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乘电梯遇见一个 190 的大帅哥。
帅哥眼神不好,进电梯踩我一脚就算了,还喊我「小朋友」。
在知道我的真实年龄后,他扶额后悔不已,「姐姐,你就当我昨晚喝醉了胡说八道。」
拜托!谁能拒绝被 190 的大狼狗叫姐姐啊!!!
1
我叫江星,在这个普通的周五,和朋友深夜聚餐后独自乘电梯回去,结果电梯停在了负三层!
这让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毕竟负三层是深夜人迹罕稀的停车场。
这种地方,发生的不是闹鬼就是凶杀!
门缓缓开了。
不是鬼!而是一群醉醺醺的男人。
还是平均身高都在 190+的结实帅男人!
他们闹哄哄地涌进来,留给我一群结实的后背。
满满的压迫感啊!
160 的我缩在角落,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前面的男人七嘴八舌地谈论,有个人问了句:「明天有训练吗?」
一个人回:「没有没有。」
又一个人应声道:「那明天能睡个懒觉了,睡醒在周贺家吃烧烤。」
说着说着,就兴致高昂地闹腾起来了,前边不知道谁后躺倒了。
这一倒,压过来的力量,让面前背对着我的男人一个后退步,踩到了我的脚。
疼啊!
但我忍着没敢吱声。
我怕我吱声激怒他们被打!于是就忍着疼,身子默默往电梯墙又贴了贴。
但这时踩我脚的那个男生却一回头,然后吃惊地瞪大了双眼,身子猛地往旁边挪了一大步 。
他张开臂膀,将我周围的人都挪开了些,给我隔出一个小空间,并高呼:「让开点,这里还有个矮的小朋友。」
「哪儿呢?」前边的大高个听闻都纷纷凑头往我这里看。
那场面怎么形容呢。
就像动物园里被观赏的小浣熊,而我面前张开双臂的男生像「栏杆」。
我在「栏杆」里被一群大老爷们盯着看,更慌了,又慌又害羞,从脸红到脖子。
「别看了别看了。」护住我的男生扭头对身后人说着。
身后的男生也礼貌地配合,纷纷扭过身子,背对着不再看我,还贴心地往前移了移。
我这里的空间更大了。
见他们没恶意,我悬着的心弦也放松了,深深吐了一口气。
面前撑着手臂护住我的男生像是看出了我的紧张,就从裤子口袋掏出了一个话梅糖,递给我温柔地开口说:「不好意思,刚才挤到你了吧。小朋友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
他这一开口,让我心跳莫名加速了。
但我不是小朋友啊喂!
叮——这时电梯门开了。
我没解释自己年龄,红着脸小声说一句:「我到了,麻烦让一下。」
他眉头一皱,有点疑惑地说:「你也住这一层?」
2
我是真的没想到,对面的住户竟是一帮 190+的帅小伙。
毕竟对面好久没人住,只见过几次来打扫卫生的阿姨。
更没想到的是,次日中午,他敲响了我家的门。
我从猫眼上看了看,是昨晚护住我的男生,他穿着黑色短袖,手里端着一盘烤串。
对,昨天在电梯里还听他们说今天要烧烤。
我把门打开,怯怯问了句:「你有事吗?」
他将装满烧烤的盘子递给我,说:「昨天不好意思,我们聚会喝了点酒,还踩了你的脚。这是我们刚烤的,给你送点。」
然后他将盘子递到我怀里,还没等我说谢谢,就帮我关上了门。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怀里有半个《新华字典》那么厚的烤串,咽了口唾沫。
搬回厨房,拿下一小部分,又打开冰箱,还好有些车厘子。
我全拿出来,洗了洗,装在保鲜盒里,带着烤盘来到对面,敲响了他家的门。
开门后递给他小声地说:「谢谢……我吃不了那么多。给你们洗了点水果。」
他接过东西,问:「就你自己在家?你父母呢?」
「嗯……」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虽然我长得嫩,留着齐刘海学生头,但也不至于看起来是小朋友吧!
