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让我下山念大学,顺便去看看打工的四个哥哥。
我下山后才发现,不是说哥哥在打工吗!怎么都这么厉害加有钱!
1
奶奶在我 18 岁那天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我的阴阳眼会在 18 岁的那天起渐渐不稳定。
彻底失去阴阳眼后会被祟气入体引发生命危险。
我拿上奶奶给的纸条画像,背上我的符纸和风水盘,坐上隔壁老大爷的拖拉机进城认亲。
到了地方,这里全都是来来往往的方块车。
我也不知道哥哥住在哪里,我掏出风水盘,在上面画了一道寻人符。
风水盘应声转动起来。
「左边……右边。」
我随着风水盘的方向往前走。
我走到马路口,前面的人突然凑到一堆。
「快来人啊!这里有个老人晕倒了!」
「快打 120!」
「这老爷子浑身抽搐该不会是羊癫疯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纷纷朝后移了一步。
我看见这堆人的上方漂浮这一团黑色祟气。
我从饲料口袋里掏出一张符,右手掐出一个三清诀「破!」
符纸势如破竹朝着祟气压去,其他人看不见的金光将黑气撞散。
我向躺在地上的老爷子跑去「爷爷,您没事吧。」
我轻轻拍拍老爷子,并没有反应。
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
「诶哟,哪里来的小姑娘哟,别瞎动啊,出了事你可赔不起哦。」
「就是,这病一看就是会传染的,咱们离远点。」
我没有管周围人的话,老爷子是被人下了咒,看这样子被下咒的时间挺长的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我自己做的药丸打算塞进老人嘴里。
下一秒,手就被人握住。
我抬起头,是警察来了。
「小朋友,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认真的对着面前的人说「警察叔叔,这是药,爷爷再不吃他还没进医院就活不了。」
警察见我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拍拍我的头,「这事你就别管了,你们过来,快把病人送医院。」
老爷子颤抖的更厉害了,嘴里还支支吾吾的说什么。
再拖下去,我也救不了了,我快速跑上前,捏住老人的嘴巴,把药一塞。
老爷子喉咙一滚,药被吞了下去。
警察被我的速度惊到了,都纷纷还没有反应过来。
周围的人刚想说些什么,只见老人的呼吸平静了下来。
我见状伸出手,释放白色的炁围绕在老人周围。
我额头上也渐渐沁出一层薄汗。
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的放缓呼吸,这个治疗,就像在创造一个奇迹。
一个快要逝去的生命,就这样在这个小姑娘的手中,起死回生!
十分钟后,老人缓缓睁开眼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生命已经无碍。
我这才松了口气,站起来擦了擦汗,周围发出阵阵惊叹。
刚到的医护人员把老人抬上车送去了医院。
我看着 120 远去的车影,淡淡的叹了口气,害,还没有给医药费呢。
一旁的警察走了过来询问道:「刚才你喂给老爷子吃的是什么啊?」
我一本正经道:「这是我们祖传的,专门治这种病。」
警察似乎被我唬住了。
扭头递了一瓶矿泉水给我。
「看你满脑门的汗,来喝口水。」
我接过水道:「谢谢叔叔。」
我抱着饲料口袋坐在板凳上,奶奶刚才意念告诉我,让我就在原地等。
哥哥已经接到了消息。
等会儿就会来。
我把袋子放在一旁,从口袋里摸出小纸条准备看看那个破解之人长什么样。
看着就很潇洒的线条,合拢一看。
竟然是个火柴人!?
我还在翻来覆去的研究的时候
一辆限量版迈巴赫缓缓停在我不远处。
我抬起头疑惑的看着这辆黑色的车。
哥哥怎么还不来,哦对了,有可能哥哥骑的是两个轮子的。
肯定没有四个轮子的跑的快。
我盯着看了一会,缩回脑袋喝了一口水。
突然感觉面前一道黑影落下。
我抬起头,这不是从四个轮子上下来的人吗。
顾檐识低沉的声音传来:「顾尧是吗,我是顾檐识,你大哥。」
我呆呆的点头,心里想着,奶奶口中打工的哥哥看起来挺有钱的。
路过的女生都时不时把眼睛朝这边撇过来。
都纷纷想这么帅的人真的不是明星吗!!
2
我提着饲料袋上了那辆限量版的车。
哇,这车跑起来比隔壁王大爷的拖拉机还快。
大哥和我一起坐在后座,他转过头问我:「奶奶已经和我说了,想好去哪所大学了吗?」
想好?不是只能按成绩选择吗?
