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会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2022年 10月 6日

为了那场重要约会,我用一个月的生活费,买下了一条茶歇裙。

果然,那个男人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神都亮了。

见他上钩,我高悬的心总算放松下来。

却没想到,这一刻,跳入陷阱的人,是我。

几个月前,我来到上海读大学。

注意到徐珊,是因为开学当天,她直接在学校旁边买了一套价值五百多万的公寓房。

我观察发现,徐珊的衣服和包包都是高端品牌,而且每日一换。

显然,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富二代。

而她所在的那个圈子里的男生,就是我的目标。

我决定想办法接近徐珊。

当时我们正在军训,徐珊抱怨军训太累,吃不消。

看着她叫苦连天的样子,我很快有了计划。

那天晚上,我走到徐珊身旁,主动挑起话头:「军训真是又累又晒啊。」

徐珊如遇知音,立马对我大倒苦水。

我趁机提议:「咱们一起请假吧。」

徐珊苦着脸摇头:「不行,我试过了,教官铁面无私,说没有正当理由不能请假。」

「女孩子来大姨妈呢?」我问。

徐珊继续摇头:「我就是用这个理由请的,被无情驳回了。」

「那如果是受伤了呢?」我又问。

徐珊被我吓了一跳,她摆摆手:「算了算了,为了躲军训搞到受伤,不值得。」

我对她眨眨眼,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她诧异地长大嘴巴,迟疑地说:「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用力点点头:「牺牲我一个,拯救咱们俩,值得。」

徐珊看我的眼神立马友善亲近了许多。

第二天,军训刚开始,我整个人就往后仰倒了下去。

教官被我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问我怎么了。

我咬着下唇把右脚踝露出来给他看——脚踝肿得像个大馒头。

教官让我赶紧回宿舍休息,但我自己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

教官提出找个男生背我回去。

我脸色涨得通红,摆手表示拒绝。

教官无奈,问我想怎么办。

我略带羞涩地指着旁边的徐珊问:「同学,能不能麻烦你扶我回去?」

徐珊一脸关切,连连点头。

等我们俩回了宿舍,辅导员闻讯也赶过来看我。

他看着我肿得老高的脚踝,当场给我开了假条。

徐珊皱着眉头看着那张只有我一个人名字的假条。

我心领神会,挣扎着下了床。

结果脚刚落地,人又摔倒了。

导员赶紧去扶我:「你要干吗?」

我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我想上厕所。」

导员想了想:「你这样子,确实不方便。徐珊,你愿意留下来照顾苏雯么?」

徐珊点头如捣蒜:「当然,照顾同学是应该的。」

就这样,我们俩在寝室里度过了军训的半个月。

半个月的朝夕相伴,让我和徐珊的关系日渐密切。

我这个脚,扭得很值。

正式开学后,徐珊带我去参观她的公寓。

房子是上下两层的,装修精致,还有错落有致的大面积玻璃窗,通透又明亮。

这简直就是我的 Dream House。

我不错眼珠地看着她硕大的衣帽间。

小到首饰皮带,大到箱包大衣,都专门安排了专属的位置收纳。

各种香奈儿,爱马仕的衣服、配饰塞得满满当当。

这一切彻底俘获了我的心。

从此,我像是徐珊的跟班,她走到哪儿我都陪着。

 

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

家里日子一直过得紧紧巴巴。

从小到大我穿的都是表姐的旧衣服。

爸妈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咱家穷,爸妈没本事,你一切都得靠自己。」

所以自从懂事起,我就一直有个梦想:嫁个有钱人,过可以任意花钱的生活。

而徐立东,就是我选中的有钱人。

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周末去了徐珊的公寓。

突然,有人打开大门直接走了进来。

我抬头去看,是个男人:年纪看着有三十岁左右,鼻子高挺,气质优越,穿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 H 家的套装,价值不菲。

这个男人是谁?难道是徐珊的男朋友?

徐珊已经那么有钱了,找的男朋友竟然也这么有钱。

我心里的嫉妒刹那间翻江倒海。

不过,就算是男朋友也没关系,只要没结婚就可以。

我迅速挺直脊背,把脸上的微笑调整成最可人的程度,然后语气温柔地问他:「您找谁?」

男人眉头微蹙反问:「你是谁?」

我刚要说话,徐珊就蹦蹦跳跳地从卫生间出来。

她看到来人很高兴,兴冲冲地说:「哥,你怎么来了?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苏雯,我的好朋友。」

「雯雯,这是我哥哥,徐立东。」

原来是徐珊的哥哥。

我赶紧甜甜地喊了声「哥哥」。

徐立东有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他看着我调笑了一句:「珊珊,你个女孩子怎么还学人家汉武帝金屋藏娇,哈哈。」