我尴尬地咳了几声,「我已经成年了……」
「哦,刚高考完是吧,考得怎么样?」他笑着说,小虎牙随着笑露出头,脸颊右边浅浅的梨涡,整个人如沐浴在阳光下的向日葵。
还有点像晒黑的刘昊然。
是我喜欢的款!但我改不了一跟人说话就脸红的毛病,此刻整个人已经「熟」透了,通红着说:「我已经 25 了。」
他愣住了。
我俩面面相觑,尴尬地站着。
许久,屋内才出来一个人喊:「聊什么呢这么久。」
看到我后,他笑着招了招手打了个招呼:「hi,昨天电梯里的小朋友。」
我:……
面前的他幽幽说:「那啥,不是小朋友……是姐姐。」
我总算是搞明白了,他们比我小,平均年龄 23 岁,职业是消防员,昨晚休假一起聚会放肆喝了酒。
「你真 25 了?!」
我拘谨地坐在他家沙发上,再次像昨晚一样被围观了。
一帮男人好奇地围着问我,他们对我的年龄惊讶极了。
我点点头,可能我个子矮,平时出门也不化妆,就戴个棒球帽黑框眼镜,再加上平时穿衣服多是宽松运动风,所以看起来像个学生。
「昨天晚上我还喊你小朋友……」当事人周贺十分后悔,他扶着额头说,「姐姐,你就当我昨晚喝醉了胡说八道。」
谁能拒绝被 190 的大帅哥喊自己姐姐呢!
这一喊给我喊结巴了:「别,别,你,你还是叫我江星吧。」
3
在他队友的起哄下,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偶尔在微信会聊几句。
他不经常在家,我们也不常见面,我以为交集到这里就结束了,直到一天深夜。
我画稿子画累了,打开手机点了外卖。
跟以往一样,订单备注:【麻烦放到门口的架上谢谢。】
到两点多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我在卧室喊了句:「你放门口吧,我待会儿自己拿。」
可他却一直敲门。
我以为他没听见,就起身来到门口,「你放架子上吧,我待会儿自己拿。」
可他还在敲门。
我又喊了几声,逐渐意识到不对劲。
我不敢开门也不再回应他,静静等着,过了五分钟。
我想着没动静,他应该走了,就去猫眼看了眼,结果这一看让我如坠冰窖。
身穿外卖服的男人,戴着头盔,口罩捂得严严实实,他还在我门口等着。
我盯着猫眼开口:「你放门口吧。」
可他还是不为所动,就站在我门口,听见我说话,还身子上前,凑着眼睛往猫眼里看。
这让我害怕极了,忙把门反锁,去卧室拿手机准备报警。
电话还没拨通,就听到门口有动静,我趴在猫眼又看了眼,发现是周贺。
他像是刚结束任务,还穿着工作服,外套系在腰间,身上只罩着黑色背心,结实的肌肉线条很明显。
我使劲拍了拍门,周贺听到响声,停住了步子。
他看了眼我紧闭的门,又看了眼门口的外卖男人,像是明白了什么。
上前说:「把外卖给我吧。」
外卖男人不情愿地说:「是你的外卖吗!」
「是我老婆点的吧。」周贺说着指了下我的门。
「她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这话,我急忙把门打开,过去搂住周贺的胳膊,「老公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我让他把外卖放门口……」
外卖男人见状急忙解释:「我没听到。」然后丢下外卖撒腿就跑了,连电梯都不等,直接跑步梯逃走。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深深松了口气。
缓过神才发现,穿着单薄睡衣的我,紧紧把周贺的胳膊抱在怀里……
周贺好像也意识到了,耳根唰地红了。
「不,那啥,谢谢你啊。」我慌乱地撒开手,尴尬得语无伦次。
周贺捏着自己通红的耳垂,也不好意思看我,眼神躲避着说:「没事,你早点休息。」
关上门后,我的心还在怦怦跳得飞快。
4
外卖也不敢吃了,怕被下药,就去厨房煮了包方便面。
煮面的时候,手机弹出一条私信。
是我连载漫画网站的私信。
我新开了一个叫《蓝色火焰救援》的消防题材漫画,刚更新了两章,不太火。
只有零零碎碎的赞。
一直安静的私信里,今天蹦出一个 ID 名为【灭火吴彦祖】的留言。
他说:【作者你好,消防员灭火时,衣服的胸章在左侧,右侧别的是对讲机。】
我画漫画时在网上找了参考图,图片上显示胸章在右侧啊,不会真的画错了吧?
