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追妻(夫)火葬场,但又破镜重圆的故事?

2022年 10月 26日

太子脸色狰狞,一只手几乎要捏碎了我的下巴。

他从床上起来,眼中分明火未尽,却在转瞬露出冰冷的讥讽。

「哭什么?这不是你盼了很久想要的吗?我亲爱的太子妃……」

01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盼他,盼了很久。

自小,我便被送入宫和他一起读书识字,学习围猎骑射。

那时,我还并不知道自己作为太后的侄孙女、当朝大将军的嫡长女,是早已钦定的太子妃人选。

豆蔻初开的年纪,我只觉得,一见到萧期,就有满心说不出的欢喜。

或许是遗传了爹爹的争强好胜,年少无知的我以为,在喜欢的人面前崭露头角,便能征服他,让他心生爱意。

于是无论文争还是武斗,我都卯足了劲争当第一。

却忘了,那个人是太子。

太子只需要女人的温柔和顺从,又怎么能容忍被女人压下一头?

渐渐的,我不光没能得到太子的心,反而让他对我怀着敌意,越来越疏离。

多年来,我对他死缠烂打,他却对我避之不及。

爹爹看出我的心意,意味深长地对我说:「倾儿别担心,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属。」

可他不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那个位置,我想要的,是太子的心。

太子的心,早已给了另一个女人。

02

她叫柳晴,尚书家的一个庶女,身世相貌远不及我,却带着我身上没有的风情。

那日我在东宫中见到她抚琴,一双白皙柔嫩的玉手,轻轻拨弄着琴弦,指尖灵动如飞舞的蝴蝶。将袅袅琴音,拨弄进了太子心中。

太子看她的眼神中,有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本就万分失落于太子对她不加掩饰的爱意,当听到柳晴怀孕的消息时更是犹遭晴天霹雳!

可柳晴亲切地拉起我的手,在那娇弱温柔中,暗含着得意与挑衅。

她说:「姐姐,我如今已有身孕,若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啊。」

我转眸看向萧期,他正垂眸朝柳晴笑着,这一幕刺痛了我的眼,我的眼睛忽然有些发酸。

对萧期来说,我究竟算什么呢?

满腔伤心的我进宫去找最疼我的太后诉说心中委屈,却不料弄巧成拙,惹得萧期更加厌烦。

「皇祖母,孙儿此生非柳晴不娶。至于苏妙倾,孙儿也从未想过娶她为妃。」

萧期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了这样决绝的话,每个字都割在我的心口,而心里流的血,萧期不会看见,更不会在意。

我恨萧期,恨他这么多年对我的喜欢视而不见。更恨柳晴,为什么那个满眼心机的女人在萧期的眼中却如白莲花一般纯洁美好?

好在我难过无助时,太后始终站在我这边,印象中这是她老人家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太子妃只能有一个人,那就是苏妙倾,哀家劝你赶紧将那个女人处理掉,别逼着哀家亲自动手!」

我知道太后对太子与将军府之间的关系十分看重,她是在丰满太子的羽翼,可萧期好像对这些并不在乎。

他仍在一句一句顶撞太后——为了柳晴顶撞太后。

太后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气极地叫来了宫人,说要管教不孝的萧期。

宫人抬来了刑板,萧期仍不肯松口,我只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

萧期,你就这么爱柳晴吗?爱到身为尊贵的太子,却肯为她挨板子吗?

我苏妙倾与你相识这么多年,终究是……抵不上她。

明明带着满腹的控诉,可当我看着板子一下下的打在萧期的身上,他强忍着痛楚,豆大的汗珠纷纷掉落时,我对他的心疼竟然慢慢掩盖了原有的委屈。

他好像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身上已经有血渗出来,染红了衣物……

我终于忍不住了!

无论如何,我不想他受苦。

更不想看到太后真的对柳晴的孩子下手,那样萧期怕是会发狂了!

「妙倾愿意接受柳晴进门,只要她能够服侍好太子讨得太子欢心,更何况稚子无辜,柳晴已经怀了太子的骨肉,得个名分也是应该的。」

最后,我与萧期的婚约照旧,同意柳晴进门,这也算是大家各退一步了。

我转眸看向萧期,却见他看我的眼神中,似乎带着隐隐的歉意,不似往日那般厌恶。

03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被风风光光的迎进了东宫,柳晴却是不配婚仪,悄悄被从侧门接进来安置。

大婚当晚,萧期如冰霜的脸色硬是把这一袭大红喜袍映得没有一丝暖意。

「苏妙倾,你这么硬贴着本宫,真不怕给苏将军丢脸?」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说出刺痛我的话时不会再有一点顾及。

而我也逐渐学会了将心里的委屈隐藏起来,将眼泪生生忍住。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明艳的笑,「萧期哥哥,妙倾以后就要叫您夫君了。」

可萧期闻言却是冷笑一声:「苏妙倾,你这样真的没意思,如果不是皇祖母派人盯着,明早还要来检查,我今天绝不会踏入这个门!」

是因为皇祖母吗?你就这样为难?

