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这是我穿成女配的第十六(n)年,我好像喜欢上男主了」为题写一个 HE 文?

2022年 10月 11日

宋策安番外

第一次见林轻鸾,是在中秋宴上,皇宫一处茅厕里。

我正在系裤带,闯进了名女子,我是听见了脚步声的,可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是位姑娘。

那姑娘见到我登时就愣住了,脸上似打翻了五彩颜料。

更另我没想到的,她羞的脸都红了,居然没出去,反而大步迈了进来,一脚踹向我,那样子,仿佛和我有杀父之仇。

我被踹的触不及防,那姑娘力道好生大,倒没被她踹进去,就是险些被踹的不举。

等我出去时,哪还见的着那姑娘的人影。

我回府后,便画了她的画像,让我侍卫暗中去寻。

原来,她是林府嫡女,林轻鸾。

老实说,我一个大男子,自是不屑和她一个小姑娘计较的,无非也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侍卫会错了意,以为我看上人家姑娘了,很是卖力的把林轻鸾的事画成小册子送到我面前。

有她翻墙偷溜出府,技术又不大好,摔了个屁股蹲的事。

有她看话本子被林大夫发现,被罚跪的事。

有她被男子当街表白,委婉拒绝人家公子心意的事。

有她时常爱去明月楼的事。

我知道,她喜欢吃肉,喜辣,也吃甜的,可不喜太腻。

我知道她喜欢淡色的衣裳,不过兴致好了,穿一身红衣也不是没有的事。

她活的很恣意,纯良却带着一点锋芒,活泼又不惹人厌烦,好似有些没心没肺,关键时刻又很清楚。

是个有趣又鲜活的女子。

侍卫一直给我搜罗,我看了足足三个月画册。

我不知,是何时喜欢上她的。

许是那一日,她去明月楼吃饭,忘记了带银子,我替她付了。

又许是那一日,她想买个时兴的话本子,却被抢购一空,我让侍卫给她寻了一些,让掌柜的卖给她。

又许是那一日, 我半夜三更去到林府门外,撞见偷溜玩的她正在钻狗洞。

她不知道,林老爷拎着根棍子,就在狗洞那边等着她呢,我不忍她受罚,否则又要跪一晚上,我引开了林老爷。

又许是那一日,她撞上了我的马车,那一双纯澈的眼睛。

我想下马车,可宫里来了圣旨,皇兄急召我入宫,有紧要的事,她还是没能见到我。

等我接了圣旨离了京城平乱,再回来后,已经是六个月后的事了。

我没忍住,回京第一件事,不是入宫,是去了林府,我想见她,可她没在。

我想,等我忙完边境叛乱的事,我就去提亲,让她当我的王妃。

可等我处理好一切,我发现她身边有了别的男子。

那是一个和我长相相似的男子。

我见过她最灿烂的笑容,是对他的。

我见过她最幸福的模样,是对他的。

我见过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是对他的。

我见过她满心期待的绣嫁衣,是对他的。

她的绣工可真丑,她可真笨,扎了那么多次手指头,却乐此不疲。

我想,若我早一步,如今她在绣的,是不是就是我们的嫁衣了?

我其实是可以用强权的,可我到底舍不得勉强了她。

可有一天,那个男子违背了他们的诺言,他成了驸马。

那一刻,不管我再怎么粉饰,都掩饰不住我内心的窃喜,我私心的觉得,我有机会了。

可等我找到她,却是她醉酒浇愁的样子。

她如此难过,我心如刀割。

我没忍住,在她面前出现了,她醉的太厉害了,她把我认成了他。

我永远都记得,她抱着我,一遍遍问为什么的时候。

她眼底不再有光了。

那些日子,我夜夜在她屋顶,等她屋里的蜡烛灭了,才敛一身寒气回去。

她又和以前一样了。

可我知道,她心里永远有一道愈合不了的疤。

那日宫宴,我知道她在,我去了。

我看着她,她掩饰的很好,看见长宁和顾长卿那一刻,她情绪变了,她借故离开了宴席,我跟了出去。

那是第一次,我们见面,准确的来说,是她第一次见我。

我清楚的从她眼里看见了震惊。

她把我认成他了。

我对她说,「驸马爷来了,你不去看看?」

说来实在可笑,我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或许期待一句她说不去吧?

