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老公讲了个故事,结果他听完后立刻就要报警,还非说我就是凶手。
我无数次解释这故事是编的,可他根本就不相信。
最后,他变成了一个疯子。
1
我叫康南希,因为一直都痴迷犯罪心理学,所以我立志要考警校。
我以为未来一片光明,可意外发生了。
那是 2002 年,我十八岁,母亲在我高考那天亲手杀了我父亲。
她逃走了,而我成了杀人犯的女儿。
我不得不放弃报考警校,上了一所普通的本科学院。
因为我的姐姐也离家多年,所以我就独自一人在上学的地方安居下来。
毕业后,我听从导师建议重新走上心理学道路,渐渐显露锋芒,但因为家庭的缘故,我只能以特聘的方式协助警局破案。
2008 年,我和陆行知结婚,我们是同一所学校的,一路相互扶持。我以为平淡的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
直到 2012 年,警方在老家山区的阴沟中,发现了一具白骨。
通过 DNA 检测,结果表明那具白骨和我是母女关系。
警方得知后立马通知了我。
十年了,没想到再见母亲,会是对着一具白骨,可那个沾满血迹的麻绳,让我清楚的知道这是真的。
因为母亲经常会骑着她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车篮里就总放着粗壮的麻绳。
每次我问她为什么要带这个,她总会笑着说:
「如果路上能够捡到一些不听话的牲畜,那就用麻绳绑了带回家。」
父亲被杀一案就此了结,我心头的阴霾也终于烟消云散。
讲到这里,我似笑非笑地问我老公:
「今天的故事怎么样?」
陆行知没回答,而是反问我:
「为什么这次主人公要用你自己的名字呢?」
「当然是比较有代入感啊!」
我老公陆行知是一名悬疑小说家,而我是一名心理学教授兼警局特聘犯罪心理学专家。
每次回家我都会把遇到的案件编成故事讲给他听,让他的灵感源源不断。
他脸上露出疑惑,迟疑道:「这个……是真的吗?」
「真真假假,由你决断。」
陆行知认真思考,「你讲的故事主人公叫康南希,大学学应用生物学,后来被导师劝说走上心理学,08 年和我结婚……这好像都对的上,可是你却漏掉了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身世!故事的主人公有父母,还有个音讯全无的姐姐,可实际上你没有,你是个孤儿。」
我轻轻地笑了笑。
「所以这个故事是假的,对吗?」
「我说了,故事真假由你判断。」
「还有一个细节,主人公发现母亲失踪,疯狂寻找后回家等了她很久,正常人早就报案了,可是她却没有,所以我推断这个故事还没结束。」
「当然。」我缓了缓,「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其实,我们都被表象给迷惑了,母亲根本没死。」
2
高考结束的第二天,我找到了母亲。
我家住在山区,房子的后面是一片树林,因为喜欢植物,所以我从小就爱在这里乱窜,每次都玩的忘了时间,然后等母亲找过来,所以她对这里无比熟悉。
当我得知父亲死在树林中,我就明白,母亲根本就没有逃跑。
果然,我在这林子深处找到了她,她神志不清地蜷缩在角落。
我哭着跑过去,她却看着我喃喃道:
「女儿不哭,你爸死了,以后没人会再欺负你了。」
尘封多年的秘密,在此刻终于重见光明。
其实,我的父亲是个禽兽。
他喜欢喝酒,每次喝完酒都会回到家里暴打母亲,哪怕是在她怀孕期间。
母亲生下姐姐后,父亲这毛病收敛了点,可谁知没多久他又沾染上赌博,经常偷钱出去赌,输光了又会打人。
后来,姐姐长大了,父亲看姐姐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经常动手动脚。
姐姐受不了,终于在母亲的帮助下逃跑了。
后来的日子,母亲又有了我。
这一次,我没有姐姐那样幸运,父亲在一次醉酒后彻底毁了我。
母亲拼命阻止,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变本加厉。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为了让我逃脱,她选择杀了父亲。
那阵子,她常常佯装很好奇,问我树林里哪些植物有剧毒,哪些会令人致幻。
而我只是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快乐地和她分享。
3
想着那段不堪的童年,我的仇恨久久不能放下。
在我印象里,其实母亲是一个非常懦弱的人,即便父亲那样对她,可她还是不愿离开。
我以为放走姐姐,让她看清父亲不堪的真面目,她会清醒,可是她没有。
她总是对这个男人有种执拗的莫名的期望。
事实证明,母亲错了。
她看到父亲对我施暴,她试图阻止过,可是力量悬殊。
之后的日子,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反抗,可是她退缩了,一次次看着我陷入,甚至还做了帮凶。
她自行车上的粗麻绳确实是绑不听话的牲畜,对她来说,那只不听话的牲畜就是我。
每次考完试,远离人群后,母亲都会熟练地绑上我的手脚,把我亲自送给那些花了钱的客人。
完事后,她总会哭着和我说,让我忍忍,只要还完家里的赌债就好了。
可是真的会好吗?