这话让我心里一动:看来,徐立东对我的美貌很欣赏。

这是个好兆头。

那天徐立东请我和徐珊出去吃饭。

吃饭时,通过旁敲侧击我得知,徐珊家里是家族企业,公司规模很大,还时常承接政府项目。

看来徐家算得上有钱有势。

徐立东是公司总经理,经常来上海出差,这次是出差顺便过来看徐珊。

徐立东走后,我故意对徐珊说:「珊珊,你哥哥长期出差,你嫂子没有意见么?」

徐珊对着我笑道:「我哥连女朋友都没有,我哪里来的嫂子?」

我放了心。

虽然我一心想要找个有钱人,但也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已婚男绝对不碰!

从小疼爱我的姑姑就是因为第三者插足被气疯了。

我亲眼看到那么温柔漂亮的一个人最后变得疯疯癫癫,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所以,破坏别人家庭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是坚决不会做的。

确认了徐立东是单身,我便开始认真思考:要通过什么方法和徐立东建立联系呢?

我看看一旁全神贯注玩游戏的徐珊,决定把她当作突破点。

我起身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用力揉搓脸颊,同时开始憋气,直到把自己的脸折腾得通红。

我走到客厅,故作随意中带着紧张的样子对徐珊说:「你哥哥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啊?」

徐珊抬头扫了我一眼,对着我调笑:「苏雯,你不是喜欢我哥吧?」

我做出一副秘密被人窥探而心虚的样子连连否认:「哪里?怎么可能?你说什么呢?」

徐珊笑得更加大声:「你别想装了,你看看你那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

我装作恼羞成怒的样子,轻轻捶打她胳膊:「哎呀,你瞎说什么呀?我真的没有。」

徐珊扔给我四个字「欲盖弥彰」就跑开了。

没多久,微信好友申请跳了出来:「你好,我是徐立东。」

我选的助攻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轻轻点了同意。

徐立东很快发来第一条信息:「苏雯你好,中午可以一起吃个饭么?」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随意的女孩,我特意等了半天才回复他:「好」。

那次见面,我花了一整个月的生活费买了条裙子。

虽然很贵,但效果确实非常好。

那天徐立东的眼睛全程没有离开过我。

约会接近尾声的时候,他对我说:「苏雯,我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身边别有用心的人很多,所以我更喜欢简单质朴的感情。」

他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难道他看穿了我的心思?

发现了我对他的企图?

他对着我温柔一笑:「你太单纯,这话可能听不懂。没关系,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好。」

这句我懂了。

他喜欢单纯的我。

我偷偷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我不需要说话,只要害羞地低下头就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自己的单纯可爱就足够了。

果然,徐立东见状满意地笑了。

那顿饭吃好,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徐立东,我志在必得!

他温文尔雅,经济宽裕,完全满足了我对未来男友的期望。

更重要的是,他对我很有好感。

他爱我的人,恰好又很有钱。

还有比这更完美的事情么?

下车时,徐立东递给我一个黑色电脑包:「听珊珊说你最近想买电脑,我帮你选了一台。」

我愣了一下,没接。

徐立东塞进我手里:「拿着吧,你们女孩子不懂配置,所以我帮你选好了。」

我推辞:「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是打算和徐立东长远发展的,可不想给他留下一个爱贪便宜的印象。

徐立东的大手轻轻握了握我的小手:「收下吧。」

说完这话,他的手飞快撤回,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不带半点轻浮。

这恰到好处的亲密顿时令我心生好感。

回宿舍后,我查了下电脑的型号和价格,发现这台小小的笔记本电脑竟然要两万多。

我心下感慨:班里那些玩游戏的男生,攒半年的钱买个七八千块的电脑都要在班里炫耀半天;而徐立东一出手就是两万多的电脑。

有钱果然不一样。

那些年轻的愣头青怎么比?

这台电脑更加坚定了我要和徐立东修成正果的决心。

这期间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徐立东有两个手机:和我联系用一个号码,和其他人联系用另外一个号码。