我小声开口:「我只考了 666 分,学校的话我都行。」
顾檐识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也好,那就选一所最好的吧。」
前排的司机听的瑟瑟发抖,666 分?还只考了这么多分。
他家儿子考个 400 多分就要上天了。
「那就先回家,明天把入学的事办了。」
虽然觉得哥哥好像没有奶奶说的那么穷,但是听隔壁村长的女儿说城里的物价可贵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画的符纸。
我知道有什么赚钱的好办法了。
奶奶说我是百年难遇的玄学天才,生下来的时候,周身自带福泽,邪祟不敢靠近。
我可以去摆摆摊,把平安符什么的提提价。
到达目的地,我一打开车门,就看见矗立在正中间的凤凰石雕。
百鸟朝凤,驱散邪祟。
是个好兆头。
我跟在大哥的后面,推开大门里面除了一些佣人,二哥他们好像都不在。
大哥转过头看我:「你二哥他们又出去了还没回来,你可以先去看看你自己的房间。」
感觉四个哥哥好像只有大哥稍微有钱一点点,二哥三哥四哥都还在外面打工。
好辛苦呀。
我一定要努力赚钱!
佣人姐姐带着我逛了逛。
一楼是客厅,二楼是书房,健身房,电影房什么的。
三楼是卧室,我的卧室安排在四位哥哥的中间。
我推开自己的房门,映入眼帘的全是粉色。
粉嫩的公主床,粉嫩的梳妆台。
床上还有一个粉嘟嘟的大兔子,比我还高!
我一个起跳,扑进松软的大床,整个人还往上弹了弹。
佣人见状,起身出去了。
我从床上抬起头,往大衣柜看去,起身一溜烟的打开柜子。
「哇!好多衣服!」
这可比我在乡下穿的好太多了,我摸了摸衣服,滑滑的。
肯定很贵吧,哥哥们自己都省吃俭用的,却给我买这么贵的衣服。
手指摸到一个硬硬的卡片,我低头一看是吊牌。
好多零,我有点眼晕。
赶紧把吊牌翻一个面。
我欲哭无泪,这么多个零,还只是一件衣服的,这得卖多少张符才赚的回来啊。
3
翌日,我有自己的生物钟,不到 7 点准时睁开了眼睛。
还没有完全清醒,房间外面就传开了很吵的声音。
好像是大哥的声音:「顾闻舟!尧尧还没醒,你狗叫什么,把人吵醒了看我不收拾你。」
另一方委委屈屈的声音传来:「我太激动了嘛!」
听道这里,我一个轱辘翘起身来。
应该是其他三个哥哥的一个。
我快速洗漱好,出了房门。
扒着楼梯扶手跑下楼梯。
大哥见状,拧了拧眉头:「尧尧,慢点,小心滑倒。」
我红了红脸,速度慢了下来。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二哥见我下来,两眼放光的捏住我的脸颊。
「呜」
「尧尧,我是你二哥!你的脸好软啊!」
「整天在家面对三个硬邦邦的男人,我都快要吐了。」
我被捏着两颊,模模糊糊开口:「二哥好。」
二哥笑的满眼灿烂。
大哥不满的两手空空的坐在一边:「顾闻舟,滚过来吃饭。」
没看见尧尧的脸都被捏红了吗。
他还没有捏呢。
二哥顿时收手,我揉揉脸,坐上餐桌。
大哥边切牛排边慢条斯理的说:「尧尧大哥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不能去陪你去学校报道了。」
大哥看起来非常心痛。
我连连摆手:「没事的大哥,我正好想自己去逛逛。」
二哥也痛心的说:「啊啊啊!我才刚回来经纪人就说等会有个通告必须去,小妹二哥也不能陪你去了。」
顾檐识皱皱眉:「要不把老三叫回来。」
「我觉得是个好办法!那家伙现在在哪来着?」
「加拿大。」
我:……
那还是算了吧。
我凭借一人之力,阻止了三哥四哥的回国。
我本来想着打个车过去,反正离这里好像也不远。
大哥说,女孩子一个人出远门太危险了,必须配一辆车和司机。
挡不住大哥的拳拳爱妹之心,我搭着另一辆看起来很贵的车子去学校。
3
我刚一下车,所有人的目光朝我集聚而来。
怎么了?我好像也没有穿的太奇怪吧。
衣柜里的衣服我一件没碰,说不定是大哥租的,还是不穿为好。
说不定到时候弄破了赔的钱更多。
我顶着众人的目光去往教务处没听见身后的人窃窃私语。
「卧槽,这辆车是限量版全球只有三台!」
「卧槽,我也看出来了,我哥当时守着抢了好久都没抢到。」
「可是看她穿的衣服,感觉也不是很有钱的样子。」
「诶!你们看她身后的那个老男人,该不会……」
「啧啧啧。」
办理好手续之后,出门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隔壁村长的女儿!
我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田恬!你也在这里读书啊!」
被叫到的人转过头一脸惊讶:「顾尧你怎么在这里?」
「奶奶让我来城里读大学,真是好巧,你也在这里。」
田恬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嗤声道:「能来这所学校,还穿的这么穷酸。」
穷酸吗?我觉得还好呀,我衣服上还有我最喜欢的小黄鸭呢。
突然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群女生的头顶都飘着黑雾。
这是人要倒霉的趋势,而且是要倒大霉。
看浓度应该只有一个女生,离的远了看不清楚。
我凑到女生堆里,终于看清了是一个正握着手机的女生。
女生见我凑到她面前有些惊讶的问:「你是谁?」
我没有答话,伸手指指她头上的黑雾:「你最近可能要倒霉,建议你买一张符压一压。」
???
