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让人憋笑到肚疼的小说值得推荐?

2022年 10月 31日

1

他笑着对我说,皇后不能是你。

我内心翻了个白眼。

切,谁稀罕。

但面上还是要装一下。

挑战挤出几滴泪水。

好的,挑战失败。

「既然殿下如此决绝,臣女便不再叨扰摄政王了,臣女告退。」

 

2.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眼前这个相貌堂堂,面如冠玉的男人是我前男友顾祁。

没错,前男友。

我是穿越来的,但我没想到他也穿过来了。

穿越的门槛都那么低吗?

连他都穿过来了,还做了摄政王!

想我陆衣一生勤勤恳恳兢兢业业。

到头来,却没有前男友穿得好!

造孽啊!

欸?

不对。

那他要掐死我岂不是很容易?

……

我怂了。

惹不起惹不起。

还好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不然估计他真的要弄死我。

 

3.

事情是这样的,顾祁刚穿过来时在城墙上贴了个皇榜。

对出下联者,重赏!

我定睛一看。

上联: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穿越者必备知识与能力?

我热泪盈眶。

终于!还好!还有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穿过来了!

我快速通过答题者通道。

苍天有眼,怕我一个人太孤独,让我有个伴,还是个皇帝!

我被太监带到摄政王面前。

看到他脸的那一瞬间,我打了个踉跄。

这个脸,跟我前男友一模一样!

「你说,你能对出下联。」他清冷地开口。

完犊子了,这语气也一模一样。

「不,我不能我没有。」

我摇头否认。

他低压眉头,「那你来做什么?」

我突然脑子成了浆糊,迟疑地问道:「额…因为…我想当皇后?」

大逆不道啊!!!

我脑子抽抽了?

于是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4.

还好这哥们儿没有砍我头。

我飞快地转头逃离这个房间。

「等等。」我脚还没踏出去。

我僵硬地回头,他不会真的认出来我了吧?

只见他眯了眯眼,仔细审视着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脸庞。

待看清楚后,他深吸一口气。

完了,这张脸的主人还小,但是没长开,跟我本身的脸只有些许相似。

以前我给他看小时候的照片时我还比较胖,应该看不出来……吧。

「你叫什么名字?」

「陆依依,吏部尚书陆离之女。」我颤抖地回道。

杀千刀的!

穿就算了,还给老娘搞重名这一套。

听到这话,他眼中闪过不明的意味。

他走上前来捏住我的下巴,「陆依依?」

墨色的眼眸尽是不相信。

嘚!狗贼!

你把老娘当你以前审的犯人呢!

我知道顾祁不喜欢别的女人主动亲近他。

顿时心生一计。

我故作娇羞,腰身一扭,就顺势想倒在他的怀里。

「王爷~」

砰!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不喜欢推开就是了嘛,你躲什么?

由于十分想恶心顾祁,老娘用了十二分力气。

这几天长的膘本来也不怕压不死他。

结果他居然躲了!

躲了!

靠!

额滴腰欸。

这场闹剧最终结束于宫人把我抬回府中。

只是我始终记得,他看着我走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眼。

5.

我颠着手中的苹果百无聊赖地在榻上躺着。

虽然穿越到这个没有电没有手机的地方实在不是我本意。

但是原身陆依依这个爹是真的好,看我受伤了一直对我嘘寒问暖。

我原本是个孤儿,上一世对我好的人就只有顾祁。

得到这样的爹,不知道算不算因祸得福。

我叹一口气,真的回不去了吗?

虽然回去也没有什么不同。

就是一个寻常社畜。

但是大家闺秀我容易装不下去啊!

装不下去被顾祁发现了的话。

后果怎么说呢?

就是死罢了。

想当初跟他分手的时候,我在他家楼下停车场刮花了他的爱车。

而且给他发微信说他不举,让我一点性生活的体验都没有。

拉黑之后还找不到人。

一想到他曾经审问那些犯人的方式,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不弄死也得弄残。

罢了,以后老娘就再也不出门了。

惹不起,但是我绝对躲得起!

6.