我曾狐疑地问他为什么。

他解释说他业务电话太多,怕错过了我的消息,所以特意申请了一个单独的私人号码用来专线和我联系。

徐立东很细心,还特意在专用手机上贴了我的名字。

我相信了他的解释,根本没想到这背后隐藏着的巨大阴谋。

又到周末,我和往常一样陪着徐珊去她的公寓。

想着可能会和徐立东见面,我特意选了一件凸显我长腿细腰的紧身 T 恤和短裤。

果然,一进门,我就看到了满面笑容的徐立东。

鲜花、红酒、牛排,一切都是徐立东亲力亲为。

坐在餐桌前,置身花海中,我心里有股欢喜直冲到头顶。

当一个男人在你身上既舍得花钱又舍得花心思,那感觉……真的非常不错。

如果说之前对徐立东,我更多的是算计,那么今天,我对他却多了些许心动。

吃好午饭, 徐立东找了部片子陪我看。

看电影时徐立东长长的手臂状若无意地环过我的肩头,一点点靠我更近。

我心猿意马,连徐立东和我说话都没听到。

结果他用手摸摸我发顶,然后突然就对着我就吻了下来。

我的头迅速别了开去。

我可不能让他轻易得手。

男人对太容易得到的东西都不会珍惜。

我含羞带怯地对他说:「我们进展得太快了,我害怕谈一段无疾而终的恋情。」

徐立东宠溺地摸摸我脸:「傻瓜,我对你是认真的,你不用担心。」

说完,他起身拿了几个袋子出来,并一一打开:包包、衣服、鞋子。

「你看,这都是我特意帮你挑选的。」

虽然这些价值不菲的礼物确实让我心动,但这些东西我不能要。

如果收了这些,以后恋爱中,我们的地位就无法真正平等了。

而不平等的爱情注定是走不长远的。

我要的是婚姻,又不是一段露水姻缘,所以不能贪图这点蝇头小利。

见我拒绝,徐立东顿时语气有些不虞: 「你不收,我会觉得你不想真正接受我。」

我只是想吊着他,并不想真正推开他,所以立马见好就收:「那我收下就是。」

晚上徐立东要出去应酬,我主动留宿在徐珊家等他回来。

半夜时分,门被推了开来。

一个高瘦的身影径直闯了进来。

我被吓了一跳,刚要喊,却发现来人是满身酒气的徐立东。

他大步上前,一头扎到床上,抱着我就开始狂吻,后来更是直接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不停地上下其手。

我想要挣脱,但喝醉的徐立东实在力气太大了,我根本挣脱不开。

我用力推他,喊他的名字,可他似乎醉得很厉害,完全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反复念叨着我的名字。

无奈,我只能大声喊徐珊。

徐珊很快跑了过来。

她打开灯,我看到徐立东此刻正闭着眼睛,面色赤红。

我和徐珊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徐立东扶到了对面客房。

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徐立东,徐珊吐着舌头和我八卦:「我哥有个怪癖,喝醉了就爱喊妈,因为在家里他和我妈感情最好。」

听见徐珊的话,我有些莫名兴奋。

徐立东刚才口口声声喊的可都是我的名字。

这是不是说明,在他心里,我是和他妈一样重要的人?

看来我离豪门更近了一步。

第二天起床后,徐立东揉着额头对着我苦笑:「对不起雯雯,昨晚失态了,希望没吓到你。」

我心疼地摸摸他的脸说:「你自己要注意身体,以后少喝酒。」

徐立东立马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我就想找个会疼人的老婆,看来,我已经找到了。」

「老婆」这个称呼让我心花怒放。

那天送徐立东走的时候,我主动与他吻别。

但我没想到,此后两周,徐立东竟然再没来找过我。

这让本来计划趁热打铁进一步巩固感情的我倍感失落。

 

好不容易又熬了一个周末。

徐立东终于来了。但他告诉我,他只能待一个下午,当晚就要返回宁波。

我窝在他怀里,嗲声嗲气地表达着对他的思念和依依不舍。

徐立东大手在我后背轻轻摩挲,语气轻柔地哄着我:「乖,你听话,我有空就来看你。」

「你这样我要舍不得走了。」

我抱着他的腰继续撒娇:「那你不要走好不好嘛?」

也许是我的娇嗲触动了他,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俯下身对着我就热烈地亲了过来。

我为了留住他,没有闪躲。

随着热吻加深,我的头开始渐渐发晕。

徐立东的大手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到处游走。

我推了几次,他却很是强势,半点不肯松开。

 

最后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徐立东,对他说自己可不是随意的女孩。

徐立东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在我耳边呢喃:「雯雯,我很爱你。给我好不好?我不想要别人,只想要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别人?

这个「词」刺激到了我。

我犹豫了:徐立东可是钻石王老五,盯着他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如果我不满足他,他会不会被别的女人勾走?

徐立东感受到了我的动摇,开始更加卖力地吻我。

我被他吻得神魂颠倒,只剩下「唔唔」的应答声。

最后,我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没有再抗拒。

这以后,不管多忙,徐立东每周都会过来陪我一天。

虽然我们的约会基本都是在床上,但我不以为意,因为他每次见到我都迫不及待。

这不是正说明,他是真的很爱我,很迷恋我么?

