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不用细思也恐极的故事?

2022年 11月 22日

我被室友下了迷药。

她的男友举着电锯,狞笑着摸进了我的房间。

我强打精神,躲到了她的床底,握紧了手中的刀。

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1.

被开门声惊醒时,我正穿着室友的睡裙,躺在她的床上睡觉。

我看了眼 Ipad:15:31。

今天回来得还挺早。

头晕得厉害,我艰难地直起了身子。

心头闪过一丝疑惑。

大白天的,我怎么这么困?

我强撑着下了床,可脚下一软,差点儿栽倒在地。

我深吸一口气,可四肢酸软,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我脑中警铃大作:不对劲!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室友的声音。 

「嘘,你小声点!别把人吵醒了!」

回应她的是满不在乎的男声。

「不是下了药吗?现在应该睡得和死猪一样吧?」

我浑身冰凉。

男人!

她竟然把男人带回了家!

我下意识地扯了扯衣服,可身上单薄的吊带睡裙给不了任何安全感。

还有,下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室友开心地笑了。

「幸亏你在牛奶里下了迷药,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她对着楼上卧室,恶狠狠地说:「想白吃白住?哪有那么好的事!」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近邻市发生了好几起针对独居女性的强奸杀人案件,手段极其残忍。

室友是个漂亮的富家女,一个人住在郊区的别墅,很害怕,急于找人做伴。

她邀请我免费地住进地下室,家具、食物,甚至她的衣服和化妆品,都随我使用。

所有的电子产品都没有密码,不对我设防。

正当我以为遇见了好人,她却做出了这种事。

男人低声一笑,迈上了楼梯。

「来,让我来会会你这位好室友!」

2.

「等等!」

室友喊住了他。

「万一她没喝牛奶呢?」

男人有些不情愿。

「一下子弄死了,就没意思了。」

室友声音严肃。

「以防万一。」

男人宠溺地笑了。

「好吧,听宝贝的,咱们稳一点。」

下一秒,我听见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本来不想直接用这个的,毕竟这是你家,收拾起来可麻烦了。」

电锯!

我大脑一片空白,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新闻上说,邻市的变态杀人魔,就是用电锯作的案。

行凶之前,杀人狂先在床上铺好白床单,将受害者捆住四肢,侵犯后活活地肢解。

期间被害人越惊恐、挣扎、求饶,凶手也越兴奋。 

最后洁白的床单,变成了红色。

男人兴奋地大叫。 

「就拿你的室友,试试新买的电锯!」

电锯的「嗡嗡」声,步步逼近。

3.

指甲用力地抠进掌心。

锐利的疼痛,让迟钝的头脑恢复了几分理智。

冷静!一定要冷静!

只要一开门,我就会被他们发现。

我手无寸铁、四肢酸软,面对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男人,根本不是对手。

房间就这么大,就算躲起来,也迟早会被他们发现。

跳窗逃生也行不通,就算没摔伤,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跑不了多远。

躲,是躲不过了。

必须想什么办法引开他们。

我环顾四周,注意到了桌子上的激光笔。

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我拿起激光笔,走到床边,探出了半个身子。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地下室的天窗。

我将激光打在天窗上,来回地甩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心急如焚。

拜托,一定要醒着!

幸运的是,几秒之后,一只小猫出现在窗台,追着激光上蹿下跳。

我松了一口气。

前几天心血来潮,收养了一只小猫。

怕室友不愿意,所以我没有告诉她,而是藏在了地下室。

本想留下来好好地玩一下,没想到现在派上了作用。

我操纵着激光笔,尽量把小猫往一旁的杂物堆引。

电锯声越来越近了,已经到了门口。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的额上渗出一滴冷汗。

千钧一发之际,小猫终于扑倒了杂物堆,发出一声巨响。

「砰!」

脚步声停了下来。

「什么声音?!」

小猫继续扑腾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好像是从地下室传来的」

「走!去看看!」

4.

脚步声逐渐地远去,我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暂时安全了。

小猫还在地下室闹腾,可以拖住他们一阵子。

我不敢大意,飞速地换回自己的衣服,又整理了一下房间,假装没人来过。

不由得庆幸,因为怕打扰到室友,我用她的东西时向来小心,尽量看不出什么使用痕迹。

地下室声音更大了,夹杂着猫叫,还有凌乱的脚步声。

没多少时间了。

我强打起精神,拖着沉重的身躯,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大门。

只要逃出去,他们找不到我,就安全了。

可我却怎么都打不开大门。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们把门反锁了!

现在该怎么办?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地下室忽然响起室友凄厉的尖叫。

「救命——!」

5.