如今外头传遍了摄政王整治了许多贪官污吏,让那些蛀虫不再侵害百姓,世人皆称赞陛下以前无所作为,想来只是厚积薄发罢了。

听到我的贴身丫鬟小翠说来外面的传言的时候。

我撇撇嘴。

我虽然与顾祁分手了,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业务能力确实是杠杠的。

我以前背着他在姨妈期间吃冰淇淋就没瞒住过他。

他一个法官,倒是十分公正,就没有冤枉过人。

如今他当了摄政王,肯定要好好整治一番朝廷秩序。

我愿称之为职业病。

倒是我爹最近在吏部拷打了许多人,一直在加班,许久没有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依儿~」

未见其人,但闻其声。

我下床在凳子上坐下。

淡定地叫小翠倒了杯茶,果然没一会儿我爹就进来了。

「爹爹慢些,不要着急。」

「依儿,身体好些没?要不要爹爹再请郎中来给你看看?」他喝了口茶后急忙问我。

我又给他添了些茶,「爹爹,女儿早就没事了。」

我站起身,转了个圈,「你瞧,好着呢。」

「真的?」

「还能是假的不成?」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是闪了个腰而已。」

他松了口气,「那行,后天跟我去秋猎。」

「啊?」我疑惑,「什么秋猎,秋什么猎?」

「你每年都跟我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爹爹叹气。

「女儿啊,我知道你不愿嫁人,可你娘死的早,你的婚事一拖再拖,今年你已经十七了,都快熬成老姑娘了。」

等一下,我觉得有点不对。

「秋猎就秋猎,嫁人就嫁人,爹爹为何要把两者联系在一起。」

他斜睨我一眼,「你这孩子,装什么不懂呢?」

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秋猎是皇上每年都举行一次的捕猎活动,所有世家公子都会去参加,你要是相中一个,不就……」

他丢给我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我嘴角抽搐了下。

不,我不懂。

开玩笑!这不就是变相相亲嘛!

皇家,那顾祁肯定也会去。

在他死之前我绝不可能见他。

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

现在!我做不到让他死,就应该让自己沉默。

这!才是前任的良好品德与修养。

7.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秋猎那天。

我被小翠抓起来梳洗打扮了一番。

按她的话就是不能输给京中小姐。

还要给我梳个什么发髻,扯得我头好痛。

我果断让她放手,随意扎了一个马尾,穿上秋猎时的便裙。

暗红色的衣衫,倒是衬得我更加英姿飒爽了些。

我对镜子里的人吹了个口哨,右脚抬起,屁股一翘,食指和拇指伸出来指着镜子里的我,油腻地抛了个媚眼。

你,本来就很美。

到围场的时候,已经可以说是累得要死。

马车颠簸得让我一度想跳车。

但是又想着跳下去可能会死,死相也不会好看,就打消了这些想法。

我百无聊赖地下来散步,山林中空气确实好。

这里没有污染,山清水秀的,十分怡人。

我伸个懒腰。真舒服啊!

我来的晚,围场里早就开始捕猎了。

这倒好,我懒得去应付各个小姐的闲言碎语。

说到这闲言碎语我就烦。

看到我被抬出来的宫人三人成虎。

外面流传的有三个版本。

第一个,我得罪了顾祁被他打得手脚不能动弹。

第二个,我钦慕顾祁爬了去皇宫的狗洞被卡秃噜皮了。

第三个,我与顾祁私相授受,荒唐过头被抬出来的。

就离谱。

但是我也没澄清的意思。

要是别家的公子知晓了我的这些传言,不肯娶我,岂不快哉。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8.

我背靠大树歇息了许久。

突然看到对面有一只小鹿向我走来。

我歪头微笑着看它。

它也歪头看我。

我对可爱的事物果然没有抵抗力。

我伸出手,它也用它的鹿角来触碰我。

小东西还挺灵性。

还没等我有多的动作。

它突然向旁边跑去,一下子离开我的视线。

我才发现对面的人骑着马,手中的箭向我射来。

这一刻,我想了很多。

怪不得殷素素对张无忌说越美丽的女人越会骗人。

我猜那个鹿一定是个母的。

怪我,应该多读书的。而且,这他喵的不应该是小燕子的剧情吗?

