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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 10月 11日

我爱了孟钰千年,却被他亲手剔去仙骨,告诉我爱他是错的。

可后来高高在上的他跪在了我的身前,笔直的背脊,仰视着我,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曾经那双满是冷清的眼望着我的时候透着抵死的眷恋。

他的脸贴在我的手上,像是我最虔诚的信徒,低声呢喃:「召露,是我错了。」

1

上神剔我仙骨时,血溅了他一身。

他应是嫌弃我的血脏,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如玉般的指尖轻轻划过了被血溅到了掌背,将血渍抹去。

继而使用仙法将满身的血污全部抹掉了,他又是那个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孟钰神君,跟匍匐在地上、一身狼藉的我形成鲜明的对比。

孟钰清冷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朝我看了过来,淡声问道:「召露,你可知错?」

「爱你……我真的错了?」我忍着全身蚀骨的痛抬头跟他对视,眼中是我最后的倔强,我企图在他眼中看到一丝别样的情绪。

可是他眼中除了一片清明,无他。

「错了,去堕入轮回,等你悟道了,自然能重返仙界。」

闻言,我不禁笑了起来,笑得我眼中的泪都滴落了下来,明明刚才剔骨之痛,我都没落泪。

因为太可笑了!

召露,你怎么这么可笑!

怎么自以为是到可以逆天改命,可以让三界内最高不可攀的孟钰神君动情。

到头来我遍体鳞伤,得到的也只是他一句,错了。

真的是我自作自受。

2

被剔除仙骨的我没有堕入轮回,堕入了魔道,再也无法重返仙界。

现任魔尊凌绝救了我,让我成了魔界的圣女。

因为我是雨丝上神跟前任魔界魔尊邪沉之女。

体内本就有魔族的血,仙骨的剔除让我身体里的魔性苏醒,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

我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带魔界踏平仙界,然后将孟钰囚禁在我的身边,让他日日被我凌辱。

我真的是太想看到那个无情无爱的上神,被我用尽各种办法,让他被情欲折磨的样子。

他清冷的眉眼,眼尾一定会微微发红,里头会出现挣扎,直到最后妥协,那一定个精彩的画面。

我的想法跟凌绝不谋而合,只是我是为了孟钰,而他为的是壮大魔族。

而这个想法很快就实现了,因为凡界出现了巨大漏洞,会出现崩坏的可能。

孟钰不得不联合众神耗费巨大的神力弥补这个漏洞,堪比女娲补天般的程度,让仙界多位上神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

趁着这个时候,凌绝带着魔界数万魔兵杀到了天界,控制了刚刚上位还尚且年幼的帝君。

孟钰神力本就没有愈合,为了救帝君,拼尽全力,几乎散尽了最后的神力。

帝君被救回,魔兵跟天兵两败俱伤,凌绝没有做成一统天庭的美梦。

我却实现了我想要的,孟钰被我趁乱抓回了魔窟。

3

「孟钰神君,想不到你还会再见到我吧。」

我嘴角带着笑,轻轻挑起了床上正被我用捆仙绳捆着的孟钰的下巴。

他身上的白衣被我故意敞开,由胸前到腰腹的位置,露出了壁垒分明的胸膛,胸前的红梅坚韧,腰上的人鱼线也是无比的分明。

刚刚受到重创的他,墨发如瀑,散落在肩头,那双眉目此刻还是清冷的过分,俊逸的面上带着几分苍白,唇红齿白的样子又让人看得有点我见犹怜的滋味。

不愧是我肖想了一千年的神君,这样貌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顶一的好,让人看着就欲罢不能。

曾经我在仙界的时候,孟钰就是仙界让人最想睡到榜排行榜的第一名。

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他像是有些认不出我的样子,看了好一会,才皱眉叫了我的名字,「召露?」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能认出我来,伸手在他的胸前摸了一把,手感不错,有点软又带有韧性。

「看来孟钰神君对我这个肖想你的小仙还有些印象。」

他应该是被我动手动脚的样子给气得脸都通红了,方才清冷的眸子都微微睁大了些:「你……」

「我怎么了?嗯?」我哂笑地看着他道:「现在你是在我的地盘上,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难道你还想再剔我一次仙骨不成?」

「你入了魔道?」孟钰脸上一脸肃杀,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一个要除之而后快的孽障。

「是啊,多亏了你,不然我入不了这魔道,谢谢你厌弃我。」我看着他的眼神,心中很是不快,狠狠地掐在了他的下颌上面,陡然靠近他的面前,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眸。

「今日我就要让你跟你最厌恶的魔女成其好事怎么样呢?孟钰神君。」

我感觉到他体内的气血一阵翻涌,他这是在发怒。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加欢了,看来神力的散失,倒真的让孟钰多了些人气,以往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短短几句就怒了。

他半天就说了两个字,「你敢!」

我靠在他的身上,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现在你为鱼肉,我为刀俎,我有什么不敢,孟钰神君,你真的不想吗?」

