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带你回来吗?」
他淡淡说道:「你是纯阴之体,可以用来续命。最后的结果都跟你身后的阿飘一样。」
1
我是 1981 年 10 月 28 日 10 时出生,是所谓的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纯阴之体。
我最大的优势就是记忆力好,还能看见阿飘。
刚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时候,我艰难地睁开眼缝,看到她的身边有一个血色的男婴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吓得大哭出声,一直哭个不停。
妈妈知道生的是女儿,心情非常糟糕。听到我的哭声,差点爬起来把我塞进尿桶里淹死。
只要我没了,那她就可以再生一个。
我妈看到我就烦,随时都在哭,她从来没有喂过我一口奶。
可明明是那个满身滴血的男婴,整天没事就吓我。
我成了家里最不受欢迎的人,因为奶奶拿着我的八字去偷偷算命。
那个人告诉她,我是纯阴之体,会克家人,特别是至亲之人。
从此以后,我成了家里的出气筒,他们身上发生任何不好的事,全都算在我的头上。
今天妈妈怒气冲冲地回到家,我坐在凳子上跟那个男婴大眼瞪小眼。
五年多时间,我早已习惯,也不像从前那样害怕他。
因为我每次被他吓哭,大人就打我,男婴就蹲在旁边嘿嘿地笑着。
妈妈大手使劲拍着桌子,我知道马上又会遭到一顿毒打。
「都是你这个小贱人的错,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早知道是你,我就吃耗子药把你毒死在肚子里……」
她边骂边打我,旁边的男婴嘿嘿嘿地笑着,我只能用细小的胳膊护住脑袋,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我不敢大声哭出来,那样会遭到更严重的毒打。
四周的亲人,笑着看我挨打,根本不会上来劝架。
因为他们有烦心事的时候,也会打我出气。
我全身上下,被他们打得全是瘀青,到处都是伤痕累累。
可我就是命硬,天天挨打,就是死不了。
等妈妈发泄完后,我蜷缩着身子坐在门口的狗窝旁边,望着蓝蓝的天空许下一个愿望。
十几分钟后,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走了过来,他蹲下身子小声跟我说道。
「想离开这里吗?以后跟我一起生活,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打骂你。」
我愣愣地看着他,难道是我刚才许的愿灵验了吗?
可我知道天下就没有白吃的午餐,连忙摇摇头。
他哈哈笑起来,嘴里快速念出一段咒语。
我的脑袋迷迷糊糊,有个声音告诉我,必须逃离这个家才能活命。
老人慢慢地在前面走着,我步履阑珊地跟在他身后。
我们来到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旁边,他把我放到后面的纸箱里。
然后骑着三轮车停到纺织厂宿舍的门口,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蹲在黑黢黢的纸箱里瑟瑟发抖。
我在纸箱里都快要睡着了,外面的老人轻声说道。
「你家人出来找你了,要不要见他们最后一面。」
2
睁开迷糊的双眼,从缝隙里看到那几人夸张的干嚎声。
我亲妈右手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我能看出她现在的心情极好。
那些亲人大声说道:「十月太不听话了,自己跑丢。虽然是个调皮鬼,但我们都很舍不得,希望大家看到能把她带回来。」
我的拳头紧紧握着,他们就在宿舍门口大声聊着我走丢的事,没见他们眼里的伤心,更没看到他们寻找的痕迹。
我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想让我回去,怎么可能担心我被人拐走。
跟着妈妈的那个血红色男婴,他朝我吐舌头,做鬼脸,还把脑袋摘下来踢着玩。
我能感觉到他的开心,终于没有人跟他抢妈妈了。
我蹲在纸箱里,默默地流着眼泪,他们只是没了一个出气筒而已。
外面的老人笑着说道:「你看到了吧,没有我带你走,你会一直挨揍。他们根本就不希望有你存在,说不定今天晚上还会庆祝你离开。」
我轻轻嗯了一声,他才踩着破三轮,大摇大摆地在那群亲人面前路过。
两天后,我们在一个深山里停下,这里绿树成荫,连空气都是自由的。
抬眼望去,一个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出现在我眼前。
有一大群 10 岁左右的阿飘在附近游荡,有男有女,却都穿着红色的裙子,脚上还绑着一个秤砣。
还有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阿飘,他看着我摇摇头。
我被他们的惨状吓得连连后退,惊恐地看向老人,难道这些人都是他弄死的吗。
老人嘿嘿笑着:「我知道你能看见他们,千年难遇的纯阴之体,我肯定会好好珍惜。你每天可以吃饱喝足,只需要你贡献一点血液而已。」
老人说完,就从包裹里拿出一堆香气扑鼻的吃食。
「过来,吃完饭再给我答复,要不要跟我做这个交易。」
我从未见过这么香甜的食物,以前都是那些亲人吃剩的饭菜,才轮得到我食用。