不过这丫头嘴一点都不饶人,竟然说顾长卿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我不生气,我庆幸,她不怕我。

毕竟这些年,我在外面都是不近女色的名声。

倒不是不能近,只是没喜欢的,又不喜欢别人缠上来,为了省事,故意让人散的。

我告诉她,或许我可以帮她。

这丫头满口就答应了,挺无所谓的态度。

我知道她没放心上,可我放心上了。

很可笑,我堂堂安小王爷,有一天,竟然也庆幸自己和顾长卿有一张一样的脸。

我存了私心,我要娶她。

我去求了圣旨。

我想给她最体面,顾长卿不能给她的,我能。

我想到她会抗旨,我想过后果,若她不愿意,我就和皇兄说,我老毛病又犯了,反正我有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她接旨了。

我高兴的一晚上没睡。

我去她屋顶,听见的就是她和芍药嘀咕。

她说:「芍药,你说安小王爷不是不是讹上我了?他会不会是个变态,他都素了这么多年,不会逮着我一个,把我弄死吧?」

这般露骨又大胆的话,也就她敢说了,得益于她看的那些话本子。

我在屋顶上听了她一晚上吐槽我的话,我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有些高兴。

这丫头没有因为要嫁给我,伤春悲秋的,是不是证明,我们是有可能的?

三个月后,我们成亲了。

我没给她准备其他的院子,喜房就在我寝殿。

洞房花烛,娶的又是心爱的女子,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我想回去陪她。

可我被皇兄宣入宫去了。

我是想抗旨的,可我若抗旨,皇兄或许不会说什么,可史官会弹劾轻鸾,我顶多落一个不羁风流的名声,男子风流,不是什么难听的话,可她不一样。

从来,对女子的包容度都小的多,我不愿她名声有损。

我入宫了,可我没想到的是,是长宁假传了皇兄的圣旨。

她哭红了眼,问我为何娶轻鸾,她说,她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我,她嫁给顾长卿不过是把他当成了我。

我和她是叔侄,可不是亲的,她是皇兄捡回来的。

那又如何?

我心里只有轻鸾一人。

我离开皇宫了,长宁追了出来,我向来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性子,她哭不哭与我何干?

「宋策安,你就不想知道,顾长卿那么喜欢她,为何背弃了他们之间的诺言,娶了我?」长宁歇斯底里地大喊。

我踏进王府的脚步顿住了。

顾长卿是我的梦魇。

他占据了轻鸾的全部,我永远都比不上。

长宁笑的狰狞,她一字一句道:「因为,他们有杀父之仇啊。」

这话很是微妙。

我屏退了所有侍卫,问她,「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吧,你娶的新娘,她是父皇一直在找的前朝遗孤,她是前朝太子唯一的女儿,皇叔,若是父皇知道林轻鸾的身世,你猜,会不会立马杀了她?抄了林府?」

我眸色瞬间变的深冷,我钳住她的脖颈,我隐约明白了什么,「是顾长卿告诉你的?」

「皇叔,你抱我去你院子,只要进去,我就告诉你。」

「不可能!」我知道她的用意。

我向来不是什么好人,没对长宁手下留情,她一张脸都白了。

「皇叔,你当真以为,我就这么出来了?我什么都没准备吗?你若是不答应,父皇马上就会知道她的身份。」长宁说:「你是知道我的,没有把握的事,我不会做的。」

我依旧没松手。

「我知道皇叔手段厉害,可再厉害,你能截住我的人吗?来不及的,你想想,皇兄对前朝深恶痛绝,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你保不住她的。」

我不敢赌。

我虽是他亲弟弟,可皇家中,最廉价的就是亲情。

我冷冷看了她一眼,才抱了她进去。

「皇叔,换成林轻鸾,你也是这样抱她的吗?你手都没碰到我呢。」

我没理她。

她似是也看出这是我能接受的极限了,没再说话,直到进去时,她才笑盈盈道:「皇叔,今日你大婚,作为侄女,理当应该去拜见皇婶的。」

「别得寸进尺!」

许是我眼底凌厉太甚,她没在说什么。

我万万没想到,她出来了,她看见我抱着长宁,愣了愣。

我头一次这般无措,慌乱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既怕她误会,又怕她不误会,我忐忑着,我到底记着她身份的事,只是对她道:「你先进去。」

「那啥,不用那么麻烦,你们进这屋,我挪地?」

我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去,她眼底一派清明,没有吃醋,没有误会,只有想要摆脱我的神态,我甚至从她眼睛里看出,她想撮合我和长宁的心。

我从未觉得如此心痛过。

她是真不喜欢我,哪怕一点点呢。

她心里从来没有我,所以,无所谓我带谁回来。

我倒更宁愿,她闹一场。

可笑的是,我连问她为何不闹的资格都没有。

这场感情里,从一开始,我就输了,彻头彻尾。

我把长宁抱进屋就放下了,我放的很突然,我实在对她生不出怜惜之心,她摔的有些疼,可那又如何?