我边说边给他宽衣解带。

「召露,住手,你不可一错再错。」他面带红意地看着我,说话的语气带着冷意跟训诫。

我听到他说「错」这个字的时候,面色一冷。

什么是错,神仙动情,就是错了,我还非错不可了。

「既然我主动你不要,孟钰我今日就要你求我。」

我将魔界药效最强的催情露,喂到了孟钰的嘴里。

他额间冷汗滴落了下来,却闭上了眼睛不肯多看我一眼。

「嗯……」

半个时辰之后,一直紧抿着唇没有吭声的孟钰终于发出了一声低声的轻嗯。

我轻轻地抚摸在他的脸上,将他脸上的汗水给擦去,然后一路擦到了脖子处。

「很难受吧,孟钰,别忍了,只要你看看我,跟我说句求我,我就帮你,怎么样?」

4

孟钰仍是闭着眼不肯看我一眼,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手陡然在他的脖子上收紧。

「睁开眼看着我。」

我迫切地想要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被欲海吞灭。

「召露,你为什么非要跟自己过不去?」他睁开了眼,双眸已经变成了赤红色,鼻尖的细汗一滴滴滚落在了我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感觉。

「现在跟自己过不去的好像是你,情爱本就是正常,你又何必这么辛苦地忍着。」我嘴角笑得越发邪魅。

为了看到孟钰主动到我身上,祈求我的样子,我松开了他的捆仙绳,靠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你不会活了这数十万年还没有尝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吧。」

「滚……开。」孟钰被我松绑之后,身子像是脱力一般倒在了我的怀中。

我掐着孟钰的下巴,吻了上去,他的唇冰冷得像是被冰封了万年的寒潭。

「嘶~」我感觉到唇上一痛,铁锈味在口腔里面蔓延开了,我吃痛地从他唇上退了回来。

孟钰他竟然咬我!

接着他将我头上的白玉发簪给拔了下来,狠狠划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鲜血瞬间浸满了他的裤子。

猩红一片,像是红莲业火,灼烧着我的眼。

孟钰果然心狠,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也不怕废了。

我心神惧震地站了起来,用术法止了他的血,重新将他捆了起来。

他咬牙冷眼看着我做的这一切,他说:「回头是岸,或许当初我就不该救你。」

5

一千年前,是孟钰在沧溟山中救了我,我原身是一只猫。

通体皮毛红色的猫,我实在想不通,我父亲原身是只猛虎,我母亲原身是红色鸢尾花。

而我却是只猫,变异得有点过分了。

我的血生来就有奇效,能够快速让任何伤口修复,吃了我的话,无论是人、神、魔都能修行大涨。

千年前我刚刚修成人形,就被一个道士给打成了重伤,变回原形。

我逃跑的时候,碰到了孟钰,可谓是惊鸿一瞥。

他在一棵梨花树下,树上梨花飘落,他白衣似雪,眉目似画,神若冷梅。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有男子的容貌能够那么美,比我见过的所有神仙妖魔都好看,一时间都看呆了。

道士在身后追来,我跑进了他的怀中,他的怀中有一种淡淡清冷的梨花香,好闻极了。

我卖乖一样地蹭了蹭他的怀中。

他只用一招就把道士打发走了,将我带回了他的凌云殿。

那时候他时常会轻轻地抚摸我的皮毛,让我感觉很舒服。

他现在竟然说后悔救了我。

我狼狈地从房间里退了出来,这也不是我第一次给他下药了,之前会被剔神骨,也是因为我暗自给他下药,被发现后传遍了整个天庭。

两次,无论我是神还是魔,狼狈的都是我。

孟钰,你为什么就不能爱我?

6

自打那日从房中狼狈而走后,我就没有再去孟钰的房中,只是让人看着他,不要让他给逃走了。

不过,这个担心显然也是有些多余,以他现在的神力,想要从魔族出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我开始想要试图忘了孟钰。

我从魔族里挑了一个男妖精。

男妖精是个狐狸精,不愧是狐狸精,长得样子十分蛊惑人,上挑的狐狸眼可真是会勾魂夺魄,眼角的位置上长着一颗红痣,身上穿着一身红衣比我都艳,显得风华无限。

「叫什么呢?」我侧躺在黑色长石椅上,支着脑袋朝他问了句。

「回圣女,我叫尧生。」他抬头朝我青涩地笑了笑,嘴角有一个小小的梨涡,看着却勾人得很。

「尧生啊,你以后就跟着我。」我坐起身子,挑起了他的脸看了看。

「圣女垂爱。」尧生看着我的眼,面色开始泛红了起来。

这点倒是一点都不像是狐媚一族的姿态。

我收回了指尖,挑眉,「你们狐狸一族不是最会勾人了,你怎么好像不熟练的样子。」

「圣女想要我怎么样呢?这样可以吗?」他猛然欺身将我压在了石椅之上,上挑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里头蕴含着笑意,耳尖却还是红了。

他跟我近得连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我一时有些不习惯,刚想呵斥他下去。

「孟钰,这里可不是你的凌云殿,你不可以随意进出的!」

外头的声音都没有落下,我就看到了孟钰站在门外的身影,一双凤眸清冷无比,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意犹如万年不化的积雪一般。

他步步带着冷意从外头走了进来,立在了几步之遥我的身前:「召露,你关着我究竟要做什么?」

我看了看还压在我身上的尧生,勾唇朝他笑了笑,「孟钰,你不觉得这个时候谈这个不是很合适,我现在可是有要事要忙,还有你可是上神,魔族哪有轻易放你回去的道理。」

孟钰作为天庭最尊贵的上神之一,魔族会留着他除了我的力保,

他还是魔族跟天界谈条件的筹码。

「我们谈谈。」孟钰说这话的时候,将目光放在了尧生的身上。

他是想说谈条件有其他人在场不合适谈。

我让尧生从我身上下去,改成坐在了我的身旁,「放心好了,他是我的人,你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好了。」