对了!周贺不就是消防员吗!
我关上火,在单薄睡衣外套了件衣服,去敲了周贺的门。
「等我一下!」他在屋里喊,等了一分多钟才把门打开。
他好像刚刚在洗澡,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也许是我敲门太急了,他身上没擦干就穿衣服了,总之衣服湿了,贴在身上,将腹肌线条勾勒着。
我一定是长时间窝在家里画画,太久没见过男人了!
控制不住地从耳根红到脸,整个人就像煮沸的开水,咕噜咕噜冒泡。
我红着脸从他结实的身体上移开视线,扣着手指头问:「就是,你有消防服吗?」
「嗯?」他用毛巾擦着头发,疑惑答,「消防服在队里,我家里只有训练服和正式场合的正装。但是我有穿着消防服拍的照片,你要看吗?」
「如果方便的话……」
「方便的,进来吧。」
这是我第二次踏入周贺的家,相对于第一次混乱的烧烤趴,这次家里就他一个人,显得空旷安静极了。
屋里没有那时烤串的孜然味,炭火的烟味,现在只有满柠檬的清香。
干净整洁无异味!
好感度 up up!
我坐在沙发上表面心如止水,内心却如开花的铁树,荡漾无比。
周贺从冰箱给我拿了瓶苏打水,还贴心地帮我拧开盖子,他坐在我旁边,把手机打开从里面调出一张他穿消防服站在消防车旁的照片。
我俩看同一个手机,不自主就贴得近了些,这一靠近,我哪还顾得着着看照片啊!
思绪早被他身上散发的肥皂香给勾魂走了。
「江星。」
周贺语气闷闷的,就像摸中小狗肚皮舒服的哼唧声。
我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才还魂回来。
发现自己原本坐得端正的身子,不知不觉中倾斜了,整个人像是要躺倒在周贺身上,胳膊肘压着他的大腿根,就差一点,就要挨到……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直起身子。
这一动弹太突然,头一下磕到周贺的下巴上,周贺疼得躺倒在沙发上。
「我不是故意的。」
我慌乱地上前扶他,想给他揉揉下巴。
「没事,没事。」
「我真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
……
等慌乱退去,我才发现自己压在周贺身上,将他扑倒壁咚在了沙发上。
我趴在他身上,盯着他粉嫩的嘴唇,那一阵阵好闻的薄荷香,像是在对我发出邀请……
就如见了猫薄荷的猫,刹不住了!
5
「你可真虎啊!」
闺蜜听完我的叙述后,对我发出惊叹:「你这铁树八百年不开花,一开花就直接生扑!你真虎得让我害怕!」
「别说了,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已经没脸见周贺了!
该怎么跟他解释我不是变态?在线等,挺急的!
「你当时亲的时候怎么不后悔了!现在后悔!你要给我笑死了!」
当时脑子一热,就亲上去了……
「我要是说我臂力太差,撑不住倒下去才亲上的,你信吗?」
「鬼才信!」
她都不信,那周贺更不可能信了!
发生那件事后,我和周贺没再见过面了。
我将自己封在家里,不出门,躲着,就怕见到周贺。
就连拿外卖,也要在猫眼扫视一周,确认周贺没在,才开门,就像抓猫的老鼠,快!准!狠!叼起就跑!
