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真实恐怖的案例?

2022年 9月 23日

1945 年,盟军解放布痕瓦尔德集中营的时候,战士们被精美的钱包、手套、灯罩、书皮所吸引。

当一位士兵准备将其当做战利品收入囊中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些精美的皮面上有一层细密的毛孔,同时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些精致的物品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这一切要从德国的一个女人讲起。

「所有人脱掉衣服。」

一个身穿纳粹制服的漂亮女人,走进布痕瓦尔德集中营的广场,对眼前百余名男囚高声说道。

在集中营散发出隐隐尸臭的污浊空气中,她手持马鞭,艳丽的红发随风飘扬,那双碧绿的眸子冷冷扫过这些男人。

男囚们一脸困惑地上下打量她,她这身纳粹套裙剪裁合体,衬出她凹凸有致的丰满身材,胸口上别着代表党卫军的「SS」标志。

众所周知,纳粹党卫军中的女性没有正式编制,也没有军衔,甚至不会配发武器,只能作为辅助人员参与后勤工作。

可是,当这个女人发号施令时,周围荷枪实弹的党卫军成员不仅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对她毕恭毕敬。

由此可见,她的身份绝不简单。

「快点!」她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离她最近的男囚脸上。

男囚们见状,开始哆哆嗦嗦地解开竖条纹囚衣的扣子,露出身体。

他们昨天才来到布痕瓦尔德集中营,没有遭到多少苦役和折磨,身体还算勉强看得过去。

正因如此,他们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眼前这个漂亮女人,就是这座集中营的司令官夫人——伊尔斯·科赫,外号「布痕瓦尔德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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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野兽亮出了獠牙。

她踩着「哒哒」作响的黑色高跟皮靴,在这片男性裸体的丛林中来回巡视。

这场血腥残忍的狩猎,已经拉开帷幕。

「这是什么?」她停在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男囚面前,目光落在他胸口上。

他胸口上纹着一个身材姣好的裸女,构图相当生动活泼。

「文……文身。」男囚声音有些发颤,低着头不敢看她,有些拘谨地用手遮住下体。

「有什么含义吗?」伊尔斯盘问。

「是……是我做过的一个梦,梦见了古希腊神话中的幸运女神堤喀。」

「没错。」她紧盯着他胸口的女神文身,「你的确非常幸运。」

随即伊尔斯伸出手中的马鞭,指向他左边那个矮胖的中年男囚。

一个身穿黑色党卫军制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掏出手枪,对准中年男囚肥硕的脑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动扳机。

「啪——」

随着一声枪响,矮胖男囚应声倒地,血喷溅在旁边年轻男囚的文身上。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同伴的尸体,已经吓到尿失禁。

「你知道吗?」她碧绿的眸子紧盯着他,「人在恐惧中分泌的肾上腺素,会在短时间内让皮肤变得更加滑腻温润。」

年轻的男囚瘫在地上,神情呆滞地仰望她,似乎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

「你的确非常幸运。

你最大的幸运,就是成为我特别喜欢的一幅人皮装饰画,挂我家的墙上。」

伊尔斯说完抬了抬手,两个荷枪实弹的集中营看守架起他,拖向广场角落里的病理室。

他将饱受难以想象的痛苦和煎熬,直至成为「人皮夫人」伊尔斯·科赫的珍贵藏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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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虐之花

当 26 岁的伊尔斯加入纳粹党时,党内的女性占比仅有 7.8%。

那时希特勒尚未夺取政权,日后臭名昭著的布痕瓦尔德集中营还是一片荒地,将来与之齐名的「野兽」,只不过是一名笑容可亲、容颜甜美的党卫军秘书。

伊尔斯 30 岁时,被派遣到萨克森豪森集中营。

她在担任办公室秘书期间,因出众的容貌与迷人的性格,深深吸引了当时的营地司令官卡尔·科赫。

很快,两人举办了一场党卫军异教婚礼。

次年,卡尔·科赫来到新开放的布痕瓦尔德集中营担任司令官,伊尔斯跟随丈夫搬进营地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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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这个地方,伊尔斯体内的病态欲望,开始抽枝发芽、直至长成散发恶臭的残虐之花。