陈依依(1995 年 6 月~天宝五年)

我惊恐地闭上眼睛,大喊了一声:「妈妈!」

却没有感受到痛意。

诶?难道是那位兄台不行?

从捂着脸的手里开出一条缝。

只看到斜上方摆着两只箭,一只箭已经残了。

我抬头看去,发现前方多了一个人,手中的弓还没来得及收回。

顾祁???

他啥时候学的射箭。

9.

呼……

逃过一命,逃过一命。

我正惊魂未定,刚才拿箭射我的人已经翻身下马。

「依依,你没事吧?」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自顾自的看我有没有受伤。

似乎对我十分的关切。

不过……

大哥,你谁?

我挣脱开他的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随即愧疚地低下头。

「对不住,我实在不知道你在鹿后面,不然我肯定不会射出去的……」

边说还边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说完似乎还是特别后悔。

「一命换一命,我刚刚差点杀了你,唯有一死,方能聊表歉意。」

说完便要拿手中的匕首切腹自尽。

欸,这不是碰瓷嘛!

我连忙制止住他。

「别别别,没必要没的没必要。」

他挣脱开我,誓要切腹自尽。

「我要聊表歉意!」

「别别别!」

「唯有一死。」

「别!」

这大哥力气又大。

怎么就是个方脑壳呢?

救不了了。

眼看着他的匕首快到腹部了。

一只箭以划破长空之势将他手中的匕首打掉。

我抬头看向箭射来的方向。

顾祁脸色十分阴沉。

瞪了一眼我。

Hello?我又做错了什么?

「够了!」

那人听到顾祁的声音一愣,回头向他行了个礼。

「大人。」

顾祁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

「路声,你方才险些令吏部尚书痛失爱女,该当何罪。」

「末将权凭大人处置。」

「现在自去军中领罚,按军法处置。」

「是。」路声身形一顿,「此处山林十分危险,大人能否容末将将依依带回营?」

顾祁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缰绳,淡淡开口。

「不用,我会把她带回去。」

What the fuck!!!

关我什么事?

不好意思,我自己能回去。

「那末将就替依依谢过大人了。」

大可不必!

10.

路声走后。

只剩下我和顾祁面面相觑。

他,是名满天下,拥有铁血手腕的摄政王。

她,是温柔贤淑,体弱多病的尚书之女。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我甩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我在想什么?

还想着和前男友再续前缘。

玩 cosplay?

这该死的寂静。

我时不时瞟他一眼。

他倒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让我有些许尴尬。

我决定打破寂静。

正欲开口,他就截住了我的话头。

「陈姑娘还不过来吗?」

我眯起眼睛,他没认出我吗?

但是就算是没认出我我也不会给这狗男人靠近我的机会!

我拒绝。

「大人日理万机,臣女就不麻烦大人了,臣女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只要我柔弱一点,跟我逗逼的性格大相径庭一点。

他必不会知道我是他前女友!

我说完转头就走。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可是……

哪个杀千刀在后面的草那儿打了个结!

我美丽中带着些丰腴的身躯一下子就被绊倒了。

这!一点都不酷!

我咬住唇,潇洒是装不成了。

我回头跟他说我跳了个舞,他会信吗?

我不把顾祁当傻子。

我侥幸地想:他可能没看到!

只要我不出声,他就看不见我。

鸵鸟嘛,我最会了。

我一直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但是脚步声打破了我的幻想。

他将我像小鸡一样提起来。

顺道将我脸上的泥土也擦了。

久违的气息再一次靠近,我心跳不自觉有些许加快。

我不自然地扭过头。

我才不要多看这个狗男人一眼。

他倒是来劲了。

直接将我横抱起来。

咦?

你怎么还强抢良家妇女呢?

我被抱上马后便试图挣脱。

他却将我圈在怀里。

清冷的气息弥漫在我的周围。

他轻声开口:「这山上蛇虫鼠蚁多得很,你要是真想下去也可以。」

……我收起扑楞的双腿,将他的衣角再抓得紧些。

我暗骂自己没出息。

这一局,败了。

11.