迅速到,开门拿外卖关门连起来三十秒都用不到!
我躲着周贺,但周贺没躲我。
他还来敲过我家的门,但我没敢开,我装作不在家。
他发微信问我:【你在家吗?我们队里今天发了穿着消防服的娃娃,我给你拿了一个。】
我躲在卧室,敲字回复他:【太不巧了,我不在,谢谢你啊,要不你放门口吧。】
他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一直正在输入中。
等了两分钟,还是正在输入中。
打什么?这么久?不会是要给我发小作文吧!!
又等了一会儿,周贺的消息才发过来。
不是小作文,只有短短七个字,却足够要了我的老命!
他回:【不放!你来找我拿!】
我去找他拿!真的栓 Q 了!这不纯纯要我命吗!让我尴尬死吧!
在我犹豫到底要不要找他拿时,门外响起了激烈的砸门声。
还有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喊:「周贺你开门!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开门!」
这是怎么回事?
建议大家以后一定要安个猫眼,太方便了!
我透过猫眼,看到我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吊带裙扎着丸子头的纤瘦女生,她哭着拍着我的门。
闹哪出啊?
我打开门,对上女人梨花带雨的脸。
「你是不是敲……」
「错门」两字还没说完,她就推开我,闯进了我家。
她在屋里来回走着,拉开关着的门,找了一圈没找到她想见的人,重回到我面前,「周贺呢!」
语气极其不好!
对于这种没礼貌的人,我也态度强硬起来,「滚出我家!」
她估计没料到我这个个子小小的女生会跟她杠着骂脏话,明显气势比刚才软了。
「我找周贺,你是他妹妹吗?」
我直接成他妹妹了……
「不是。」
她拉着我的胳膊,哭了起来,那架势恨不得跪到地上求我了,「妹妹,你就让周贺跟我见一面吧,离开他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好家伙,周贺还是个渣男?把人家纯情少女伤成这样?!
「你先别哭了,不是我不让你见周贺,是你走错门了!他家在对面!」
「啥?」
6
在丸子头美少女的震惊中,我拉着她来到对面,示意她:「敲门吧,这个是周贺家。」
她感激地紧抓着我的手,说:「谢谢你妹妹。」
我问:「你多大?」
她答:「20 了。」
听完这话,我扶额,无奈道:「别妹妹了,叫我姐姐吧,我比你大,我 25 了。」
丸子头美少女说了句:「谢谢姐姐。」然后开始哭着拍周贺家的门。
拍了得有五分钟吧,没人开门。
她哭得嗓子都沙哑了,表情幽怨地转过头问我:「姐姐,能不能去你家喝杯水。」
我:……
丸子头美少女抱着矿泉水一饮一大半瓶,她真的渴坏了。
她不肯坐在我家客厅,非要搬个马扎坐在门口,估计是怕错过周贺。
我由着她,偷偷拿手机发微信问周贺:【你在哪儿?】
他拍给我一张照片,是红色消防车,【我在队里,刚才通知来开会。你回来了?娃娃在我家,密码是 xxxxxx,你进去拿吧。】
这哥们把家里密码都告诉我了……
我说:【不是娃娃,是你前女友来了。】
他回:【我前女友?我都没谈过恋爱,哪来的前女友。】
他没谈过恋爱?那么说那天是他的初吻咯?!
吼吼吼!光是想想,我还有点兴奋呢!
那这个丸子头美少女是谁?
我拍了张丸子头美少女坐马扎蹲守在他家的照片,发给周贺。
周贺秒回:【她有没有伤害你?你别跟她接触,把门锁好,把刀什么藏起来!你等我,我马上回去!】
我觉得莫名其妙,这丸子头美少女这么危险吗?还要把刀藏起来?