那时,她来到布痕瓦尔德已经有半年,整日无所事事。

虽然「司令官夫人」的头衔让她成为这里最有权势的女人,但枯燥乏味的营地生活令她倍感厌倦。

她开始对营地里的一项公事产生了兴趣,裸体检阅。

裸体检阅就是当一车车犹太人被运送过来的时候,无论男女老少,都需要脱光衣服,让军医来看他们是否具有劳动力,同时还能避免他们藏武器、钱等。

这些犹太人当然想要活下来,能活一天算一天。

纷纷装成年轻力壮的样子,收腹的收腹,挺胸的挺胸。

伊尔斯就喜欢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戳穿他们的演技。

这是她每天的乐趣。

有一次,一个荷兰孕妇不小心踩了伊尔斯的脚。

伊尔斯就用皮鞭抽打她的肚子,扒光她的衣服,把她扔进河里,并且用粗木棍打她。

最后一尸两命,伊尔斯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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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们都想要给长官送人情,从此伊尔斯就成为了集中营里权力最大的检阅女医生。

为了更好地折磨这些囚犯,伊尔斯在集中营中修建一座驯马场,集中营里的男囚成了供她驱使的苦役。

搬运木材砂石、修筑围墙屋顶,日夜劳作不休。

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甚至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这完全符合布痕瓦尔德的运营理念。

事实上,布痕瓦尔德和萨克森豪森这样的第一代集中营,跟后来那些号称「灭绝营地」的第二代集中营截然不同。

例如,第二代集中营里的特雷布林卡灭绝营、索比堡集中营以及贝尔塞克灭绝营,这些地方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尽快杀掉新到达的监犯,其中大多数是犹太人和吉普赛人。

然而,像布痕瓦尔德这样的第一代集中营,主要目的是用于关押政治敌对者,往往会留住监犯的性命,对其实施长期监禁,并且承担繁重的劳役。

很快,伊尔斯的私人驯马场修好了,现在只剩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她没有足够的马。

「参与修建驯马场的囚犯,有多少人?」

「最开始有 86 人,现在……」一个身穿黑色党卫军制服的男人低头翻阅手中的名册,「活着的还有 47 人。」

「47,我喜欢这个数字。」她对他微微一笑,「去吧,去把我的 47 匹马赶进马场,训练要开始了。」

几个党卫军驱赶着大批男囚,进入宽阔的室内马场。

他们在繁重的劳役和长期营养不良中,一个个骨瘦如柴。

伊尔斯骑着马,手持马鞭,昂首挺胸进入场中。

男囚们站在马场中央,三三两两倚靠在一起。

伊尔斯来到一个中年男囚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她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

「我……我叫鲁本。」他不时抬起眼皮,怯生生地打量她。

「不对。从你走进这座驯马场开始,你就成了『16 号』,是我 47 匹马中的一匹。

现在,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16 号。」

「很好。」伊尔斯轻轻点了点头,「16 号,你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罪吗?」

他抬头望了她一眼,神情惊疑,粗黑开裂的手指绞着衣角,「我不知道。」

「作为一匹合格的马,」她伸出马鞭,指向他,「永远没资格直视主人的脸。」

这是集中营里的规定:囚犯战俘不能直视长官的女人,如果直视了,就会面临死亡。

显然鲁本并不知道自己将要迎来什么。

伊尔斯朝旁边的警卫招了招手。

警卫踏着厚重的军靴,沉重的脚步声回响在驯马场中。

其他囚犯们低着头,不敢看向那个即将遭难的同伴,更不敢看向骑在马上的伊尔斯,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警卫走到那个中年男囚面前,举起手中的军棍,狠狠击打在他头上。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只闷闷地哼了一声,就瘫倒在地上。

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头上的伤口深可见骨,潺潺流血。

「这下好了,你们已经学会成为一匹合格的马的第一课了,今后还有更多训练在等着你们。」

自此以后,她经常将这些男囚赶进马场内,想出花样百出的命令让他们执行。

一会儿单脚跳,一会儿来回打滚。

并且每次她都会穿着暴露,只要有人直视自己,或表现出不自在,就会被她当场枪毙。

然而没过多久,她对「驯马」的兴趣消失了,又感到百无聊赖。

她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挖掘出意想不到的持久乐趣。

野兽的诞生

伊尔斯发现,有个名叫埃里希·瓦格纳的党卫军医生相当可疑。

他在为新来的囚犯例行体检时,总会挑出几人带进自己的病理室。

可是,这些人后来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连好几次都是这样。

这大大引发了伊尔斯的好奇心,她把瓦格纳叫到跟前,旁敲侧击,试着套他的话。

可是瓦格纳一口咬定,他叫走这些男囚,是怀疑他们有传染病的征兆,但进一步检查后,发现没什么问题,后来他们都回到了营地宿舍。

伊尔斯当然不相信。

他的闪烁其词,反而让她确信,他与那些神秘失踪的男囚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很快,伊尔斯迎来了她梦寐以求的机会。