我看了老人一眼,摸着一直咕咕叫的肚子,闻着浓香四溢的烤鸭,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但我知道,只要去吃了,以后我就是他的血奴。
我不能吃,轻轻转头看向别处。
老人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褶皱能夹死苍蝇。
「你这个小姑娘性格不是一般地倔,在我的地盘,你觉得我会治不了你?」
他嘴里快速念叨着什么,片刻,我脑子一片空白,乖乖地坐在旁边吃饭。
酒足饭饱后,他在地上摆了一个阵,放了一个木牌在旁边,插了三根香,烧了纸钱供着。
我的心口飘出一丝血,慢慢飞到木牌里,然后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仅仅花了十几分钟。我感觉胸口特别闷,差点晕死过去。
这里要人命,必须想办法跑出去。
实际上看到那么多红色连衣裙的阿飘,就不应该有留在这里的想法。
说不定我就是下一个他们。
男人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脸,眉头的褶皱似乎淡了几分。
「不错,今天就到这里,我过几天再来。」
我看到那个人就这么随意离开,丝毫不在意我会逃走。
3
摸摸胸口,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里的重要性。
直到看不见那个老人的身影,我的脑袋顿时感觉清醒无比。
开始回忆起这几天的点点滴滴,我似乎进入了一个噩梦般的地方。
我缓缓向外面走去,必须试试能不能逃出去。
可明明是往前走的,过了十几分钟,我又回到那个破旧的茅屋。
我试了三次,最后的结果还是回到原地。
这里太古怪,再待下去,极有可能小命不保。
那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阿飘,轻轻飘到我面前:「这个是奇门八卦阵,你现在根本出不去。」
我快速问道:「那怎么才能出去?不想待在这里,我感觉他迟早会弄死我。」
他叹息一声:「你必须认真学习茅山道术,才能解阵出去。」
听到他说的话,我使劲点头,生怕他突然改变主意。
他认真地看着我:「我要先给你说清楚,不知道你的资质怎么样,能不能在他抽空你的心血之前,学会解阵的方法。」
我认真地点点头,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尝试一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还有一个要求,想方设法弄死他。你放心,他作孽太多,杀掉他,你可以获得不少功德点。」
我咯噔一下,看向自己的细胳膊细腿,走路都能被风吹跑。
用手指向自己,疑惑地说道:「你看我这样子,能杀掉他?你们有仇吗?」
他点点头,不说话,等着我回答。
摸摸胸口,我悠悠地看着他,一个阿飘也干乘人之危的事。
「可以,但必须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十月,你知道他为什么带你回来吗?」
我摇摇头,可能是因为我身边没有亲人,他方便带我走。
他淡淡说道:「你是纯阴之体,可以用来续命。最后的结果都跟你身后的阿飘一样。」
我看了一眼身后,暗自决定要认真学习,弄死那个男人。
学习是枯燥无趣的,特别是一长串又臭又长的术语。
还好我的记忆力惊人,而且江老师说我资质非常不错。
几天的时间,我就背了两本茅山法术,还学会简单的符咒。
江辰希看我进步巨大,对我教导得更细心,他似乎在我身上看到了一丝希望。
夕阳西下的时候,那个人缓缓走来,轻念咒语,我又变成那种乖乖听话的模样。
他摆上续命阵,我的心血进入佛牌。
江老师告诉我这是格局续命法,是一种邪修常用的续命方法。
这次我感觉胸口比上次更难受,我必须抓紧时间,否则再来几次,就直接洗白。
那个男人给我留下一堆好吃的,可我却毫无食欲。
「江老师,我会不会死?那些阿飘都是被他续命而死的吗?」
江辰希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忧伤。
「差不多一个人可供他使用 10 次,所以你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要是学不会解阵,就只能跟他们一样,毫无意识地飘在这个地方。」
我坚定地看着他:「江老师,再给我多安排一点课程,我受得住。」
后面的日子,我除了睡觉吃饭上厕所,其他时间都在认真学习。
那个男人好像知道我在学习,也知道是谁在教我。
他望着我的身后,肆无忌惮地说道:「你还是老样子,总是喜欢做无畏的挣扎。」
他走后,江老师告诉我,每个来这里的小朋友,他都亲手教过。可惜资质不太好,没有一个学会阵法逃出去的。
4
这次的谈话后,我拼了命学习,不敢有丝毫怠慢。
江辰希让我学习各种破坏力惊人,并且专克邪修的法术。
还存了厚厚一叠符箓,希望能给自己带来一点好运。
七月十五的那一天深夜,我被江辰希从睡梦中喊醒。
「十月,你赶快往正东『生门』跑,那个男人还有十几分钟就到这里。他现在遭到反噬,把你的心血抽完才能活命。」
我听到他说的话,迅速穿上衣服就往正东那片树林跑去。
「江老师,你跟我一起走,万一他发疯伤害你怎么办?」
江辰希思考片刻后,缓缓点头,飘在我身边。
最近阿飘老师教了我一套八卦动地拳,身体素质比以前好了很多,而且他对阵法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没有他在身边,我很有可能误闯八卦阵机关,落得尸骨无存的地步。
乖乖听着江辰希的口令,跑了十几分钟,还在大阵边缘,我站在一棵大树下,听到满腔怒火的叫骂声。