我竟然幼稚到想要看看他会不会吃醋。

很显然是我想多了,他都没有对我动过情,哪里会有吃醋这事。

刚开始进来时候他身上泛着冷意,怕是因为我囚禁他而感到了不悦,现在早就被他给平息下去了。

现在他又恢复到一副凉薄的样子。

「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会劝服帝君不计较这次的事情,神魔两界还是能够维持平衡。」

「圣女,喝酒,这是刚刚出窖的桃花酿,味道极好。」尧生从旁的桌子上倒了杯酒递到了我的身前。

「神君,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他倒是懂事连孟钰也不忘问问。

孟钰像是看不惯他的做派,冷声:「不用。」

尧生给自己倒了一杯,将杯子举了起来,「圣女,我有个更有趣的喝酒方式你要不要试试?」

我端起了白瓷酒杯,故意不回孟钰的话,摇了摇酒杯,饶有兴趣地问:「是什么有趣的法子?」

尧生端着酒杯的手朝我伸了过来,「我们喝合卺酒怎么样?」

7

我摩擦着白瓷酒杯的边缘,轻笑,「尧生,你怎么也信凡界这玩意,合卺酒杯不是凡人结为夫妻的时候才喝的酒吗?」

「圣女,那若是我真的想要同你成为夫妻呢!」尧生笑得蛊惑人心,狐狸眼里都是勾引的味道。

要不是孟钰在我的心里实在是太久了,又在我的面前。

或许我真的会被尧生蛊惑了,看来狐狸精果然是勾人夺魄的。

「召露,看来你并没有要跟我谈的意思。」孟钰用冷得像是要结冰般的声音对我说。

我举杯将酒杯里的酒直接一饮而尽,桃花酿明明应该是入口甘甜醇厚,这却一股子苦味。

看来这酿酒人的技术不行。

我拿起桌上的酒瓶,朝杯里又倒了一杯,再重新掀开一个白瓷杯,倒上桃花酿,嘴角带着讽笑看着他。

「孟钰,不然你跟我喝合卺酒,我就跟你好好谈谈,怎么样呢?」

孟钰最为清高,怕是最为恼这凡间的繁文缛节。

果然孟钰凤眸凛然一冷,盯着桌面上的酒杯,一言不发。

倒是尧生伸手过来搂在了我的腰上面,人靠在我的耳边,「圣女,你在我面前这样对别的男人,我可是要吃味了。」

说话的声音却并不小声,在这个空荡的房间里面很是清晰。

孟钰清高,最看不得的怕就是这种勾勾搭搭的场面,眼神越发冷沉,薄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了。

尧生喜欢我?

我看也不见得,不过是第一次见,狐狸最为狡猾,多半是看透了我的心思。

我朝尧生的侧脸上亲了一下,朝他柔声道:「你先出去,到我房间里头等我,乖。」

尧生不情不愿地从我身边站了起来,「那我去房间等圣女,圣女可要快些,你可是说过你是最喜欢我的,可不许骗我。」

这狐狸精,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8

我赤脚起身,端着酒杯跟酒瓶走到了孟钰身前,软着身子匍匐在他的胸膛上。

「孟钰,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就说吧。」

「你非要跟这些妖魔厮混在一起。」他站得还是如松柏般地笔直,垂眸淡薄地看着我。

「神仙就高贵到哪里去了?我就是看不惯你们神仙的做派,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做妖魔有什么不好,可以随心所欲。」我说着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至少现在你还不是要被我囚禁在身边?」

若我还是神界的一个下仙,我有什么资格。

他一副悲悯的样子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傻子一样。

我最讨厌他现在的这个样子。

这让我觉得我跟他之间有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将酒瓶举得高高的,将酒灌到口中,将手中的酒杯一抛,然后抬脚掐着他的下巴将口中的酒渡给他。

桃花酿的桃花香混合着他口中的梨花味,好像好喝些了。

我本来以为他会同上次一样咬我,但是没有,他只是僵直着身子,狭长的凤眸微眯,里头讳莫如深。

「是不是尝到滋味好了,舍不得推开了。」我有些喘不上气地松开了他,将手从他的下巴慢慢往下滑落……

他遏制住我的手腕,「放我回天庭。」

原来只是想要让我放他走。

我哂笑,舔了舔唇,「好歹活了数十万年,怎么会说出如此天真的话,好好待着,等天庭来人赎你,或者……」

我语气一顿。

他问:「或者什么?」

我朝他的耳边靠了过去,轻含着他的耳垂,「或者你跟我欢好一晚,把我伺候高兴了,没准会偷偷送你走。」

「召露。」他咬牙切齿地叫我,被我羞怒的双眸泛红。

我撤回了身子,抽回了手,将手中的酒瓶塞到了他的手中,理了理他被我给弄乱的衣裳,「既然神君不愿,那就好好待着,我先回房了,毕竟佳人还等着我。」

我走到了门边时,回头看向他,抛了个媚眼,「要是神君改变主意了,欢迎加入我们。」

孟钰手中的酒瓶一瞬间支离破碎,桃花酿四溅在他的白衣上。

小气,玩笑都开不起。

9

接下来一月余魔界都在传我被尧生迷得是神魂颠倒了,日日传他进我床榻,行鱼水之欢。

天庭那头也真的派人来赎孟钰了。

来的还是传闻中跟我一样思慕孟钰的碧游上神,跟我不一样的是,她对孟钰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碧游上神是我在神界时唯一一个可以随意出入凌云殿的神,因为他们之间是有过生死之交的过往,共同去一个地方取仙草,遇到上古凶兽,共同抵御。