回营后,许多人也赶了回去。

手中猎了不少东西。

我爹看到我跟一个男人一起回来时眼睛都亮了。

看清楚是摄政王后疑问地对我挤眉弄眼。

我还以挤眉弄眼。

被丫鬟带回营帐中换衣服。

穿上那些复杂襦裙的时候。

我不禁在想这个摄政王到底是不是顾祁。

长相一样,性格也像,但是居然不杀我,这就很离谱。

而且他到底有没有认出我也是未知。

他心思一向深沉。

不过如果他残存了一丝感情应当就不会过于狠心。

12.

我走出帐去寻我爹爹。

正愁找不到呢。

衣角似乎被拉扯了一下。

低头一看,原来是个小孩子。

好可爱的小男孩儿。

我蹲下去与他平视,「你是哪家的小朋友啊。」

「姐姐可以帮我找一下叔叔吗?」

啊,原来是找不到家人了。

「当然可以,你叔叔长什么样?」

「他是最好看的人。」

额……这个范围很难界定啊。

我曾经就觉得顾祁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但我现在觉得他长得跟个狗一样。

这奶团子白白净净的,我忍不住吧唧亲他一口。

「好!我们这就去找叔叔。」

我当代活雷锋怎么可能对那么可爱的小孩子无动于衷。

我牵着他往宴会的方向走去。

身旁的小奶团子兴奋地叫出声:「三叔叔!」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前方出现的那一抹挺拔颀长的身影叫我愣住。

不会吧不会吧。

不会那么巧吧。

顾祁就是他叔叔?

那这……岂不是就是皇上?

我捂脸。

怪不得顾祁那天对我说皇后不能是我。

这么小的一个奶团子。

我确实也不太好意思下手。

顾祁闻声而来,看到我牵着奶团子的手似乎愣了一下。

定定地看着我。

而手中的奶团子一点没放开我的手。

力气大得很,把我拖到顾祁面前。

我无奈地过去。

只是我马上就后悔了。

「三叔叔,你看我给你找的媳妇儿,我费老大劲儿了。」

声音又奶又粗旷。

咋回事?皇上还有东北血统啊?

还有什么鬼媳妇?

我才知道自己被这娃算计了。

我说皇上身边怎么连个宫人都没有。

原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跟顾祁果然是一家的!

所以说,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路边的小孩也不要捡。

因为他很有可能有个杀千刀的叔叔。

顾祁温和地微笑。

「这是皇上给我找的第几个媳妇啦?」

哈?我居然不是唯一一个?

瞬间心理不平衡了!

这狗男人艳福不浅啊!

我赌气不吭声,任由他们两叔侄说话。

「叔叔,这个姐姐多好看啊,比我之前带给你的姐姐都好看。」

顾祁淡淡开口:「可是她脾气不好。」

皇上继续推销,「不,她可温柔了,对我也很好。」

「不可能。」顾祁否认。

哦莫,哦莫。

你多吃几个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老娘不温柔?

你生病时给你煮的粥都喂狗啦?

你欲火焚身时给你暖的床都不算数啦?

我腹诽,但是不敢表露出来。

没别的,就是因为怂。

「她刚刚还亲了我一口呢!」

顾祁挑眉,「什么?」

皇上指了指自己的右颊。

「就是这里,这个姐姐真的可温柔了。」

顾祁伸手擦他的小脸。

「皇上以后可别让人随便亲你。」

呵呵。

我听不下去了。

顾祁就是讨厌我,所以才不让我亲他!

我扯出一个假笑。

「皇上,王爷,家父还在找臣女,臣女也不便叨扰二位了。」

翻译过来就是:老娘不想听你俩扯犊子了,得走了。

潇洒地转身,试图给他们来个华丽的背影。

一只温暖的大手拉住我。

我心跳像是停了一瞬,手有些麻。

「去哪儿?」

我没有转身,冷淡地开口。

「自然是回到宴会上。」

要是再来点小雨,就更能凸显出我心灰意冷然后头都不回地离开渣男的决心。

呵,狗砸,老娘去意已决。

「那你往茅厕的方向走什么?」

啊耶?