心头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

那个男人对她动手了?

他对「宝贝」都如此,那我呢?

脚步声从地下室传来。

来不及细想,我跑到了客厅。

沙发和墙之间有一个空隙,我身材纤瘦,正好可以躲进去。

我刚藏好,地下室的门就开了。

通过缝隙,我看见了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染着血的电锯。

「一只猫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失望。

鲜红的血珠从电锯边缘滴落,「滴答」一声,好像滴在了我的心尖。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室友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跑出地下室。

「好多血……」

男人低声地笑了。

「这点小场面,你就受不了了?」

「新闻上说,邻市那几个女人,都是被活生生地肢解的呢!」

「你想想看,电锯一碰到皮肤,瞬间血浆四溅,白色的墙也变成红色的了呢!」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杀人场景,好像亲眼所见一般。

我死死地捂住口鼻,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呕!」

室友显然并不喜欢这种血腥的场面。

「别怕,第一次都这样,习惯了就好了。」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地安慰道:「你这么笨,又这么胆小,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了!」

「先去沙发上歇会儿吧,后续就交给我。」

室友点了点头,朝我走来。

我的心提到了起来。

再过来一点,她就能看到我。

「等等!」

男人忽然一个箭步挡在了她身前。

他举着电锯,对我说:「出来吧,我已经发现你了。」

6.

浑身的血液霎时凝固了。

糟糕!被发现了!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哪怕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我头皮发麻,心跳快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体外。

怎么办?

冲出去拼了?

不行!

我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

迷药的效力还没有过去,和以往相比,动作迟钝了不少。

我纤瘦娇小,男人高大魁梧,还拿着电锯。

我非常清楚,血肉之躯对上电锯是什么下场。

「现在出来,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见我迟迟没有回应,男人不耐烦地向前逼近了两步,打开了电锯。

「嗡嗡」声穿透耳朵,直钻脑海。

想不到今天会栽在这里。

我苦笑一声,等着最后的时刻。

可男人却迟迟没有过来。

下一秒,他关上了电锯,哈哈大笑。

「开个玩笑而已,根本没人。」

我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吓到你了吧,宝贝?」

室友又羞又怒。

「讨厌~」

二人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唔……宝贝,去沙发吧!」

他们向这边走来。

事到如今,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室友一有来电,手机和 Ipad 会同时响。

出门的时候,我特意地把 Ipad 放在了桌子边缘 。

只要有电话打入,机子就会振动失稳。

我掏出手机,通过拨号软件打了室友的电话。

「谁呀?」

室友不高兴地掏出了手机。

「砰!」

楼上忽然传来声响。

「谁?!」

男人举起了电锯。

「走,上楼!」

「好!」

7.

二人上楼后,我快步地跑到地下室。

查过一次的地方,应该不会再来第二次。

可地下室的门上挂了一把锁。

晦气!

我一拳打在墙上,转身去了厨房,拿了一把菜刀。

看来今天,他们是铁了心不给我活路。

刀锋闪着寒光,倒映出我决绝的脸。

就算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过了一会儿,二人回到了客厅。

我躲在楼梯后面,冷眼看着他们。

室友愁眉苦脸。

「好烦!Ipad 刚买一个月,屏幕就碎了!」

男人「哼」了一声。

「早就和你说,不要买这么贵又没用的东西,你偏不听!」

「那个 LV 包,你也别买了,把钱省下来买房!」

室友有些不高兴。

「我是用自己的钱买的……」

男人忽然暴起。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我们是什么关系,要分得这么清吗?!」

「你是不是也像你爸妈一样,看不起我?!」

男人面目狰狞,手持电锯,向室友步步逼近。

室友吓坏了。

「你干吗?快把电锯放下!」

8.

「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就不会伤害你。」

男人放下了电锯,口气也软了下来。

「你想想,你和爸妈闹僵了,他们停了你的卡,现在只能省吃俭用了。」

「你爸妈根本不爱你,只有我才真正地爱你!」

「以后你的钱都给我保管吧,理财这么费脑子的事儿,不适合你。」

「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宝贝!」

「好,都听你的。」

室友被男人三两句哄好,软倒在他怀里。

我不由得撇了撇嘴。

虽然现在闹成了这样,可我还是为室友惋惜。

她的男友,真不怎么地。

9.

迷药的作用渐渐地过去,趁他们不注意,我跑回了楼上。

幸好有电锯声掩盖了我的声音。

我钻到床下,取出一个精美的礼盒。

这是我专门为室友挑选的内衣,本来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但现在我有了别的想法。

我拿起纸笔,在衣服内侧写下露骨的情话。

然后把内衣揉成一团,塞到了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后,我躲到了床底,嘴角挂着冷笑。

我很期待,你的好男友看了这份礼物,会对你做什么。

还有,我就不信你们连睡觉都抱着电锯!

