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日本旅游，千万别去「牛郎店」。
你以为的日本牛郎：卖艺不卖身。
但事实上，牛郎就是个明晃晃的传销头目。
他们不仅自己卖身，还哄骗自己的女客户也「下海」，给自己冲业绩。
由佳
2019 年 5 月，一个日本女孩从床上醒来。
此时，她的身边，正睡着一个满身酒臭味的老男人。
她的名字叫高冈由佳，22 岁，是个风俗娘（日本说法）。
在日本，风俗店分三种类型：
酒吧，只喝酒，不陪玩。
准妓院，在这里的风俗娘要陪酒陪玩。
妓院，顾名思义，这里的风俗娘就是妓女。
而由佳就属于第三种。
一个妓女赚了钱，会做什么呢？
由佳可不是什么「因穷卖身」的苦命女孩，也不是花钱如流水的拜金女。
她卖身的目的，很简单：包养「牛郎」。
没错，就是你理解的那个牛郎，有时也被称作 duck。
就在这个五月，日本德仁天皇登基，全国因此放假十天。
别人在假期尽情消费。
而由佳却在疯狂捞钱。
仅仅十天，她就用「身体」赚了足足两百万日元（相当于 100600 人民币）。
在此之前，由佳已经卖了 3 个月的身。
而每次完事以后，她就抽着烟，数完手里的钱，跑到牛郎店里去。
在那里，她化身至高无上的客人，成为牛郎们心目中闪耀的「人型提款机」。
但其实，一两年前的高岗由佳，还只是个普通女孩。
她在 20 岁那年，从帝京大学退学。
早早步入社会的由佳，为了生活，先去了一家培训班工作。
但没多久就辞职了。
紧接着，由佳又去了一个名叫 Gril』s Bar 的酒吧打工。
这次，她抓住了机遇。
没干多久，她就当上了这家店的店长，工资直接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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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佳
由佳年轻漂亮，工资又高，平常还喜欢玩 cosplay。
本以为，她可以就此过上幸福的阿宅生活。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自己的孽缘——牛郎琉月。
琉月
2017 年 10 月的一个夜晚，由佳的小酒吧迎来了一个特别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做足了打扮，非常精致。
而且还长着一张…...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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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月
他叫琉月（艺名），是一个牛郎。
牛郎是什么？
日本风俗街里的那个牛郎，又叫「男公关」。
在日本，牛郎文化非常盛行，是很多外国游客必去的打卡项目。
牛郎里的人，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只靠口才就能让女人心甘情愿付钱。
客人只有花钱冲业绩，牛郎们才会有更多的收入。
不仅如此，有些牛郎店还有「排名制度」。
客人为你消费越多，排名就越高。
而排名越高，就会有更多客源。
总而言之，客人就是牛郎的「提款机」。
但这样的职业在日本，是地位最低的职业之一。
如果不是特意去店里消费，女孩们看都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而牛郎大部分长得什么样，大家也心里清楚。
但，谁让他们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呢？
一顿饭的功夫，琉月就开始对由佳展开攻势。
但这时，二人并没有更深入的交流。
只是偶尔会聊天。
由佳也只是对他略有好感。
他们真正熟络起来，是在 2018 年 3 月底。
两人在互关了推特之后，琉月就开始疯狂追求由佳。
在牛郎店的工作，让琉月掌握了一套成熟的「撩妹技巧」。
那就是只管由衷的「关心」和「倾听」。
这也让由佳产生了一种错觉：
琉月跟别的男生很不一样，他没有半点大男子主义。
不仅如此，琉月总是会无微不至地关心她，好比由佳的烦恼回收站。