女生生气道:「你在乱说什么啊,真晦气!」
我无辜道:「我真的没有乱说,你的头上真的有黑气,印堂发黑的那种。」
见女生就要在发怒的边缘,田恬出来打了圆场。
「诶呀,你消消气,她这人从小就这样,十里八村的人都不喜欢她。」
「再过几天就是影帝的应援了,要保持好心情,美美的去见他。」
忽而又转过头对我道:「你既然来这所学校,就少神神叨叨的。」
我看着她们头上越来又浓的黑气点点头。
我和他们一起走出校门,当着他们的面先座进了车里。
女生拉了拉田恬的衣褶:「她真的是乡下来吗?这两辆车可是全球限量啊」
田恬咬咬牙:「说什么呢,这指不定是个盗版,她从小就爱炫耀假货。」
4
我坐在车里吃着进口零食。
还没有到目的地,车子被迫停下了。
在马路斑马线中间有喧哗声,走近了才发现被围在中间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躺在地上,脸色惨白衣服上都有不少的血迹。
另一边一位老人蹲坐在地上,急的双手无措。
应该是小孩的爷爷。
旁边还蹲着一个穿着休闲的男人。
「这是怎么了啊!!」司机凑过去问道。
围观的路人摇摇头道:「不知道啊,这孩子刚才还好好的,走到这里突然就浑身抽搐,刚刚打了急救电话,正好有个医生在做急救。」
我走过去,看到一股祟气从小孩躺的区域底部攀爬而起,环绕在小孩儿的周围,整团黑气急切的乱窜,想要进入孩子的身体。
这种祟气极其阴毒,一旦进入体内,便无解救之法。
小孩儿身上的血迹,应该就是黑气破坏了小孩的血气走向,布满了整个皮肤,不能与活人触碰。
那位医生检查完之后,问老人:「他最近出过什么车祸之类吗,家里有没有遗传病史?」
「没有。」老人擦擦眼泪,赶紧回道,「他最近一直在家,平时也没有闹着哪里痛,家里的大人也没有遗传病,医生,他这是怎么了?」
医生道:「现在暂时查不出来,需要做一个全方面的检查,先送医院。」
老人赶紧拦住他:「医生,孩子根本动不了,一动就喊疼流血,你说这是不是撞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医生皱眉呵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封建迷信!」
说着抱起小孩儿就要走。
「等等。」我见状赶紧上前阻拦,小孩儿再接触阳气,怕是就没救了。
医生见我拦住他不耐烦道:「有事?人命关天,请让让。」
我耐心解释:「这小孩儿真不能动,你先把人放下,我来试试。」
「你试试?」医生觉得十分荒谬,一个小屁孩儿,根本不了解时间对病人来说多么重要,还在这里耽误救人的时间。
他一把推开我,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然而刚把孩子抱起来,怀里安静的小孩儿便开始抽搐,口鼻处鲜血汹涌而出。
我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接过来,医生亲眼看着小孩儿口鼻处的血瞬间止住,愣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是波粒的辐射?」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结结巴巴道。
「啊,可以这么说吧。」我也听不懂这个辐射是什么东西。
我手掐定魂诀在小孩儿的天灵处点了一下,小孩儿急促的呼吸慢慢缓了下来。
围观的几个人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惊呼出声,小声道:「喂,这小姑娘她该不会是专门弄这个的吧"
「怎么可能!这就是巧合。」也有人坚持唯物主义,撇嘴道。
我没有理会这些人,把小孩儿抱回来,放在地上,医生情绪平稳后,想问问这又是什么原理,却被刚刚吓到的老人抢了先。
老人抓住我,颤颤悠悠的就要下跪,我赶紧拦住他。
「您救救他,多少钱我都愿意拿,这孩子是个可怜的,您救救他吧!"
