我,咬牙切齿,「任素素,我饶不了你。」
然后晕了过去
整个婚礼成了一场笑话,梁柔和周清远也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料。梁柔和周清远彻底撕破了脸,梁柔的孩子也没有保住,她一无所有,花钱又大手大脚,于是天天去周清远的公司里闹着要青春损失费。
周清远现在自顾不暇,公司更是频临破产,欠了一屁股债,每天被不同的人追债,哪里有钱给梁柔,不知道梁柔听了哪个律师的建议,居然以他故意伤人起诉了。
最终周清远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锒铛入狱。
15
我本以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可万万没想到,下班居然出现了意外,走投无路的梁柔居然找了两个壮汉将我堵在了小巷子。
我往后退着,趁机拨通了季承安的电话,想要拖延时间。
「梁柔,你把我堵在梧桐巷里想干什么?你这样可是犯法的?
「任素素,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梁柔一挥手,那两个壮汉冲过来摁住了我的胳膊,手机被摔到了地上,我暗自祈祷季承安能听见我的求救。
我被摁在墙上,梁柔走过来,像一条毒蛇一样神色怨毒的盯着,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我感觉自己的嘴角似乎流出血来。
「任素素,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有今天,我也要让你受尽凌辱!」
梁柔话音一落,那两个男人就开始摸我的脸,甚至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恶心的想吐,拼命挣扎着却于事无补,那一刻,我绝望的恨不得死掉。
男人淫笑着,我的上衣被扯掉,他们的手伸向我的胸前……
「住手!」
季承安终于还是赶来了,他冲过来,几下就将两个人撂倒,两人吃了亏,拔腿就跑,而梁柔早在刚才就已经跑了。
我捂着胸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季承安赶紧脱下西装外套给我披上。
「姐姐,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我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汲取着他的温度。他不停的拍着我的背安慰。
我被他抱上了车,车里的暖气温暖了我冰凉的手脚,我此刻忽然有一种冲动,猛地抬起胳膊揽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和他接了吻,然后双手扶过他的后背,在他耳边浅浅低语。
「季承安,你喜欢我吧?」
他不满的冷哼一声,「难道姐姐现在才知道吗?也太没良心了吧!」
还没来得及说话,季承安就猛地扑过来,一手搂住我的脖子,一手捏着我的下巴,反客为主的地亲了过来。
犹如饿狼扑食,在唇间横冲直撞。
许久我才被放开,几乎喘不过气来,看着眼近在咫尺年轻的脸,无奈道:「你怎么这么粗鲁?」
季承安委屈的蹭了蹭我的锁骨,语气撒娇,「姐姐我忍太久了,忍不住了。」
我扬唇笑了笑,「那就别忍了。」
这话犹如一颗火星,猛地点了炸药桶。
他直接按钮一按,将我抱到了车后,开始脱起我的衣服,我配合的抬起胳膊,胸前的衣服被撩起,浑身发软的瘫在了他怀里。
两人在月光下水乳交融,不知何时,荆棘中也开出了爱情的小花。
16
那夜过后,季承安一直很粘我,甚至死活要我跟着他回家。
想起之前复杂的关系,见了他爸爸我多少有些尴尬,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
他从身后抱住我,压着嗓子跟我撒娇,「姐姐跟我回家吧,就当奖励我帮你报仇了,梁柔的脸被人泼了硫酸哦!」
这个结果真的惊到我了,我忙问:「你干的吗?到底怎么回事?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干犯法的……」
季承安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姐姐,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我被他不正经的样子气的头疼,忙催促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这才慢悠悠的解释到,原来他我找人去周清远妈妈那里挑拨了一下,说周清远入狱完全是因为梁柔水性杨花,勾引有钱男人还怀了野种,现在周清远刚刚进去,她就迫不及待的想找下家了,周清远他妈气不过,就拿硫酸泼了梁柔的脸,损伤的面积很大,估计整容也无法修复了。
我松了一口气,不是季承安做的就好,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我还是踏进了季家的别墅。
来都来了,脸皮厚一点吧,在心里这样劝自己。
顾家别墅里空无一人,我一进去,客厅的灯忽然就灭了,季承安拉着我的手,走到了餐桌前,点燃了烛光。
「姐姐,我一直想和你吃烛光晚餐,感觉很浪漫。」
我愣了一下,笑着看他玩的这些花样,心里真的有了几分感动。
他拿着一朵玫瑰花在我面前晃了晃,变魔术一般,突然从空中一枚钻戒,璀璨的光几乎如星辰一般亮眼。
「姐姐,这个魔术我练了好久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执起我的手,蛮横的套进了我的无名指,握住我的手在烛光下晃了晃,我正要说话,突然光华大作。
灯被打开了。
我猛地转过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神色冷沉的走了过来,「季承安,你又在胡闹什么?」
季承安拉着我的手上前一步,微笑道:「爸,我在向我女朋友任素素求婚,她是我们公司的设计部总监,你应该认识的。」
「任素素!」季正纲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神色锐利的打量着我,「任小姐真是好手段,不但能将前夫送进监狱,还能勾引的我儿子。」
在此之前,我已经想过无数次见季承安父亲的画面,但我还是没想到他说话会这么难听。
我转身想走,被季承安一把拉了回来,将我拥在怀里说:「姐姐不用害怕,现在家里我说了算,你就当他在放屁!」
季正纲忽然暴怒起来,「你个兔崽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季承安终于露出了锋利的爪子,直呼他爸的姓名,「季正纲,我带我未来老婆来家里是给我妈和姐姐看的,我要结婚了,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季正纲被他气的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季承安不以为然的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姐姐,我们走吧!」
身后,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他爸可能真的快被他气死了。
我一脸懵懵的被他带回了车上,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当枪使了,我有些不高兴,「季承安,你是不是讨厌你爸?故意用我气他呢。」
越想越生气,我去摘手上的戒指,被他一下子抓住,慌忙解释道:「姐姐你不要生气,我是真的恨他,因为我妈就是被他逼死的,从我记事起他就一直带不同的女人回家,直到我妈得了抑郁症,在他又一次带女人回家的时候,跳楼自杀了。我姐姐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承受不了,得了抑郁症,最后也割腕自杀了。」
我看着他忧伤的眼睛,一时不知道安慰些什么,他重重的握着我的手,「姐姐,你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仿佛就看到了我姐姐空洞又绝望的眼睛,那时候我就想保护你。」
难怪他一直叫我姐姐,我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感觉流过,下意识的问,「你喜欢我,是因为我像你姐姐吗?」
「姐姐,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想娶自己的姐姐呢。」他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我想娶你当然是喜欢你了,我想要保护你,我会永远对你好的,嫁给我好不好。」
他漆黑的眸子里,似乎有光,我仿佛被蛊惑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姐姐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
我们握着的手十指相交,他蹭了蹭我的鼻尖,「姐姐,我们去接轩轩吧!」
「好。」我吻上了他的唇,用尽了毕生的热情和勇气。
季承安,我爱你。
愿意赌上最后的勇敢的爱一次,而我相信,你不会舍得让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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