看着鱼儿上钩，琉月的进攻越发猛烈。
由佳也就此越陷越深。
为了多见琉月，由佳每隔两天，就会去牛郎店找他。
而且，一次消费就有 5 万到 60 万日币（相当于 3 万元人民币不等）。
你我本无缘，全靠你花钱。
为了增进感情，两人时不时还经常要出去约会。
什么看电影、猫咖全来一遍。
毕竟，要夺得女生的心，光是在牛郎店怎么办得到。
要让对方死心塌地，就得来真的。
只不过，约会花的钱，都是由女生来出。
这费用包含酒店以及礼物之类的，至少 50 万日元（相当于 2 万 5 千人民币左右）。
而在看到由佳花钱的时候，琉月还会时不时来一句：「不好意思，又让你花这么多钱……」
茶味爆表，渣男本色。
在琉月不断的洗脑下，由佳也在心里单方面认定了一件事：琉月就是自己的男朋友。
只不过，是个「共享男友」，而且无名无实。
由佳什么也没得到，但琉月却名利双收。
有了由佳的支持，琉月的业绩一下从排名垫底，升到了前三，成了炙手可热的「人气王」。
这一下，琉月就更得意了。
他要由佳花更多钱，这样他就能赚得更多。
但是，就由佳那点打工的工资，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超额消费。
没过多久，她就花光了全部积蓄。
她告诉琉月，自己没办法像之前那样为他挥金如土了。
琉月一听这话，可就不愿意了。
他绝不能让这个女人跑了。
于是，琉月就给由佳「贴心」地找了一份工作——做「风俗女」。
顾名思义，就是妓女。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由佳总该醒醒了吧？
不！她偏不！
因为，她坚信，琉月是爱她的！
由佳不仅不气琉月给的建议，还心怀感激。
他好爱自己，还给自己介绍工作。
于是，由佳毫不犹豫接受了琉月的建议，开始靠「风俗女」和「爸爸活」赚钱。
什么是「爸爸活」呢？
做风俗女，难免会遇到一些有钱但欲求不满的老男人。
于是，便有了「爸爸活」。
顾名思义，就是靠跟有钱的老男人约会来赚钱。
而约会内容包括但不限于：陪玩、陪睡。
就和头文字 D 里边的女主角茂木夏树的工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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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冈由佳生活照
在风俗店的工作，让由佳赚得盆满钵满。
这种工作，一次就可以有一百万日元（相当于 5 万左右人民币）的收入。
然而，由佳靠卖身赚得每一分钱，都花在了琉月身上。
就是为了给琉月冲业绩。
而琉月，一边享受着由佳花钱捧自己，一边还收着拉皮条的提成费。
一羊两吃，玩得妙啊。
而这，也是日本牛郎行业的普遍现象。
有钱，就能拥有他。
没钱，可以卖身拥有他。
想不到吧？
妓女卖身，竟然只是为了泡牛郎，直接实现色情行业内循环。
两人的关系就这么持续了一年。
由佳的占有欲也愈发强烈。
2019 年 4 月，由佳再也按捺不住，便主动向琉月表了白。
琉月听后，也立刻回应了由佳：
「我也喜欢你，将来结婚吧。」
「九月后，我不当牛郎，我们就一起住。」
琉月为什么会这样说？
牛郎结婚后还怎么赚钱？
不，我们在第一层，琉月可是在第五层。
在琉月眼里，由佳的表白只说明了一件事：这个女孩已经彻底离不开他了。
而琉月，也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薅羊毛了。
毕竟，要想巩固黄金江山，就得先稳定民心。
但，琉月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承诺差点要了他的命。
疏离
一个妓女，一个牛郎。
按理来说，这段关系应该起于肉体关系，之后才产生感情。
但实际上呢？
2019 年 4 月，由佳和琉月第一次正式发生关系。
没错，直到这时候，由佳这个「金主」才第一次睡到了琉月。
不过这是琉月主动提出的。
这一次之后，两人的欲望就像洪水一样发泄出来，怎么也抵挡不住。
后来的每个星期，他们都会在家里见面两到三次。
同时，由佳依旧在为琉月冲业绩。
而且愈发疯狂。
一切都是因为，琉月许下的那个婚姻承诺。
在她眼中，只要能和琉月一直在一起，任何苦难都不算什么。