那次,孟钰甚至为了她曾经深受重伤地回来,我喂养了他一个月我的心头血,他才完全恢复。

我亲自去到孟钰的房间里头找他。

房间里头,孟钰正坐在床前,他的白衣还是那么干净,整个人就像是冬日里的冷梅一样,高清孤傲。

他跟这个漆黑混杂的魔界格格不入。

他应该是听到了我的开门声,朝门口的位置看了过来,狭长的凤眸里头看着我的时候,没有一丝的波动,我只能感觉到里头是一阵冷意,让我感觉寒意从骨头里冒出来。

我撇开看着他的眼,淡声,「天庭的碧游上神来了。」

你应该很快就又能恢复自由了。

我感觉被他剔骨的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我看到我说出口的刹那,他清冷的眸子有了一丝光泽。

那应该是高兴。

他站起来朝着门口的位置走了过来。

「能够离开我,就让你感觉这么高兴。」我在他经过身边的时候忍不住出声问道。

问完之后,我自己先笑了。

笑完,我说:「不用说了,凌绝应该也跟碧游谈得差不多了。」

召露你怎么没有点自知之明,你可是在囚禁他。

没有人喜欢被囚禁,更何况是三界里最高高在上的孟钰。

我说完先转身走了,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我鼻尖像是能够闻到他清冷的梨花香。

我回身抱在了他的腰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是多反感我的触碰。

「召露,要是你不跟这魔界的妖魔为伍,我可以考虑叫帝君让你轮回……」

「我不要,当魔很好,反正跟神一样拥有无边的术法,还没有条条框框的约束,只是无法堕入轮回,会灰飞烟灭而已。」

轮回就要喝孟婆汤,忘了他。

谁知道我还会不会有机会成神。

我:「好了,这次回了天庭,怕是不会再有机会见我了,反正我在魔界,有尧生陪着也不错……」

「不用同我说,你与这些妖魔的事。」我话音都没落,孟钰猛然将我推开,冷硬的声线弥漫开来,而后大步走在了我的身前。

多么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里。

碧游这次来,不惜以神界不追究魔界这次的入侵,还送上了数颗难得练出的仙丹,能够加快凌绝伤势的愈合。

还让魔界之人能够任意出入沧溟山,沧溟山灵气充足,是个修行的好地方,神界一直都不太愿意让魔界涉足。

若是魔界不同意这次的讲和,那神界也不是不可以开战。

上次一战,魔界消耗也不小,凌绝暂时也不想动干戈。

孟钰跟碧游回了天庭,走的时候都没有看我一眼。

10

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又有机会见到孟钰,他一袭白衣绝尘。

他身形好像比起在魔界的时候更加清瘦了,但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很不错,碧游跟在他的身侧。

仙界也有传闻,碧游跟孟钰会结成道侣,也是因为这个传闻,我按捺不住自己的心,对孟钰下了药。

没想到最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落了那个下场也是我罪有应得。

这次我奉凌绝的命,来到沧溟山取一件东西。

尧生也跟在我的身边一起来了。

我们重逢在了当年的梨花树下,千年过去了。

梨树仍在,但是物是人非了。

孟钰也同样看到了我跟尧生,凤眸中的眸光一沉,眉头轻皱。

「你来这里做什么?」

语气也冷得像是千年玄冰。

「神君,我们魔界的事情,没有必要跟你汇报。」

我见他跟碧游一起,看上去还真的是一对璧人,语气也不由得好不到哪里去。

「圣女,别生气,看你生气,我可是会心疼。」尧生上来就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小声劝慰着。

我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尧生,现在已经不在魔界了,真的没必要再演了。

「不知羞耻!」孟钰声音沉沉,眸光落在了尧生在我腰间的手上。

11

「狐狸精就是会蛊惑人心。」

碧游在一旁也跟着说了一句。

呵,他们两个还真的是相配。

尧生松开了我,朝碧游看了过去,狐狸眼带着委屈,「碧游上神,我同召露,你情我愿,你怎么这么说我?」

大抵碧游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做派,一下子给他的样子弄得愣在了原地。

孟钰的面色是越来越冷,身上的气息也透着冷气,让梨花都落得更快了。

看来是不喜欢尧生挑弄碧游的样子。

我伸手拍了拍尧生,「走了,还有事情要办。」

凌绝这次让我来沧溟山找一件叫浮生笛的东西,说是藏在沧溟山中的寒潭底下。

又因我成形前在沧溟山已经是待了数百年,对这里比较熟悉,他就安排我来取。

至于孟钰跟碧游来是做什么,也轮不到我来管。

「圣女,是不是心头酸得慌?」

走了一段路,尧生勾着我的肩朝我问道。

「放手。」我瞥向他放在我肩上的手。

「过河拆桥,需要人家的时候,就叫人家小甜甜,现在没用了,就这么冷冰冰。」尧生将手收了回去,闷声说着。

我:「你说的办法也没有半点效果。」

我同尧生,不过是演了一场戏,尧生为的大抵是不想要被他人选去,配合着我,让我日日传他,说可以帮我试试孟钰。

尧生陡然靠近我,搂着我的腰,将我抵在竹林的树上,朝我越靠越近,他的手抚摸在我的脸上,然后靠着我的耳边小声地说。

「你怎么知道没用,或许是做的还不够呢!」

我皱眉:「你做什么?」

尧生勾唇笑道:「别动,他们跟在后面过来了,想不想试试,我要是真的吻你,孟钰会是什么反应?」

12

我不敢相信尧生真的有胆子会吻上来。

我愣神了一个刹那,回神过来的时候,用力地将他推开,尧生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撞在了一棵竹子上,才停了下来。