没过多久,二人回到了卧室。

「里里外外地都找遍了,没看见人。」

男人放下电锯,就往床上躺去。

「等等!」

室友的声音冷得彻骨。

「床底还没检查过呢!」

10.

男人「扑哧」一笑。

「别闹了宝贝,床底那么窄,怎么可能藏人?」

「那可不一定。」

「好吧!」

男人懒洋洋地起身,抽出了电锯。

我浑身的寒毛竖了起来。

该死!他们竟然没有检查过床底?!

电锯声在头顶响起。

我缩在床角,心一横,握紧了菜刀。

床底狭窄,行动不便,就算是电锯也不好发挥。

只要他敢过来,我就劈他一刀!

男人在床边蹲了下来。

我屏住呼吸,骨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可他并没有钻入床底,只是把电锯一横,猛然一挥。

利刃贴着我的鼻尖扫过。

我头皮发麻,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男人抽出了电锯。

「放心吧,下面没人。」

死里逃生,我瘫倒在地,全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

「好吧,算她运气好,今天不在家。」

室友很不甘心。

男人一声轻笑。

「根本就没有人啊!」

「地下室除了一只猫,连只鬼影都没有!」 

「宝贝,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出现幻觉了?」

我觉得可笑。

我才不是幻觉呢!

「才没有……」

室友不满地嘟哝着。

「好啦,事情都过去了。」

男人忽然把室友扑倒在床上。

「既然室友不在,那就拿你找乐子了!」

室友娇嗔一声:「讨厌~」

头顶传来床板的「咯吱」声,还有口水交换的声音。

忽然,男人发出一声怒喝。

「这是什么?!」

室友懵了,语无伦次。

「我……我不知道……」

我心中偷笑。

看来是发现了我的礼物!

「啪!」

「啊!」

室友挨了一耳光,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贱人!」

「竟然带野男人回来!」

男人暴起,不停地喘着粗气,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还穿着老子买的衣服,玩得真够野的啊!」

「我没出轨,你听我解释……」

室友的声音带了哭腔。

「是她!一定是她干的!」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厌恶,重重地推开室友,起身下了床。

「谁信你的鬼话!当老子傻?」

「什么室友,是你虚构出来骗老子的吧!」

室友踉跄着跑到了男人身边,抱着他的腿,苦苦地哀求。

「别走!千万别走……」

「滚!」

男人一脚踢开了室友。

 「你真让我恶心!」

他拿着电锯,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等我!」

室友追了出去,可我还是听见「砰」的一声,大门关闭的声音。

楼下传来室友微弱的啜泣声。

我从床底爬了出来,兴奋得几乎笑出声来。

我从窗户看见,男人发动了汽车,走远了。

对于独居女性而言,电锯是非常好的防身用品。

可现在,电锯被带走了呢!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了。

我玩味地晃了晃菜刀。

虽然不如电锯趁手,也能凑合着用。

我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麻木的身体,却发现床头忽然多了一只布偶熊。

漆黑的眼睛中央有一处红点。

我的笑容凝固了。

她竟然安了监控!

11. 

室友视角:

我叫周妍,和爸妈吵架后搬了出来,住在城郊的别墅里。

他们的脑子里全是门当户对的迂腐想法,一点儿都看不见成哥的好。

可最近,我发现家里有些不对劲。

食物和日用品,消耗得比平时快一些。

更可怕的是,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看着我,让人心里发毛。

就好像,家里除我以外,还住着另外一个人。

可钱财和贵重物品完好无损,我没找到确切的证据,没办法报警。

偏偏成哥去邻市出差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电视上还在说电锯杀人狂的事!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我快疯了!

于是我求助网友,根据他们的建议,买了辣椒水,还有几只装着监控的玩偶。

正好成哥也出差回来了,我迫不及待地把他喊了过来。

他还贴心地买了电锯和迷药。

可里里外外地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那位「室友」。

成哥说,可能是地下室的小猫搞得鬼,叫我别太敏感。

可能是我神经过敏了吧!

不过我也没想到,成哥看着很斯文的一个人,竟然那么残忍地用电锯把小猫腰斩了!

正当我想和成哥亲热一下时,却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条沾满了精液的内裤!

我吓坏了。

家里真的进了人!

还弄脏了我的内裤!

可成哥认为我出轨了,转身就走,怎么解释都不听。

我一个人,茫然地坐在客厅的地上。

怎么才能证明我的清白呢?