「姐姐你在跟谁聊天呢。」
一阵阴嗖嗖的语气从我头顶上方传来。
我抬头对上丸子头美少女瞪得贼大的眼睛。
她眼睛很大,此刻瞪得眼珠子像要炸破了,表情也没有了刚才的娇弱可怜,而是发阴,像是恐怖电影里的女鬼。
她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的?她为什么走路没声音?
我和周贺的聊天她看到了吗?
这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为什么周贺只回你的消息。」
丸子头美少女看着我突然发笑。
她这个笑只有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是没有任何喜悦情绪的,相反而是满满的恨意,凑到一起像是拼接的,看着无比诡异。
「回答我!」她突然发疯对着我吼。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捏着的水果刀一下朝我扎来。
10
我躲了一下,她手上的刀没扎中我,从我耳边擦过,扎到了我的真皮沙发上。
这操作把我吓蒙了。
不能激怒她,我平复她的情绪,说:「我是发消息叫周贺回来,你不是想见他吗?」
「真的吗?」
「真的!你先把刀收起来。」
她突然冷笑起来,「你以为我是傻子吗?那么好骗?」
她用刀抵住我的脖子,刀间扎进我的皮肤,生疼。
「周贺是我的!你个贱女人!」她撕心裂肺地喊,抵住我的刀子更加用力了。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我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猛地朝她头挥了过去,她重心不稳,身子后倒,抵在我脖子上的刀随着后倒划了我一下。
很疼,但我也顾不得疼,迅速用抱枕压着她的头,将她压倒在地板上,另一只脚踩着她拿刀的手。
还好我练过瑜伽,柔韧度够,要不然脚就够不到她的手了。
她被我踩疼了,将刀松开,我一下把刀踢得老远。
在心里数 321 然后松开她撒腿就跑。
将我的门带上,把她关在了我家里。
她从里面疯狂拧拽着门把手,我在外面拼死堵住,不让她把门打开。
「救命!救命啊!」我快撑不出了。
一米六的我,真的拦不住将近一米七的丸子头发疯美少女啊!
屋里的她一个用力,我没拉住,门开了。
她眼睛猩红,衣服肩带滑倒胳膊处也不管,丸子头也散开乱了。
刀在她手里闪着寒光,她骂了句:「贱人!」然后朝我扑来。
我躺在地上,腿软,站不起来,只能用脚踹着她。
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她像是不知道疼,依旧上前,挥着刀扎了我大腿一下。
这一下给我扎得眼泪直接飙了出来,同时飙出来的还有血。
丸子头疯批美少女见血更兴奋了,她看着我大笑着,正笑着,电梯门开了。
周贺身上穿着正装,他看见我后,神情慌急了,没带一丝犹豫,扑过去扯着美少女的胳膊,将她反手压倒在地上……
警车救护车跟着一起来,我被周贺公主抱着放在担架上,在救护车上,他还一直紧攥着我的手。
他眼眶逐渐润了,伸手擦了下眼尾,鼻头红红的,还有几声吸鼻子的声音。
我是第一回见男生哭,还是 190 的大帅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苍白地说:「我没事……」
「怎么没事,要疼死了。」他声音沙哑着,带着哽咽,「我要心疼死了!」
我:……
我还以为他说我要疼死了,结果是他要心疼死了……
周贺对我说,那个丸子头疯批美少女是个精神病。
是真的精神病!
她因为男朋友出轨,而接受不了拿刀捅了男朋友,被判刑检查出来有精神病,然后被关到了精神病院。
她在精神病院把易拉罐拉环当作戒指戴在了手上,卡住了,打 119。
周贺他们过去把拉环切割,然后那个丸子头疯批美少女就对周贺一见钟情了。
出院后,她一直去消防站纠缠周贺,没想到她竟然会找到他家,还拍错了我的门。
这叫什么事啊!人在家中坐,祸从家外来。
11
在医院处理了伤口,美少女的家属来跟我道歉还付了医药费。
周贺像个保镖,全程陪在我身边,寸步不离,连去厕所,也要在门口等着。
护士拿着单子出来问:「谁是家属?来签字。」
我刚举起手,身边的周贺就站起来上前说:「我签,我是他男朋友。」
男朋友?