为了琉月，她要更加努力，赚更多的钱。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一幕。
然而，当由佳拿着钱回到日本，准备找琉月时，一切都变了。
或者说，是由佳眼里的琉月变了。
由佳回来以后，总能察觉到琉月在疏远她。
每次，她兴致勃勃去了牛郎店，琉月都不再像以前一样对她热情相待。
而这都是因为，琉月生气了。
他一定是气由佳在这十天假期，一天都没来牛郎店找过他。
当然，这是由佳眼中的琉月。
琉月真正不爽的，其实是由佳十天都没有到牛郎店为他消费，为他冲榜。
而这种疏离，不过就是琉月的「套路」。
他要吊着由佳，要让她深刻地体会到，失去自己的恐惧。
而琉月的疏远，的确让由佳感到很伤心。
看着在女人堆里声色犬马的琉月，由佳也开始重新审视这段关系。
自己在琉月身上倾注了所有的金钱和精力。
甚至放弃了尊严去卖身。
但琉月待自己，好像与其他女客人并无不同。
「他真的会跟我结婚吗？」
由佳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怀疑。
她不禁想，是不是只有死了，他们才能永远在一起？
于是，在一个极其平常的日子，由佳拉着琉月去了天台。
她看着琉月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一起从这里跳下去吧。」
她是认真的。
看着眼前这个说着疯话的女人，琉月只感到毛骨悚然。
他要把控不住由佳了。
于是，琉月决定要摆脱她。
反正与由佳在一起的日子里，他从没有中断过和其他女客人的关系。
但由佳怎么可能让他走？
2019 年 5 月 20 日，由佳花了 11 万日元租了一间公寓。
为了打造温暖爱巢，由佳又砸了 150 万日元（相当于 9 万人民币）的装饰费用。
这些钱对由佳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琉月才是最重要的。
由佳租的公寓位于新宿，离两人工作的地方都很近。
但主要还是为了去牛郎店更方便。
在搬过来以后，由佳邀请了琉月与自己同居。
而琉月也欣然接受。
可以免费蹭吃蹭住，干嘛要拒绝？
看着琉月表示同意的样子，由佳感到兴奋。
因为她看到了希望，琉月还是爱她的。
以后，这个小公寓将是两人婚后温馨甜蜜的新房。
下班之后，他们就可以在公寓里温存。
想着这些，由佳就感到兴奋。
她坚信，琉月会成为她一个人的。
而为了这个梦想，她要跟更多「油腻老男人」约会赚更多的钱。
不，她赚的不是钱，而是两人的「未来」。
但可笑的是，这个未来，很快就被琉月亲手给撕毁了。
2019 年 5 月 21 日，由佳的一个朋友，偶然看见琉月和别的女生去了酒店。
由佳知道以后，心里一沉。
昨天那些对未来的憧憬，一下子烟消云散。
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琉月要离开她了。
想到这，由佳心生恐惧，她立刻打电话给琉月。
面对由佳的质问，琉月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件事。
但，他只承认了一半的事实。
琉月的确和别的女生去了酒店。
但是，他们并没有发生肉体关系。
孤男寡女一起开房，什么事都没发生？
更何况，男方还是个牛郎。
骗鬼呢？
虽然由佳在琉月的蛊惑下脑子坏掉了，没有相信这种鬼话。
但在这之后，她做出了个极其离谱的决定。
她对琉月说：「希望下次你跟别的女生在一起时，起码告诉我一声，不要对我撒谎。」
由佳疯了，彻底疯了。
5 月 22 日，一向消息不断的琉月，在这天却没有跟由佳联络。
而由佳也一直在忙「应召女郎」的工作，从下午一点一直干到了凌晨五点。
应召女郎和「爸爸活」不一样。
这份工作，其实就是大众认知中的真正的「妓女」。
卖的只是「性」，不卖「情绪价值」。
但由佳并没有把自己在做「应召女郎」的事告诉琉月。
因为她不想让琉月觉得自己很肮脏。
和牛郎讲「干净」，多么讽刺。
但偏偏，由佳不这样想。
一直到 5 月 23 日，琉月还是没有踪影。
这天上午 6 点，由佳在 Gril』s Bar 工作。
当时，牛郎店已经开门了，但琉月却还是没有和他联系。
由佳感到担心，马上发简讯询问他的情况。
结果，对方只是冷冷地回复道：「跟客人去喝酒。」
由佳紧盯着这一句话，看了许久，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客人，喝酒.......