徐立东不止一次和我说过,希望我能给他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我从不当面反驳他,每次都笑嘻嘻地不作声,但暗中却一直在避孕。

我可不能贸然怀孕,一旦怀孕,我就被动了,届时决定权可就在徐立东手里了。

直到有一天,我猛然发现自己的大姨妈已经迟了半个月没来了。

我买了只验孕棒,颤颤巍巍地做了测试。

看着两道浅浅的红色,我有点蒙:明明我每次都吃避孕药,怎么会怀孕的?

 

我哭着给徐立东打电话。

徐立东很高兴,连声说自己马上就到。

我以为他说的马上怎么也该是下午,却没想到,他竟然半小时就到了学校门口。

我诧异地看着他。

他解释说临时来上海见一个客户,本来想结束后给我一个惊喜的,没想到我先给了他一个惊喜。于是,他索性立即扔下客户就跑来找我了。

我没有心思考虑这些细节,只是哭唧唧地说自己还小,现在很害怕,不知道要怎么办。

说话时,我盯着他的表情,心里有些忐忑。

我拿不准,他是否真的愿意要这个孩子,是否会和我结婚。

徐立东此时的表现倒是颇让我感动。

他对着我信誓旦旦:「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好好对咱们的孩子。」

我犹豫地说:「可我才大一,我家里不可能同意我现在结婚。」

「我们可以这样安排,你先休学,等生好孩子,接着上学,我会一直等你到大学毕业后再举行婚礼。」

「休学得家里同意,我爸妈要知道我怀孕了,恐怕要打死我。」

「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你家里知道的。」

 

「如果你家里不同意我们结婚呢?」

「你放心,一切有我呢!等你过几个月,孕相安稳了,我就带你回家见我的父母。」

看着徐立东言之凿凿的样子,我终于安了心。

徐立东当天就让我直接搬到徐珊公寓去住。

他还请了个保姆,专门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当晚我住在徐珊家里,心里对未来生活充满了憧憬。 

我越想越兴奋,完全睡不着,最后决定起来去找徐立东说说话。

徐立东住在我房间对面的客房。

怕惊扰到徐珊,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徐立东门口。

刚走到门口,我就听到徐立东在和什么人聊天,他语气温柔地称呼对方为「宝贝」。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宝贝?

我将耳朵趴在门口,想听得更仔细点。

结果下一句让我更蒙:「好的,宝贝儿子说的话,爸爸当然要听,爸爸明天过去看你。」

宝贝儿子?

我眼前一黑,人差点摔倒。

徐立东结婚了?还有儿子?

那我算什么?小三?二奶?婚外恋?

我再也按捺不住,用力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徐立东看到我似乎吃了一惊,他赶紧飞快地挂断电话。

我用手指着他,又气又急,语调都不稳:「你,你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徐立东神色镇定,他上前想要抱我:「雯雯,你听我解释!」

我立马激动地喊:「你别过来,你先解释,你儿子是怎么回事?」

徐立东见我不停跺脚,急得大叫:「你不要激动,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我很崩溃,他都结婚了,竟然还想让我给他生孩子?

徐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她幽幽说了句:「哥,其实你可以和雯雯说实话,她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女孩。」

我转头,一脸蒙地看着徐珊,问她这话什么意思。

徐珊叹口气告诉我,徐立东读书时有个女朋友,两个人毕业时奉子成婚,但前几年分开了,儿子归徐立东。

徐立东一直瞒着不告诉我,就是担心我不能接受这个孩子。

徐珊对我说:「雯雯,你别怪我哥,他就是太爱你了,怕你不愿意接受他才瞒着你的。

「我和你说,晨晨,哦,就是我小侄子,很可爱的,也很懂事。

「就是他现在状况不太好。」

我反问她为什么状况不太好。

徐珊哀叹一声说徐晨晨得了白血病,目前正在上海儿童医院治疗。

我大吃一惊,第一反应是问了一句:「孩子找到合适的配型骨髓了么?」

徐立东眉头深蹙,摇了摇头。

我立马想到徐立东对我肚子里孩子的期盼,莫非,他是想用我肚子里的孩子来配型?

我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徐立东。

徐立东看着我一脸警觉的样子,苦笑一声:「雯雯,你是不是觉得我追你是为了生孩子给晨晨配型?

