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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 10月 19日

送芒果过敏的相亲对象去医院,接诊的是前男友。

他勾了勾唇角,笑得很冷,「可以啊沈若,分手两个月相亲对象都有了。」

我不甘示弱地笑道,「哪里比得过傅医生,还没分手就和别的女孩子搂搂抱抱上了。」

01

我与傅瑾已经分手两个月了。

在我做了蒜香排骨和章鱼小丸子,兴高采烈的拎着饭盒去医院,却看到了他和一个女孩子抱在一起。

那个女孩子齐耳短发,眼睛大大的,我认得她,宋瑜,表演系的系花。

我不想在医院和傅瑾闹得不体面,强压住怒气回家等了一夜,却等来傅瑾一句:

「若若,我今晚不回家了。」

而后手机又响了响,是我闺蜜发来的照片,「若若,这不是你男朋友嘛?」

照片上宋瑜亲昵的揽着傅瑾的胳膊,傅瑾满脸的宠溺,两人走进了小区。

那一夜,傅瑾都和她待在一起。

我笑了笑,像是被一只大手撅住了心脏,四肢百骸的疼痛席卷,刀绞一般疼。

我已经懒得和他们撕了,强忍着泪水将自己的行李打包好,给傅瑾发了分手,而后拉黑删除。

傅瑾是我的大学同学。

在食堂打饭时,眼看着下一个人就到我了,我不断重复,「要吃鸭腿,要吃鸭腿……」

于是在阿姨问「还要什么吗?」

我下意识的大声答道,「鸭腿,阿姨。」

排在我前面的人碗里就莫名其妙的多了鸭腿。

我:「……」

在我打过饭端着盘子坐他对面,要求为鸭腿买单时,他却只是摇了摇头,将鸭腿夹给我。

「我不爱吃,你吃吧。」

我看着鸭腿哈喇子流了满地,路过的女生看着坐在我面前的人哈喇子也流了满地。

我故作娇羞,扭扭捏捏,「那多不好意思啊同学~」

「那算了,我吃吧。」

他把鸭腿夹了回去并咬了一口。

我当即就炸了,这张脸白白净净,五官精致,打的鼻青脸肿的肯定很有成就感吧。

这只是个小插曲。

没想到我当晚却上了学校的表白墙,是别人求他的联系方式不小心拍到了我……

我就知道我沈若除非身份证掉了,不然有生之年也上不了表白墙。

可没想到晚上收到一条好友申请,备注消息是:傅瑾。

我点了通过,才知道傅瑾就是今天咬我鸭腿的那个,就是学医的大神,A 大校草。

加我是良心过意不去了?

我拍了拍傅瑾,「同学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傅瑾:「鸭腿 7 元」

???

我打字飞快,「傅瑾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扣个 1,我带人去救你。」

傅瑾:「……鸭腿 7 元,转给我。」

我更气了,「可是鸭腿是你吃的啊?!」

傅瑾:「可是我本来不打算吃啊。」

行,我理亏,我认栽,我给傅瑾转了 10 过去,并配了个死亡微笑的表情。

「不用找了。」

傅瑾没回。

隔天我却在女生宿舍楼下收到了一大捧密西根碎冰蓝玫瑰,还有一大杯奶茶。

傅瑾一身白衬衫站在合欢树下,「沈同学,谢谢你昨天请我吃鸭腿,这是请你的。」

来来往往驻足的人很多,我怔了怔,收下了奶茶和花,不料他下一句就是,「沈若,今天天气真好,要不要和我交往?」

我抬头发现阳光的确很好,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我就这样和傅瑾一直谈到大学毕业,两年了我便与傅瑾住到了一起。

他会在我姨妈期间给我准备红糖水,会给我绑上亲情号,会把工资卡上交,会记得我们每一个纪念日。

却在又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我拎着蒜香排骨去见他时见到他和宋瑜抱在一起。

回家后,我没日没夜的骂傅瑾渣男,我妈陪我骂了三天后,火速给我介绍了相亲对象。

「若若啊,子言是个好孩子,人又高又帅,跟咱家还是亲戚,知根知底,多好啊。」

魏子言是我妈表妹二姑家三舅姥爷的外甥的儿子。

她管这叫知根知底……

但我还是去了,有句话不是说,没有忘不掉的前任,只有不够好的新欢嘛。

我以为的魏子言是一个文质彬彬,温和有礼的小男孩,我还特意穿上了白色长裙。

结果这货见我第一面,张口就是「阿姨好」

我气得拿包砸他,他捂着脑袋逃窜,嘴里不断地喊着疼,想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美少女,到他嘴里竟然成了阿姨!