对了,监控!

只要他下次再来,就能被监控拍到,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我抱着一丝希望,打开了卧室的监控。

却正好看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一个矮小、精瘦的男人,从我的床底下钻了出来。

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也脏兮兮的,整个人看着十分邋遢。

他举起了菜刀,对着摄像头笑了。

12.

他在家里!

我大脑一片空白,双膝一软,瘫坐在地上。

快!报警!

我用颤抖的手,摁下了 110。

可没等我摁下拨号键,手机屏幕忽然黑了。

没电关机了!

可充电线还在卧室。

网购的辣椒水也是。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我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客厅,泪水止不住地流。

对方有刀,我赤手空拳一个人。

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我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

「美女,别哭啊,哥哥来陪你了!」

「室友」来找我了!

我身子一凛,咬牙站了起来,打开了大门。

快跑!

没过多久,我就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

脚步声在客厅停留了一会儿后,直冲大门而去。

听着脚步声渐渐地远去,我松了一口气。

我虽然打开了大门,但没有出去,反而躲进了地下室。

车被成哥开走了,我和邻居也不熟,保安室又离得很远,很有可能跑不了多远就被抓到。

不如躲在家里,等他一出去,就把门锁上,然后报警。

我的耳朵贴着墙壁,确认屋里没有声音后,走出了地下室。

正当我要锁门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男人的笑声。

「宝贝,差点儿就上了你的当呢!」

13.

我如坠冰窟,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门上的锁没了,我就猜你在地下室。」

男人坐在沙发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美女,陪哥哥玩玩啊!」

男人把菜刀别在怀里,向我扑来。

「啊——!」

我大喊一声,玩命地跑进了地下室。

正想关门,可男人已经追了过来,用手撑住了门。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把门往回推。

可养尊处优的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门被他顶回来,越开越大。

他把脑袋从门缝伸了进来,玩味地看着我。

他明明可以推门进来,却偏偏要戏弄我,就像猫捉老鼠一样。

「美女,不要跑嘛,哥哥很温柔的!」

「来玩角色扮演的游戏怎么样?你是无辜少女,我是电锯杀人狂!」

「哥哥比你的男朋友还要厉害哟~」

「宝——贝——儿」

男人忽然凑近,脸几乎贴上了我的鼻子。

一股浓烈的臭味从他嘴里散发出来,我的胃部一阵翻涌。

我心一横,趁男人不备,手指直捣他的眼睛。

「啊——!」

男人猝不及防,被我打了个正着,捂着眼睛,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我瞅准时机,一脚踢开他,锁上了门。

做完这一切后,我浑身脱力,背靠着门,缓缓地坐到了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男人在门后咒骂,疯狂地砸门。

「小贱人!敢打我!」

「等你落在老子手里,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男人狠狠地撞在门上,门一阵晃动。

我鼻子一酸,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后悔过,和父母吵架赌气,从家里搬出来。

这种时候,好希望成哥在身边。

如果他肯相信我,没带着电锯离开就好了。

门不断地被撞击着,缝隙也越来越大。

地下室的门是那种室内的木门,恐怕经不住蛮力的撞击。 

脚边是一摊干涸的血迹,还有小猫早已僵硬的身体。

如果我落入他手里,这就是我的下场。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向屋里跑去。

地下室里面还有一个出口,出去就是地下停车场。

虽然可能会被抓住,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

可我一开门,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男人咧嘴笑了。

「宝贝,这回看你往那儿跑!」

14.

「啊——!」

我吓得大叫,立马关门。

可这次他没有给我故技重施的机会。

他一脚抵住门,一个闪身就进了屋,还顺手关上了门。

我转身要跑,却被他一把抓住了头发,重重地摔倒在地。

「唔……」

头皮、胳膊、腿,没有一处不疼。

男人的嘴凑了过来,贴到了我耳边。

「宝贝,我对地下室的出入口,可比你知道得更清楚呢!」

说罢,男人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我两个耳光。

「叫你不听话!这是给你的惩罚!」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奋力地挣扎,又踢又打,可男女之间体力相差太大,根本挣脱不了他的禁锢。

「放开我!」

我心下一横,飞起一脚,对着男人的要害踢去。

男人脸色一变,轻松地挡下了我的腿。

「找死!」

他目露凶光,揪着我的头发,狠狠地把我的头往墙上撞。

「啊——」

脸上痒痒的,我立马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男人还不解气,对我拳打脚踢,接连把我往墙上撞。