一天傍晚,一批从德法边境送来的俘虏,抵达布痕瓦尔德集中营。

伊尔斯假装散步,在广场的角落里观察囚犯入营的例行检查。

果然,瓦格纳医生像往常一样,从囚犯中挑选出三个男人。

这些人在几个党卫军的挟持下,先后进入集中营的病理室。

伊尔斯悄悄尾随瓦格纳医生,来到病理室的后门。

不过,门口站着一个手握冲锋枪的党卫军警卫拦住了她。

就在她与警卫争执的时候,病理室的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身穿白大褂的瓦格纳医生,慢慢走了出来。

「没关系。」他安抚似的拍了拍警卫的肩,抬手扶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夫人,请进来吧,希望你不会为这个决定感到后悔。」

伊尔斯跟着瓦格纳医生走进了病理室。

「那些被你带进来的囚犯呢?」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瓦格纳一眼,「你知道的,我对你的特殊兴趣一直非常好奇。」

「这正是我想澄清的。」瓦格纳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兴趣。」

她跟着瓦格纳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答案就在这扇门后面。」瓦格纳打开房门。

伊尔斯率先走进房间,迎面扑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福尔马林的刺鼻气息。

当她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屋子里的一切,不由得目瞪口呆——

房间中央的三张不锈钢高床上,摆着三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他们或平躺、或俯卧,像牲口似的四肢固定在床架上,一动不动。

在他们的胸口、后背和大腿上,分别有大片血肉模糊的新鲜伤痕。

她屏住呼吸,慢慢走向离她最近的那个男囚。

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人背上消失的皮肤,此时正浸泡在器械桌上的玻璃方盘中。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皮肤,上面纹着一个身穿露肩礼服的贵妇,坐在铺着桌布的圆桌前,正拿着叉吃蛋糕。

伊尔斯呆住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在她的身体中觉醒。

她伸手想要触摸这块皮肤。

「小心!」瓦尔纳大声喊道,「不要碰它,福尔马林会腐蚀皮肤。」

伊尔斯收回手。

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房间角落的一排陈列柜上,摆放着数十个浸泡在防腐剂中的人皮标本。

「这就是你一直在做的事?」

「是的。我收集这些监犯身上的文身,制成标本,是为了撰写一篇关于犯罪行为与文身渴望的学术论文。这得到了官方的许可,属于完全正当的科研行为。」

她对瓦格纳的话充耳不闻,只是专注地盯着陈列柜里的标本。

她只想要近距离地触摸这些人皮标本。

当然,不是透过玻璃瓶。

「我真为他们感到遗憾。」她长吁了一口气,转头看着瓦格纳。

「这样美妙的人皮文身,仅仅泡在瓶子里,实在太浪费了。」

瓦格纳眉头一皱,「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是……」

「今后,我会挑选一些拥有可爱文身的男人,送到你这儿。」

「你要像这样帮我剥下他们的皮,但不要浸泡,我不希望我的灯罩或者钱包散发出福尔马林的臭味。」

「灯……灯罩?」瓦格纳一脸惊愕。

他万万没有料到,从他打开病理室大门的那一刻,就放出了一头臭名昭著的「布痕瓦尔德野兽」。

世界上唯一一个享乐性欲型女连环杀手
「注射镇定剂的时候,剂量必须适中。太小了,猎物会挣扎,必然对皮肤有损,大了,皮肤又要发青,价值就要贬低。注射的针眼要尽可能地小些,尽量扩大可利用的皮面。有时候你可能遇到质量极其上乘的皮肤,在这种情况下,不论在哪个部位扎针,都会造成浪费。」

这些文字本伊尔斯抄在本子上。

她认真地学习着皮肤医学的相关技巧。

很快,她就有了验收成果的机会。

一批法国俘虏运到了集中营。

伊尔斯成了照看这批俘虏的军医。

她一改平时鲁莽,并没有立刻下手。

因为情绪状态会影响皮肤的质量。

所以伊尔斯等这批战俘在集中营里修养了半个月,身体恢复后,才开始动手。

第一周,法国士兵雅克被叫走打针,就消失了;

第二周,昂德勒也没有再回到房间;

第三周、第四周... ...