我心里压制许久的火气终于渐渐点燃,既然是被迫,那就被迫到底吧!

我如今是正牌的太子妃,就算是强迫你又怎样?

想着我猛然起身将他抱住,然后转到了一个极佳的位置,然后轻轻一推,便将萧期推倒了床榻上去。

还没反应过来的萧期刚一晃神儿,我不能给他反应的时间,立即扑了上去,咬住了她的唇。

萧期身体似乎一僵,他微微愣神,却没有再排斥。或许是,他看到了我眼底微溢的泪花。

我爱惨了萧期,隐忍惯了他的讽刺与疏远,以至于在和他亲近时,我竟有些想哭。

就在事情看似进展的十分顺利时,隔壁院子里响起了一阵幽怨的琴声。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是柳晴在搞事情!

果然,听到琴声的那一瞬,萧期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与琴声相协调的幽怨。

「苏妙倾,你大可不必这样费尽心思。」萧期的语气中不带着一点温情,推开我起了身。

我一个重心不稳,向床榻跌去。

身体坠落的那一刻,我的心也如坠深谷。

洞房花烛夜,萧期终究是没能留下来,而是去了隔壁柳晴的院子。

我忍着泪水,告诉自己要懂事要忍耐,哪怕是一块石头也要将他焐热。

想着,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流出来的血滴在了床上雪白的帕子上。

04

第二天下午进宫,见了父皇祖母,我处处替萧期说话,太后看到那张沾血的帕子,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着这么「懂事」的我,萧期某种奇异的情绪一闪而逝,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离开了。

后来的时日,我对萧期更加花心思,还去学着做了点心。

这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从和面到蒸点心亲力亲为,失败了几次后,终于做出了满意的糕点。

想想都没有为爹爹哥哥做过这些,我自己倒是把自己感动到不行。

想到我那远在边关的二哥,从小就格外宠我,如果知道我在花心思做点心,必然会倾尽他那武将脑袋里少有的赞美之词,哪像现在,想要献殷勤都是胆战心惊的,生怕萧期不领情的冷眼。

果然,当我小心翼翼的将点心端到萧期的面前时,他以公务繁忙为由,让我将点心放下。

我一直在劝慰自己,萧期此刻没有兴致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近日怀王深受皇帝看重,又屡次向太子挑衅,我这个内院妇人,自然要懂事听话,为太子分忧,绝不能给他添堵。

然而,当第二天我再去时,却看到在书房门前院子的石桌前,柳晴正一脸娇羞的坐在萧期的腿上,喂着萧期吃她做的点心。

而我做的点心,被扔到了地上,喂了一群鸽子。

萧期看到我突然到来,多少有些心虚,眼神闪躲,刚要解释什么,却被柳晴先抢了话:

「姐姐莫怪,不过姐姐做的点心实在是太过于粗糙,怕是要伤了殿下的身子,才便宜了这些鸽子。」

柳晴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语气,但是眼角眉梢嘲讽的笑意真的是一点都藏不住。

我平日里忍让她三分,不过是为了讨萧期的欢心,可如今这人实在是不知好歹!

多日的积怨终于压制不住,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我勾起嘴角,眼神冷然,一步一步的走到柳晴的面前。

许是平日里我对她过于和善,突然看到我这幅样子,柳晴瞬间紧张了起来,不禁的想要往后躲。

05

「苏妙倾,你要干什么?」看到我这幅样子,萧期也连忙将柳晴护在身后。

我冷笑一声:「夫君,我能干什么,我只不过是想提醒一下,这声姐姐,可不是柳姑娘能叫得起的!」

「姐姐,您这是何意,柳晴若是哪里得罪了您,全凭姐姐责罚就是了。」

柳晴又扮起可怜来了,刚才的得意和嘲讽挑衅瞬间消失。

我冷眼看着她,说道:「大祁朝妾室卑贱,太子府更是要尊崇礼仪,你还没有给我这个正妃敬茶,自然算不得侧妃,更不便假装亲昵的叫我一声姐姐。」

我的语气虽然有些咄咄逼人,但是却也句句在理,让人挑不出毛病。

柳晴没法辩驳,却矫情的看了一眼萧期。

萧期感受到了柳晴的眼神求助,尴尬的咳了一声,说道:

「繁文缛节而已,若是太子妃在意这个,以后晴儿不唤你姐姐便是。」

萧期的话更加激发了我心里的火气。

「既然如此,柳姑娘也便没有资格住在太子府!」

我继续正色道:「身为太子妃,自然是要主持这太子府的后院,若是柳姑娘在这里没个名分,说不定哪天趁太子不在,妾身就把这个跟太子府毫无关系的人乱棍打死,或者卖给人牙子?」

「你敢!」

看看看,萧期着急了。

我脸上的笑意不减,继续说道:「若是夫君对我的做法有疑义,大可以去父皇和祖母那里告我,把我给废了!」

一听到我搬出父皇父皇祖母,柳晴倒是先害怕了。

「殿下,其实姐姐说的并无过错,明日一早,我为姐姐奉茶便是。」

萧期心疼的看着柳晴,好像他心尖尖上的人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我继续道:「别明日,大祁的规矩,乃是提前三日沐浴更衣,焚香抄经,三日后在一里之内,三拜九叩敬茶。大祁的规矩如此,堂堂太子府只能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可清楚?」

萧期刚要说什么,却被柳晴在底下偷偷的扯了扯衣角制止住。无奈又不得不隐忍:

「妾身谨遵姐姐之命。」

柳晴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是识时务。

她知道侧妃这个位置对她有多重要,也知道这事儿若是闹到宫里,吃亏的必然是她,于是就算再不愿也得忍下来。

这时候我再看看地上正在被鸽子分食的糕点,心里倒是没有那么气了,于是甩着袖子转身离开。

06

我知道,像柳晴这种人吃了瘪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是却没想到,还没等到三天后敬茶把侧妃这个位置坐稳,柳晴便等不及了。

第二日有下人来报,说萧期叫我到绘春酒楼一叙。

绘春酒楼,是我在未出阁前一直喜欢去的,那里的醋鱼做的那叫一绝。

如今萧期约我去哪里,可是觉得近日待我太过于冷淡,想要补偿我?

整好我刚刚赶制了一个灵妖花瓣做的香囊,喜滋滋的想着作为赴约的礼物。

灵山上有一株海棠,唤名灵妖海棠。

海棠本无香,奇异的是这株海棠花香怡人,将花瓣采下来制成香囊,便是比香料的香气更甚,且它留香持久,香气清清雅雅不似凡品。

这东西三年开一次花,有钱难买,我也是三年前就跟灵山的师父预定了。

不知萧期会不会喜欢,但是等到我把亲手缝制的香囊送到他手上的时候,「用心」两个字也是一定会显现的淋漓尽致。

于是我便打着心里的这个小算盘,开开心心的将花瓣采了回来,兴冲冲地一针一线绣满了心意。然后带着准备好的礼物欢欢喜喜的到酒楼赴约。

然而却没想到,刚到酒楼的包间,见到的并不是萧期,而是柳晴。

一时间感觉好像被泼了一盆凉水一样,透心凉,真是扫兴。

「柳姑娘不在房间里焚香抄经,倒是有闲心出来瞎逛,看来是对着侧妃之位并不感兴趣啊。」

柳晴警戒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样子:

「姐姐这话倒是说的没错,小小侧妃而已,还真是入不得妹妹的眼。」

当看到狐狸尾巴露出的那一刻,真的好想拔之而后快!

这时却只见柳晴突然起身,一个趔趄栽倒在地,身下汩汩的淌血,一片血液湿透了她的衣裙,直至归于一股小流,一直淌到我的脚下……

此刻我成了杀害萧期和柳晴孩子的最大嫌疑人……

然而我还没从突如其来的惊讶中缓过神儿来,萧期却不知从哪儿突然冲了进来。

他抱起柳晴便往楼下医馆那里跑,走之前丢下一句话:「苏妙倾,本宫绝不会放过你!」

孩子?我害的?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07

「我若是想动她的孩子,又怎么会蠢到自己动手呢?」

萧期了我的解释冷笑一声:「柳晴从来没有说过这事儿是你干的,一直咬牙说是自己不小心,还规劝本宫,一定要顾及你的家世,还劝本宫说本宫需要这样的后盾。」

柳晴字字在为我开脱,又字字把我钉在了那个罪恶上。

不仅激发起了萧期的保护欲,还将我的家世搬了上来,隐隐的拨弄着男人的自尊心。

此刻就算我解释,萧期……也不会相信。

「若是夫君认定我有罪,大可处置了我!可若我有一分一毫损伤,我必然要拉柳晴陪葬!」

「两日后的敬茶如期进行,如今柳晴没了孩子,若卖给人牙子,倒比之前容易多了。」

我苏妙倾就算爱惨了他,也不允许他随意践踏我的尊严!