「皇叔……」

我忽略她眼底风情万种,神色淡漠,我生了杀意,「这样的事,最好不要有第二次!」

「皇叔是恼羞成怒了吧?因为皇婶心里没您?」

长宁目的达到,也没再闹,长宁倒也守约,告诉了我顾长卿的身份。

我知道顾府,协助开国皇帝建立大昭的将军,死在前朝皇帝之手,当时顾家只剩一个男丁带着孩子,那个孩子就是顾长卿。

原来如此,什么深情,从来只是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

我回了喜房,轻鸾不在了,我派了侍卫跟着她的,侍卫说她去了酒楼,要了许多酒。

那一刻,我卑微地想,她是因为我难过的,我从来觉得,夫妻间该坦诚,我想,有些事,我会和她说清楚。

我过去时,看见的是在酒楼屋顶上喝的烂醉的她,她一袭红衣,是我心里最美的景。

「轻鸾。」

她认真地看了我一眼,忽的顿了,「顾长卿?」

她认错了我。

我心似跌入谷底。

「宋策安。」

过了会儿,她终于认出我了,她压根忘记了,她在屋顶上,一起身,整个身子跌了下去,我抱住了她,把她带回了王府。

林轻鸾喝的有些多,浑身酒气,我拧了帕子替她擦脸,她罩了层雾气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忽的,她抓住我手里的帕子扔了出去,我没防备,被她拽到了床上,她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我瞳孔狠狠一震,看了她许久,我用颤抖的声线问,「林轻鸾,你看清楚我是谁。」

她打了一个酒嗝,似是挺累的,趴在我胸膛上,我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新婚之夜,你为何要抛下我去找别的女人!」

林轻鸾委屈巴巴地指控,那一刻,我恍惚的以为,她说的是我,可理智告诉我,她把我当成了别人。

我心堵的厉害,起身把她抱进床榻,她倒是挺乖的,没再闹。

我出去让厨房煮了碗醒酒汤端进来,一进门,就看见林轻鸾坐在床边抱着被子盯着我。

「怎么起来了?」

「你别过来。」林轻鸾声音有点冷,「你是不是去别的女人那里了?」

这是又认错了我?

「顾长卿被长宁迷住了,你也被她迷住了,你们都眼瞎吗?明明我长的比她好看。」

傲娇到不行。

我一愣,倏而笑了,原是没认错。

我走过去,耐心解释,「没被她迷住,给你煮醒酒汤了。」

「真的?」林轻鸾似不信,脑袋凑过来,在我身上闻了闻,她离的太近了,我呼吸一窒,她整个人都趴我身上了。

「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宋策安,可我嫁你了,我就不会和其他人有染,当然,我不干涉你的事,可你不能有了别的女人,还来我这里,我们彼此尊重一下。」

若非知道她性子,我约莫会觉得,她在吃味。

我把醒酒汤喂过去,道:「知道了,我只有你一个,没别人。」

林轻鸾似是很不相信,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半响,她才问,「你骗我。」

「没有。」

「你怎么证明?」

这种事让他怎么证明?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林轻鸾跨坐在我身上,她盯了我一会儿,忽的恶劣道:「我还没试过,抢别人的人,我今天想试试。」

我眉心突突的跳,「你胡说八道什么?」

「宋策安,难道你嫌我长的丑,不肯和我洞房?」

我头越来越疼,把醒酒汤放下去了,我抬起她下巴,强迫她和我对视,「林轻鸾,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林轻鸾似乎懵了一下,她抬了手,抚上了我眉眼,手指落在我泪痣的位置,细细描绘,「宋策安。」

我脑子一下子炸了,明知道她醉的不轻,我还是沉沦了,我用被子裹着她,转身去拿醒酒汤。

可等我转身,背后的人不知何时脱了身上的衣裳,只剩一件月牙白的肚兜,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大块雪白的肌肤似冬日的白雪。

我身子一僵,别过脑袋不去看她,替她盖被子,「我让芍药进来。」

「我不。」林轻鸾扑进我怀中,死死的抱着我。

我险些崩溃,温香软玉在怀,又是心爱的女子,说没有感觉是假的,可我不想趁人之危。

「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想掐死她。

「给你银子。」林轻鸾很霸气的从枕头下掏出一沓银票,颇为大方的甩在我怀里,「本姑娘见你这个小倌长的不错,伺候好本姑娘,保你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呵呵!

我眼底聚了暗色。

刚才才说的,彼此尊重。

若我没去找你,你这会是不是乐不思蜀了。

「你还愣着……」

我手微微一动,虚虚把她压在身下,「林轻鸾,你不要后悔。」

她看了我很久,忽的勾住我脖子,仰头吻了过来,伸手去拽我身上的衣裳。

我身子绷紧了,我只是想吓吓她。

可她真的知道我是谁吗?