「咣咣咣!」

我哭着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

男人终于停了下来,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与他对视。

「你求我啊!」

「求……求你……」

我忍着屈辱,血泪横流。

「这才乖嘛!」

男人这才满意,伸出温热、黏腻的舌头,舔去了我唇边的血迹。

我又闻到男人口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忍不住别过头去。

「这才到哪儿啊?就受不了了?」

「一会儿还有更好玩的呢!」

男人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露出一口大黄牙。

「我敢打赌,过一会儿,你就会喜欢上这个味道的!」

他凑了过来,故意朝我吐了口气。

我屏住了呼吸,尽量不与他对视。

「我给你的惊喜,喜欢吗?枕头底下的那个。」

「自从住进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做梦都等着这一天呢!」

想到那条内裤,我感受到一股恶寒,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听他的话,应该已经在房子里住了好几天了。

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一个人在暗中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就像一条潜伏的毒蛇,伺机给人致命一击。

他还对我抱有那样的想法,干了那样的事……

恐惧和厌恶自心底蔓延,就好像成千上万只蚂蚁爬上了我敏感、裸露的肌肤,令人克制不住地颤抖。

我头皮发麻,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

男人哈哈大笑。

「当然是你亲爱的室友啊!宝贝!」

「只不过是你不知道的那种!」

男人抬起我的脸,肆意地欣赏着我的恐惧。

「我们去沙发吧,宝贝!」

「我会想办法记下这激动人心的时候。」

他对着我的耳朵吹气。

「保证你永生难忘!」

我毛骨悚然,一把推开了他。

「不要!放开我!你这流氓!」

他疯狂地大笑,不顾我的挣扎,揪着我的头发,拖着我往楼上走去。

15.

他把我带到了厨房,倒了一杯下了迷药的牛奶。

「来,喝了它。这样一会儿才会乖乖的。」

我拼命地向后躲,却被他摁住了头。

他用菜刀抵住我的脖子。

「乖,快喝了,别逼我动手!」

「别想反抗,指不定手一抖,就割断你的脖子了。」

「到时候『扑』一声,整面墙都染成红的了!」

就好像是他经历了无数次一般。

锋利的刀刃贴着肌肤,传来一阵寒意。

我的手不停地颤抖,看着牛奶,迟迟不敢动。

他失去了耐心,直接把牛奶往我嘴里灌。

我被呛到,不停地咳嗽。

可还是有一些下了药的牛奶被我咽了下去。

「自己喝下下了药的牛奶,味道如何?」

他玩味地看着我。

「差点儿就栽到你们手里了。」

不知道是心理还是药物的作用,我一阵头晕恶心。

视线渐渐地模糊。

脑子里闪过短短二十几年的人生,心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好后悔离家出走。

今天要受尽折磨,死在这里了。

正当我心如死灰的时候,大门忽然「滴」的一声,开了。

「周妍,你在哪儿?」

成哥回来了!

16.

我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他肯定是意识到不对劲,回来救我了!

正要开口呼救,却被男人捂住了嘴,拖到了墙角。

 「嘘!」

刀尖贴着我的脖子,我吞了吞口水,闭上了嘴。

见我没有应答,成哥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电锯的钱你要转给我,还有迷药的。」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花这个冤枉钱的!」

我的心一片冰凉。

不仅是因为他说出的话,还因为他手里没拿着电锯。

威慑不了我的「室友」。

他往我们这边走来。

「碍事的家伙!」

男人低声地咒骂了一句,死死地盯着成哥。

我们缩在墙角,在他的视线盲区。

男人握紧了手中的菜刀,手指因为用力而苍白。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成哥高大健壮,可男人手里拿着刀。

真打起来,结果可说不准。

成哥离我们越来越近,语气也越来越不耐烦。

「你到底在哪里?说话啊?!」

「是不是聋了?!」

成哥背对着我们,只有两步距离。

男人忽然绷紧了身子。

糟糕!

他要动手了!

一瞬间,男人把我推到一边,挥舞着菜刀劈向成哥。

我拼命地大喊。

「闪开!」

「啥?」

成哥下意识地往左挪了两步,躲开了一击。

他一回头,看见了举着菜刀的男人,还有一旁衣衫凌乱的我。

「啊——!」

成哥脸色煞白,立马跪倒在地上。

「好汉饶命,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头垂得很低,几乎贴在了地上。

「你,你们继续,我绝对不打扰!」

男人把玩着菜刀,看向我,轻蔑一笑。

「这就是你找的男人!」

我的脸火辣辣的,后悔自己瞎了眼,才和他在一起。

成哥笑得谄媚。

「好汉,放我走吧,绝对不会报警的!」

男人玩味地一笑。

「如果我不乐意呢?」

成哥看向我,忽然大喊:「快!动手!」

男人下意识地回头,却看见我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趁男人回头,成哥迅速地起身,撇下我,头也不回地跑了。

「该死!」

男人变了脸色,立马追了上去。

我咬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卧室,反锁了门。

当务之急是报警。

可我的手机在打斗中被男人收走,Ipad 的触摸屏也坏了。

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楼下传来了翻滚声,还有打斗的声音。

迷药渐渐地起效了。

头昏昏沉沉的,身子也越来越没力气。

我强撑着,找出辣椒水,躲在门后。

如果能拿到成哥的手机就好了。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成哥为什么回来?