他嘴角勾起个笑,梨涡在两旁,抿了抿唇。

「圣女的滋味果然是很好。」

我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朵都热了,怒瞪着他,正想要教训他的时候。

孟钰跟碧游就走到了身前。

孟钰的眼中像是深渊一样漆黑幽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看向尧生的眼中变得带着有几分怒意,又像是在极力压制。

突然孟钰举起了右手,风凝聚在他的手间,向前一推,风像是一把利刃朝着尧生的位置挥了过去。

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立刻用术法去挡,尧生是只只有千年道行的妖狐,即使孟钰前段日子神力散失,现在就算没有恢复到原来的实力,尧生也不可能是对手。

风刃却像是有势不可挡之势,直接破开了我的水墙,直面朝着尧生的位置而去。

「不要,孟钰!」我朝他吼了一声,朝着尧生的方向过去。

13

可我低估了尧生的实力,他竟然能够身形极快地凌空而起,躲过了孟钰的术法。

「孟钰神君这是怒了。」

「凌绝,装够了吗?」孟钰沉声冷厉地看着尧生。

我被眼前的情况弄得是一团雾水。

尧生就是凌绝,还是凌绝幻化成了尧生的样子。

我:「你到底是谁?」

「召露,尧生是我,凌绝也是我。」

尧生落在了我的身前,将有着几分媚气的脸给敛去,露出了凌绝的那张脸,眼角的泪痣消失,露出了紫色的瞳孔。

现在细看,两张脸确实有几分相似,现在整张脸脸部线条更加凌厉,透着一股子邪狞的气息。

只是我从未将两人联系在一起过。

凌绝就是尧生,难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两人同时出现过。

「你骗我?」我皱眉看着尧生,不,是凌绝。

凌绝紫色的幽瞳望着我:「若我不用另一个身份,你会让我靠近你?并不算骗,我原身就是只狐狸,尧生也是我从前的名字,只是我觉得这个名字不符合我魔尊的身份给换了。」

孟钰的目光却一直落在了我的身上,未再言语。

「想不到堂堂魔尊也会用这样不入流的手段。」碧游冷讽道。

「既然我跟神界讲和了,暂时不想动干戈,碧游上神还是注意自己的言辞。」凌绝似笑非笑地说着。

凌绝抓住我的手臂,将我耳边的发敛在耳后。

「召露,现在你都知道了,我也就直说了,我想让你做我的魔尊夫人,从一开始就是骗你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气孟钰,不然以天庭开出的条件,我根本不会放孟钰走。」

「召露!」孟钰朝我喊了一声,里头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你要是答应了他,就真的没有办法再回头了,神界是不可能容纳你了。」

「哈哈哈。」

听到孟钰的话,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时至今日,孟钰始终不知道我要的到底是什么。

神这个身份我从来都没有眷恋过,不过是因为那样能够同他靠得更近些。

而如今我何种身份同孟钰都再无可能。

我笑着看着孟钰,「做魔尊夫人也不错,算起来也跟日后的天后平起平坐了,现如今神魔两界至少会有百年清净。」

孟钰有些发怔,连呼吸我都感觉到了一顿。

碧游,「召露,别执迷不悟。」

凌绝一把将我揽进他的怀中,挑衅地看着他们。

「我魔界随心所欲,要什么没有,这是多明智的选择,怎么会是执迷不悟,我会给召露三界最盛大的婚礼,到时候一定请两位上神到访。」

14

凌绝将我带回了魔族,将要同我举行婚礼的事情,直接安排了下去。

通报给了神、妖、魔三界,用最大的规模来举行。

「召露,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可以找来给你做聘礼。」凌绝的紫瞳看着我的时候满是欣喜,里头的光芒像是比九天银河中最闪耀的星辰还要好看。

我望着他的这副样子,心头开始发虚了起来,转移话题地问道:「凌绝,你不是要去找浮生笛?」

「那破笛子本尊不稀罕,本来就是找个借口跟你多处时日,送给神界了,这次还真的是多亏了孟钰将这个事情给直接捅破,我本来都在担心你知道了会不会恼怒。」

凌绝唇角一勾,眉眼上扬的说着。

提到孟钰,我心头一窒,当时说那话的时候,不可否认是有一时意气的成分在里面。

我对凌绝抑或是尧生,真的有动心的成分在吗?

还有凌绝为什么喜欢我?