「老爷爷,您可别被骗了,这个人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你看她穿的那样穷穷酸酸的,怎么会救人啊!」有个烫着离子卷的人忍不住出声道。
司机气急眼了,一把拉住那人:「你胡说什么呢?!」
「别吵了!」老人见状大吼一声,「这是我的孙子,我自己有判断,我相信这个小姑娘!」
离子烫没想到老人这么坚决,冷笑道:「那咱们就看着吧,她要是能把人救回来,我直播倒立拉稀!」
我有些一言难尽的打量了这个人一眼,有点嫌弃道:「你自己拉吧,可别直播了,辣眼睛。」
「你!」离子烫咬牙切齿,随即嗤笑:「我倒要看看你能干什么!」
我没理他。
这周围祟气极重,但是都是被人封在虚空里,一般正常人从这里路过完全不会受影响。
可惜的是,这个小孩子不算是「正常人」,他魂魄受损,正好是最容易受到祟气影响,路过这里就中招了。
我将小孩儿平放在地上,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小孩儿的额间,然后用手指在他额头上画出画出符文。
符文渐渐成型,小孩儿紧皱的眉头松开,苍白的脸也恢复了血色,老人看着这一幕,噙着泪笑了。
等我彻底画完停手,小孩已经睁开眼睛。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太神奇了,还真把他救回来了!」
围观的人看着这一幕,震惊道。
离子烫愣愣的看着活蹦乱跳的小孩儿,一脸茫然,他的同伴用手肘蹭蹭他,示意他赶紧走。
离子烫涨红了脸想要反驳,被同伴一把拉住,两人在其他人哄笑中低着头快速离开,
「小宝,你醒了!」老人激动地把小孩紧紧抱在怀里,哽咽道。
医生喃喃道:「这、这真是神了!」
小孩挣扎着从爷爷怀里出来,活蹦乱跳。
完全看不出刚刚还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老人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小姑娘多亏了你,这是 30 万你收下。」
老人从包里摸出一张卡递给我。
我慌张的摆摆手拒绝:「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
老人显的有些为难。
我低头看了看:「要不,您买几张符纸,去灾的。」
老人连忙点点头:「那我多来几张。」
我抑制住嘴角我的笑意,一张 30 块钱,早上出门揣了七八张。
看来卖符还是有出路的。
一旁的路人大喊到:「我也要,给我来几张!」
「对对对!我也要。」
我掏了掏口袋,没有多余的了。
老人还是很强硬的把卡递到我手上:「孩子这钱你必须收。」
我愣了愣,之前在乡下和奶奶卖符只能换鞋些米和肉。
看来救人这还是一条致富路啊。
老人牵起小孩,向我弯弯腰:「改天一定让小宝的爸爸亲自感谢您。」
小宝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姐姐,亲亲。」
我蹲下身,亲亲他嫩嫩的小脸颊:「好啦,快和爷爷回家吧。」
5
第二天我去学校,见所有人都避开我走。
怎么回事?
我进入教室,一个女同学连忙过来问我:「听说你在外面乱卖符,还收老人的钱?」
「谁告诉你的?」
「现在论坛上满天都是!」
我拿过她的手机,映入眼帘的就是「无良女大学生,卖符乱收老人钱财。」
几个大字。
我皱了皱眉:「谁发的?」
女生着急道:「你现在先别管谁发的了,听他们说这事还惊动了校领导。」
果不其然,刚上课没一会儿,我就被喊进办公室。
年级主任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你说你怎么能骗老人的钱呢!还 30 万!」
我无奈道:「主任我真的没有骗,是那个老人硬塞给我的」
「硬塞给你,他为什么给你 30 万。」
「因为我救了他孙子呀」
主任被我不说实话的态度气到了:「顾尧,老师知道你是个听话的孩子,你给老师说实话,你是不是卖符骗了那个老人 30 万?」
我点点头:「我是卖了符给那个老人,不过那是另外的价钱。」
主任:???
「那 30 万是救老人的孙子给的。」
主任还没来的急说下一句话,校长就来了。
校长:「顾尧,诈骗老人这种事你还真做的出来。」
我反驳道:「我没有诈骗。」
校长怒极反笑:「还说没有,你看看都有人拍到了,你一手拿符纸,一手接过老人的卡。」
我上前看了看,拍的图片简直断章取义。
校长见我没有说话,直接下了定论:「你给你家长打电话,收拾收拾退学吧,我们学校要不起你这样的学生。」
我磨磨蹭蹭的拿过教导主任的手机给大哥打了电话。
电话还没有打通,外面就传来低沉的声音。
「无凭无据就让我未婚妻退学?你这校长的位置坐的有些稳了。」
未婚妻?
什么情况?
我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但他自称是我的未婚夫我就很懵。
虽然他长得确实很帅,比我家里蹲的哥哥还要好看。
那人冷冽的嗓音充满了整个办公室:「李校长,官威这么大,让我也来感受感受?」
我看着校长的两条腿都在打颤颤,有这么害怕吗。
「沈总,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让您未婚妻退学,都是我的错。」
说完,校长直接就是一个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围观的教导主任和老师都惊呆了。
与此同时,办公室发生的事,已经被快速的传到学校的论坛上。
《女大学生的未婚夫竟然是财阀世家!》
帖子被顶的轰轰烈烈。
6
我坐在家里,我左边和右边坐着大哥和二哥。
他们两个抱着手臂,打量着今天在学校为我解围的男人。
大哥嗤笑道:「你说你是我小妹的未婚夫?」
那男人点点头。
二哥不屑道:「笑话!我小妹从小到大就没有和谁定过婚约。」
那男人挑了挑眉:「二哥,话可不要说的那么早。」
我看着二哥顿时跳了起来:「你喊谁二哥呢!别瞎认亲戚!就算你是财阀继承人也不行!」
哦对的,听大哥说,这人是财阀世家的继承人,为人清冷矜贵,从不近女色。
沈行洲目光向后一撇,示意管家拿出婚书。
大哥一把抓了过来,我也好奇的上前去看,二哥一把把我拦住:「别看,会做噩梦。」
我:……
那好吧。
大哥看完又递给二哥,我终于看见了。
这字迹我很熟悉!