短短几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由佳想要去死。
只不过，她要和琉月一起死！
疯狂
2019 年 5 月 23 日，日本风俗店。
这天，由佳像往常一样做着「应召女郎」的工作。
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她的生意很好。
由佳一个上午就服侍了五个男人。
但是，在和每个男人温存的时候，她总是会忍不住地去想琉月。
她越想，就越焦虑。
于是，下午 3 点，由佳以「一起挂窗帘」为由，把琉月叫回了家里。
在安完窗帘以后，两人就坐着聊了聊天。
就像是回到过去一样。
密闭空间，孤男寡女，暧昧气氛渲染十足。
两人自然而然就滚到了床上。
在短暂的激烈运动过后，琉月穿着一条内裤，安心地进入了梦乡。
看着琉月睡去，由佳小心翼翼跑到厨房拿了把刀……
这是她今天早上下班后，特地跑到了唐吉坷德店买的。
当时，由佳只是想着买来为日后的生活做准备的。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会成为她杀死爱人的工具。
由佳拿着刀走到床边，爬到了床上。
紧接着，她双手握刀慢慢举起。
在深吸一口气之后，径直刺向了睡梦中的琉月。
在刺下去的那一刻，琉月就被惊醒了。
当他睁开眼一看，引入眼帘的是正骑在他的身上的由佳。
还有，肚子上插着的一把刀。
腹部传来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叫了出来。
由佳看着琉月醒来，哭着问道：「你喜欢我吗？」
但即使身受重伤，琉月还是一下子就做出了满分答卷：「我爱你，我不会报警的，你帮我叫救护车吧。」
第一句话安抚对方情绪。
第二句话打消对方顾虑。
第三句话争取求救。
不愧是专业人士。
而且，非常有效。
听了这样的话，看着琉月痛苦的样子，由佳心生不忍。
她，慢慢放下了刀。
趁着由佳犹豫之际，琉月一个翻身下了床。
而由佳也紧随其后。
她拼命地恳求琉月，喊道：「不要走！」
然而，琉月完全不顾她的叫唤和拉扯。
为了活命，琉月对由佳进行了还击。
在挣扎过程中，由佳的脸、手、腿都受到了攻击，隐形眼镜也被打掉了。
由佳没办法，只能转身回去拿另外一副眼镜，还下意识地拿了烟和手机。
拿完东西后，她立刻追了上去。
然而，当由佳追到大堂入口时，琉月就已经倒在血泊当中了。
看着琉月痛苦的样子，由佳感到一阵心疼。
她不再想杀他，她想让他活着。
于是，由佳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
报完警后，由佳瘫倒在地，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她终究还是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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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现场
当警方赶紧赶到现场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公寓大厅里人们围成了一个圈，很多人在拿手机拍照。
人群中，女孩坐在血泊里，淡定地抽着烟。
而在她旁边还躺着一个血流不止的裸男。
由佳在被抓之后，大大方方地对着审讯的警方承认道：「没办法，我实在太爱他了！我打算把他杀掉之后再自杀。」
就此，这场为爱而杀的案件才落下帷幕。
你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不，现实远比影视剧还要更加魔幻。
因为琉月，并没有死。
琉月仅养了一个月的伤，就高调复出了。
高调也就算了，他还为此掌握了新的「流量密码」。
琉月干脆将花名改为了「不死鸟」，从此一举成名。
当然，有得必有失。
在这场事故中，琉月失去了一颗肝脏，从此再也不能喝酒。