在无数个被折磨的夜晚,最后我怀孕了,第一个发现的人是母亲。
看着日渐长大的肚子,母亲终于害怕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她开始变得清醒,让我打胎,不再任由父亲胡来,最后扛起了身为母亲的责任。
不管我相不相信,她确实用行动在证明。
那个让我痛苦不堪的人,真的消失了。
那天她拿起刀架在脖子上。
我冷静下来,「妈,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把刀放下。」
母亲痛苦地站在那儿哭,「对不起,是妈妈错了,只有妈妈死了,未来你才能好好生活。」
刀子划破脖颈,就在这危险一刻,一只狗窜了出来撞在母亲身上,刀子掉落。
一阵惨叫后,那只狗已经死了。
那是从小陪我长大的小黑,在无数个黑暗的世界里,是它陪着我挺过来。
我死死地看着小黑的尸体,没有说话。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它身上的疤痕。
母亲还在哭:
「是妈妈错了,只要妈妈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对着母亲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妈,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随后,我拔出小黑身体里的刀,又狠狠插入。
鲜血四溅,母亲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手起刀落。
我冷漠地抓着狗腿,母亲见状也来帮我,我们抬起小黑走到远处的阴沟中,扔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母亲,「从今以后,母亲就当这个身份不存在了。」
「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
她很久才平复下来,但内心还是担忧。
「可我早晚……」
我打断她。
「那就等那一天到来再说。」
「妈妈,相信我,你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4
从那天起,母亲就像个幽灵,永远待在黑暗里。
我知道父亲的尸体迟早会暴露,所以我们没有刻意隐藏。
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母亲在家里的痕迹一点点清理掉,包括父亲对我实施的暴行,因为只有这样,母亲杀害父亲的理由才能不成立。
令我没想到的是,热心的邻居会报案,让母亲的罪行提早暴露。
我擦指纹的时候很仔细,可是警察比我更仔细,他们在一根木棍上发现了母亲的指纹。
最后,我只能被迫改变计划。
警察再来的时候,采集了我的血样。之后,他们认为母亲一定会再回来,所以对我看的很紧。
在这期间,母亲一直被藏在树林的山洞里。所谓灯下黑,我想就是如此。
尽管警察很怀疑,但是接二连三的走访,邻居都说没有回来过。
最终,警察交还了父亲的尸体。
我给父亲办了葬礼。
葬礼过后,因为上大学的缘故,我独自一人去大学的城市安居。
安顿好一切,我暗中将母亲接到了城里,既然老家待不下去,那就换个地方。起码在这里警察还注意不到。
为了让母亲不必躲躲藏藏,我找了个小诊所,帮母亲整容。
手术很成功,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告诉母亲我们不能在一起,我留下了自己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于是,在城市的两头我们各自生活着。
我还帮她从黑市买回一个死人的身份,并且用这个身份找到了一份修剪植物的工作。
因为这份工作需要戴上手套,所以她很好地隐藏了自己。
而我大学学的就是应用生物学,每天都要接触各种各样的植物,利用这一点我才有理由私下和母亲见面。
我们用写信的方式,看完就烧。
可是尽管再小心,总有一天会出错。
因为时间久远,这个案件成为警局的旧案,每年新人入局的时候,他们都会重新调查,用新人的视角看看能不能再发现点线索。