这是奶奶的字迹!
婚书也极其潦草,像是在什么着急的情况下写的。
大哥二哥连忙联系奶奶,可奶奶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联系不上。
最后大哥二哥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对着沈行洲道:「你现在拿着婚书过来是什么意思?」
「这是当年你们奶奶和我爷爷定下的,顾家小女年满 18 岁,我将会来接她和我完婚。」
「你禽兽啊!我小妹才刚满 18!」
我拉着手脚乱踢的二哥。
相比较之下大哥显得冷静很多。
「结婚这件事还太早,沈总您认为呢?」
沈行洲沉默了一会:「确实有些太早了,可以推迟几年……」
二哥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
二哥那口气顿时又吸了回去。
我看着就怕他给呛着。
「不过什么?」
沈行洲一字一句道:「完婚前她得搬去沈家。」
我赶着二哥再次发怒前插上了嘴:「等一下!」
说完我噔噔噔的跑上楼拿下奶奶画的火柴人。
小跑道男人面前小心对比着。
我放下纸条:「去你家住是吧,好啊!」
大哥二哥站在我身后像是被偷家之后的真震惊:「小妹!」
我转过头笑眯眯的说:「奶奶下山的时候给了我一张纸条,你们看」
二哥眯着个眼睛,摇摇头:「看不懂。」
我恨铁不成钢:「你看这里!眼睛旁边画了一个泪痣!」
兄弟二人齐齐看向沈行洲。
卧槽!
还真有!
7
由于时间有点晚了,大哥坚持让我在家里住一晚,明天再考虑搬家的事。
等沈行洲走后,二哥拉着我坐在沙发上,絮絮叨叨的说:「尧尧,你要记得,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二哥,咱就是说怎么还把自己骂进去了。
「姓沈的把你拉回他家指不定肚子里冒着什么酸水!」
已经晚上 12 点了,二哥还在交代事情。
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脑袋一点一点的,啥都没有听进去。
二哥见我实在困得不行,大手一挥让我回房睡觉。
早上被闹钟吵醒,看了看时间 7 点半,依旧不想上学。
为什么上了大学之后还有早八啊!
我赖了一会床,闭着眼睛穿好衣服,下床洗漱。
迷迷糊糊到了学校,人才清醒一点。
找到第一节课的教室,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周围的人都在刷手机。
被顶上热搜的词条。
【快看,街上小女孩竟阻止医生救人!】
震惊体的标题立即吸引了各大吃瓜群众的注意。
「沙发!震惊,这个女生是谁啊,不认识」
「哎呀,这是在 xxx 街啊,我知道在哪里。」
不少人直接点开了视频,视频开始,是一个小孩儿躺在地上,口鼻染着血迹,旁边一个男人正在给他检查。
「哇,好像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啊,为什么还不送医院?」
有网友这么问,随即视频里的医生便要抱着小孩儿去医院,结果被一只白嫩的手拦住了。
「卧槽,这手这么好看吗!!」
然后一个长相精致的女孩入镜,把人拦住不准走。
看视频的顿时就起火了,这什么人啊!
看着长的挺好一小姑娘,心肠怎能那么黑,这是不想那个小孩活啊!
「诶,这人好像是我侄子他们学校的,说前几天还讹人 30 万呢!"
「原来是她,怎么不去死,看不到小孩儿整个人都在抽搐吗!"
视频评论区立马被不堪入目的骂声刷屏。
然而下一秒,医生一抱起小孩,小孩儿就开始更大幅度的抽搐,紧接着我把人拉回来。
我伸手点了一下小孩儿的额头,在额头上方画了道符箓,血立刻止住了。
弹幕出现了一瞬的空白,然后就爆了。
「我艹我艹!」
「我的眼睛还在!我没有瞎!"
「卧槽,我感紧用水冲八百道眼睛,重新观看一遍。」
「我承认,我刚才骂的太大声了,我道歉!」
接着脸上被打了马赛克的离子烫男出镜。
弹幕上又开始动摇。
我空手画符,小孩儿瞬间恢复正常,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情况瞬间反转。
「卧槽卧槽卧槽,发生了什么,我还在地球吗!」
「我的眼睛,我的世界观,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我都要怀疑这个视频是被 p 过的!"
「啊啊啊啊啊!我需要她的平安符!"
「大神,拜拜!」
「拜拜+1」
「拜拜+10086』
「那个,离子烫兄弟,你直播吧,我不嫌辣眼睛。"
「不嫌弃+1」
「不嫌弃+10086」
坐在座位上的同学都惊呆了。
立马甩了手机围了过来。
「诶,顾尧,你真的会那些法术什么的嘛!」
「对呀对呀,我们都看了你救人的视频了,好酷!」
「那那个符还有卖的吗?我想买几张!」
大家一听见这话,都纷纷大声道:「我要!」
「我也要!