「你什么时候成我男朋友了……」
他签完字,在我身边坐下,听到我这话,猛地身子前倾,两只胳膊撑住身后的椅子栏杆,将我圈在他怀里,脸朝我逼近,近到我都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又亲上去!
他把我盯得两抹红晕爬上脸颊,才缓缓开口:「怎么,亲过了就想耍赖不认账?」
「就亲了一下……」我身子后移,想把我们的距离拉开些。
屁股还没移一半,就被他用手勾着腰给拉了回来。
贴得更近了。
我双手撑在他的胸前,这结实的触感是什么……忙移开手。
「怎么净占我便宜?」周贺脸上带笑戏谑道,「就一下?你还想亲几下?这些都是是收费的,但是你要是做我女朋友的话……」
我吞了口唾沫。
「再往后移就要掉下去了,来这边坐。」说着,他掐着我的胳肢窝,像抱动物那样,拎着我移到了椅子那边。
我好久没被人抱过了,紧张得抓着他的胳膊,生怕掉下去。
显然,我多虑了,他连高压灭火枪都抱得动,抱 90 斤的我更不费力了。
他稳稳将我放在他左侧:「要是困的话,就躺在我腿上睡一会儿。」
医院没有空床位了,要观察 8 小时才能离开。
我强撑着厚重的眼皮,客气说:「不困不困。」
半个小时后啪啪打脸,我撑不住困意,栽倒在了他的腿上。
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看了眼周围,陌生的环境,墙上挂着深蓝色的训练服……周贺家!
忙拉开被子,还好!衣服都还在身上!
我穿上摆在床边的拖鞋,走了两步。
「嘶——」大腿内侧的伤口牵扯着疼,只能慢慢一小步一小步移动。
「睡醒了?」周贺听到动静,拉开门朝我走来,语气极其温柔,「醒了怎么不叫我?」
叫你干吗?
我正想着,就被他拦腰公主抱起来。
「周贺!」
「医生交代了,少走动,要注意伤口。」
「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去。」
「不放。」他抱着我到厕所,拆开一个新的牙刷,还挤上牙膏,才递给我。
然后,他就靠在厕所门框上看我刷牙。
怎么有种爸爸监督女儿的感觉??
他一定会很宠自己的孩子吧?
「想什么呢?」
「想你以后有女儿会是什么场景……」
糟糕,嘴没个把门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周贺听后,宠溺地轻笑了一下,「要不,我们生一个试试?」
12
「生一个试试。」
这句话如开了 3D 音效般,在我脑子里一直环绕。
让坐在电脑前更新漫画的我完全静不下心。
动手画稿子时,不自主地形象剧情都朝着我和周贺为原型走去。
画的过程中,我好几次没忍住笑出来……
不得不说,言情市场就是广,漫画原本我的设定是「热血消防救援队」,结果扑街凉透了,点赞寥寥无几,当我新更新的章节,设定改为「脸红纯情姐姐和撩人成熟弟弟」后,漫画爆了。
一晚上的时间消息 99+,无数的催更催更催更!
漫画火了,我开心,但是也有点忐忑,因为是以我和周贺为原型的,我怕他刷到!
他应该不看漫画吧?
「江星。」周贺敲着卧室门。
对了,我在他家住下了,因为我的房子被丸子头发疯美少女给「拆了」,周贺又以方便照顾我为由,非要我在他家住下。
讲真的,我有所图……忙把电脑扣上回应他:「干吗。」
「能拆线了。」
他掂着一个医药箱,推门进来,「你刚才拍给我的照片,我给医生看了,他说能拆线了。」
因为疫情,我们小区突然出了一个阳性,被封了。
伤口已经一星期了,该到拆线的时间了,没办法去医院会诊,只能拍了伤口照片给周贺消防站的医生看了看。
他把医药箱打开,里面基本的工具齐全。
「我救援出任务经常受伤,上次小腹划了……」他说着,就掀开自己的衣服,让我看腹肌上的疤痕。
我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说:「亲都亲过了,还怕什么,你摸摸。」
「这不好吧……」
我总算见到活的腹肌了!