论外貌的话,魔界并不缺乏可以同我比拟的美人存在。

我同他好像这千年来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交集。

「你为什么要娶我?」我困惑地看着凌绝。

他的样貌比起孟钰来都不相上下,只是一个清冷无比,一个邪狞张狂。

作为魔界最年轻的魔尊,却在上位没有多久让神界都不得不止戈。

无疑从什么方面都是优秀的。

我想不明白。

15

「秘密。」凌绝朝我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后悔了?」

闻言,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谈不上后悔。

「我给你一年时间考虑,给你后悔的权利,但是召露,你要给我机会靠近你,你有没有用心看过除了孟钰以外的其他人,若是没有,你怎么知道你只会钟情于他呢!」

凌绝伸手握在我的手臂上,双眸极为认真地看着我,声音沉稳而温柔地说着。

我看着他幽瞳里的深情,里头的情意太浓厚了,我一时慌神,回神过来时下意识地瞥开了眸子。

他说得对,自打成了人形,我碰上了孟钰,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的存在。

因为孟钰太耀眼了,初见时就已经刻在了我的心上。

凌绝说一年后给我反悔的机会,可是他不是已经将婚事的事情通知下去了。

「你只要你想要的就好了,若是真的还是想要孟钰,到时候我还是会帮你。」凌绝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不值得。」我抬眼看了着他,被他的话说得思绪越发乱了。

「若是你的话,我觉得什么都是值得。」凌绝轻轻地笑了下,配上他撩人的容颜是越发地让人心神荡漾了,我眸子慌乱地往下面看去。

这一看……更乱了,赶紧又朝旁边看。

他伸手抚摸在了我的脸上,将我侧开的脸扳正了回来,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让我对上他的眸子。

「你别躲,看着我,我只是要个机会而已,这你都不肯答应我。」

我太清楚知道被喜欢人拒绝的滋味了,看着他的眸子,竟有些不忍心拒绝他。

「好。」

16

天庭要举办什么蟠桃宴,竟然叫凌绝也去,让我陪他一块上天界。

自打那日后,凌绝这段时日是日日同我在一块。

但凡我表现出有一点想要让他走的样子,他就会装可怜地说:

「不是说好了给我机会俘获你的芳心,你若是不让我见你的话,我还怎么让你喜欢我?」

还不停地让魔界的人收罗了不少凡间的物件来讨我欢心,甚至亲自深入到魔界禁地,只为了寻一件世间独一无二的紫镯给我,结果肩胛骨处被伤,差点整只胳膊都废了,养了数月才好。

镯子富有天地间极强的灵力,能够养我被抽走的仙骨,我知道他是在给我选择的机会。

我也就只能答应陪他一同去天界。

上到天界上的时候,来了不少的神。

但是请魔来天界参加蟠桃宴,怕这也是千百万年来头一回了。

「你就不怕他们请你来是别有心思,这万一是一场鸿门宴呢?」我靠在了凌绝的耳边轻声地问道。

凌绝的嘴角向上勾了起来,像是心情极为的愉悦。

我不明白天庭的人可能要对付他,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他说:「你是在关心我?放心好了,就凭现在他们这些残兵败将,不足为惧。」

凌绝真的是狂妄至极,这漫天诸神他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也是,曾经他一人闯上天界将我带走,就足以说明他的实力。

「孟钰上神,您也来了。」

听到有人提到孟钰的名字,我本能地看了过去,就看到了身着白衣的孟钰站在了仙门处,眸光如炬地看着我跟凌绝的方向。

「不准看他。」凌绝伸手将我的脸给扳了回去,透着一股子酸味说道。

我轻嗯了一声,就不再抬眼了。

凌绝见状,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还直夸天庭的手艺不错,给我不断夹菜。

酒过三巡后,我有些想要小解,就站起身来,按照记忆出去找地方了。

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了孟钰,手微微蜷缩在了一起,打算从他身侧绕路走过去。

「召露。」他却开口叫住了我。

我:「神君有事?」

孟钰一贯清冷的眸中霎时间有一抹晦涩的情绪翻涌了起来。

「这就是你对我的爱?」

他最后的疑问仿佛是在说不过如此。

「怎么了,你这是后悔了?」我邪魅地扬了扬眉尾,有些讥讽地望着他。

一时间,孟钰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他缓缓地将眸子闭了起来,不敢看我。

片刻,再睁眼时,他说:「若我真的后悔了,你能回来?」

17

孟钰松口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他承认对我动情了。

「你……什么意思?」我颤声朝他问道。

他朝我步步走了过来,将我圈禁在墙跟他的之间,垂眸看向了我。

「若我愿意同你结为道侣,你是不是就可以不嫁给凌绝?」

我承认我的心乱了。

我爱了孟钰一千年,不是凌绝这短短数月就可以抵消得了的。

我的执念早就根深蒂固了。

但我有口气又咽不下去。

我故意为难他,「孟钰,跪下来求我,说你错了,我可以考虑。」

孟钰笔直的背脊,仰视着我,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曾经那双满是清冷的眼望着我的时候透着抵死的眷恋。

他的脸贴在我的手上,像是我最虔诚的信徒,低声呢喃:「召露,是我错了。」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心高气傲,帝君都不跪,却朝我跪了下来。

我心中的那口气没有散去,反倒变成了一块巨石一样压在了我的心上。

这不是孟钰,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慌忙推开他的手,想要落荒而逃。

「召露,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还没有给我你的答案。」孟钰冰冷修长的骨节快速地扣在了我的手腕上,将我朝他的怀中拉去。