「我和你说,同父异母的孩子,配型成功率还不到百分之二十五。

「如果我单纯只是想给晨晨配型,我不如回去找他亲生母亲再生一个更合适。同父同母配型概率才是最高的。

「算了,不管你信不信我,我对你都是真心的。」说完,他一脸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再不说话。

 

我想了下,提出明天要和徐立东一起去看看徐晨晨。

徐立东面露犹豫,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告诉他,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确认下他们兄妹说的是不是真的。

徐立东同意了。

但他告诉我,因为孩子还小,所以没有告诉过他父母离婚的事情,希望我过去的时候,是以徐珊同学的身份过去看他。

我答应了。

徐晨晨六岁,眉清目秀,长得很像徐立东。

他脸色苍白,身形瘦削,带着明显的病体特征。

看到徐立东,他兴奋地扑了上来,抱着徐立东的脖子喊「爸爸」,喊完又眼巴巴地看着他身后问:「妈妈呢?她没来么?」

徐立东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低声对孩子说:「晨晨乖,妈妈有事,下次来看你。」

孩子满脸失望,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

我一阵莫名的辛酸。

看这样子,他妈妈应该是不怎么经常来看他吧?

看来徐珊说得是真的,他们离婚了,孩子妈妈不怎么来。

我笑着对徐晨晨伸出手说:「晨晨你好,我是苏雯。」

徐晨晨疑惑地看着我。

徐珊连忙说:「晨晨,阿姨是姑姑的同学,特意来看你的。」

徐晨晨立马转了笑脸和我打招呼:「姐姐好。」

徐珊问他为什么喊姐姐,应该喊阿姨。

晨晨吐吐舌头:「年轻漂亮的是姐姐,不是阿姨。」

我被他逗笑了。

徐晨晨叽叽喳喳地和我聊天,还给我吃水果。

相处下来,我挺喜欢他的。

出了病房的门,我问徐立东:「同父异母的孩子,是不是也有配型成功的?」

徐立东语气有些沉重:「有是有,但概率不高。」

我咬着下唇问他:「如果一直没有合适的配型,孩子会怎么样?」

徐立东脸色一僵,摇了摇头。

我心里有些难受,当即脱口而出:「我决定生下肚子里的孩子,这样至少晨晨多一分希望。」

徐立东感激地对我说:「雯雯,谢谢你。」

其实我也曾犹豫过,甚至,我也有过一刹那恶毒的想法:如果徐晨晨没有了,那么我肚子里的孩子可就是徐家唯一的继承人。

但这样的想法一出现,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打寒战。

我承认自己贪财、绿茶、虚荣,但我绝不能让自己彻底变成没有底线和原则的恶人。

也许多年以后我会懊悔自己现在的感情用事,但至少那一刻,我是发自肺腑地为自己有可能挽救一条幼小的生命而激动不已。

我开始安心在徐珊的公寓里养胎。

徐立东真的很忙,他几乎没有时间来陪我。

日常我去医院检查,都只能保姆陪着。

但他在经济方面对我非常大方。

每个月给我五万块,还给了我一张信用卡,让我随便刷。

我终于和徐珊一样,过上了任意买买买的日子。

那天产检完以后我去逛街,陪我的保姆家里突发急事,匆忙先行走了。

我一个人逛到玩具店时,突然想起了晨晨。

徐立东很忙,他妈妈也不去看他,日常都是保姆陪着他。

我便买了一个玩具准备过去看看他。

在医院门口,我竟然远远看到了徐立东的车。

他来上海了?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

正纳闷间,我很快又发现他车上还有一个人,两个人前后下了车。

我此时才看清,那是个年轻女人,个子不高,身形瘦小。

女人下车后很自然地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并排慢慢走着。

我心里莫名一阵发慌,背上也渗出一层冷汗,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我决定跟着徐立东他们过去看看。

徐立东和女人往晨晨病房的方向走去。

晨晨的病房在四楼。

为了避免迎面撞见,我决定不坐电梯,走楼梯。

刚走到四楼拐角处时,我就听到了一阵女人压抑的哭泣声。

紧接着是男人的安抚声:「老婆,不要哭了,你每次来都这样,我都不敢让你来了。」

「我就是担心咱们儿子。老公,呜呜……晨晨一定会没事的对么?」女人抽抽噎噎地回话。

我躲在墙后,探出头去看,果然是徐立东和那个女人。

此刻,徐立东正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低声安抚着:「一定会没事的,你放心。」

「都怪我没用,身体这么差,不能怀孕。不然我们再生一个孩子,晨晨早就好了。」

「不要再自责了,我们不是已经想好办法了么?现在一切都很顺利,只是要再等等。」

女人语气焦灼,显然有些不信:「可是昨天李主任说如果还找不到合适的配型,晨晨他……」

徐立东飞快打断了她:「你相信我,那么多孩子一定会有一个能配得上的。我来想想哈,下个月就是李芳的预产期。再一个月,就是刘燕的预产期。哦,我差点忘了,下个月陈芬也是预产期。还有个好消息,珊珊那个同学,叫苏雯的那个,她也怀上了,已经两个月了。我最近又找了一个钱慧,也是大一新生。这些女孩身体干净健康,很容易怀孕。你放心,总有一个能配上的。」