这茅厕怎么修得辣么好,不怕人一脚踩进去吗?

我淡定地向左转,齐步走。

抬头挺胸,不让人看到我的一丝狼狈。

身后的人站起身。

拉住我的衣领,我被迫停住脚步。

「也不在那儿。」

说着将我掉了个头。

「在那儿。」

然后抱起皇上,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走吧。」

拍屁股?

如果以前我觉得眼前的摄政王是顾祁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的话。

那我现在可以确定是百分之百了。

以前他叫我干嘛的时候就会拍一下我的屁股!

13.

我僵硬地跟着他一起回到宴会上。

再僵硬地吃我爹给我烤的兔肉。

最后僵硬地回家。

在马车上,我终于缓过劲来。

想到今天差点射死我的路声。

「爹,路声是谁啊?」

我爹原本还笑着的眼睛里一下就盛满了泪水。

「依儿~,你那日落水是不是真的摔坏了脑子,爹真是要找个好郎中来给你看看啊。」

我急忙伸手擦掉他的泪水。

「没有没有,只是近日有些累了,所以记不起来一些事情。」

「路声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你都忘啦?」

哦,原来是青梅竹马啊,怪不得他今天对我那么热切。

但是看来不能在我爹这儿打听事情补补课了。

回到府中,我就向小翠问了一下摄政王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先皇子嗣微薄,就只有一个皇后,连妃子没有。

这个世界对一夫一妻制甚是重视。

所以先皇因病逝世的时候只留下了如今不满十岁的太子。

还有唯一的一个弟弟。

当初大臣们本来想让如今的摄政王当政,可是他不愿意。

愿意做一段时间的摄政王,然后在皇上长大后将朝政全部交付于他。

14.

许是今日见到顾祁的次数太多。

我居然梦见了以前的事。

自从分手后我就再也没梦到过顾祁。

我跟他第一次见面是在法庭上。

当时我的朋友被她的同事强奸,将他告上了法庭。

但是因为那人作案手法极其隐蔽,并没有在我朋友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而且由于太难以启齿。

所以我朋友的家人不允许她报警。

一直拖到十天后我才知道并且鼓励她报警。

那天的法官就是顾祁。

最后我们胜诉了。

巧的是那天之后我对面搬来了新邻居。

就是顾祁。

然后在一次次的偶遇下,我终于拿下了他。

后来我才知道每次我以为我的小心思装的很好,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偶遇他的次数那么多也有他自己的推波助澜。

因为真正的猎人,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的。

梦到的全是恋爱时的事情。

只是到最后,顾祁跟我说了那句话。

分手吧,我不爱你了。

我猛地清醒过来。面上尽是泪水。

我吸一下鼻子。

打量着周围,还是那个古色古香的地方。

还是一阵难过。

人啊,总是说不爱就不爱了。

15.

我爹那天在相亲角,阿呸,宴会上跟好几位家中有待娶男子的官员各种应酬。

最后帮我物色了好几名优质青年。

虽然我一再重申我不想嫁,可是我爹就是一种反应。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我内心翻了一个白眼。

只是奇怪的是,两家安排相看的时候对方都突然有事。

要么安排去西郊巡营。

要么爆出谁谁家中有许多丫鬟被他玷污。

要么就是被调任远赴扬州。

谁都能看出来这里面肯定有许多弯弯绕绕。

渐渐地,我爹也放弃了。

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闺女,爹一定养你一辈子。」

我心中却乐开了花。

好嘞。

只是没想到,天降圣旨。

让我不日与摄政王完婚。

接下圣旨是什么感觉?

泻药,人在府中,想杀了前男友。

什么仇什么怨值得前男友要以娶我的方式报复我?

顾祁那龟孙儿到底想要干什么?

难不成,他想让我嫁过去后任他摆布。

不仅折磨我的身体,还要折磨我的心灵?