「你不是孟钰。」我不相信地看着他。

他嘴角露出了一个很轻的笑容,指尖伸到了我的唇上,轻轻摩擦,「我吻你看看就知道了,反正你吻过我两次了,我很怀念那个感觉。」

说着他吻了上来,我抗拒地捶打在他的胸前。

他将我松开后,靠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召露,现在我能满足你想要的一切。」

「叮!」的一声,凌绝送给我的紫翡镯子,断裂开了,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18

我挣扎着将孟钰推开,捡起镯子,朝着宴会的位置跑了回去。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等我回到宴会上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凌绝了。

「凌绝去哪里了?」我回身看向了跟在我身后的孟钰,「你们是不是对付他了!」

「他本就是魔,魔界的妖孽,天界本就要诛尽。」孟钰凉薄地说着,眼神里有着翻涌的杀意。

「所以你刚才是故意拖住我,凌绝在哪里?」我眉眼间全然是凌厉之色。

想到凌绝可能会出事,我的心竟然开始剧烈地痛了起来。

他平日里带笑的样子不断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双紫色的眸子带着无限的宠溺跟放纵看着我的目光。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剑会有一天真正指向孟钰。

我冷声,「告诉我!」

「你为了他要跟我动手?!」孟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他同我有救命之恩,我还没报,他、在、哪?」我说着想到了天牢。

我直接提剑越过了孟钰,朝着天牢的方向而去。

孟钰将捆仙绳朝我扔了过来,我立刻掐着口诀跟孟钰对抗。

我的术法跟恢复神力的孟钰相比,简直不值得一提。

不到半刻,我就败下阵了,被捆仙绳捆住了。

「孟钰,放开我。」我拼命地挣扎,但是捆仙绳越挣扎只会越紧。

「召露,别再乱动了,你知道捆仙绳的厉害。」孟钰将我一把搂进了怀中,「我现在带你回凌云殿,为你准备我们的婚礼好不好?」

19

我被孟钰绑了,一如当初他被我绑了一样。

「你好久都没有回凌云殿了,你的房间我一直都给你留着。」

孟钰将我带回了曾经的那间房间里,将我放在了床榻上。

「我本来是想送你下凡历练,然后让你重回仙班,可你为什么要去成魔?」

「孟钰,你放了凌绝,我听你的去轮回。」我深吸一口气,对他说。

他冷清的脸上一沉,「他在你心里现在就这么重要了,你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他是不是已经比我重要了,你不是爱我,为了我宁犯天条,为什么变得这么快?」

我:「他救过我的命。」

「真的仅仅是那样吗?召露不是的,你变了,你用曾经看着我的目光看着他了,甚至里面还夹杂着其他的东西,比对我更加浓烈。」孟钰不甘地说着。

我被孟钰说得愣住了。

我的心真的变了吗?

凌绝在我的心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

那我对孟钰千年的爱又是什么,还是说从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容易变心的人。

「以后我们有更多的时间,你可以重新爱上我。」孟钰沉凝着眸子看着我,「至于凌绝,现在怕是已经飞灰烟灭了。」

「让我亲自去看看,不然我去陪他。」我没有筹码了,只能用我自己去威胁孟钰。

孟钰听到这话的时候,冷清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他对你真的这么重要,为了他你连命都不要,若是我,你会不会?」

我其实早就为了你连命都不要过了。

那次一个月的心头血,哪一次不是稍有差池我就会修为尽散。

可是之后太多的无望了,我每一次怀着炽热的心意,都被你用仙人不能动情,应该清心寡欲给挡了回去。

却又在一次次之后,对我有些不同的好,凌云殿除了我没有其他的仙婢出现,他会亲自夸赞我,甚至是只吃我做的糕点。

我也想清心寡欲,可是在碧游出现后,我没有做到。

明明是孟钰说要修行,不动情念,却又对别的女仙不同,甚至是要结为仙侣。

在失望之下,让我忍不住犯下了大错。

「为你我连着一个月日日以利刃入心口,只为了能取上心头的一滴血,你说我会不会?」我平静地看着他。

「穷奇伤我后,治疗我的心头血是你的?」孟钰的声音里面全部都是颤抖。

我:「我的血天生奇效,有着极强的恢复能力,不信你可以现在试试。」

「孟钰,求你别让我后悔爱过你。」

我对他可能爱过、怨过、恨过,独独无悔。

话音一落,我身上的捆仙绳掉落在了床上。

我立刻用仙术朝着诛神台去。

诛神台,可诛仙神,也可诛妖魔,但凡经过那个地方,都将形神俱灭。

20

我到诛仙台的时候,上面只有一层灰色的痕迹,我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发颤。

凌绝,求你别死,一年之期没到。

我心甘情愿嫁你。

我开始用搜魂术,看看能不能找到凌绝三魂七魄中的任何一缕幽魂。

没有,什么都没有。

「凌绝!」我低声叫着,手中紧握着刚才碎裂掉了的紫翡镯子,锋利碎裂掉的口子,将我的伤口给划开,鲜血一滴滴地从我的指尖滴落在了地上。

若不是为了给我找这个镯子,他不会受伤,他可以在仙界里来去自如。

我步步走向了诛仙台,「凌绝,我去陪你。」

「召露,别再动了。」

我站在诛仙台上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吼声,回身看去时,我看到了一身红衣紫瞳、风华绝代的凌绝。