余光中瞄到前方不远处的一角白色衬衫。

于是打完后我又理了理头发,冲他扬起一个甜甜的微笑,「去吃饭吧~」

我还主动搀上了魏子言的胳膊,带他去了我与傅瑾经常去的火锅店。

果不其然,没两分钟傅瑾也到了,一同来的还有宋瑜。

我心脏一疼,强吸几口气平复心情,魏子言默默夹了片毛肚给我,「阿姨你要多注意身体啊。」

我心头一暖,又听他道:

「年纪大了就容易得心脏病。」

我恨不得掀起桌子,把锅砸他头上。

我瞥了瞥身旁不远处的傅瑾,强压着怒气笑了笑,压低声音道:「也是,我还真羡慕你这样还穿着纸尿裤的小孩,没那么忧愁。」

魏子言把筷子竖直一下一下怼着桌面,眯着一双眸子贱笑,「我穿没穿纸尿裤……阿姨要不要看看?」

我还未来的及搭话,就见旁边傅瑾的桌子上端上来了一碟莴笋。

然后是生菜,上海青,茼蒿……

满桌子的绿。

魏子言显然也注意到了傅瑾,心下了然,点了午餐肉,肥牛卷,羊肉卷,鸭肠……还去水果店买了水果。

他把草莓放桌子上,营造了视觉上十分喜庆的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在这举行婚礼,又把芒果塞给了我。

「我妈说女孩子都喜欢吃芒果。」

我接过芒果,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浑身舒畅,傅瑾啊傅瑾,你也有今天?

我很是得意的冲宋瑜笑了笑,只见宋瑜苍白着小脸,泪眼朦胧,往傅瑾身上靠。

我转过头不再看,自然也没看见傅瑾一脸嫌弃的推开宋瑜的脑袋。

行啊宋瑜,恶心我是吧。

我把芒果剥皮,撒娇着递给魏子言,「子言~吃一口嘛,人家亲自为你剥的。」

声音甜腻,我浑身寒毛直立。

魏子言一脸嫌弃,「你嗓子里卡痰了?」

我:「……」

他看了芒果良久,久到我手都酸了,以为他会当着傅瑾,下我面子的时候。

他闭上眼睛视死如归般咬了一口。

就这一口,他浑身泛起红疹,还是傅瑾把他送去的医院,自己还顺便出了个勤。

魏子言安全后,傅瑾勾了勾唇角,笑的很冷,「可以啊沈若,分手两个月相亲对象都有了。」

我不甘示弱的笑道,「哪里比得过傅医生,还没分手就和别的女孩子搂搂抱抱上了。」

傅瑾神色一变,而后恢复如常,满脸淡漠。

这就是我谈了两年的好男朋友,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傅瑾,你是默认了吗?

果不其然,傅瑾嘴角噙着嘲讽的笑,「那是自然,小瑜温柔可爱,很是讨人喜欢。

我还带她见过父母了,想必不久后就会成为一家人了。沈若,我一直都是这种人,难道你没发现吗?」

我只觉得怒火好似要把我烧尽,扬手就给了傅瑾一巴掌,他双眸像是一汪寒潭,满眼的失望。

我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扔到了他身上,这是我离开那个家时,唯一带走的东西。

02.

我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天上突然开始飘起小雨,手机「叮」的一声弹出消息。

是魏子言,「阿姨你东西忘医院了。」

我抽了抽鼻子,敲出两个字,「没有。」

魏子言:「你把我忘了。」

我盯着看着良久,不知道该如何回他,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便索性不回,不料魏子言直接打来电话:

「阿姨,你一个人晚上不要乱跑,你知不知道德兴路前几天刚出过车祸,很危险的。」

德兴路前几天出车祸了?我怎么不知道。

但我还是回了他,「你不要担心,我在安顺路。」还拍了安顺路的视频发给他,示意他路上车不多,不危险的。

魏子言闷闷的「嗯」了声,挂了电话。

我莫名觉得愈发委屈,雨也越下越大,泪水和着雨水黏黏腻腻的。

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傅瑾到底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我误会了他。

我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傅瑾打个电话,一辆出租车却突然在身边停下。

「您好,请问你是沈小姐吧?」

我警惕的握紧了手机。

「你的朋友给你打了车,我看这路上就你一人穿着白色连衣裙是不是你啊?」

消息恰好又弹了出来,魏子言的。

「沈若,我给你打了车,你也可以不上,让司机继续为难着挺好的。」

行啊,魏子言,长本事了,开始学会道德绑架我了。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打了暖气,我才稍稍暖和些,想了想,给魏子言发了消息。

「魏子言,谢谢你。」

他回的很快。

「我是怕你发烧,我还要被拉去隔离,医生现在都不让我出院呢,我可不想再进去了。」

这个死孩子是不会说好话是不是???