「江老师,我感觉他中气十足,受伤可能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江辰希做了一个手势,让我往西南「休门」杀出。
「十月,你信不信他现在,比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老。身上到处都是伤,就你那小身板,根本不够他抽心血的,这次必死无疑。」
我吓得打了一个哆嗦,摸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心里默默祈祷,要是能带着老师摆脱这个恶魔就好了。
「江老师,我们现在是逃出去,还是趁他病要他命。」
江辰希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十月,你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要让你见父母最后一面吗?」
他停顿片刻,悠悠说道:「这是为了你死后把孽债挂在你父母身上,他就没想过让你活着出去。」
我缓缓点头,想弄死那人的心更加坚定。
江辰希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我们从休门出,再进入正北方向,那里有『开门』,能出去。趁今天是七月半鬼节,用那群他伤害过的小孩,布一个鬼门阵。」
我继续往西南方向跑,江辰希随时在叮嘱我脚下的方位。
「十月,你得再快一点,他已经进入奇门八卦阵了。」
额头的汗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江老师,我们会不会死。」
江辰希无语地看着我:「小丫头说什么呢,跟一个阿飘谈死不死的。我最多灰飞烟灭,而你现在激怒了他,被抓后会不得好死。」
我无语地望着天,已经开始怀念以前挨打的日子。
至少有口剩饭吃,还没有生命危险。
「十月不要泄气,我们还有机会,往正北方向去。」
我转头看向他,不知何时那群穿着红色连衣裙的阿飘,跟在他身后不远处。
抹了一把汗,快速往前方跑去,我这么年轻,怎么能死在这里。
我不想成为身后死状凄惨的红衣阿飘的其中一员。
「十月停下,就是这里。我教你布一个鬼门阵。」
我点点头,打开背上的包裹,按照江老师说的,用礞石粉引出一条路,在正中心设一个驭鬼桩的汉白玉桩子。
「十月,咬破你左手中指的中冲穴,让血液滴在玉桩上。」
我叹口气,一狠心咬了下去。阵眼必须要用至阴之血,才能激怒那群阿飘。
随着血液往下滴落,那群穿着红色连衣裙的阿飘,跟着礞石粉的路线飘,每飘一圈身上的煞气就重上一分。
5
我坐在旁边休息,盯着出口一眨不眨,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就可以出去。
偷偷吞咽口水,那边的自由在向我招手。
「江老师,我们现在是逃出去,还是坐在这里看他怎么死。」
我一脸期盼地看着他,只要他一声令下,我分分钟就可以跑出去。
江辰希悠悠地看了我一眼,「你以为最后这几百米这么容易过去?你扔块石头看看。」
我疑惑地看着他,那几百米看起来很正常,一眼望去,是一条平平整整的大路。
从身边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砰」的一声,直接化为粉尘。
我惊出一身冷汗,还好自己没有冲动,不然真的会尸骨无存。
老老实实地待在旁边,等那个恶魔过来。
鬼门阵里的阿飘,变得越来越强大,他们有一些恢复了一点意识。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全身沾满鲜血、白发苍苍的老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跟江辰希对视一眼,没想到真的如他所说,现在这个人,比我第一次见到还老得多。
「他本来就已经两百多岁,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
我咂咂嘴,怪不得到处找人续命,不这样做,他早就死了。
「要是当初我不手下留情,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小孩惨死于他手中。都怪我妇人之仁,这次必须永绝后患。」
唉,怪不得当初的条件就是杀死他。
那个老人抬起头看向我,「桀桀桀」地笑着。
他的脸上挂着一张松垮的脸皮,直接掉到锁骨处。整个眼珠特别突出,五官都没在正常的位置,看得人毛骨悚然。
「你以为他们就能拦住我?」
我撇撇嘴:「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我就坐在这里,有本事过来嘛!两百多岁的老家伙,有什么好嘚瑟的。」
老头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你这小没良心的,老子把你从那个家带出来,就该你用心血回报我。」
我坐在旁边不理他,反正鬼门阵里的阿飘会越来越厉害。
而且越来越多的阿飘恢复了意识,凶狠地看向那个老人,只要他敢踏进阵里,他们就会猛扑过去咬死他。
那个男人想要我的心血,必须破鬼门阵。
我就坐在外面,当引诱他入阵的工具。
就是不知道他是选择放弃,还是进鬼门阵拼一把。
老头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大坨一大坨的血块从他嘴角吐出来。
我瞧见后,恶心得反胃。