如果只是为了要电锯的钱,他大可以给我发消息或打电话,根本用不着专门跑一趟。

除非……他没带手机!

所以专门回来一趟,取手机。

我一阵兴奋,心狂跳起来。

说不定手机就落在卧室里!

我迅速地冷静下来,仔细地把他去过的地方找了一遍。

果然,在床头找到了手机。

我内心狂喜,立马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在湖畔小区 88 幢,有人入室抢劫!还拿着刀!救命啊!」

「好的女士,马上就派人来」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响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

我手一抖,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响起一声男人的惨叫。

「啊——!」

那叫声撕心裂肺,然后戛然而止,就像是临死前最后的声音。

楼下安静了下来。

看来已经分出胜负了。

我捂着嘴,泪水止不住地流。

那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电锯的「嗡嗡」声越来越响。

有人抱着电锯上来了!

我抱紧身子,缩成了一团,祈祷警察快点儿来。

转瞬间,电锯声已经到了门外。

「宝贝,开门啊!」

17.

成哥?

他还活着?

我又惊又喜,快步地走上前,就要开门。

可当手握在门把上时,忽然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他会不会被挟持了,骗我开门?

「快点啊!」

门外的人继续催促。

我定了定神,说道:「我害怕,你后退几步,我再开。」

「真麻烦。」

他有些不耐烦,却依言后退了几步。

我的耳朵贴着门,仔细地听着,确定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这才打开了门。

果然是成哥。

他抱着电锯,半边脸都被鲜血染红了。

鲜血不停地从锯齿边缘滴落。

量比猫多得多。

我吞了吞口水,没有问那是什么。

「放心吧,那个人死了。」

成哥走了进来,手上依然拿着电锯。

我忽然注意到,他手上戴着一双白色的乳胶手套。

我喉咙一紧。

他戴手套干什么?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笑了,舔了舔唇边的血渍。

「宝贝,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18. 再分割

冷静!一定要冷静!

我努力地挤出了一个笑。

「成哥一直很温柔啊!」

「刚才可真的吓死我了,没有你我就死定了。」

「你太厉害了!竟然把电锯杀人狂打死了!」

「你说什么呢,宝贝?」

成哥挑了挑眉,被血染红的脸说不出的诡异。

「死的是你的室友。」

「我,才是真正的电锯杀人狂啊!」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成哥勾了勾唇角,玩味地看着我。

他死死地盯着我,不错过我脸上的每一个微妙的变化/表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强笑道:「你……别和我开玩笑。」

「谁和你开玩笑!」

成哥疯狂地大叫。

「我是你爸资助的贫困生!你们一家都看不起我!」

「本来以为把你这个蠢货追到手,就能吃你们周家的绝户。结果那两个老家伙竟然把你赶出来,一分钱都不给!」

「他们又生了一个儿子,你已经没用了!」

我心里苦涩无比。

原来他真的是为了钱才和我在一起的。

所谓的深情都是装的。

现在他眼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装也懒得装了。

「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呢?花钱大手大脚的,买一堆没用的东西!」

「又不会赚钱,也不会伺候人,还要老子照顾!」

「老子早想甩掉你了!」

成哥凶相毕露,抱着电锯步步逼近。

我步步后退,与他周旋。

他应该不知道我报了警,只要拖延时间,就可以获救。

我冷冷地说:「把电锯放下。杀人犯法,你要偿命的!」

「犯法?哈哈哈……」

成哥疯狂地大笑。

「我杀了那么多人,还差你一个?」

「如果不是怕警察发现,刚发现那条内裤的时候,你就已经被我大卸八块了!」

「可现在老天帮我,送来了一个替罪羊!」

「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我的心沉了下去。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杀我了。

成哥启动了电锯,「嗡嗡」声直冲耳膜。

我已经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看来今天是逃不过了」

我装出一副苦涩无助的模样,以放松他的警惕。

侧身挡住他的视线,暗中把辣椒水藏到了袖子里。

「可以给我一杯有迷药的牛奶吗?」

他皱紧了眉头,眼里全是不耐烦。

我看着他的眼睛,低声地哀求。

「看在我们好过一场,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行吧。」

他押着我,来到了厨房。

在他的注视下,我倒了满满的一杯牛奶,一饮而尽。

「喝了牛奶,我就送你上路。」

「来吧!」

我装作顺从的样子,实则暗中攥紧了辣椒水。

「宝贝,别怕,很快的。」

就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间,我对准他的眼睛,喷出了辣椒水。

「啊——!」

他猝不及防,被我喷了一脸。

他捂着眼睛,一脸痛苦,电锯也扔到了一旁。

现在他什么都看不见!