半个多月后,伊尔斯拥有了她第一件人皮藏品。

那是一个午后,她刚刚把年幼的孩子哄睡着,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她的心狂跳了一下,在强烈的预感中,浑身上下流淌着无可名状的欣喜。

她快步走向门口,打开门,果然,一个警卫手里捧着一盏精美的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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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台灯的底座,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伊尔斯屏住呼吸,轻轻触碰灯罩上一小块玫瑰文身。

那是她从十来个男囚中挑选出来的,至于究竟是哪一个,她全然记不清了。

而指尖传来微凉滑腻的质感,一直顺着手臂窜进她的心脏。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片玫瑰文身的人皮,仿佛填补了她长久以来残缺的自我。

可惜,还不够,她灵魂在尖叫着想要更多。

自此以后,她时常走进犯人队列中,挑选出她喜欢的文身,将他们全部送到病理室,杀掉后剥掉皮肤。

「水貂」是她为这些囚犯起的名字,因为他们的作用就是向伊尔斯提供自己的皮。

然后,她将一块块精美的文身皮肤送到囚犯的手工艺组。

经过长时间的鞣制加工后,制作成图册封面、手提包以及手套之类的家居手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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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布痕瓦尔德集中营的家中,不光台灯的灯罩是用完整的人皮制成,就连照明的开关,也是用人类拇指骨做的。

此外,还有不少用人类部分肢体和头部做成的家具和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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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她为了装饰新家,狠心杀害了约 40 名男囚。

由于这些骇人听闻的罪行,她成为了世界上唯一一个享乐性欲型女连环杀手。

也就是通过获取人体部位,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性冲动。

这种连环杀手类型,几乎只出现在男性杀手中,在女性中极为罕见。

更让她声名大噪的是,仅仅十余年后,美国出现了一位著名的模仿连环杀人犯。

1954 年,埃德·盖恩在阅读了伊尔斯·科赫的事迹后,为了满足对女性的变态欲望,开始去掘墓盗尸,把尸体剥皮并缝制成人偶。

很快,当尸体无法满足他时,他像伊尔斯一样,将罪恶之手伸向了活人。

他杀死附近酒吧的店主玛丽·霍根,以及五金店老板娘伯妮斯·沃顿,并带回自己的家中剥皮。

在罪行败露后,警方在埃德独居的农舍中,发现了大量恐怖的「人体手工制品」。

包括向伊尔斯致敬的人皮灯罩、由人头骨所造的汤碗、用死者完整头面部皮肤制作的面具、嘴唇做成的项链等等。

像伊尔斯和埃德这样的享乐性欲型连环杀手,选择的受害者性别必然符合他们的性取向。

伊尔斯骇人听闻的行径,不光影响了埃德·盖恩,也为电影界留下了耐人寻味的素材。

1975 年的《纳粹女魔头之残酷疯淫所》,伊尔斯被虚构为战俘营的女司令官。

原本她收集人皮制品来满足欲望的癖好,在电影中用一种更加直白的方式呈现:

她会强迫男性战俘与之发生性关系,因为肾上腺素飙升会得到更好的皮。

而对于那些无法满足她的人,她会残忍地将其阉割。

野兽的末日挣扎

有人或许会问,纳粹分子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杀害了数以万计的集中营囚犯,属于国家性质的有组织犯罪,为什么单单将伊尔斯·科赫划分到连环杀手的行列?