江辰希飘在我身边,脸上挂着淡淡笑容:「那是他身体里的器官,有点像肺。」
我听到他说的话,直接呕吐起来。
「看来这次反噬特别严重,是消灭他的最好时机。」
我对着他狂翻白眼,这真的是我的好老师。
那个老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慢慢走进鬼门阵。
瞬间,所有红衣阿飘全部朝他扑去,不停撕咬他的身体。
他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艰难地朝我走来。
「十月,我教你的法术都忘了吗?给我使劲往他身上砸。」
江辰希让那群红衣阿飘离远一点,不要被误伤。
6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子,快速单手行决,先给他来一个五雷咒。
我小声念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吾奉三清祖师爷。赐我神威,天降五雷。顺我者生,逆我者亡。急急如律令。五雷咒呔……」
「轰隆……」一声巨响。
那个男人的头上出现一道雷电,乱糟糟的白发直接被劈得焦黑。
他闷哼一声,嘴里又吐出一大坨血块,也不知道是哪个器官的。
我看效果还不错,继续行决念咒,学习过的攻击法术,全部对着他来了一遍。
此时,他已经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江辰希一声令下,所有红衣阿飘,直接扑向他的身体。
我的精神耗费巨大,靠在树边坐下,欣赏着那个男人痛苦的叫骂声。
一个多小时后,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等我再看过去的时候,只剩下一摊乌黑浓臭的血液。
「江老师,这个恶魔死了吗?他的灵魂呢?」
江辰希淡淡地看向那团血液:「呵,灵魂被那群红衣阿飘啃噬干净了,这也算是因果报应。」
我看向那群依旧在转圈的阿飘:「我们要不要把这个鬼门阵破了,担心里面的阿飘太厉害,危害到其他人。」
江辰希无语地看着我:「当然要破阵,我去拦住他们,你去把阵中心的驱鬼桩毁掉。」
我点点头,开始念咒攻击那根柱子,几个法术下去就四分五裂。
老师真聪明,有礞石粉困住他们,只要源源不断地念往生咒,他们迟早会变乖。
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盘腿而坐,开始念经。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哆夜……」
一周后,我背着一个包裹慢慢朝外面走去。
「江老师,我还是不想回那个家,虽然他们现在应该都打不赢我。」
江辰希看着外面蓝蓝的天空,柔声说道:「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你现在又不是一般人,想怎么过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我摸着放在胸口的一踏符箓,顿时心安,这些都是钱呀。
自由自在还有钱,谁回去谁傻蛋。
用了几张好运符,轻轻松松回到了那个小县城。
帮一个贵妇人解决掉一个麻烦后,她帮我办理了一个户口本。
户主是江辰希,我改名江希薇,是他的孙女。
现在,我跟老陈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在他们附近找了一个小院子,哀求江辰希帮忙去看看他们最近情况。
「十月,你妈怀孕了,这次是个儿子。」
我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没有我这个累赘,他们过得真幸福。
还好没有选择回去,不然我妈肯定会想方设法把我扔出去。
不过,我还是想知道,碰到我后,她脸上是什么表情。
第二天,我收拾干净,准时出现在她买菜的市场上。
我们就那样闯进对方的眼里,她惊愕地看着我,然后转头离去。
我听到她小声嘀咕,:「那个老人明明说,永远不会回来,现在是什么情况?那 500 块我绝对不会退给他。又不是我让她跑回来的。」
我的小脸上全是震惊,我的亲妈演了一出戏,她用 500 块把我卖给了一个大变态。
7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里全是我亲妈李兰芳的嘀咕。
「十月醒醒,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忘了,我们是从恶魔手里爬出来的。」耳边响起江辰希的声音。
我吸吸鼻子,找准方向快速跟过去。
不管怎么样,我想知道真实情况。
我走过去叫住她:「跑那么快干什么?怕我回去呀?」
她转头看向我,眼里是浓浓的恨意。
「你是谁?跟在我身后干什么?信不信我把你当小偷揍一顿。」
我听到她说的话,差点笑出声来,这就是所谓的亲妈。
现在还想揍我一顿,还以为我跟以前一样好欺负。
「我就是想问一句,你知道买卖人口犯法吗?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报警抓你。」
女人听到我说的话,愣了片刻,似乎从来没有想到,我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四周的人慢慢靠过来,一脸八卦地看着我们。
她想拉着我往旁边的小巷子走去,我拦在她的前面,一动不动。
人多才好,最好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我是你亲妈,那有什么卖不卖,那是别人给的辛苦费。养你这么多年,500 块很多吗?」