我心脏狂跳,趁机抢过了电锯,往他的方向用力地一推。

温热的鲜血溅了我一身。

他不动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至近。

我喘着粗气,摸了一把脸,累得坐在了地上。

他说得对,习惯了就好了。

19.

「警察同志,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虽然已经脱险了,可回想刚刚的经历,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

女警为我处理了伤口,贴心地给我披上了一条毛毯,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

「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惊魂未定,紧了紧身上的毛毯。

「没想到成哥竟然是邻市的电锯杀人狂……」

女警眉头轻蹙。

「不是他,真正的杀人狂今早已经落网了!」

「什么?!」

「不过也不排除模仿作案的可能。」

我还想追问,可女警不愿意透露案件的细节。

「我们联系了你的父母,现在他们已经到了。我带你过去。」

爸妈!

我归心似箭,再也顾不上其他。

看见那两张熟悉的面孔,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之前他们不同意我和成哥在一起,可我不听劝,和他们闹翻,还说了断绝关系的混话。

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

我又委屈又愧疚,忍不住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哭着抱住了我,一向严肃的爸爸也红了眼眶。

「好孩子,你没事就好了。」

我看向他们,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还认我这个女儿吗?」

「当然!」

爸爸揉了揉我的头,眼里全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你是我们的大宝贝!」

妈妈擦去眼泪,破涕为笑。

「咱们回家!」

我哽咽着:「好。」

我回到了久违的家。

一切的布置都和以前一样。

除了多了一个还在吃奶的弟弟。

我说累了,想早点休息。

爸妈没有勉强,只说有事情喊他们。

他们走了,屋里只剩我一个人。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很累,但兴奋得根本睡不着。

虽然出了点意外,可计划还是成功了。

我躺在华丽、松软的大床上,笑了。

20.

去年我因为挂科过多,被学校劝退。

爸妈对我失望透顶,减少了我的零用钱,让我好好地反省。

可我依然我行我素。

他们就只有我一个孩子,财产迟早都是我的。

能拿我怎么样?

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做了试管,怀上了孩子。

我吵也吵了,闹也闹了,可他们还是铁了心,要开小号。

我软硬兼施,用尽了所有手段,都没能改变他们的心意。

于是我一气之下,和他们资助的贫困生,也是我们同校的学长,刘成谈起了恋爱。

刘成长得高大帅气,品学兼优,曾经是校篮球队队长。

可他来自偏远山区,父亲早逝,家里还有残疾的妈妈、年迈多病的爷爷奶奶,和三个年幼的弟弟妹妹。

爸妈果然急了,想劝我改变想法,可我也铁了心,和刘成好。

可他们确实狠心,断了我的信用卡,除了城郊的房和一辆车,什么都不给我。

我慌了神。

我只想气气他们,让他们后悔,没想到他们动真格的!

刘成对我很好,百依百顺,要星星不给月亮。

他刚工作,没多少钱,可给我花钱却很爽快,有一百块就给我九十九块。

可我并不满足。

从前买鞋、买包,从来不看价钱。

可如今逛一圈进口超市,都要再三地确认价签。 

时间一长,我越来越后悔,理所当然地把这些不满发泄到了他身上。

可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反而加倍地对我好。

他说,会努力地让我过上好日子,总有一天能获得我爸妈的认同。

我对此嗤之以鼻。

就算他不吃不喝,玩命地工作,也赚不到我家的一处房产。

他对我的好,能值几个钱?!

我有心地和爸妈求和,可爸妈早就被我伤透了心,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正当我一筹莫展时,邻市出了电锯杀人狂的事。

正好他为了多赚补贴,给我买 LV 包当生日,去邻市出差了。

我顿时有了主意。

有什么能比经历生死更能体会到亲情的可贵呢?