「我要十张!」
我目瞪口呆,我难道要发家致富了吗。
我提高了点声音:「大家不要吵,符箓都会有的。」
「多少钱一张啊?」
对哦,我想了想,上次收的是 30,这次要不涨涨价?
我还没有定好价,旁边一位男生按耐不住了。
「一张 100 块!我要 10 张!」
周围的人都惊讶了,我以为价太高了,正打算解释,没想到下一秒。
「卧槽,这么便宜?」
「这该不会是咱们的内部价吧哈哈哈哈哈!」
便宜吗?一百块一张诶!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这所学校是大哥找的贵族学院,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
我赶紧拿出哥哥给我买的新手机,打算加个联系方式。
「嘿!顾尧看不出来嘛,这款红果子手机可是限量版的。」
「哇,真的诶!上次我求了我爸好久!好不容易同意了,结果抢不到。」
原来大哥真的这么有钱啊……
坐在教室另一侧的田恬对着几个女生不屑到:「什么限量版,不过是山寨的,就她还买的起限量版?」
正准备加我好友的这位男生坐不住了:「田恬,你说她用的是假货,难道我们还看不出来?」
众人附和道:「就是,我们可不像某些人连真货假货都分不清。」
我见田恬被怼的哑口无言,对着同学道:「好了,咱们快点加,马上就要上课了。」
我坐在座位上,美滋滋的看着屏幕一溜的转账通知。
这下可以买很多的好吃的了!
我百无聊赖的听着课,太简单了,听着想犯困。
突然感觉手指被戳了一下,是刚才那位男生。
「诶,你有这么牛的本事,怎么不开一个围脖号啊,可以积累粉丝。」
围脖?
我想了想:「可以赚钱吗?」
男生一拍大腿:「那必定能啊!赚的钱可多了!」
男生拿过我的手机「来来来,我教你。」
我们两个低着头,很快就弄好了一个账号。
正准备绑定的时候,突然,讲台上传来砰砰砰的声音。
是教授拿着直尺在敲讲台:「后面的那位女生,上课低着头干嘛呢。」
「你来把这题解一下。」
我站起身,路过田恬的时候,她对我不屑一笑。
我挠挠头,不知道她怎么了。
我走上讲台,这题是一道典型的高数题,不过是把其中的概念换了一下。
我刷刷刷写出答案,想赶快下去看看围脖弄好了没。
却突然脚步一滞,目光迷茫的望向前方。
我的眼睛……
瞬间我便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我伸手摸了摸缠住我眼睛的纱布。
突然一只大掌钳住了我的手。
是谁?
「别乱动。」
是沈行洲!
「你的阴阳眼是不是快要消失了?」
我默了默:「是。」
沈行洲帮我移了移身后的枕头,让我靠的更舒服。
我小心翼翼道:「谢谢。」
我见沈行洲没有说话,请求道:「能不能不要告诉哥哥我阴阳眼要消失了。」
「为什么?理由。」
「因为他们会担心,阴阳眼消失我就会被邪祟入体,生不如死。」
男人顿了顿,低沉着声音:「那要怎么做?」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奶奶只叫我来找你,并没有告诉我方法。」
沈行洲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出去了。
克制的声音环绕在我耳边:「其实……是有解决的办法。」
怎么感觉他有点害羞啊。
是错觉吧。
我紧接着问:「什么办法啊。」
沈行洲的耳朵红了一片,可惜我看不见。
「我们沈家世代都有一种治疗能力。」
「这种能力,在我的身体里。」
身体里?
难不成要我喝血?
蚊呐般的声音响起:「唾液……唾液也可以……」
啊??
我震惊过后变为淡定。
「该不会,你每次救人的时候都会去亲别人一口吧?」
「怎么可能。」
沈行洲的声音一下冷淡下来,仿佛刚才得羞涩没有发生过。
我点点头:「好吧。」
「什……什么?」
我朝着他的方向:「我同意了呀,你不行吗?」
听见我说他不行,我感觉他的声音里有几分咬牙切齿。
「行,我行的很!」
既然如此……
我抬起手摸了摸,「你在哪儿啊。」
沈行洲蹲在我面前,我摸了摸他的脸找准机会。
「啵——」的一声,亲了上去。
我脸上的纱布应声而掉。
我眨了眨眼睛,我能看见了。
我起身拍了拍还愣着的某人。
「兄弟,不错不错!」
本来还一脸震惊的沈行洲,脸色又黑沉了下来。
这臭小孩,还是和以前一样,光撩不想负责。
8
最后大哥二哥还是知道了。
不过沈行洲对外宣称,是我低血糖导致的昏倒。
大哥不知道信没信,我觉得二哥肯定是信了。
「小妹,肯定是之前吃不饱穿不暖吧,嘤嘤嘤,好可怜。」
我:……
二哥,倒也不必如此。
不过还是有消息的,三哥和四哥就快要回来了。
我得快快好起来,不能再让哥哥们担心了。
好起来的办法属实有点为难人。
我自己还好,就怕沈行洲膈应。
害,这可怎么办。
我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机,解锁,来来回回滑动半天。
诶!差点把围脖给忘了!