「立东,你说那些女孩如果知道了,会不会告我们啊?」女人声音低颤。

徐立东的声音冰冷残酷:「告?凭什么告我们?我们又没违法,她们是自愿和我恋爱、自愿怀孕的。她们既不是代孕,我也没有和她们公开同居,算不上重婚。她们能以什么理由来告我?要不是代孕违法,我何必花心思和这些女人纠缠不清?老婆,只有一点,我希望你心里以后不要有芥蒂才好。」

「怎么会呢?我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咱们儿子。」

「是的,一切都是为了晨晨。同父异母的配型概率实在太低,我不敢冒险只押注在一个人身上,所以只能尽量多找几个女人,总归多一个孩子就多一分希望。我相信,我们晨晨一定好起来的。」

这对话,简直让我如坠冰窟。

我肚子一阵阵抽疼,头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耳鸣眼黑。

我想喊救命,却发现自己在极度震惊和愤怒之下,竟然失语了。

我瘫倒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竟然是徐立东选中的「孕母」?他找我,只是为了生个孩子给他儿子做配型?

而且,我还不是他唯一选中的,只是他众多孕母中的一个?

我自以为聪明,费尽心思引起徐立东的注意,却不知道,原来自己才是早就被算计好的那一个。

我悲从中来,万念俱灰。

我浑浑噩噩地回了徐珊的公寓。

她惊讶地问我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想到今天听到的一切,我恨不能马上质问她为什么要帮着她哥哥害我,但我知道,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如果他们知道我已经了解了实情,万一丧心病狂,对我非法囚禁,我可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 

我强打精神应付她:「今天逛街太累了。」

徐珊不疑有他,连声嘱咐我好好休息。

回了房,我突然想到什么。

我把以前买的避孕药全部倒了出来。

仔细地看了半天,我终于发现其中有几个药片乍一看和避孕药外观很像,但认真看就会发现还是有细微的差别。

原来,我的避孕药早就被人调过包了。

我怀孕不是意外,是徐立东处心积虑的结果。

我心里一阵阵发冷。

原来我和徐立东在一起,处处都是他算计好的。

躺在床上,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思考以后该怎么办。

孩子是肯定不能要了。

但我要怎么做呢?

徐立东对这个孩子志在必得。

他们家有权有势,如果我贸然去打掉孩子,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我。

如果我不撕破这层面具,他会不会缠着我继续让我怀孕?

如果我撕破这层面具,他会不会就此翻脸?

如果翻脸,会不会干涉我的学业?

如果不能顺利毕业,那我以后的工作该怎么办?

我才二十岁,虽然确实有几分小心机,可如此复杂的状况还是让我觉得无措又无助。

我抱着被子,无声地哭了。

此时,我唯一想到的就是向父母求助。

我避开保姆,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有人接起,可接电话的竟然是小姨。

我诧异地问小姨,怎么是她接电话,我妈呢。

小姨刚开始支支吾吾不肯说,后来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她才告诉我。

原来我爸前几天受了工伤,今天手术;我妈正在和医生商量手术方案。

我一听,急得当场就哭出了声,问他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小姨说:「你爸妈怕你担心,特意瞒着你的。」

我只能把自己的满腹心事全部吞进肚里。

爸爸手术,他们现在肯定需要用钱。

我擦干眼泪,把徐立东给我的十万块钱全部转给了小姨,让小姨以她的名义借给我爸妈。

如果我直接转给爸妈这么多钱,他们肯定要怀疑并追问我。

然后我又打电话和徐立东说了爸爸的情况,提出想回趟老家。

当然,我不是真的要回去给爸妈添乱,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去其他城市把孩子打掉。

但不论我如何软磨硬泡,徐立东都坚决不同意。

他说:「你现在有身孕,回去也帮不上,不如好好在这里养身体。」

最后,我只能无奈放弃这个计划。

但我没想到,我终究还是打草惊蛇了。

后面我想大半夜偷偷溜走,结果刚打开门,睡在沙发上的保姆就立马起身拦住我:「徐先生说了,您现在怀着孕呢,可不敢到处去。」

我也曾想白天趁着遛弯的机会出走,但我这边还在门口换鞋,那边保姆已经拿好了包站在我身边等着了。

如此情形,我基本等于被无形软禁。

我心里急得不得了,喉咙都急得嘶哑了。

保姆见状,问我要不要去看医生开点药。

这句话提醒了我。

我突然想到了那被调包的避孕药。

眼下既然没有办法逃走打胎,那么我就想个办法,让徐立东主动提出不要孩子!