我快被她恶心得想吐,怎么会有这样的妈。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老实给我交代清楚,不然我现在就去警察局告你。而且那个变态可不是一般人,万一过来找你们麻烦,可别怪我。」
李兰芳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疑惑地看向我,始终不敢相信我能独自出来。
紧张地看向四周,生怕那个人突然出现问她要钱。
「你好好跟着他过日子不好吗?赶快回去,不然揍死你。」
旁边的人听得云里雾里,不过看向我妈的眼神,都充满了审视。
「真的不交代吗?信不信我让叔叔阿姨帮我拉着你,一起去警察局。」
她看向周围的人,都是八卦的眼神。
就等着我的一句话,马上就能拉她去警察局。
她思考片刻,小声说道:「是他过来找我的,说是接你去过好日子,这样我可以再生一个,百分之百是个儿子。你知道的,我们家需要儿子,你还可以去过好日子,两全其美。」
旁边的一个阿姨忍不住说道:「你这个妈是怎么当的?为了要一个儿子就把闺女送人?你这样狠心的人,就不配有儿子。」
四周不断传来训斥声,李兰芳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冰冷。
要不是周围的人太多,她肯定会直接揍我。
我小声地哭泣着:「呜呜呜……500 块就把我卖了,我就只值 500 块吗?为了生个儿子真是煞费苦心。」
我刚说完,所有人又开始指责我妈,有几个热心的,已经拉扯着她,往警察局走去。
女人吓得连声尖叫,四周的人越来越多。
我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大声哭喊道:「她现在肚子里有儿子,那个家根本没有我的位置,根本就回不去。」
我越说越难过,然后扭头跑开。
几天后,我听到一个消息:我亲爹和亲妈一起失业,还被赶出员工宿舍。
8
一天晚上,我睡得正香,江辰希大声在我耳边喊道。
「十月,快醒醒,你父母带着一个男人在大门口聊天。」
我睁大双眼,快速起身穿衣。他们半夜过来,肯定没安好心。
正要开门出去,我听到他们的细小的对话声。
快速给自己弄了几个幸运法术。
亲妈李兰芳小声说道:「你放心,带回去养几年就可以用,保证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我只能给你 300,年纪太小,我要养很多年。」
亲爸陈强冷冷说道:「虽然年纪小,但至少是个雏。最少 500,爱要不要。」
然后就没了声音,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达成协议。
片刻,一个陌生男人翻进了院子,再开门让另外两人进来。
我坐在院子的一团阴影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拉长声音阴森地说道。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三人被我吓得原地跳脚,拍着胸脯跑了出去。
片刻,李兰芳被推在最前面慢慢走进来,后面的人根本不准她退后,随后他们就看到了我。
女人恶狠狠地看着我:「你这个死丫头,大半夜的吓唬人,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冷冷地说道:「你们是谁?私闯民宅已经触犯了法律?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们去吃牢饭。」
陈强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你是我闺女,我怎么就不能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非法入侵盗窃物品,你们这三个小偷该打。」
拿起旁边的棍子就朝他们挥去,第一棒重重打在陈强的小腿上,他顿时趴在地上,大声惨叫起来。
「你这个不孝子,我是你老子,居然敢打我,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冷冷笑着:「都说虎毒不食子,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卖了,不怕下十八层地狱吗?」
旁边的那个男人轻咳一声说道:「你家闺女太猛,100 块卖不卖,要是同意我现在就抓走。」
那两人对视一眼,连声说卖卖卖,生怕那人不要。
男人搓搓手,猥琐地笑着走过来:「你是跟我走回去,还是被我们抬着回去。」
江辰希在旁边说道:「十月,他练过,你要小心一点。」
我愣了一下,没看出来,这么个矬样子,还懂武功。
一棒子挥过去,他轻轻一闪就躲开。
我的亲爸妈好像看到了希望,不停地在旁边加油鼓劲。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一群壮汉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眼前一亮,刚刚的法术没有白用。
「叔叔救命啊!这几个人突然闯到我家,要把我绑去卖了。」
李兰芳捂着肚子走过来:「同志别听她胡说,她是我亲闺女,给她找了个好婆家。」
我偷偷掐了一下大腿,眼泪汪汪地看着那几个人。