不会吧,他应该没这爱好。

我爹看着我这苦大仇深的模样。

难得有一次十分正经的说:「闺女,如若不想嫁,咱就不嫁。」

「咱不能委屈了自己,就算拼了爹这条老命都会给你找条出路。」

我爹的话将我拉回现实。

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任他们再怎么民风开放也不会允许有人挑战君王的权威。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了这样好的父亲。

怎么可以让爱的人为我失去性命。

我用力让自己的笑看起来更加开心些。

「爹爹想什么呢?实不相瞒,女儿也很喜欢摄政王,刚刚女儿只是在想,要穿什么样的嫁衣。」

许是我的表演水平太过出色。

我爹终于喜笑颜开。

「我就说嘛!你那天跟摄政王一起回来,肯定有猫腻。」

说完给我丢来一个『我懂,我懂』的眼神。

你不懂。

15.

我没想到,顾祁会来我家。

还与我爹相谈甚欢。

被我爹灌了好几坛女儿红。

啧啧啧。

也是难为他。

以前他可是滴酒不沾的。

入夜,我不再暗中盯着他们喝酒。

也没什么有价值的内容。

三天后就要大婚。

婚礼还是由太后一手操持。

我真的要嫁给顾祁了,想起来还一阵恍惚。

在我们分手前,曾经说过要去领证的事情。

但是没想到他赶在那之前分了手。

悠着悠着就到了荷花池中的亭子。

我正试图去够那一朵离亭子很近的荷花时。

腰被人圈住。

一把把我捞了回来。

回头一看,正是顾祁。

「你干嘛?」

为什么拦着老娘采荷花。

他不说话,只是将我翻了个面,下巴被他的手扣住,被迫迎上他的唇。

得,喝醉了。

他在我唇上辗转,撬开我的唇齿,我浅浅地回应他。

阿~这该死的本能反应。

等他亲到十分满足之后才放开我。

我抿唇,心里暗暗骂自己没用。

这我就沦陷啦?

我挣脱开他要跑,他三步并作两步就挡在我面前,而前面,是唯一能走的长廊。

「为什么追我?」

我身上又没有急支糖浆。

他倒是反问我:「为什么要跑?」

开玩笑吧,我不跑等着你对我酱酱酿酿吗?

老娘难道还得跟你玩荷花池 play?

但是,我没那么硬气。

「我想回去睡觉不行吗?」

我想着比较温和的措辞。

「行啊。」

行个屁啊。

您老别光嘴上说,您倒是挪个位置啊,你挡着我怎么走?

游过去吗?

我在对峙中败下阵来。

泄了气。

「为什么是我啊。」

「因为……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她叫陆衣,跟你名字很像。」

他在我旁边坐下,语气中我怎么感觉有点戏谑的意思呢?

但他这话让我疑惑?

什么意思?

您在找替身吗?

意思是,我替身了我自己?

我悟了。

所以他还不知道我就是他前女友?

傻逼,他好单纯。

16.

大婚当日,我偷偷看了一眼穿着婚服的他。

好家伙,人模狗样的。

不过婚服的质量确实不错,比现代的秀禾服好看。

我坐在到处都是花生和枣的婚床上。

太硌屁股了。

我偷偷掀开盖头,打量房间里的陈设。

嗯~很好,没有皮鞭,没有绳子。

应该不会有什么不良嗜好。

外面的脚步声将近。

看来顾祁来了。

我连忙把盖头盖上,呼出一口气,心里还有些许紧张。

如今他不知道我是他前女友。

刚谈恋爱的时候我就给自己打造了温柔可人的人设。

直到有一天,我才跟他说。

「分手吧,那些装可爱的表情包我都快用吐了。」

结果,他一直都知道我是装的。

当时我只想给他鼓一个巴巴掌。

但是现在看来,能装一会儿是一会儿。

他掀开我盖头的时候我都能想象到他掀开我头盖骨的样子。

我抬眼看他。

嗯~我当初真有眼光,他皮肤冷白,确实很适合红色。

他勾唇,「翠花,你真美。」他深情地对我说出这几个字。

还是认出我了吗?