「睡裤脱了。」
「啊?」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拆线,伤口不是在大腿内侧吗?」
这丸子头疯批美少女,真是捅了个好地方啊。
「那你出去吧,我自己拆……」我可不好意思对着周贺脱裤子露大腿,这样真的会让我熟透的,就像煮熟的小龙虾,从青到红。
周贺留下一句:「可能会疼,要是你自己不行的话及时叫我,我就在门口。」
我说:「好。」
等他关上门后,我才褪去睡裤,先消毒。
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消毒,三次。
然后拆开一次性拆线包,带上无菌手套。
线有些已经吸收掉了,很好拆,可是拆到后面,变得困难起来。
后面的线跟肉粘在一起,勒着肉,我用镊子剥了一下,钻心的疼。
疼得我直接返祖了,跟猴子一样「嗷嗷嗷」叫出了声。
周贺听到后敲了敲门,紧张地问:「怎么了?」
「没事。」我又再次下手,尝试用镊子给它剥开,结果还是钻心疼,又疼又急,我冒了一头汗。
最后想着要咬牙一下拽起来,结果一拽把伤口拽裂了。
血流出来的瞬间,我慌了,喊:「周贺!周贺!流血了!」
「没事,别怕我在。」他推门而入,拿出手机给站里的医生打了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先捂住摄像头,给我围了点被子,遮住私密处后,才将摄像头对准了伤口,「刚才拆线的时候,好像没愈合好,拽到线给扯开了。」
视频里的医生迟疑了几秒,才语气轻松地回复:「没事,应该是把血痂拽裂了,那个线你剪掉后就不用管,抹点消毒的,注意别感染就行。」
听到这话,我算是放心松了口气。
周贺没离开,而是蹲下身子,消毒后重新拆了包无菌拆线包,他小心翼翼地帮我拆着剩下的线。
奇怪,面对他,我竟然没有想象中的不自在。
13
「好了。」周贺拆完线,视线没有多余的扫视,正直地站起身子,背对我收拾垃圾。
我在他身后,慢吞吞地套上睡裤,刚穿上一只腿,意识到这个睡裤是长的,我拆了线伤口要避免感染,不能接触睡裤布料。
「周贺。」
「嗯?怎么了?」
我不好意思地说:「可能要麻烦你帮我去我家拿一个短裤。」
「嗯,先穿我的吧。」
「这不好吧……」
「江星!」他背对着我,声音带了丝生气,「亲都亲了!摸也摸了!看也看了!你还在说『这不好吧』!你漫画里可不是这么画的!」
我:!
「你看我画的漫画了?」
我也顾不得穿没穿裤子了,站床上从周贺背后用胳膊锁了他的脖子。
要是不站床上的话,一米六的我是够不着他的!
「小心腿,别碰到伤口。」周贺被我锁着脖子,往后倒,还在关心我的腿。
我现在已经不关心腿了,我关心的是,他竟然看了我画的漫画!
漫画已经更新到了三十多章了!里面的「我们」已经在一起结婚生子了!!
评论区全都在磕 cp!
好羞耻啊!这就好比你臆想被抓包!
「咳!咳!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把我勒死了,就没人陪你造孩子了!」
「我才……」
后半截话被吻给堵了回去。
这家伙却抓住我的脚腕,将我整个人拉了过去。
他附在我耳边,低声说:「姐姐,躲不掉的。」
14
在一起啦,见父母啦。
和他妈妈见面那天,其实还蛮尴尬的,我闹了一个大乌龙。
那天是小区解封一周后,周贺去上班,一直忙。
我们好久没见面,然后一见面就亲了起来,打开门,然后他将我一把抱在桌子上,继续啃。
太过于投入,我们完全没注意到屋子里有人。
直到他妈拿着鸡毛掸子,一下抽在他的背上。
我被吓了一跳,周贺也吓了一跳,在看清打他的人后,喊了声:「妈!你怎么来了!」
妈?!