而且，他每个月还得去一两次医院，进行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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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鸟海报
但，更离谱的还在后头。
琉月还在法庭上主动提交了轻判由佳的请愿书。
他为此解释道：「未来的日子一定很艰辛，希望她能获得减刑。」
既然要「骚」，那就要贯彻到底。
毕竟，他可是拿了由佳父母赔给他的 500 万日元，折合下来可是有 25 万人民币。
不仅命没丢，还收获了一大笔钱。
想不原谅都不行。
最终，由佳则因杀人未遂，被判 3 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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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冈由佳被逮捕时
但比起事件本身更可笑的是，琉月求轻判的行为被很多网友夸赞「大度」。
而由佳则被很多日本网友称为「太过可爱的杀人犯」。
不得不说，互联网真的能美化很多事情。
其中，就包括「牛郎」这个行业。
后记
其实，这种「风尘女卖身养牛郎」的戏码在日本从不罕见。
不死鸟并不是个例。
比如爆火网络的日本第一牛郎，罗兰。
前几年，号称「日本第一男公关」的罗兰，一度爆火。
在综艺中的他更是金句频出：
「我不走回头路，所以没必要认路」
「世界上只有两种男人：我和其他男人。」
罗兰的发言引起了网友的热议。
他还经常在网上发一些照片：豪车、豪宅、名表.....各种奢华的物件。
这一下子，罗兰收获了大量的粉丝。
各大营销也开始抓住这个「流量密码」，进行了各种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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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
网络上的罗兰，是个富二代，考取了日本名校东京大学。
为了追求「梦想」，他不得不从东京大学辍学。
而这个梦想，就是当牛郎。
进入牛郎行业之后，他也曾过过缩衣节食的日子。
但凭借着他的努力，仅出道一年，就当上了顶级头牌。
那年，他才 19 岁。
后来，罗兰继续努力。
在他 26 岁时，就成了牛郎界当之无愧的「花魁」。
年收入超过 3 亿日元，一年的收入够买 5 个「唯一的姐」。
甚至有 3 小时创 3 千万日元（相当于 150 万元人民币）的纪录。
这玛丽苏套路的人设，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但罗兰真的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
身为牛郎的他，赚的钱又能有多「高贵」呢？
明明是靠剥削女性赚钱，却变成了靠口才和心理学带给女性「幸福」的人才。
罗兰是有意识地在网络上，塑造一个优雅、富贵、见多识广的「假人」。
他们在无形中向我们美化「男公关」行业。
为的只有一个目的：赚更多的钱。
更可怕的是，这些牛郎们有意要来中国捞钱。
罗兰曾亲口说过：想增加中国那边的粉丝。
也许在罗兰眼中，他想要的可能不是粉丝。
他更想要的，是粉丝口袋里的钱。
回顾不死鸟事件，你就知道：牛郎不只「不卖艺」，还「卖身」。
或者说，在「工作时间」，大部分牛郎确实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但是，他们会花尽各种心思让你为他们消费。
什么好话连篇，喝酒灌醉都已经是基操了。
在牛郎店，可不只是这些酒场上的生意，这么简单。
最吸引顾客的，还得是酒过三巡之后的「夜生活」。
也就是所谓的「店外服务」。
只要你花钱，我迟早都会是你的。
毕竟这世道，什么都要付费观看了，更何况是身体。
所以，在这个行业，不卖身是不可能的。
除非，你不想赚钱。
卖艺就更不用说了。
有了身体，谁还看你「说学逗唱」呢？
同时，牛郎还会和你玩心理战。
发生肉体关系，是他们控制客人的必要手段。