已经注册好了!就差绑定了。
我麻溜儿的绑定好,然后发了条「晚安两个字就睡了。」
等我醒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哥哥说这几天都不用去上学,在家调养就好。
顺便请了个家教。
我连忙起床,家教好像已经在楼下了。
我下了楼,看见沈行洲正拿着报纸坐在沙发上。
旁边一位中年女人,应该就是我的老师了。
她看到我走下来微微抬头道:「你好。」
眼底的轻蔑和不喜隐隐约约看的出来。
如果我记错的话,我和她这是第一次见面吧。
而且,我走进了才发现她周身隐隐萦绕着一股祟气,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我看着此人的面相,印堂窄而小,行为偏激,为人强势刻薄,婚姻不幸。
易喜易怒,容易被人利用。
沈行洲见我下来了,放下手中的报纸,向我招手:「过来把早饭吃了。」
我点点头。
吃过早饭后,我和那位家教老师进入房间。
由于换了个地方,祟气飘散的地方太小,显得更逼匿。
我抬眼看了看她,其他地方还好,祟气源源不断的从她左手戴的戒指上溢出。
而且戒指上隐隐有丝血迹,而且是小孩子的血迹。
我记得有种狠毒的转运之法,便是将年龄很小的孩子折磨而死,把他们的魂魄作为吸附到被转运之人身上,以此来移花接木。
这种方法不过天道,施术者也必遭天谴,近几年基本上没有人敢用,没想到今天给我撞到了。
不对!她是想……
我大步跑过去,在她把魂魄放出来之前抓住她的手。
她是想要沈行洲的气运!
「这位老师,乱换别人气运是不好的哦。」
家教心里一惊,这东西是她的舅舅给她的。
舅舅不久前找到她,说自己最近做事总是不顺,便找到一个大师给他算命,那大师说他的气运到头了,想要获得好气运就必须要找一个冤大头来换。
她舅舅挑选了半天才选好了沈行洲。
她一开始还不敢,结果舅舅说只需要沈行洲借一点运,便能度过这个劫。
那个大师挺灵的,舅舅砸了些钱买了一个小孩的魂魄,注进了她的戒指,只要放在沈行洲的房里,魂魄就能日夜吸食气运,然后转换。
正好昨天沈行洲找家教,她就来了。
「你、你胡说什么!」家教脸色顿时变了。
我啧啧道:「我说什么你自己很清楚,你那个要转运的亲戚做了太多天道不容的事太多,命数不多了,你有这功夫赶紧给他准备后事吧!」
我抬手把缠绕在戒指上的婴儿魂魄用炁给温养住。
抬头示意她可以走了。
目送家教走的身影,我淡淡的叹口气,幸好昨天亲了沈行洲,不然今天这魂魄我还拿捏不住。
我向沈行洲的书房走去。
沈行洲看着我手中实化的魂魄,有些惊讶:「这是用来和我交换气运和命数的?」
我点点头,还以为他害怕了补充道:「你不用怕,我看过你的命数,你的命数很好,往后所想皆所得。」
「所想……皆所得?」沈行洲笑了笑,「这所想可以指人?」
我点点头「可以。」
这人突然笑的神秘起来。
奇奇怪怪的。
手中漂浮着的婴儿突然焦躁了起来,突然散开浓厚的祟气。
我被呛的差点站不稳。
沈行洲一把扶住了我。
我站稳后抬手掐了个定魂诀。
还是不行!
如果怨念冲了出来,可能会毁了沈家百年福泽。
我正准备咬破自己的手指,脑袋突然被破转过去。
触碰上了软软的东西,我瞪大了眼睛。
霎时,温暖的炁冲出我的体内安抚着魂魄,我见状一把推开搂住我腰的沈行洲。
双手飞快的捏诀,看看能不能超度这个婴儿。
尖叫声渐渐小了,原本来血红色一团的魂魄,现在泛着盈盈白光。
我伸手一送,将他送进轮回。
回过头看见沈行洲靠在一旁的墙上,挑了挑眉。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沈行洲一把把我拉进怀里:「刚才真狠心,我就是一个工具人对吧?」
话里字字句句都是控诉,可我就是听出了耍赖的语气。
我怯怯道:「你不是工具人。」
「那我是什么?你的男朋友?」
我的脸像红透了的苹果,转身就想跑。
结果被身后的人拉住:「怎么?亲了两次想不负责?可没有这个说法啊。」
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沈行洲见状:「怎么真不想负责?」
我没招了:「我负,我负责的。」
沈行洲亲了亲我的嘴角:「尧尧真乖。」
9
过了几天,大哥给我发消息说三哥和四哥回来了。
我当即就想要回家,结果被沈行洲给拦住。
「现在都这么晚了,明天再去。」
我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第二天一睁眼,我拍拍沈行洲:「快起来快起来,我们早点回去。」
沈行洲被我们两个字给愉悦了。
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这次回去,让大哥把咱俩的婚事给定下来,婚礼可以晚点,但是要先定婚。」
我不懂为什么要这么慌,但还是点点头:「好的呀。」
收拾好后,我们坐上那辆霸气的车回家。
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三哥。
他长的好可爱呀!