我咬了咬她唇瓣,她抽疼一声,「宋策安,疼。」

我所有理智都没了,也不想有。

我手落在她大腿内侧,盯着她的眸子,嗓音极其沙哑,只要她说的是我,趁人之危,我也认了,「林轻鸾,我是谁?」

「宋策安。」

足够了。

有她攀着我脖子,细细喊疼的声音,有她受不住,咬在我身上的痕迹。

一夜兵荒马乱,极尽缠绵。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我才放过她。

有些事有一就有二,她未曾后悔,我也没打算放过她。

那日我被人暗算下毒,她以为是她弄伤了我。

长宁也来了,我第一反应是让人送长宁离开,可听说轻鸾来了,我卑劣地起了私心。

可她没有吃醋,她甚至想要成全我和长宁,多可笑啊。

好几日,我都没理她,她倒是过的自在,最终被气的也只有我。

算了,气什么呢,她心里没我,我一开始不就知道吗?

我去找她和解,却看见了她和顾长卿在一块,我知道她的为人,却还是控制不住的醋了。

直到她晕在我怀中,大夫诊出她怀了身孕。

我想,她在顾长卿面前没有否认我和她关系,得知有孩子,虽惊讶,却也有欢喜之色,她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

至少,不会排斥。

可这一切在我查出给我下毒之人是皇兄后全变了。

皇兄到底是忌惮了我,想除掉我。

我才知道,顾长卿是前朝顾家之后,顾家反了前朝,顾府上下悉数丧生在前朝皇族之手,他是来报仇的,娶长宁不过是利用。

轻鸾前朝遗孤的身份到底没藏住。

皇兄和顾长卿联手,编了一个网。 

他们没料到的是,顾长卿对长宁的狠绝,是个变数。

我不想知道长宁和顾长卿之间的爱恨纠葛。

我只知道,长宁怀了顾长卿的孩子,长宁在我手中,算是牵制顾长卿的一个筹码。

轻鸾会误会,在预料中。

我心如刀割,我想解释一切,却又害怕她的性子,会不管不顾,若大权尚在,即便是反了又何妨?

我体内毒素未清,军权也被收了回去,我没有把握,到底没敢告诉她。

我唯一庆幸的是,她对我感情不深。

她提出和离,她若离开王府,便是龙潭虎穴,我怎会同意。

我察觉出皇兄要对林府下手,我找过顾长卿,他狠绝到居然可以不要自己孩子。

我无论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头一次感觉到了无能无力。

至于长宁,她竟然是林府数年前走失的女儿,可她在对待林府一事上,可谓之冷血。

那一日,顾长卿带兵围了林府,他带的不仅仅有他的人,还有之前跟着我的士兵。

我被削兵权的事,朝堂并不知道。

皇兄和顾长卿无非是想拉我下水,让我在林府被抄一事中不能善了。

我去不去,我和轻鸾的关系都回不去了。

有些话,一开始若不解释,到后面,解释就成了狡辩了。

我去了,若有一线生机呢?

我永远都记得,熊熊烈火前,轻鸾看向我恨极了的眼神。

我把她带回去,让人处理了林老爷林夫人的后事,她情绪并不好,我们关系一度降到冰点。

那一日,我没忍住,对她表明了心意,我想和她解释清楚一切。

「宋策安,没想到吧,你也是个替身。」

我是顾长卿的替身吗?

我承认,我嫉妒的发疯。

和离,送她出京,一切都变的顺理成章了。

皇兄是不会放过轻鸾的,他连我都不想放过。

我带兵围了皇宫,京城都知道安小王爷反了,想要皇位,可谁又知道,我从未觊觎过皇位。

时机刚刚好,她准备的也该差不多了。

我败了,皇兄也没讨到好处,一报还一报,他是没命继续坐皇位了。

问斩那日,我和顾长卿都没想到,她会来的刚刚好。

大昭局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情况。

顾长卿自尽了,他从林府出事那日就后悔了。

长宁下落不明。

再见,是她生产时,我们有了孩子。

她对我很冷淡,只是眼底没有了恨意,我隐约猜出了什么,她都知道了。

她一直在意的是我的隐瞒。

这场情事困住的不只是我,还有她。

她一直以为,我心中没她,我何尝不是如此?

俩俩相瞒,庆幸的是,我们没有误了彼此。

阿珩长的很快,性子很像她。

「宋策安,你儿子要吃杏子。」

我笑了,明明是她想吃。

「怎么这么酸?」

「轻鸾。」

她转过头看我,我微微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低笑,「还苦吗?」

她愣了一下,脸颊微红,也笑了,「甜。」

我带阿珩在一边练字,她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风一吹,裙裾飞扬,她容颜不变,一如我第一次见她时。

林轻鸾,要年年岁岁长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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