「苏妙倾,你嚣张不了多久的。」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身后的萧期咬牙切齿的声音,同时还伴着握紧的拳头「咯吱咯吱」的响声。

我背对着萧期,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压下话语中的颤音,「是吗?那我们就走着瞧吧!」

面上的强硬,嘴上的不饶人,都掩盖不了心里的酸楚。怎么突然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呢?

心里的不甘还在,对萧期的喜欢还在,但我也是真的有些累了。

何必互相折磨呢?如果选择放手……

自从这个念头产生,我就一直左右摇摆,企图狠下心来做一个改变人生的决定,但是却先被一个喜讯打断。

二哥回来了!

二哥不是我的亲哥哥,而是父亲故交的遗孤,从小养在我家,我也早已将他当成亲哥哥看待,从小就依赖他,甚至他待我要比嫡亲的大哥还要好。

在我大婚的前几日,二哥就因西凉扰乱边境前去平定,如今,打了胜仗,风风光光回来了!

二哥凯旋而归,我这个做妹妹的当然要做些准备为他接风庆祝。

但是准备些什么呢?

我突然想到了那日被丢掉喂鸽子的点心。

亲手做的东西,总要有人珍惜心里才会好受些。于是这天我起了个大早,在小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可见到二哥的时候,从我满心悲痛里透出来的那点欣喜是那么微不足道,我见到他时竟不是先恭贺他得胜归来,而是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了亲人一般,扑到他的怀里,寻求安慰。

以至于风尘仆仆的二哥看到双眼垂泪的我的那一刻,顿时慌了起来。

「妙倾,怎么了?是在太子府受委屈了吗?你看看你,这才几个月,怎么瘦了这么多?」

何止是委屈,简直是天大的委屈,委屈到绝望了好不好?!

08

「没有,许是许久未见到二哥,有些想你了。」

我怕二哥再深问些什么,心思一动,连忙把原是为萧期准备的灵妖花香囊递上,「二哥,庆祝你凯旋归来!还有这些点心,可都是我新学着做的呢。」

二哥眼里的心疼未减,眸中涌出来的惊喜也藏不住,「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

我拂去眼角泪滴,笑着点头。

「妙倾还是第一次送二哥东西呢,还是自己亲手做的!」

说着,二哥还兴致勃勃的拿到鼻子旁嗅了嗅,然后认认真真的挂在了腰间。接着又拿起盘子里的点心,将一整块都塞到嘴里。

「味道怎么样?」

「太好吃了!这是二哥吃过最好吃的点心!」

被赞扬的感觉真好,可是萧期怕是永远都学不会。

想起那份点心,想起我费劲巴力的为萧期跳舞,心里便更加委屈,这一次泪水更加止不住了,哽咽的说道:「二哥若是喜欢,我以后经常做来给二哥吃。」

我断不能再跟二哥抱怨什么,那样不光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徒增他的担心。

于是我为了掩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二哥,妙倾真的好想你,呜呜呜……」

许是从未见过我这般的样子,二哥直接愣在了那里,过了稍许,才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

「好了好了,二哥这不是就回来了吗?」

二哥在我耳边的声音,温柔的像水一样流过,就像……就像萧期对柳晴一样。

萧期,也许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你的真心,那不如……

心里这个不该有的念头再一次悄悄萌芽……

「你们兄妹的感情还真不错。」

萧期厌恶中带了些杀气的声音吓得我一惊,连忙从二哥的怀里钻出来。

「殿下和二哥怕是还有要事相商,妙倾就不打扰了。」

我不知为何像做贼一样,连忙想要离开,却被萧期一把抓住了手臂,拦了下来。

「太子妃跟苏慎小将军兄妹情深,倒不如多叙叙旧,现在多余的怕是本宫。」

「太子殿下误会了!」二哥看太子的神情语气不对,连忙帮我解释道:「在下与家妹不过是许久未见,有些思念罢了。」

这个时候,太子的目光又锁定在了二哥腰间的香囊上:「太子妃香囊绣的不错,本宫还不知太子妃还有这样的手艺。」

看着太子阴阳怪气的模样,我冷笑道:「香囊里放的是花瓣儿,府里的鸽子喜欢的很,妾身只不过是怕又便宜了那些鸽子。」

说完,一把甩开萧期的手便转身离开。

我离开后,身边被我派去的丫鬟一脸担忧的向我汇报:「娘娘,柳晴又在殿下面前挑拨你的是非了。」

「她跟殿下说,您一大早上做的点心,都被送到了而少爷那里。」

我心里冷笑,柳晴还真是洞察我的一举一动,看到我身边也存在着她的眼线。

小丫鬟继续道:「太子的表现有些奇怪,刚开始还没说什么,但是一听到柳晴说你是给二少爷准备的,竟然训斥了柳晴。」

我一惊,训斥了柳晴?