所以我身边时不时会来一批警察找我问话。
最后,我和母亲决定换一种方式,把信埋在特定的地点,第二天我再去拿。
这个特定的地点是一片有毒的植物树林,平常人是禁止入内的,而埋的地点更是在能够让人产生幻觉的曼陀罗下,除非你有办法能够不被曼陀罗的花香迷惑,否则不会有人靠近。
巧的是,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障碍。
就这样,生活过去了几年。
一批接一批的新警员让我开始慌乱,他们甚至差点查出了姐姐。
我开始明白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5
2012 年,这个积压已久的命案终于结束。
我激动地告诉她,「妈妈,因为案件久远,警察放弃调查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全都过去了,你可以安心生活了。」
可是下一秒,母亲却癫狂起来。
我不得已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她整个人变得神志不清,彻底痴傻。
之前为了躲避警察,我一直不敢把陆行知带到她面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嫁的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她疯了,我想完成她的心愿。
其实母亲从前大概也是见过陆行知的,他就住在我们隔壁的村子,因为他从小就性格孤僻,我对他很好奇,常常背地里观察他。
他在文学上天赋很高,婚后在我的劝说下开始宅在家里写作。
我还在家费劲弄了个原生态地棚,养一些我喜欢的东西。
念珠豌豆,白蛇根草,夹竹桃,这些外表美丽,内部含有大量毒素的植物让我着迷。
可一般都是常年在家的陆行知帮我照料。
他对我很好,母亲大概可以安心了,
直到 2022 年,她终于在疯病的折磨下去世。
其实那一次,我撒谎了。
警察不再继续查下去,是因为结案了,尸体找到了。
6
说到这里,陆行知开始有点害怕,就连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对着他露出一个微笑,「现在你认为这个故事是真是假?」
陆行知眼神闪烁着,「我感觉,有点真。」
「真的原因在于有段时间你确实很烦躁,内心焦虑,甚至还会独自一人去你所说的那片树林。」他深吸一口气,「还有我不喜欢接触外面的世界,唯一一次外出就是你带我去精神病院做志愿者,此后的时间你也是一有空就说要去参加志愿者活动……这所有的一切细节全都对得上,我觉得这是真的。」
「可是,还是上个问题,身世不一样,所以,我愿意相信这是假的。」
陆行知虽然在尽力克制身体的颤抖,但细心的我还是发现了。
最后,我摇了摇头。
「既然你觉得是假的,那就是假的吧,接下来的我就不讲了,我怕最后你会陷进去。」
「不行。」陆行知抓住我,死活不让我走,「这个故事肯定没有结束,那只替母亲死去的小黑,我不相信它会化成母亲的白骨,最后你肯定隐瞒了什么。」
我看着他一脸既害怕但又想接着听下去的表情,只能无奈地询问:「你确定还要听?我怕你承受不住。」
「今天,你必须说下去。」
7
好吧,我之前说过,我有一个姐姐。
她大我十二岁,我出生的时候,她已经从那个家里逃走并且音讯全无了。
对于她,我一概不知。
但我觉得自己好像生来就是在替姐姐遭受苦难。
父亲对我特别厌恶,这也导致我从小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后来从母亲的口中得知姐姐的存在,我一开始是埋怨,后来我长大,父亲对我露出贪婪,我对姐姐就变成了憎恨。
如果姐姐不逃走,那么之后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我是在给父亲办葬礼那天见到她的。
面对她的逼问,我无奈只能将事情原委如实相告。
「姐姐,对于妈妈藏在树林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
可是,下一秒姐姐露出一副可怕的表情。
「杀人难道不该偿命吗?」
那次之后,我留下联系方式,姐姐再一次消失了。