毕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们经常通过对消费不同的客人差别对待，来引诱客人们相互竞争。
牛郎要的，就是女顾客的爱而不得。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哄骗她们花更多的钱。
不仅如此，在客人喝醉以后，牛郎还会自行帮你点单。
等你酒醒后，才会发现自己竟然欠下了巨额账单。
而且，一些男公关还会以「请你喝酒，不花你钱」将熟客骗到店里。
然后一次性开出天价，让其负债。
甚至有些牛郎店，会直接采用暴力手段逼迫客户点单。
曾经就有一个诱骗顾客消费被抓的的牛郎，名字叫迁真治统。
这名牛郎殴打 18 岁的女顾客，并强迫这名顾客消费。
还给她点了人民币 1 万 3 以上一瓶的矿泉水。
顺便说一下，这款矿泉水有一个「野生代言人」——郑爽。
这瓶矿泉水在日本本土售价，大概是一千多一瓶（人民币）。
但放在牛郎店里，直接翻了十倍。
不仅如此，他还强迫这名客人签下了价值五万人民币的欠条。
并抢走了客人身上所有的现金。
总而言之，在牛郎店里，消费才是王道。
不管合不合法。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日本牛郎行业还催动了「风俗」行业的发展。
日本牛郎店最大的消费群体，就是风俗女。
只不过，不是因为风俗女都爱去牛郎店。
而是，爱去牛郎店的女性，大多都变成了风俗女。
高冈由佳不过就是牛郎店的其中一个受害者罢了。
大部分女生在去了牛郎店以后，都成为了「由佳」。
那么，牛郎是怎么做到的呢？
靠抢，靠骗。
在客人欠下巨款后，牛郎店会贴心地给客人介绍工作。
工作选择有且仅有拍裸照、拍黄片和卖淫。
牛郎会主动寻觅长相漂亮的女孩，工作时也会更加关注漂亮的顾客。
不是因为他们喜欢好看的客人。
而是他们知道，这些客人在做风俗女之后，能卖更多的钱。
不仅如此，女客人下海的每一笔收入，他们都能拿到提成。
不得不说，鱼和熊掌都被狗吃了。
日本星二代坂口杏里，就因沉迷于牛郎店，花光了母亲留下大笔遗产。
最后只能下海拍片还高利贷，甚至还染上了毒瘾。
骗人欠债、拉人入伙、收取提成，这套路听起来很耳熟。
没错，这就是传销的套路。
只不过，和传销不同的是，在日本，牛郎行业是合法的。
在日本，对于「肉体买卖」专门有一部法律：《风俗营业法》，其中规定了「性风俗关联特殊营业」的种类，包括但不限于「SM 俱乐部」「男男性交易场所」。
是的，这些店在日本都是合法的。
而且还可以在明面上营业。
法律的放纵，让整个行业蓬勃发展。
而「男公关」在这一行业里尤为突出。
除了法律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日本女性的需求。
男公关最早可以追溯到 1965 年，那时的日本刚举办完东京奥运会。
此时，日本正处于经济的黄金时代。
经济的发展伴随着女性地位的提高，女性也因此有了极高的消费能力。
于是，「男色消费」的市场应运而生。
这个时期的牛郎店赚的大部分都是富婆们的钱。
富婆多，竞争少，自然赚得多。
就此，这个行业迅速发展壮大。
利润大，效益高。
久而久之，这个行业开始变得畸形起来。
就如开篇提到的一样，牛郎行业开始衍生出了各种黑色产业链。
但还有更畸形的。
那就是是一些日本女性的心理。
这些女顾客们对于男公关行业有别样的看法。
从消费者的角度，这更像是一种被放大数倍的「追星行为」：
买酒水就是买周边。
冲营业额就是打榜。
牛郎跟顾客私下约会是粉丝福利。
有不少顾客被采访时说道：「这就像是追爱豆一样。」
但这些爱豆们和网络上的可不一样。
他们能够真实地满足顾客们的需求。
当然， 还包括生理上的。
用钱换快乐，有什么不对呢？
因此，她们宁愿深陷泥沼，也不愿面对事实。
但不管牛郎行业如何被美化，它本质上也是色情业的一部分。
主要参考资料
《【牛郎刺殺案結局】不死鳥 Luna 曾收 500 萬円 》，香港 C1
程煜昊,枫月.风俗业、外卖业需求激增 日本:疫情下的「矛盾」职业[J].世界博览,2022(05):32-39.
《日本身價最高男公關「羅蘭」5 件超狂事蹟：年收入、花錢習慣大公開》，Tatler
备案号:YXX1JpKJk0ZsbdJe1LF9lj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