实不相瞒,小时候体弱,孤儿院院长说取翠花这个名字好养活。

此刻从他的薄唇吐出这俩字儿的时候。

我十分庆幸院长嘴下留情,没叫我狗蛋。

不行,要淡定。

我轻咬住唇作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王爷说什么呢?我叫依依啊。」

说完还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他在我身旁坐下,「别装了,老子能不知道你是谁?」

「不,我不是。」

只要我说不是,我就不是。

他轻嗤一声。

「那这样吧,你快速回答我几个问题,对了就说明你不是。」

还有这等好事?

「自然可以。」

「菠萝是黄的还是白的?」

「黄的。」自信。

「猕猴桃是绿的还是红的?」

「绿的。」

「李白唐朝的还是宋朝的?」

「唐朝。」嗨呀,我觉得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how are you?」

「I am fine,thank you,and you?」

……

一片寂静。

他戏谑地看着我。

「怎么样?你觉得你是不是陆衣?」

我觉得个屁我觉得。

我只觉得你不讲武德。

淦!

就这?我就这样着了他的道?

防不胜防啊!

我猛地站起来。

要杀要剐随你便,怎么开心怎么来。

「给老娘一个痛快。」

我梗着脖子闭上眼睛。

电视里面那些美女都是抹脖子然后转个圈儿死的。

我也要这样死!

等了半天我都没有等到那把刀。

嗯?

顾祁良心发现啦?

那么这可真是不可思议呢。

正想感叹他居然残存些许人性。

沉稳的脚步声就打破了我的侥幸。

他来了他来了!

他来取我的命了!

我紧闭眼睛,五感都变得清晰。

但是没有感觉到疼,只感到他似乎在吮吸我的脖颈。

这是什么死法?

让我大动脉破裂而死?

如果不是他的手一直在我胸口揉捏的话,我就真的以为他要杀我了。

我一把推开他。

「干……干什么?」

登徒子!

「你你你你你你你……」我气得颤抖。

我怀疑你在耍流氓,但是我没有证据。

「你不杀我吗?」我直接问他。

「我杀你干嘛?」他有些生气。

「我不是把你的车刮花了,还骂你不举什么的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他。

他淡定地说:「你也知道哦。」

他紧接着不满地控诉:「你短信也不回,电话也不接,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而且,你穿过来都认出我了,还不相认,还说要当皇后,那么小一个孩子你都下得去手?」

「我那不是怕你杀我吗?自古以来前任不都是老死不相往来吗?」

我只是做了每一个前任都会做的事而已。

「所以你对我就那么一点信任?别说你是我女朋友了,就算是个普通人,你想想我一个法官,能做出草菅人命的事吗?」

我也不甘示弱,「严谨一点!前女友!」

「不是!」

「就是!」

他扶额,「宝宝,我不是故意想跟你提分手的。」

我在他面前坐下,「那你为什么?」顺带着喝口水润一下喉咙。

「那天我去局里找李为,他在市里发现好几起贩毒事件,追查到一个窝点,那些人来自西南,我们推断可能是从缅甸过来的。」他拉过我的手,「你知道我审犯人一直都很行,那天刚好去找他,就帮忙审了一下。」

「后来顺藤摸瓜就抓到了很多毒贩,但是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本来一直在搜查,可是搜查的警察被抓走了几个,找回来时已经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后来这些事件牵扯出来更多的利益,毒贩报复我们,我如果一个人孑然一身当然不怕,但是你还在,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越听他讲述越觉得心惊。

所以那段时间总是感觉有人跟踪不是我的错觉。

我皱起眉头。

「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

「或许会好很多吧,我记得已经快进入收尾阶段了。」

他伸手抚平我的眉。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你那天跟路声在那棵树下卿卿我我,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他气愤地捏住我的脸。

我心虚地眼神乱飘:「我哪知道他是谁?」

「那你还物色什么相亲对象,要不是我全拦下来了,你是不是就打算跟其他狗男人跑了?」

他还在控诉。

我更心虚了,我确实之前有想过要不随便找个人嫁了算了。

不过,「你凶我?」

他否认:「我没有!」

我嘀咕:「你就是凶我,你就是想让我死!」

他深吸一口气,气笑了。

「确实,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欲仙欲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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