「叔叔,我已经被他们卖了一次,现在又想卖给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光棍,啊啊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我越说越伤心,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群人凉飕飕地看向他们:「她说的是真的?」
李兰芳瞪了我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各位最好不要管。」
那几人对视一眼,唰唰唰几下,就把他们制服在地。
「你们干什么,信不信我去警察局告你们。」
几人耸耸肩:「行呀,现在就送你们过去。唉,本来都下班了,这下又得回去加班。」
地上跪着的几人,惊讶地看向他们。这运气,就很离谱。
9
来到警察局后,刚开始三人弄死不承认有交易,我给了他们一人一个真话咒,才乖乖交代。
最后判定他们是受重男轻女思想影响,私自将我送给他人抚养,收取少量「感谢费」,属于民间送养行为,暂不能以拐卖儿童罪论处。
但这事我对造成严重的伤害,而且他们还想再次送人,情节非常恶劣,属于遗弃罪。
我拒绝跟他们回去,警察对他们进行深刻的思想教育,并罚款 1000 元,拘留 14 天才放他们回去。
等他们出来后,我就开始报复。
那个老光棍连几岁小女孩都不放过,简直丧尽天良。用江辰希提供的药方,保证他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在离陈家一柱墙的位置,给我亲爸弄了一个桃花咒,再给他安排了一个最漂亮的美女。
我让江辰希帮忙跟踪陈强。
他告诉我,这几天他结识了 5 个美女,发生关系的就有 2 个,其中 1 个是我安排的。
他们还相约一起离婚,然后结婚。
几天后,我的亲妈李兰芳从蛛丝马迹中发现,她老公外面有人,还不止一个。
她拉着一群姐妹,把他们堵在一个出租房里。
尖叫谩骂的声音,惊动了四周的邻里,我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亲眼看到一群女人蜂拥而上,对着那个小三拳打脚踢。
李兰芳边打边骂:「你这个臭婊子,连我的人也敢抢,信不信今天把你沉猪笼。老子今天就是打死你,也没人敢说一句话。」
那个女人紧紧捂住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陈强。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怜惜,大步走过去。
「你这个泼妇,下手真狠。老子娶了你简直倒了八辈子的霉,给我滚出去。」
男人说完一掌推过去,直接把李兰芳推倒在地。
她「哎哟」一声,跌在地上,双手捂住肚子。
「老公,我肚子好疼,我们的儿子……」
李兰芳的身下缓缓流出一丝血迹,陈强颤抖着身子,抱起女人往外跑。
我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去市场买了一堆食材。
今天心情不错,应该庆祝一下。
江辰希回来告诉我,李兰芳流产了,是个已成形的男婴,这次对她身体伤害特别大,很难再怀上小孩。
我点点头,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用了几张幸运符箓,我顺利进了县里最好的小学。
年纪太小,老师担心我跟不上。
结果几个月后,我就成为老师眼中的优秀学生,家长心中的别人家孩子,同学眼里的冷酷学霸。
江老师闲得无聊,会时常告诉我他们的近况。
陈强在自己创业,我找的那个美女,已经开始给他出谋划策。
他不停地找亲人借钱,把投资项目说的万中无一。
不少的亲戚跟着他一起做投资。
他的口号是:一年回本,两年赚个小车,三年去大城市买商品房。
他的脖子上挂着小指粗的金项链,手里拿着一个大哥大,成功人士的姿态摆得十分足。
所有人都以为他挣到了大钱,心甘情愿把自己压箱底的钱交给他去投资。
李兰芳小产,在家待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老公出去花天酒地。
她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不停地各种辱骂我。
10
一天放学回家,刚踏进家门,就看到江辰希使劲朝我摇头,让我赶紧离开。
他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精神越来越萎靡。
看到他身上贴的符箓,我的心一紧。
这是我的老师,怎么能扔下他,而且很明显是冲我来的,怎么也不可能逃掉。
从门边摸出一把桃木剑,单手行决,一段咒语从我嘴里快速念出。
突然从房屋里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他冷哼一声:「小小年纪居然养鬼,难道不知道这有违常理吗?」
「咔嚓」一声,符箓从江辰希身上掉下来,他快速飘到我身后。
「让你赶紧走,回来干什么?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老头:「我只知道你私闯民宅,触犯了法律。还有,谁让你过来的?」
老头哈哈笑起来:「我的眼里没有法律,你奶让我带你回家。你小时候的八字还是我帮你算的,没想到现在还是克家人。」
原来是他,我心里愤怒到极点,嘴角不停地念咒语,一堆法术砸向他。
「你这女娃不道德,居然比我先动手。」
老头说完,直接一剑朝我劈过来。
「砰……」
我直接倒飞出去,撞在门口的那棵大树上,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