直到 2010 年,她突然联系上我,并且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她追问我母亲的下落,我告诉她母亲走了,我们也很多年没见过。
可她发现我们在暗中联系的事了,我不停地暗示姐姐让她不要追问,可是她并没有如我所愿。
那时的我,一直处在新警员的调查中,并不想让姐姐牵扯其中,因为一旦她暴露,那母亲就有危险了。
我不希望她出现,而且我也不信任她。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次拿信的过程中被她撞见了。
她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她杀了人,就要偿命。」
那时,我对姐姐的厌恶到了极点。
一个邪恶的念头出现在我脑海中。
虽然母亲整容,但是如果真要仔细调查,依然可以看出过去原本的长相,她的工作,迟早有一天她会松懈,摘下手套,还有现在的 DNA 检测技术已经发达得不可思议。
我始终不敢忘记,早在 2002 年,我的 DNA 样本就在警察手中。
我知道,只要一天不结案,这一切都不会真正结束。
既然这样,那么姐姐就是解决这一切的办法。
我把她引到树林深处。
最后,在一阵惨叫中,她失去了生机。
就如同那只替母亲死去的小黑。
8
我大学学的是应用生物学,对于埋在土中的一切再熟悉不过。
我给姐姐穿上母亲送我高考时的那套衣服,并决定用两年的时间,伪造出一具让人无法辩解的,母亲的尸体。
现在验尸,无非是三点。
第一,年龄。
尸体在白骨化的情况下,只能根据骨龄来判断,而这往往不会是一个准确的年龄,而是一个估算范围,而我刚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2002 年,母亲失踪,是 48 岁;姐姐 1970 年出生,2010 年死亡时的年龄刚好是四十岁。与母亲相差 8 岁。
后来经过警方鉴定,白骨的年龄大约在 40-50 岁,和母亲失踪时的年龄对得上。
第二,尸体腐化程度。
我在家里费心建造的特殊的地棚,也可以利用上。
这也是为什么,刚开始从地底长出的植物很好,但是后来长势越来越差。
因为人体做养料,到底还是有所不同。
地棚可以随时调高温度,这也让尸体白骨化程度加快。
利用肥料的臭味也可以掩盖尸体的腐臭。
为了让尸体最终呈现出合理的状态,腐化的程度我需要把控,所以我用了小黑的尸体做参考。
2012 年,在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的情况下,我把姐姐的尸体送回老家。
一个月后,用匿名电话报警。
经过警方鉴定,尸体是在十年前死亡,也就是 2002 年左右,这和母亲失踪的时间一样。
第三,最重要的 DNA 检测。
那时的母亲处于在逃,根本没有采集血样,所以血库中的血样是我的。
最后在 DNA 检测中,证实了那具白骨与我存在母女关系。
「让我缓缓。」陆行知虚弱地打断我。
尽管他内心知道这一切是假的,可还是会不由的后怕。
「南希,我们 2008 年结婚,两年之后,你瞒着我杀了自己的姐姐,就藏在家里的地棚,而我整天和尸体为伍,却一点都没有发现,不得不说,这个故事真的很让人细思极恐。」
「如果我不是一个悬疑作家,而是一个普通的听众,或许我早就被你的故事吓得分不清真假,可是现在我却清楚地知道,这个故事是假的。」
「我说过,身份不能造假。」
「你确定吗?如果我说,我的身份本来就是假的呢?」
他眼神惊恐:「你什么意思?」
我意味深长道:「算了,还是告诉你真相吧。」
9
我,康南希,其实根本就不是那户人家的女儿。
我从小对心理学有着特殊的天赋,那是因为我真正的父亲母亲本就是心理学专业的天才,我自然耳濡目染,成长飞快。
只不过父母当初选的都是犯罪心理学,因为办理案件,得罪了很多人,后来遭到罪犯报复,把我拐走,而他们也因此双双身亡。
那户人家对我很不好,从小对我非打即骂,后来我长大,那家的男人对我更是肆无忌惮,就连母亲,姐姐都视而不见,甚至助纣为虐。
父亲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真的,至于母亲,你以为一个原本内心就丑恶的人,后来会成一个好人吗?