「可不嘛,柳晴还抱怨着您身为太子妃娘娘却把心思放在别的男人身上,甚至还给太子出主意,放长线钓大鱼,最后还要将您抓奸在床!

太子当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反问柳晴是如何知道这些的,难道是在娘娘的身边放了眼线,把柳晴问的哑口无言,接着太子又斥责柳晴什么时候这么喜欢论人是非,什么时候纯洁如冰雪的柳晴却如内宅怨妇一样论人长短。

还质问柳晴说,娘娘您现在已经对他疏远了,为什么柳晴还不罢休。而且竟然还懂得『放长线』,训斥柳晴颇有心机!

甚至还说,柳晴近日来怎么和朝堂上处处跟他作对的怀王一样让人心烦。」

听到这些,我决定气气他,既然他不喜欢我给二哥送点心,那我就天天送他给你看!

不仅送点心,我还研究了其他食谱,第一天送酱炖烧鹅,第二天送杏仁露,终于在第三天,我亲手准备的糖醋鱼被路过的萧期拦了下来。

09

「糖醋鱼做的不错,连本宫都没尝过。」

不知不觉,我几经没有了任何讨好他的心思,甚至心疼被他吃掉的鱼:「柳晴的厨艺比我好得多,殿下如是想吃,大可到她那里。」

「你希望我到她那去?」

「我希望与否对于殿下来说重要吗?」

萧期完全无视了我的话,转移了话题:「据本宫所知,苏慎与你并不是亲兄妹。」

萧期很少来我的房间,这一来便是阴阳怪气,难不成没了孩子的事儿找不到问罪我的证据,

便想从二哥这里来找茬了?

「殿下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萧期眉头一皱:「你最近怎么一直称呼我为殿下?」

我无心跟他掰扯这些,只是说:「殿下与其在我这里挑毛病,何不去看看柳姑娘?还有一日便是敬茶的日子了,若这茶敬不了,我便得连着她设计诬陷我这账一起算了。」

「我有点乏了,殿下请回吧。」我不等萧期回答,转身便向床榻走去。

谁料萧期却一把抓住我的手,使劲儿攥紧,那力道使我生生作痛,「放开!」

我试图着甩落他的手,却发现动不了分毫。

接着萧期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逼近,强迫我直视着他。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阴狠:「苏妙倾,本宫劝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别失了分寸。」

果然一提到柳晴就摆出一副想要杀了我的样子。

我冷笑一声,刚要继续嘲讽他几句,谁知萧期突然一把抱住了我,抱的十分用力,我想要挣脱,却一点也挣脱不掉。

眼看着就要喘不上起来,萧期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别忘了你是太子妃,扑到别的男人怀里,丢的是本宫的脸。」

说着,一把把我松开,走到桌旁,将吃了几口的糖醋鱼一挥袖子甩到了地上,再没有多余的话,转身离开。

我更加心疼这盘鱼了……

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揣摩萧期的想法,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在谋划。

我这般看中明日的敬茶,当然不仅仅是出一口气那么简单,我可是为柳晴准备一份大大的惊喜的!

次日,柳晴按照规矩,当着全府上下的面,恭恭敬敬的将一杯热茶端到我面前来。

柳晴刚刚滑了胎,面色惨白,好像十分虚弱。

我接过茶盏,凑上去闻了闻。

「嗯,温度适中,茶香怡人,果然是好茶,柳姑娘用心了。」

柳晴依旧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谢姐姐夸奖,这些都是妹妹该做的。」

接着我将茶往嘴边一凑,嘴唇刚要碰到茶杯,突然顿住,带着一份猜忌,说道:「既然柳姑娘这么用心,那这杯茶,本妃就赐予你了。」

萧期听后冷笑一声:「怎么,你难道怕晴儿给你下毒不成。」

「殿下,本妃今天就真的怀疑着茶里有毒了,为证清白,柳晴,这茶你是喝,还是不喝?」

我知道,对于这杯茶柳晴是有底气的,毕竟这茶是她自己准备的,于是柳晴便拿出一副被难为又忍辱负重的样子,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姐姐,这下您该放心了……唔……」

10

怕是谁也没想到,柳晴刚刚喝下那杯茶,下一刻便捂住了胸口,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很多汗水,嗓子里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样子十分痛苦。

还真是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

没错,我出生将门,真刀真枪动得,暗门暗器也用得,这在众目睽睽之下,往茶里加点东西的功夫我可是十分熟练的。

「晴儿,晴儿!」萧期看到柳晴的样子立马急切了起来。

「殿下不必心急,两个时辰之后,柳姑娘便无大碍。」

萧期不解的看着我,我继续解释道:

「我在茶里加的,不过是一点点从我表姐那里讨来的化骨人参粉末而已。」

一下子,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化骨人参,千年难寻的宝物。

其作用也十分称奇,对于刚刚滑胎的人来说,是极大的补品,吃下后便可恢复身体。

但是对于一般人,尤其是没有怀过孩子的人来说,却是超标的补品。物极必反,补的太多了难免会吃不消……

「柳姑娘,这可是大补的东西,可是你怎么就受不住呢?」

柳晴眼睛里的恼羞成怒再也藏不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接着我满意的拍了拍手。

只见两个家丁将一个捂着嘴的男人架了上来。

柳晴一看,瞬间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萧期看着这个人也眯起了眼睛,好像在回忆哪里见过。

我朝家丁使了一个眼色,家丁立即将男人嘴里堵着的抹布拽了下来。

「太子,太子妃饶命,小人也是收了这位柳晴姑娘的好处,一时糊涂,才假扮郎中骗了太子殿下。怎知太子妃英明,一眼就看穿了小人的把戏。」

我冷笑一声:「英明不敢当,我不过就是好奇,怎么出事的那天酒楼附近突然新开了一个医馆,之后没多久又关门了呢?」

事情变得再清楚不过。

柳晴这点小把戏能蒙混过关的,不过凭着萧期的信任与偏爱罢了。

我知道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可能暂时让萧期有些吃不消,这些信息量他可以慢慢消化,而我只要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便好:

「今天起的早有些乏了,殿下,妾身先去歇息一下,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我便被秋杏扶着离开。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总算是洗脱了嫌疑,总算是没在萧期的心里留下恶毒的名头,总算……

也让萧期认识了他眼中纯洁无暇的柳晴到底是个什么歹毒角色。

但是低估了柳晴在萧期心里的位置。

「柳晴虽然设计陷害了你,但是本宫还不能处置她。」

「怎么?太子心疼?」

「前些日子,本宫的人抓住了怀王的两个线人,正在审问,如今不是处理柳晴的时候。」

我心里冷笑,还真是个蹩脚的借口。看来这公道还要自己讨回来,指望萧期,是我愚蠢了。

11

「姐姐,求姐姐就饶了我吧,苏慎将军大捷归来第一个来看望的就是姐姐,姐姐还有苏慎将军的疼爱,妹妹我若是没了殿下,就什么都没有了,呜呜呜……」

果不其然,听了柳晴的话,刚刚看着我还多少带着些愧疚的萧期又开始阴阳怪气。

「苏妙倾,你若是委屈,倒是可以找你那二哥哭去。」

听了萧期的话,我深吸一口气:「殿下,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

说完,我直接拿出了祖母曾送我的莲花令。

莲花令,太后的信物,见到此令,如见太后。

众人纷纷跪地,大呼太后千岁。

「苏妙倾,你别太过分。」

我脸上的笑意不变:「殿下,见到莲花令,连礼都不行了吗?如果皇祖母知道了殿下为了这个小美人连礼数都不要了,她老人家会怎么处置呢?」

萧期和柳晴显然是被我的话吓到了,即便是满脸不情愿,但是还是跪在了我的面前。

「来人,将柳晴拖出去,杖责!」

一炷香后,我走到了摊在长凳上被打的奄奄一息柳晴身旁:「疼吗?疼的话就要记得,下一次,本宫让你连疼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痛快的感觉一直延续到晚上,直到发现有人偷偷从窗户的钻入我的房间。

「谁?!」

我随手拿起了防身的匕首。

「妙倾,是我!」

「二哥?」

我随着灵妖花香气的方向定眼一看,二哥身上负了伤:「二哥,你这是……」

「来的路上遇见了歹徒,打斗时不小心被暗算了……不过,不碍事。」

我顾不上其他,连忙帮他看了一下伤口,确实只是一点皮外伤,然后顺手帮他包扎了一下。

我麻利的将伤口打上结,然后问道:「二哥这么晚来,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妙倾,二哥带你走好不好?」

二哥的回答着实给我吓了一跳。

「二哥,你在胡说什么?」

二哥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二哥听说了你在太子府的遭遇,既然太子待你不好,你又何必抓着不放?再这样下去,你最后为难的是自己,委屈的也是自己!」

二哥说的没错,但是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12

还没等我反驳,二哥又继续说道:「妙倾,其实有件事二哥一直没跟你说。」

「其实在二哥的心里,你早就不只是妹妹了,二哥心悦于你,想要一辈子照顾你。」

我对二哥的话颇为震惊。

其一是因为我万万没想到,从小爱护我的哥哥对我产生了这样的感情。

其二我如今已是太子妃,身后是整个将军府,即便是我也动了类似的心思,但是怎么可能一走了之那么简单?