还没等我喊「阿姨好」,他妈就挥着鸡毛掸子揍起了周贺。
周贺被打得在客厅上蹿下跳,场面一顿混乱。
我尴尬地坐在桌子上,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妈!你打我干吗!」
「我打死你!高中生你都下得去手!人家姑娘还那么小!我从小怎么教你的!你是人吗!」周贺他妈挥着鸡毛掸子,骂骂咧咧。
周贺听完,也不躲了,空手接白刃般挡住了他妈落下来的鸡毛掸子,解释说:「比我大!比我大!不是高中生!25 了!25 了!」
最后,周贺他妈看了我的身份证,才相信不是「诱拐无知少女」,而是姐弟恋。
他妈妈是个很好的人,对我很照顾,总是自己烤些面包或者做点小菜给我送过来,而且他妈妈是小学美术老师,我们俩都是画画的,很有话题聊。
相处得很愉快,两家人见了面,订了婚,现在就等政审后登记补办婚礼了。
番外:
闺蜜听说我要和周贺一起去电音节,兴致勃勃来我家,给我去掉眼镜,化了个精致的妆,还给我找了件成熟的 v 领裙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有种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格外不协调,「这有点……不合适吧。」
她眉头紧皱,「是有点……你怎么长得这么显小,你跟周贺出去,人家不会以为你俩是兄妹吧。」
讲真的,有!
上次我和周贺去商场逛街,一个女生来要周贺的微信,就误会我是他妹妹,还热络地给我买了冰激凌,亲切地夸我:「妹妹好可爱啊。」
周贺在她这句妹妹结束后,朝我嘴上亲了一口,宣示主权:「不是妹妹是老婆。」
……
最后我还是穿了自己的衣服,一件娃娃领的衬衣裙去和周贺约会了。
他要六点多才能从站里出来,电音节离他们消防站顺路,于是我拒绝了他来家里接我的想法,跟他约定在消防站门口见面。
「宝宝!」周贺小跑着从站里跑出来,他身后还狗狗祟祟跟着一大帮人。
就是那天晚上在电梯里的那帮「蓝」朋友。
「等很久了吧。」
「没有没有,我也才刚到。」
我跟周贺面对面站着,虽然都在一起睡过了,但我面对他以及他身后围观的一大帮人,还是显得格外羞涩,有点不好意思将手里的购物袋递给他,「天很热,我买了点冰激淋……你跟他们分一下吧。」
一时间,那帮「蓝」朋友一窝蜂都从站里涌出来,围着周贺把冰激淋分了,他们一口一个:「谢谢嫂子!」「谢谢弟妹!」
给我叫得粉都盖不住脸红。
临走时,站长还送给我了一个消防车模型,他还邀请我端午节来一起包粽子。
我们简单吃了点饭,然后去了电音节。
人很多,周贺怕我看不见,十分男友力地将我扛起来,我怕他累,就提出想去后排租个气垫坐着。
他说好,就拉着我到了后排。
后排宽敞多了,我们坐在气垫上,舞台上唱的什么,我完全没听进去,只顾着看身边的周贺了。
他剪了头发,短寸,比之前更利索了,刚才在自然光下看,他好像又晒黑了点,还有这个角度看,他的睫毛好长啊,鼻子好高啊……
「我比舞台上的演出还好看吗?」他突然转过来,凑近我耳朵,小声对我说,「怎么像个望夫石一样,一直盯着我。」
他语气格外温柔,声音还有种久违开嗓的低沉沙哑,让我心里痒痒的。
我像着了魔一样回复他:「好看。」
他亲了我鼻尖一下,说:「那就一起,看一辈子。」
□ 安三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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