刚爬起来又被击飞,江辰希满脸担忧地看向我,似乎下定一个决心。
「十月你记住,以后不能使用茅山法术残害百姓,要多做好事积攒功德。」
他的嘴里念出一长串咒语,身体慢慢变得透明,丹田处一颗红色的火球越滚越大。
我大声喊道:「不要……」
火球直接冲向老头,他怎么也躲不开。
随后一声巨响,整个院子都处于烈火之中。
我的眼泪唰唰唰地往下掉,我果然是个不祥之人,不仅克人,连鬼都克。
江辰希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就这么消失在我眼前。
后来我才知道,他家亲戚需要换肾,我的刚好合适。说好给五万块作为报酬,他特意找个高人想把我抓回去。
那家人真该死,我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给我亲奶下了一个桃花咒,让她招更多的老头喜欢。
几天后,所有人都朝一个方向跑去。
有人大声喊道:「老陈家有热闹看,快点过去。」
我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快速朝那边走去。
还没到陈家,就听到女人的凄惨哭泣声。
这声音我非常熟悉,就是经常打骂我的亲奶,说我只配跟狗待一块的亲奶。
看,一个桃花咒而已,用好了可以得到贵人的帮助,但心术不正的会被烂桃花缠死。
陈家的大门,早就被一大群八卦之人,围得水泄不通。
还好我是小孩,跟着人群左推右挤,终于来到最佳观看地点。
她被打得面目全非,身上的衣服七零八落,大片肌肤暴露在众人眼前。
我听到旁边有男人啧啧出声:「没想到这个老娘们,身材还挺好的,怪不得被一个厂长看上。」
那人说完,还有不少的人,跟着应和。
我脸上挂着淡淡笑容,以前经常骂我贱人,现在所有人都骂她贱。
我的亲爷,手上拿着一根鞭子,不停地抽打地上的女人。
那手法熟练得让我难以忘怀,以前他们都是在我身上练习的。
「敢让老子戴绿帽子,老子今天把你抽死,扔进后山喂狼。」
11
女人双手捂住脑袋,嘴里发出求饶声。
「啊……我没有,你认错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男人听到她说的话,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
「老子都捉奸在床了,你还敢狡辩。要不是那男人跑得快,老子把你们捆住一起打。」
女人嘤嘤嘤地哭着,死不承认。
我的亲妈李兰芳,从里面慢慢走出来,她的肚子里冒出两个血色的男婴。
「爸,这么多人看着,差不多得了。再打下去,出人命就不好了。」
她低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妈,你给爸道个歉,说不定爸就原谅你了。」
我认真看着她,几天不见,她居然变得圆滑不少。
地上的女人恶狠狠地看着她:「你给我滚,下不出蛋的老母鸡。」
李兰芳笑着说道:「爸,你别怪妈,她不是故意的,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好。」
男人气得不断抽打地上的人,恶狠狠地看向四周。
「看什么看,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快给我滚出去。」
李兰芳走过来劝观众离开,她娇娇弱弱地说道。
「请各位赶快离开,今天我妈跟赵厂长睡觉的事,麻烦不要到处乱说。」
四周的人连连保证,绝不乱说。
我悠悠地看着她,是想把地上的女人弄死或者赶出家门吧。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站在旁边看着就行,最多添把火。
她走到我这边,看到我站在人群里,眼里闪过恨意。
我冲她笑笑,淡淡说道:「我就过来看看什么情况,原来你们挨打也会痛呀。」
李兰芳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今天心情不错,我又买了很多食材。
最近天气十分炎热,这学期即将结束,我向学校申请跳到五年级。
那些课本上的知识我早就学完,给我单独出的卷子基本都是满分。
就连校长都惊讶地看向我:「江希薇,虽然你的成绩可以直接去五年级,但每年最多只能跳一级,这有规定,希望你能理解。」
我点点头,能跳一级也不错。
消息传得很快,我瞬间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纷纷夸我的父母教得好。
我告诉他们,从小父母双亡,只有一个爷爷健在。
那对父母,根本不配。
利用符咒我的意外之财络绎不绝,留下少部分,其余都捐助给孤儿院。
江老师让我多做好事,多积攒功德,我不能再让他操心。
一天中午,我正在吃饭。
邻居敲门告诉我,有陈家的最新消息,让我跟着她去看热闹。
十几分钟后,一个小酒店门口,已经集满了看热闹的人。
陈强穿着一个裤衩,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脑袋,凄惨的叫声响彻整条街。
一群壮汉围着他拳打脚踢,特别是下方。
「老子的老婆也敢碰,今天不废了你,老子不姓刘。」
那几人踢得越来越狠,下面不断有血渗透出来。
陈强直接被打得晕死过去。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转身离去。
又给了那个女人一大笔钱。
12
几天后,我听到有人传出,陈强的下面已经废了,陈家的香火也断了。
他永远都不能再干坏事,再也生不出儿子。
我的心情十分愉悦,他们不是喜欢儿子吗?