「二哥,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然而刚刚二哥只是说了一些「疯话」,可此刻二哥好像突然真的疯了。

只见二哥的面色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混沌。

「二哥,你怎么了?」

我猛地发问,二哥好像被唤回了几分心神,使劲儿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一些。

我又看了一眼二哥胳膊上的伤口,瞬间想到,这个伤口有问题。

「二哥,你所知道的我的处境,是谁告诉你的?」

二哥强忍着痛楚:「是怀王的人,现在的形势并不是很乐观。怀王的人曾试图拉拢我,并且曾派人来游说。」

怀王,在朝堂上跟萧期分庭抗礼,不容小觑。

听到这个消息,我立马紧张起来。

二哥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答应的,若是真的跟了怀王,不仅跟太子对立,更是跟苏家对立,我又怎么可能会走到哪一步呢?」

二哥从小就在各个方面压大哥一头,没少引得资质平平的大哥嫉妒,这次又立了战功,听说私下里大哥并没有给二哥什么好脸色。

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二哥便入了怀王的眼。

「前去拉拢你的人你可认识?」

「听声音,是个女人,但是蒙着面我没有看到样貌。」

眼看着二哥就要忍不住了,怕是马上就要失去神志,我连忙拿起旁边的水壶,想要将二哥暂时砸晕。

二哥知道我的意思,并没有躲。

我一下砸去,二哥就晕了下来,我担心他摔在地上,便顺势将他抱在怀里,想要移到床榻上去休息。

好巧不巧,萧期破门而入的那一刻,我正保持着将二哥抱在怀里的姿势。

「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期走到了我的卧房,瞬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等我过多解释,便命人将二哥拉入太子府的地牢,接着屏退左右后突然把我按在了床上。

他发狠地捏着我的下巴,眼神鄙夷地说道:「你就那么喜欢干这种事么?」

我奋力挣扎,但是在悬殊的力量下,毫无作用。

他朝我压了过来,我大叫:「殿下你疯了么?」

「本宫说过,本宫不喜欢你这么称呼我。」

13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与萧期缠绵悱恻的情景,但是却万万没想到这一刻的到来却是带着如此强烈的羞辱。

无论如何,我都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打伤了门卫,偷偷的潜入了东宫的大牢。

此时的二哥眉头微皱,面容憔悴,想来是受了些苦头。

看到我后立马身体坐的笔直。

「妹妹不用担心,东宫这个牢房根本就困不住我,但我若是逃走,妹妹就再也没法自证清白。」

接着,二哥伸手将胳膊上的绷带解开,放到了我的手上:「二哥想来想去,昨晚中了迷迭香,只有可能是从这个伤口下手。」

我瞬间明白了二哥的意思,坚定的让二哥放心,然后带着绷带匆匆离开。

我找到了信得过的孙郎中,孙郎中一下子就闻出了绷带上还带着迷迭香的气味。而这种不必靠吸入,可以靠血液渗透的迷迭香,全京城只有岁宴医馆有卖。

我带着从将军府调来的人,立马赶到了岁宴医馆。在我的人威逼利诱下,医馆的掌柜终于说出了这两天唯一一个到这里买药的人。

掌柜口中描述的女人,几乎囊括了柳晴身上所有的特点。

果然是她!

我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二哥刚刚被怀王的人规劝,接着就被人暗算。若说两者没有关系,我是绝对不信的!

但是我现在手上的证据,只能证明柳晴陷害我与二哥,并不能将隐藏在土里的大阴谋连根拔起。

于是经过反复考虑,我的心里有了盘算……

我原路折返,又回到了东宫大牢!

「妹妹,二哥若是现在走了,恐怕太子对你的误会会更甚!」

「二哥,妹妹心里自有盘算,二哥放心吧!」

14

「是你把苏慎放走的?」

「没错。我看不得二哥受苦,会心疼。」。

萧期听后眼中的怒火更甚,他伸手捏起我的下巴:

「当着本宫的面说心疼别的男人,苏妙倾,你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萧期像疯了一样,手劲儿很大,捏的我下巴特别疼,躲又躲不开。