事实上,跟很多人的想象不同。

纳粹官方其实极力反对像伊尔斯这样,为一己私欲虐杀囚犯,一直鼓吹的是「体面地杀人」。

在一次演讲中,党卫军首领海因里希·希姆莱对一群高级党卫军军官说道:

「你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对于亲眼看见一百具或者更多尸体整齐排放在眼前的感受,并不陌生。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做到意志坚定,并保持体面,实属不易。」

换而言之,纳粹主义要求成员在进行种族灭绝时,应该心怀国家大义,以「礼貌」或「体面」的方式有序进行。

倘若党卫军成员被发现拍摄实施暴行的照片,或者在没有上级命令的情况下私自杀害犹太人,以及为了不正当的个人动机迫害犹太人,就会遭到审讯或监禁。

伊尔斯的司令官丈夫,正好撞到了这支枪口上。

1942 年,卡尔·科赫被盖世太保抓捕,罪名是贪污腐败,并且为掩盖罪行而蓄意谋杀两名监犯,这就属于纳粹高层所痛恨的「出于不正当的个人动机、利用职权杀人」。

卡尔在党卫军法庭受审后,于 1945 年 4 月,在布痕瓦尔德被党卫军执行死刑。

然而,此时完全失去靠山的伊尔斯,她的伏法之路开始变得扑朔迷离——

她分别于 1943 年接受纳粹党审讯,于 1947 年接受美国审讯,于 1950 年接受新西德政府审讯。

首先在 1943 年,党卫军的内部调查中,首次对伊尔斯·科赫提出其用人皮制作灯罩的指控。

与此同时,她和丈夫一样被控贪污腐败,却在庭审中被宣告无罪释放。

至于人皮灯罩的内部调查,竟然不了了之。

很快,纳粹德国战败,伊尔斯于 1947 年站在美国军事法庭受审。

在审讯中,一张骇人听闻的人皮灯罩照片公之于众。

此外还有缩水头部样本,以及保存完好的文身皮肤标本,引起外界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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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上有人主张,伊尔斯谋杀监犯并残忍剥下受害者的文身皮肤,以作装饰之用。

但她最终定罪的原因,却跟其他党卫军罪犯一样,是「杀害、折磨、殴打以及其他一些卑劣行为对待布痕瓦尔德的监犯」。

伊尔斯被美国法庭判处终身监禁,仅仅一年后,美国军事机构突然将她的刑期缩短至四年,这一决定震惊世界,引发广泛抗议。

西德政府迫于舆论压力,于 1950 年再次对伊尔斯进行审讯。

跟前两次庭审一样,她收集人皮文身一事并未成为审讯的焦点。

这一次,她又被判处终身监禁。

在艾夏女子监狱,据说伊尔斯经常产生幻觉。

她看到成千上万的囚犯揪着她的头发朝她吐口水。

到 1967 年,时年 61 岁的伊尔斯在狱中悬梁自尽,终结了她罪恶的一生。

野兽的遗产

时间来到 2020 年,在波兰的某个古董市场上,有个买家路过一家古董店时,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

在橱窗内,陈列着一本破旧的相册,外封装饰有深棕色的皮革压花,看起来似乎并不起眼,却仿佛拥有某种神秘的魔力,深深吸引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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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下这本相册,拿回家细细把玩时,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封面的深棕色皮革封套,隐隐有股难闻的怪味,仔细一看,上面还有汗毛和类似刺青的图样。

他脑中立刻闪过一个名字:「布痕瓦尔德的野兽」。

第二天,他去了奥斯维辛集中营纪念馆,将这本相册交给工作人员。

鉴定结果很快出来了,封面的皮革属于人体组织。

为验证是否与那个臭名昭著的女人有关,专家拿出一本馆藏的人皮笔记本,与这本相册进行对比。

发现这两个收藏品的装订手法,以及聚酰胺 6 和聚酰胺 6.6 的含量,都极为相似。

因此可以断定,它们都是用大屠杀受害者的皮肤制成,并且很可能都来自布痕瓦尔德集中营。

根据相册中的 100 多张照片和明信片,研究人员考证出,这本相册最初属于一个德国巴伐利亚州的家庭。

「二战」期间,这个家庭在某度假小镇经营一家招待所。

那么,这本出自布痕瓦尔德集中营的相册,是如何从德国图林根州辗转来到巴伐利亚州的呢?

我们不得而知。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些不幸被「布痕瓦尔德的野兽」所选中的猎物,那些浸满血泪的人皮遗产,还隐藏在世界未知的角落中,不断发出无声的凄厉叫嚣。

参考资料:

彼得·佛伦斯基《恶女:普通女性为何化身连环杀人狂》北京时代华文书局

BTV 档案:审判纳粹最穷凶极恶女魔头秘闻

秘密档案:伊尔丝·科赫——杀人剥皮的纳粹女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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