我晚上特意把空调温度开得低低的,没有盖被子。

第二天我便如愿感冒发烧了。

保姆很着急,要给徐立东打电话。

我制止了她,说徐立东很忙,不要麻烦他,我自己买点药吃就好了。

保姆不敢让我随便吃药。

我装作认同的样子说,孕妇还是不吃药为好,然后我让她下楼去帮我买点维生素。

我告诉她,补充点维生素感冒好得快。

保姆同意了。

但她在出门后,竟然把门从外面反锁了。

我很生气,但顾不上和她吵,反正我的目的也不是逃跑。

趁着保姆去买维生素的时间,我飞快地用饿了么下了一单,买了一堆口罩、棉布、创可贴等东西,里面混了一盒庆大霉素。

保姆回来时,饿了么也到了。

我抢先一步接过外卖小哥手里的袋子。

保姆探头探脑地看我手里的袋子。

我装作随意的样子,飞快地打开给她看了一眼说:「买了点日用品。」

保姆这才转身进了厨房。

我学着那个被调包的避孕药的样子,把庆大霉素混在维生素里面吃了两天。

感冒好了以后,我主动提出去做产检。

产检时我又故意告诉医生,前几天喉咙有炎症吃了庆大霉素。

医生听了立马严肃地告诉我:庆大霉素有很大隐患会导致胎儿畸形,希望我赶紧和家人协商后续如何处理。

我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当场就给徐立东打了电话,哭着告诉他,医生说孩子不能要了。

徐立东很快赶来了医院。

他先是神情紧张地和医生沟通了几句,然后避开我开始打电话。

等他打完电话,面色轻松了许多。

他扶着我说:「我问过权威医生了,问题不大,你别担心,回家好好休息。」

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原本还抱着一丝奢望:徐立东对我、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多少总会有一点感情吧。

如今看来,他恐怕是半点感情也没有。

他不顾孩子可能畸形,也还是要哄我生下来。

估计是因为咨询过医生,畸形也不影响配型。

他还真是彻彻底底把我,把孩子当成了工具人。

至于庆大霉素怎么来的,徐立东没有多问,但他当天就换了保姆,同时还没收了我的手机和身份证。

拿走手机的理由是手机有辐射对胎儿不好。

身份证则说他要拿去帮我办一些学校的手续。

我抗议不肯,但他已经完全不是昔日好爱人的样子,直接板着脸,强行拿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甚至还在家里安装了很多摄像头,除了大门口和卫生间,几乎没有监控死角。

新换的保姆面相严苛,身材粗壮,少言寡语,二十四小时贴身陪着我。

我晚上睡觉时,保姆和衣躺在地上陪着我。

我上厕所时,保姆就站在门口。

不管我如何发火,保姆就一句话:「徐先生怕你出意外,特意嘱咐我陪着你。」

我被徐立东拘禁了!