现在一个不行,一个不能生,还挺配的。
他们做了那么多的可恶事,这样还不够呢。
我让那个美女走最后一步棋,然后快速撤离。
过了阵子,李兰芳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她,子宫内有恶性肿瘤,必须切除。
我的亲奶因为经常挨打,伤及肺腑,随时能咳出血。
一天放学回家,门口堵了一群亲人。
他们脸上扯出一丝笑容。
李兰芳柔声说道:「十月,我们过来接你回家。以前是我们不对,以后我们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500 块就把我卖了,现在生不出儿子,就来找我?」
其他人恶狠狠地看着她,陈强当着我的面,对着她一顿拳打脚踢。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自己的亲生闺女也敢拿去卖。」
我冷笑出声:「别给我说你们都不知道。那几天,我一天三顿打,天天不重样,你们都有参与。」
他们还想把我当傻子,那 500 块,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有参与。
我的亲爷,他冷冷地看着我:「不管怎么样,你身体里流的是我们老陈家的血。生是陈家的人,死是陈家的魂。」
呵,软的不行来硬的。
我笑着看向众人:「我就想问一下,你们陈家是有皇位继承吗?一定要找个接班人。我看你们的寒酸样,不太像呢。」
他们身上的金银首饰消失无踪,一看就知道陈强的事业最近出了问题。
我单手行诀,嘴边默念术语,一个真话咒弹在陈强的身上。
「陈强,你告诉我,让我回去干什么?」
男人的眼里露出一丝狠毒:「你是我的女儿,现在爸爸有困难需要你帮忙。刘总喜欢幼女,你过去陪陪他,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女儿。」
我冷冷看向他,这样的人,真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对他们,我还是太温柔。
其他人见陈强已经说出来意,也不藏着掖着。
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纷纷劝说我回去帮这个小忙,甚至开始动手拉我出门。
我快速跑过去把门关上,从旁边拿出一根鞭子。
今天就让他们也尝尝被揍的滋味。
一人先踢一脚,让他们瘫在地上。
随后就是鞭子伺候,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
这几人震惊地看着我,似乎从来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大逆不道,用鞭子抽他们。
「十月,放下鞭子,我们还是亲人。」陈强大声说道。
我一鞭子抽在他的嘴角,他痛得原地打滚。
这么恶心的嘴脸,就该抽。
李兰芳想爬起来,立马又被狠狠抽一鞭子。
「我是你的亲妈,你敢打我,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哈哈笑起来:「要劈也是先劈你,打了两个男胎,得个恶性肿瘤都是他们手下留情。」
我拿起鞭子又开始抽他们,这群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凄厉的惨叫声惊动了周围邻居,外面有人在敲大门。
13
看到他们脸上升起的希望,我冷哼一声,走过去开门。
「叔,家里来了几个小偷,被我狠狠揍着,等会再送去警察局。
「你们放心,我一个人能搞定,我从小跟爷练功夫。」
关上门后,几人绝望地看着天空,像极了当初的我。
「我打一鞭子,谁叫的大声,我就揍谁。」
后来,他们都乖乖忍住,不敢叫得太大声。
「我再给你们说一次,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以后大家各过各的。再敢过来找我麻烦,我就弄死你们,扔进山里喂狼。」
哈哈,这句话也还给他们。
我看打得差不多,把门打开。他们快速爬出去,生怕走得晚了又挨揍。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凄惨的背影,这还不够。
我找了一个受害者,直接去警察局举报陈强非法集资,金额巨大,人数众多,性质恶劣。
上面高度重视,迅速立案调查,几个月后,陈强因为诈骗金额高达千万,受害群众人数众多。直接被判无期徒刑,没收所有财产,剥夺政治权利。
他不知道的是,我在监狱里还给他准备了礼物。
陈家的其他人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没有工厂愿意招他们,天天有人跟在他们身后催债。
我请了十几个人,随时关注着他们,绝不能让他们离开这个小县城。
李兰芳每次想逃走,都有人把她抓起来揍一顿,再扔回去。
我亲奶还想找老相好帮忙,结果被他老婆扒光衣服五花大绑,敲锣打鼓地送到那个破旧的院子。
一路上大家都在欣赏她的身材,最后还有人问能不能给钱睡觉。
我的亲爷笑呵呵地说道:「今天下午两点开始营业。」
他让老婆还有儿媳妇去里面接客,他在外面拉生意。
价钱越高花样越多,有时他自己也会参与进去。
那个院子成了附近有名的红灯区。
后来,他们都得了严重的病,全身溃烂而死。
作者: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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