刹那间,我身子一空,就落入到了一个怀抱之中,是暖的。

「你没死?」我方才没有落泪,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中的泪像是止不住一般,打落了他胸前的衣裳。

凌绝的指尖滑过我的脸上,将我的泪抹去,「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教训他,我怎么会死?」

「你不是跟孟钰走了,我以为你要留在天庭了,我打退了天庭的诸神,本来想回魔界,可是还想再来看你一眼,还好我回来看了一眼。」他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

「凌绝,你别不要我,镯子断了,我再也没有办法生出仙骨了,我要留在魔界永远做你的魔尊夫人了。」

我委屈地将手中的镯子摊开给他看。

他笑得如夏花般璀璨,将我掌心的镯子拿开,亲亲的吻在了伤痕上,伤口瞬间愈合,他虔诚深情地说:

「好,我永远最爱的魔尊夫人。」

21

我跟凌绝再次回了魔窟,这次我是心甘情愿的。

他将我们的婚事通知给了天界,还是一贯的嚣张。

天界因为这次再次被凌绝重创,总算也是完全消停了,再也不敢动要剿灭魔族的心思。

成婚当日,孟钰竟然来了,孤身一人来的。

我看着他一身白衣站在一群妖魔之中很是违和。

凌绝见我看向他的时候,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召露,我向太上老君要了仙丹,这仙丹是用我的千年灵力所炼出,可以让你重新生出仙骨,你同我回凌云殿。」孟钰将一颗黑色的丹药放在了我的面前。

凌绝小声像是有些后悔地说:「早知道就不邀请天界的人来了。」

但凌绝还是松开了拉着我的手,我向着孟钰方向走了过去。

凌绝见状面色一白,但还是没有阻止我。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里欣慰又有些心疼。

我走到孟钰身前。

「孟钰,你从头到尾都不懂我,不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可是他不一样。」我说着看向了凌绝,「他一直都知道我到底要什么,并且会尊重我的任何决定。」

孟钰的面色苍白如纸一般。

我对他初见时候的惊艳,再加上救我的光辉,让我爱上了他。

其实这份爱里面掺杂了太多的其他东西,有感激、仰慕甚至是多年求而不得的偏执念头。

现在我才真正认清了。

我没有再看,转身坚定地走向了凌绝,凌绝见我转身。

两只狐狸眼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线。

「孟钰神君要是吃这成婚酒席,我也欢迎。」凌绝上前伸手拉住了我,带着坏笑朝孟钰说。

孟钰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刚才你就不怕我真的答应了?」

「真的怕死了,可是召露,我想要的是你所愿的东西,都能够得到,不被任何事情或者是人左右。」尧生伸手抱住了我,「我们是时候该拜堂成亲了。」

我:「你怎么还信凡间这玩意?」

「那我们直接进入洞房。」尧生说着将我拦腰抱起,往房间里去。

倒在红火的喜床上时,我好奇地看着他,「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你自己好好想。」他说着就朝我附了上来,不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

22 凌绝的秘密

我是一只狐狸,天生紫瞳,被族人欺凌,后被邪沉收养。

他用最凶狠的方式训练着我,让我成为一个强者。

他在临终之前叫我去照看他的女儿召露,但最好别让她入魔界。

他从来不去见他的女儿,或许是因为召露的降临让雨丝上神仙逝叫他耿耿于怀,抑或是他树敌太多,不想让召露陷入其中。

我去看了召露,一只蠢猫,整日就会在沧溟山里瞎跑,偶尔露着肚子在山林里晒太阳,从来不考虑修行的事情。

我化为原身去到了召露的身边,这只蠢猫竟然把我当成同类,因为我们身上都有毛毛。

我不明白师父那样狠辣聪明的魔,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后代,难怪他要培养我成为他的继承人。

但是她不会像从前的族人嫌弃我的紫瞳,还夸我的眼珠真好看,好特别。

算她有眼光。

几百年来,我就一边管理着魔族,一边偶尔去看看召露。

那日我去的时候,看到她化成人形的样子了,不着寸缕,我堂堂魔尊面红耳赤、像是做了莫大的亏心事一样跑了。

在此后却日日想起她的样子。

等我再去沧溟山时候,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安排手底下的人打听,才知道她去了凌云殿。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里很难受,可师父不让她入魔界,回天界或许是他想要的。

我压抑了一段时间不去听她的消息,后来我给自己理由。

师父让我照顾她,我肯定得知道她的消息。

让魔兵打听,甚至有时候我会亲自化身去到天庭上。

我看到她看向那个叫孟钰的男人时候的目光,是那么沉迷、动情。

此后,我不敢再去,不想再看到她那样的目光看着别人。

直到听到了天庭竟然要剔除她的仙骨。我赶去的时候,她已经被孟钰行刑了,我将满身是血的她带回的时候,怒火恨不得将天庭燃为灰烬。

等她的伤恢复后,我迅速召集了魔兵,上了天庭,大打出手。

她却将孟钰带了回来,着实把我气得不轻。

我看着她为孟钰神伤,过了段时日,竟然说要找别的男人。

我只能易容后亲自上了,后面又蛊惑她同我做些亲密举动来气孟钰。

我看到孟钰在看到我同她种种行为之后的反应,那就是动情的表现。

我何其庆幸,孟钰看不清自己的心。

让我有了机会跟她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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