我的心里忍不住的害怕,萧期的这幅样子,眼中的疯狂比昨晚更甚,好似一个嗜血的猛兽,

要将眼前的我活活吞噬。

「殿下,你冷静一下……」

「本宫说过,本宫不喜欢你这样称呼我。」

我被他亲身力行地堵住了嘴。

恐惧、气愤、哀怨、委屈……

各种情绪瞬间凑到一起,我来不及思考,拼尽了浑身的力气推开他,猛地给了他一耳光。

被打的萧期先是一愣,然后满目凶狠地重新逼近。

「萧期,你再乱来我就死给你看!」我一边挣扎一边拼命的吼着。

萧期的神情微微一顿,接着一把扯下了丝制的床帘,拧成了一股绳,然后一气呵成的将我的双手捆在床榻的栏杆处。

「来人!看好太子妃,若是人丢了,你们都得人头落地!」

「萧期,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就这样被绑了几日,绝食明志,没想到来看我的人,竟是柳晴。

这一次的柳晴看起来比我昨天晚上哭的还惨,但是她哭的不是我和萧期睡了,而是流下了我想与「心上人」长相厮守失败同情的眼泪。

呵呵,这人好像忘了前几日刚挨了打,倒是装起善心来了。

我浅浅抬起眼,幽幽地说:「你的身上好香啊,是用了新的香料吗?」

此刻的柳晴当然不想跟我讨论什么香料的问题。

「姐姐,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倒是有个办法,明天晚上,我在你的卧房代替姐姐,先迷惑住殿下,然后您和苏慎将军趁机远走高飞。」

我扯了扯干瘪的嘴唇,硬挤出一抹微笑:「你倒是有心了」。

柳晴擦了擦眼泪:「姐姐先准备一下,明日亥时,让苏慎将军在两里外的兰亭处等您。」

「好。」

15

柳晴走后,没多久我便撑不住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了萧期的怀里,双手也被松了绑。

本就没有力气,但是我还是拼命的起身,这时萧期抱得更紧了,只是我能感觉得到,此时的他身上已经没有了几天前的戾气。

他紧紧的将我抱在怀里,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间,轻轻的在我耳边说道:「再叫声夫君,你要怎样,本宫都答应。」

言罢,感觉有什么热热的湿漉漉的液体流到的我的脖子上。

萧期是哭了吗?

「你对苏慎的那些好,明明是应该放在我身上的,可我却后知后觉,拥有的时候不曾珍惜,失去的时候我竟然心生醋意。」

我突然觉得好累,不想再计较太多,轻声唤道:「夫君。」

次日亥时三科,我正与一个黑衣男人手拉着手打算远走高飞。

这个时候,突然火光冲天,从四面八方的隐蔽处涌出了一群人将我们团团包围。

「兄嫂,别来无恙啊。」怀王从人群中走出来,比他哥差上十万八千里的容貌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怀王?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当然是我去通风报信啊!」这个得意的声音十分熟悉,不是柳晴还能是谁?

「柳晴,你竟然是怀王的人?」

「姐姐,没想到吧,一直横在你和太子之间的我,不过是为怀王办事而已。亏得太子对我情深义重,我却负了他的感情,真是罪过,罪过……」

火光下柳晴笑得异常的夸张:「姐姐,你说太子殿下知道真相后,会伤心吗?」

「呵呵呵……」

另一阵熟悉的笑声响起,一瞬间让柳晴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

「晴儿,你确实让本宫失望!」

话音刚落,萧期摘下了头上的黑色斗篷,露出了不知比怀王英俊几倍的脸。

「你你你,怎么会……」柳晴慌了,一旁的怀王也慌了。

「夫君,您说咱们不过是晚上偷偷幽会,怎么就引来了这么一大帮人呢?」

萧期宠溺的摸了摸我的脸颊:「夫人赎罪,下次为夫定会寻一个偏僻没人打扰的地方。」

「那这帮人呢?」

「当然是……拿下!」

话音刚落,举着火把的一群早就被掉包的人便将怀王与柳晴押解。

其实那日我查到了迷迭香,便猜中了柳晴怀王细作的身份。

直至我闻到了柳晴身上沾着灵妖海棠的香气,正好和二哥说的,有个女人曾游说他归顺怀王的事情对上,这更加能够证明我的判断。

而对于萧期来说,早就从怀王线人的口供中产生了对柳晴的怀疑。

虽然当时的他也不确定,甚至不愿意相信。但是真相终究是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第二日萧期将怀王带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对怀王在太子府安插奸细的行为大为震怒。

但是最后怀王将罪责都推倒了柳晴的身上,一切都是柳晴自作主张。而这样的说辞能不能说的通,全看皇帝他老人家愿不愿意相信。

最后,怀王被罚俸禁足,柳晴当场被杖毙。

这晚,花烛重燃红帐暖,我再一次盖在头上的盖头终于被萧期轻轻揭下。

我缓缓抬起头,佯怒道:「夫君这一次还要走吗?」

「走?为夫可不敢」

现在不敢,早干什么去了?我刚要傲娇一下,下一刻却被堵住了嘴: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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