还有小虎牙!
「是小妹来了呀,快进来。」
我走门左看右看,没见到四哥。
三哥好像看出我的疑惑:「顾川他一回来就病了,可能是太久没回来有点水土不服。」
「病的严重吗?」
「挺严重的,昨晚去医院,医生也检查不出什么,就让回来静养,可是他病的越来越厉害,现在连床也下不了了。」
我连忙拉着沈行洲进入房间。
大哥二哥都在里面。
我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四哥,这跟本就不是生病!
四哥是被人下咒了!
我看着双眼紧闭的四哥,往他身体注入炁。
怎么回事?注不进去,我不甘心的再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我严肃的转过身对着哥哥们:「四哥不是水土不服,是被人下了咒!」
「下了咒?」
「能解吗?」
我闭了闭眼,「这咒极其阴毒,我现在解不了。」
我站在四哥的面前,割破手指,以血为引,开!
破开周围的祟气,往里注入心脉之力续命。
四哥缓缓的睁开眼睛。
三哥出声道:「诶醒了!」
沈行洲连忙拿起我的手,给我贴上创口贴。
轻声道「痛不痛?」
我摇了摇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我得回山上一趟。
10
我一个人踏上回山的路,他们都要跟来,我把他们都打发回去照顾四哥了。
我总感觉缺了什么东西,但又说不上来。
我回到家前,奶奶没在家,肯定又去溜达了。
我上前一步进了门,突然看见一个人影睡在榻上:「来了?」
「奶奶!」
我绷不住了,扑到奶奶身上泪崩:「呜呜呜,我好没用,救不了四哥!怎么办呜呜呜。」
奶奶摸了摸我的头:「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下山吗?」
我顿了顿,诚实道:「因为你供不起我读大学。」
奶奶拍了一下我的头:「瞎说什么实话。」
我摸了摸头,嘿嘿笑了。
「你能救你四哥,也只有你能救他。」
「这都是因果轮回,谁也逃不掉。」
「可是我真的救不了,我的炁根本进不去。」
奶奶话话锋一转:「让你找的那个人呢,找到了吗?」
「您说您画的那个火柴人?哦哦找到了。」
奶奶一下就放心了。
「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
「他只能帮我修复,其他好像没有什么了。」
「不,你身体有一半的炁都在他身上。」
什么?
奶奶告诉我,当年我爸妈因为车祸去世,我是在那场车祸中出生的。
我爸妈没等到送进医院就去世了。
而我天佑福泽,丝毫没有受伤。
车祸的另一辆车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夫妻两奄奄一息,对着抱着我的奶奶道:「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奶奶冷漠的看着,正准备走,我伸出颤颤巍巍的小手,指着那个小孩咿咿呀呀。
奶奶动摇了,潦草的写了封婚书,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奶奶用我半身的炁救了那个小男孩。
男孩的父母安详的走了。
男孩前 5 岁都是住在我家,后来被外公给接走了。
5 岁之前,我一直捉弄这个小男孩,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可好玩了。
最主要的是他不告状,还对我说长大了要娶我。
这个人真奇怪,我都这么欺负他了,他都不生气。
怪不得,沈行洲总是骂我和小时候一样没有良心。
原来我们早就见过。
奶奶告诉我怎么暂时拿回炁,我已经迫不及待的下山了。
10
我先是告诉沈行洲原委。
我以为他会很惊讶,没想到他一脸平静的对我说:「我知道。」
我按照奶奶教我先画一个通灵阵,在上面滴两人的血。
我感觉我缺失的另一半炁回来了。
奶奶走的时候嘱咐道,失去我一半炁的沈行洲会很虚弱,一定不要出现任何意外。
当我的气完完全全回流时,我在沈行洲周围画了一道阵法。
我俯下身亲亲他的额头:「不要乱跑,我很快回来。」
打车已经来不及了,我掐了一个换形阵闪现到四哥的床前。
四哥双眼紧闭,看起来更严重了。
我唤起周围的灵气,天地间最纯正的气不过是自然之气。
先前我召唤不了,现在我可以了。
天道之力被我注入四哥的身体。
他体内祟气在到处冲撞,嚎叫,想要逃跑。
我双手合拢,用力一掐,一团黑色祟气应声而散。
而在后面操作的人因为祟气反射,而就地暴毙而亡。
我把四哥盖好被子,连忙赶回家。
打开门一看,人呢?
我正准备开个天眼找人,身后伸出一双大手环抱住我。
我偏头一看,是沈行洲。
我转过身,抓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炁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我贴在他的耳边小声道:」某人小时候说过要娶我的话,还算数吗?」
「不管算不算数,你身体里有我的炁,你这个人都是我的!」
眼前的男人,然后激动道愣了愣:「算数!什么时候都算数!」
所念便有所得,他沈行洲终究得偿所愿。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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