当然不会。
姐姐因为山里贫瘠,所以外出打工。
而我趁着母亲思念姐姐的时候,经常把她往树林的方向引,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杀了她们,所以,我想到了心理引导和树林中的曼陀罗。
曼陀罗可以致幻,而我就给母亲催眠,进行心理引导,让她把对姐姐的念想转到我的身上,这样我就能替代姐姐。
母亲虽然很懦弱,但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人践踏,我想身为一个母亲,她会为了女儿做任何事。
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还有清醒的时候,导致机缘巧合下回到我身边的小黑,竟然为了保护我死了。
它跟着我这个主人,连一块功勋章都没拿到过。
这成了我唯一的遗憾。
所以我更不可能放弃报复,毕竟这一切,从我被虐待的那天起就计划好了。
我的父母教我维护正义,我不会想到杀人的方式。
可是没办法,因为她们我的一生都被毁了,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沉沦。
曼陀罗本身就是有毒的,闻的多了,自然神志就不清楚,母亲能依赖的就只有我一个。
我确实有办法抵挡曼陀罗的毒素,不过很可惜,给母亲用的方法是假的。
后来,姐姐回来了。
她意识到这一切是我做的,所以对我说杀人偿命。
可是她的母亲还在我手里,即便她恨也没有办法。
虽然最后消失了几年,可她还是重新回来了,我把她引到树林,神志不清的母亲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一刀就了结了亲生女儿。
后来我把姐姐的尸体伪装成母亲的尸体,至于母亲,她可不能这么轻易地死去。
她在难得清醒的情况下想起自己做的事,然后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被送进精神病院。
我想着,既然要疯,那就疯的更彻底点。
所以,后来我把她女儿代替她变成一具尸体的时候,她的疯病加重了。
往后,我就经常去,在她的面前晃荡,让她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
在 2022 年,她死于痛苦的疯癫。
10
「南希,不要再说了。」陆行知惊恐地看着我。
「我以为一切是假的,可是你却告诉我这是真的,南希,你太可怕了,和你结婚这么多年,我好像第一次认识你……」
「行知,你冷静点,它就是假的」我头痛地看着他,「本来是想让你更有代入感,没想到现在你把它当成真的故事,我后悔了。」
「一个操控人心的杀人魔,不用自己动手就能杀人,太可怕了…….双手干干净净,伪装的毫无破绽……我曾经竟然和尸体度过两年!」
「行知,你相信我,这些都是假的。」
「你…….不要碰我,不要!」
他恐惧到浑身发抖,看向桌子上的手机。
「你冷静点。」我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立马上前去抢。
可是却被他抢先一步,最后跑回房间,把门紧锁。
我无助地站在房门口,「你听我说,这个故事其实有很多细节还是不成立的,你认真想想。」
「没有,你肯定是在说谎,我要报警,报警。」
最后,我百口莫辩地等待着熟悉的同事。
他们登门后,听着陆行知对他们说的话。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兄弟,这个故事正如南希姐说的,有漏洞的。」
「哪里,这分明是一个很完美的故事。」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这个漏洞就是 DNA,想要检测是否属于母女,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呢?这是关键的一步,也是瓦解的一步。」
「我不敢保证 2012 年 DNA 技术有多成熟,但是如果会这么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突然笑了。
「DNA 不水,它也没出错,结果确实是母女关系。」
三个人惊吓地看着我。
「故事,还没结束呢。」
11
2002 年,母亲杀了父亲,我故意没有隐藏尸体。
回到家里,更是特意漏掉一处指纹,因为这一切只为让母亲随我进城,好让我更好地折磨她。
热心的邻居是我没有想到的,不过这也没关系,原本我的计划就是要让人早点发现这一切。
那次警察收集完指纹,第二天我猜到他们会来采集血样,所以我特意采了母亲的血。
既然从小就开始谋划,又怎会没有设计好每个人的死亡?
姐姐的死,一开始就在我的计划中。
所以,后来警察采集的血样被我替换成母亲的血样。
如此一来,自然 DNA 显示结果就是母女关系。
故事讲完,他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我这才发觉,好像一切完犊子了。
第二天,警方就开始调查我,陆行知也害怕地躲在警察局不敢见我。
警察重新调查血样,调查地棚的泥土,结果忙活了几天,也没有什么异常。
我也没想到,一个假故事会让他们当成真。
最后,陆行知终于回到家里。
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他说,「他们好像忘了,几年前,警察局电脑出现故障,部分二十年前的血样丢失,需要重新采集,而我刚好是其中的一个,至于泥土,我早就已经替换过了。」
陆行知在惊恐中彻底发狂。
因为不怎么接触外面的世界,再加上本身就是一个悬疑作家,他的精神此刻完全崩溃。
最后,被送入精神病院。
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母亲,而是选择折磨她吗?
因为我在做实验,一个操控人发疯的实验。
你看,这结果表明我成功了。
其实,我真正的目标一直都是当年那个罪犯的儿子。
他的名字叫,陆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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