对我、对爸妈,都是如此。

刘成是电锯杀人狂,我是无意中发现爱人秘密的无辜少女。

他想灭口,却被我极限反杀。

他是不是并不重要,只要别人相信就可以了。

于是我假装害怕,对他说怀疑家里有人,用他的账号买了电锯和迷药。

同时用自己的账号买了监控和辣椒水。

我又诱捕了一只流浪猫,扔到了地下室,还特意放了一只有监控的玩偶。

到时候任谁看了监控,都会认为他本性残暴,竟然虐杀小动物。

事情果然进行得很顺利。

成哥拿着电锯,和我在屋里搜寻了一番。

可是在地下室,要对小猫动手时,他却犹豫了。

「不至于吧?」

他一直都是这样,温和有礼,无论是对人、对动物,都是这样。

必须得逼他一把。

我冷冷地说:「一只猫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他还是犹豫。

「可是……」

「想白吃白住,哪有那么好的事?!」

我言语刺激他。

「犹犹豫豫的,一点儿担当都没有,不像个男人!」

「再不动手,我们就分手!」

「别!我做就是了。」

他最怕我生气不理他。

于是咬牙一挥,鲜血染了一地。

走出地下室后,他呕吐不止。

「好多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言安慰。

「没事,第一次都是这样,习惯了就好了。」

做戏要做全套。

我们把整个屋子都搜查了一遍,最后回到了卧室。

监控拍下了他举着电锯跟着我的画面。

我向他道歉,说自己太敏感了,以为家里有人。

他笑着把我搂在怀里,好一顿安抚。

接吻的间隙,我闭着眼睛,思考接下来是哄骗他喝下下了迷药的食物,还是直接用辣椒水。

要不和他说来场角色扮演?

他是电锯杀人狂,我是无辜少女?

这样也更逼真一些。

可就在这时,他发现枕头下有东西。

一条沾满了精液的内裤!

周身的血液凝固了。

没想到家里竟然真的进了人!

可是他勃然大怒,根本不信我的话,当场离开。

我真的怕了,追了出去,却被他甩开。

就算他脾气再好,可背叛碰到了他的底线。

我颤抖着打开监控,看见一个男人从床底钻了出来。

我怎么都没想到,家里竟然真的进人了。

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第一次相信了善恶有报。

我骗他说家里有人,想趁机杀了他。然后家里就真的进了人,他也离开,逃过了一劫。

可现实根本不给我考虑的机会。

我被男人一顿暴打,拖到了厨房,喝下下了药的牛奶。

他捏着我的下巴,狞笑着把我扑倒在沙发上,撕扯我的衣服。

那臭烘烘的嘴凑了过来,想吻我。

我闭上眼睛,只求一切快点过去。

可就在这时,成哥竟然回来了。

「妍妍,是我冲动了,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他看到了我和那个男人。

四目相对,我的眼泪落了下来。

「成哥,救我!」

他爆发出了一声野兽的怒吼,向男人扑了过去。

男人想逃,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下就被他制服。

我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不敢相信,连杀一只猫都不忍心的人,竟然毫不犹豫地割断了另一个人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身,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

他一把抱住颤抖的我。

「妍妍,没事了,没事了。」

他喃喃自语。

「不该撇下你不管的,是我的错。」

「幸亏我回来了……」

我喉咙发涩,窝在他的怀里,说不出一句话,贪婪地汲取温暖。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动摇了。

在他的怀里大哭一场。

他轻抚着我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

「别怕,我说过要一辈子保护你,说到做到!」

我打了个激灵。

理智霎时回归了。

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过一辈子。

杀了「室友」的刀就在手边。

血渍未干,可能还带着温度。

很锋利,可以一击毙命。

客厅没有监控。

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

「成哥,你看那边!」

趁他回头,我一刀砍断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墙。

他眼里错愕,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话。

十几秒后,他的眼睛永远失去了光彩。

我镇定自若,强撑着药力,布置了一下现场,回顾了一遍说辞。

最后掏出了他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被杀人狂袭击了!救命!」

虽然中途出了点意外,可计划顺利地进行。

没有人发现真相。

我不免沾沾自喜。

我简直是个天才!

下一步,处理掉那个小崽子,我就是爸妈的唯一的继承人。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笑了。

21.

次日一早,我就被电话吵醒了。

警察说昨天的案子,还有一些需要了解的地方,需要我配合。

可一见面,他们就给我戴上了手铐。

我又惊又怒。

「为什么?」

「你谋杀了刘成。」

警察一改昨天的和蔼,变得十分严厉。

我脸色煞白。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受害者!」

「证据,证据呢?」

「你自己看吧!」

警察脸上带着嘲弄,播放了一段视频。

地点是客厅,清清楚楚地拍下了我的所作所为。

我如坠冰窟。

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入侵者把带监控的玩偶摆到了客厅。

还真是永生难忘的体验呢!

我的「好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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