我必须想办法自救。

我走不出家门,没有手机,没有身份证,身边还有一个二十四小时贴身陪伴的保姆。

看起来,我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求救的机会。

但我心里告诉自己:越是这种情况越不能慌乱,一定要冷静。

我每天按时吃饭,保证体力,静静地寻找自救的时机。

那天保姆炖的鱼汤让我一阵反胃。

看着保姆蹲在地上收拾我的呕吐物,我一下有了计划。

那天中午、晚上,我吃什么吐什么,直把自己吐得面色惨白,虚弱无力。

保姆吓坏了,给徐立东打电话说了我的情况。

我听到徐立东告诉她,不管想什么办法,一定要让我吃饭。

保姆小心翼翼地问我想吃什么。

我知道保姆只会做中餐,就故意说自己想吃比萨和烤鸡翅。

果然,保姆为难地说自己不会做。

我对她说,那我们出去吃好了。

保姆连连摆手,说徐先生不让出去。

我做出退让的态度:「好,那你给我叫外卖吧。」

保姆迟疑了一下,又给徐立东打电话汇报。

得到徐立东的允许,她才开始给我点外卖。

叫比萨的时候,我以担心再吐,所以想多点几个口味都试试为由,故意叫了很多很多东西,最后还多加了两份玉米浓汤。

外卖小哥很快就到了。

只见他双手满满当当,拿了整整两个大袋,东西实在太多,甚至他的小拇指上也勾着两盒汤。

眼见保姆拿不过来,我主动上前说:「汤给我吧。」

就在小哥递给我汤的同时,我快速把一张纸条塞进他手里。

小哥有些诧异,我却一脸哀求地对着他眨眨眼。

小哥没说话,很快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笃定地吃着比萨、喝着汤。

这次我不吐不呕,一口气把自己吃得饱饱的。

一个小时后,有人敲门。

保姆打开门时神色非常慌张,外面竟然是警察,警察身后还跟着那个外卖小哥。

是的,我趁着上厕所的时候写好了求救纸条:「救救我,我被人软禁了!请帮我报警!!!谢谢好心人!!!」

虽然保姆百般阻挠,还一直给徐立东打电话,但吃饱的我特别有力气。

我冲上前去拼命拉住警察的胳膊,大声叫着自己是被他们非法拘禁的。

最后我和保姆一起成功被警察带走。

徐立东被传唤来的时候直接带了律师。

他拒不承认自己拘禁了我,说是保姆误会了他的意思,自作主张限制了我的行动自由。

但保姆显然被警察吓破了胆,她一五一十地把徐立东对她的指示全部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徐立东对我已经非法拘禁远远超过二十四小时,完全构成了非法拘禁行为。

警察当场就予以立案。

虽然我恨他恨到咬牙切齿,但他确实没有对我做出任何捆绑、殴打、侮辱的行为,

所以警察经过调查取证,认定徐立东是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但尚不构成刑事犯罪。

最后,徐立东被判处十五日拘留。

尘埃落定的那一刻,我大大松了一口气。

但我没想到,徐立东的老婆竟然会来找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色冷漠,语气嚣张:「留下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会给你五十万。」

那一刻,我真心觉得她又好笑又可怜。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徐立冬老婆的语气变得异常凶狠:「我警告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有办法会让你再也没办法复学,希望你不要自毁前程。」

我知道,徐立东夫妇有这个本事,也确实说得出就做得到。

毕竟,一个能想到通过找「孕母」来拯救自己孩子的人是没有道德底线的。

但我心里一点也不害怕。

警察告诉我,你越退缩,坏人越猖狂。

我态度强硬地告诉徐立东老婆,孩子我是一定要打掉的;如果她再来骚扰我,我一定会再次报警。

徐立东老婆最后一脸狼狈地走了。

我给小姨电话,说自己出了点事情,让她来陪陪我,还特意嘱咐她,不要告诉我爸妈。

 

我没想到,最后来的人竟然是妈妈。

原来我打电话给小姨时,妈妈正好在旁边听到了。

我妈担心我出了事,她很着急,把爸爸拜托给小姨,亲自来了上海。

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后,妈妈没有任何责怪我的意思,反而第一时间带我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医院里,妈妈拉着我手哭了:「雯雯,是爸妈不好,对你关心不够,都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么多事。大学虽然重要,但你更重要。如果你担心害怕,咱们就退学,不上了。」

我不知道,妈妈说出这话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在我们小镇上,几乎人人都知道老苏家的女儿有出息,考上了上海的重点大学。

这事几个月前有多光耀门楣,那么现在带我回去就有多丢脸。

 

爸爸也打来电话,他告诉我:「没有什么比我女儿的安全健康和快乐更重要。把你一个人留在上海,我们也不放心。」

他甚至对我说:「如果你还想继续在上海读书,就让妈妈现在辞职,留在上海陪你。」

看着妈妈花白的头发,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很快,我心里就有了一个新的决定:我要重新开始。我要退学,重回高中,再努力拼一把!明年,我要考北京的大学,那本来也是我心中最初的梦想。

父母很支持我的决定。

 

回到小镇,病床上的爸爸握着我的手,对我说:「人一时的迷失不可怕,只要能及时清醒就好。」

是啊,在上海这几个月,我确实迷失了自己。

幸亏,现在明白还不晚。

虽然我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换了手机号,徐立东再也没联系到我。

没多久,网上出现一个帖子。

讲的是一个男人为救自己的孩子到处欺骗女大学生怀孕的恶劣行径。

帖子上没有指名道姓,男主的姓氏、工作单位、身份等关键信息也都做了巧妙的处理。

对于熟悉他的人来说,看到这些信息基本就能立即猜出他是谁。

因为男主道德实在败坏,故事情节也很离奇,所以帖子瞬间火遍某乎。

我看到有人在下面回复:

这……我怎么感觉自己也是其中之一的受骗者啊?

看着影响越来越大,我心里总算有些安慰。

但愿,这个帖子能多拯救几个女孩,让她们不要像我一样被骗。 

备案号:YXX11LpOg3tm1pDw0iPMj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