到家后我洗了个澡,等外卖的功夫开始扒拉以前的朋友圈,里面无一例外全是傅瑾。

我又发消息问以前的共同好友,傅瑾有没有发朋友圈,对方不断的显示「正在输入中」

良久却只发来两个字,「没有。」

我突然就明白傅瑾发了朋友圈,而且与我无关,甚至说……是我不想看的。

苦涩又一点点蔓延。

将手机静音后,我盖上小毯子在沙发上昏昏睡去,凑合了一晚上。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摸起手机才发现魏子言昨晚给我发了消息,「明天出来玩,我九点钟在你家楼下等你。」

我一看时间……十一点多了。

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瞬间清醒,套上外套就往楼下跑去,果不其然,魏子言已经在树下站着了。

看见我,他眸子暗了暗,唇角微抿。

我敏锐的抓住了他神色的变化,理了理头发,「怎么,是我没化妆不好看了?」

魏子言阴阳怪气,「怎么会,姐姐这样说倒显得我的不是了。」

我拧了拧他的胳膊,直到他龇牙咧嘴才松手,「行啊魏子言,林黛玉文学学的挺通透啊,给我好好说!」

他长叹一口气,一边将手里的小蛋糕递给我,一边道「我听说女孩子只有见重要的人才会化妆……唉,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有些语塞,魏子言真是小孩子心性,这要是傅瑾只会说我化不化妆都好看。

他还整那么多名堂。

「不是,我只是刚起床而已。」

果不其然,魏子言的眸子又亮了起来,唇角上扬,笑的贱兮兮的。

「姐姐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我啊?」

「对啊」毕竟你在楼下等那么久呢。

说完又感觉到哪里不对……我为什么要给他解释???

正想着……手里被塞进去一杯热热的东西。

我疑惑的看着魏子言。

「热的可乐?」

他眨了眨眼睛,「尝尝,我亲手做的。」

我洗了一小口,脸瞬间皱巴。

姜汁可乐,一生之敌。

我带魏子言去了我家,正好我爸妈不在,他闻言又眨巴眨巴眼。

「姐姐在暗示我什么?」

我恼怒的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捂住他的脸,把他摁倒在沙发上,「服不服?」

可我问了好几遍,魏子言一遍也不应。我戳了戳他的胳膊,他也不动,我瞬间就慌了。

拿开抱枕后就见魏子言面色惨白的僵硬着躺着,我心咯噔一下,颤着手指去试他的鼻息。

没有呼吸。

我索性去感应他的心跳,手感触不到,直接附耳去听,我听的太过投入,完全没发现魏子言缓缓睁开了眼,并拿起手机抬高拍了照片。

看见他醒后,我劫后余生般哭出声,肆意一腔怒火去锤他,魏子言也不躲,只是在我发泄完后,将小蛋糕递给我。

「若若不哭,来吃口蛋糕。」

我推开蛋糕,越想越气。

魏子言睁着狗狗眼泪眼汪汪的看着我,「阿姨,求求了~」

我没好气道,「求,求什么,求我别生气了?」

魏子言模样愈发可怜,「哪有这么容易不生气啊,求阿姨打我出出火,我不疼的别气坏了身子。」

行吧,不气了。

我任由魏子言喂我一大口蛋糕,故意用力的嚼巴着,等他喂我第二口时,抬手推开了。

没想到用力过猛,蛋糕砸在了魏子言的灰色卫衣上,我心下一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

傅瑾是有洁癖的,有时我的口红蹭在他的衬衫上他都会瞬间冷脸……

魏子言却只是弯着一双亮晶晶的狗狗眼笑了笑,「衣服脏了,怎么办?」

他尾音上挑,很有勾搭我的嫌疑。

我瞧瞧瞥了瞥镶满钻的新美甲,寻思着洗肯定不可能,要不给他重新买一件吧。

但我还是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问他,「你想怎么办?」

魏子言低头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美甲上的蝴蝶结,「唔……我自己洗好了啊。」

他冲我眯着眼睛笑了笑,「洗衣服不是男朋友的必备技能嘛。」

对啊,洗衣服。

呸,什么衣服。

不是,什么男朋友。

魏子言利索的脱了卫衣,露出了紧致的腹肌

「卫生间在哪儿姐姐?」

我一愣,脱口而出「八块。」

「嗯?」魏子言勾唇,尾音拉的很长,撩人的很,「什么八块姐姐?」

「嗯……」我吞了吞口水,强装镇定,「地砖……卫生间的地砖八块。」

魏子言笑的了然,好似我刚刚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行吧,我也不信。

我指了指卫生间,看见他走进去后,又羞又恼的捂住了脸,沈若啊沈若,你数学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八块你数的那么清楚?!

03.

晚上魏子言给我发了消息,说是宋瑜约他见面,又发来个可怜猫猫的表情包。

我缓缓打了个「?」出去。

魏子言也是 A 大的,作为各个专业的拔尖人物,他认识宋瑜我不意外。

但是宋瑜约他见面做什么?

不一会,魏子言的消息又发了来,不得不说这孩子就这点好,秒回。

「宋瑜说他今天看见我们在一起了,她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

我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机。

宋瑜找魏子言会说什么,我不用脑子都想的出来,但是我现在……好似也没资格对魏子言的生活指指点点。

哪怕魏子言今天把我的手拉过去说要给我录指纹,我也拒绝了。

傅瑾的事情没搞清楚,我始终无法把心腾的干干净净的去爱另一个人。

我让魏子言自己看着办。

我本以为他会拒绝,出乎意料的,他告诉我他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魏子言还给我送了早餐。

下午午休醒来时我的手机就几乎炸了,99+的消息和电话,全是大学同学打来的。

我点开微信,闺蜜发来一张截图,问我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会被挂在表白墙上。

我点开截图,是我趴在魏子言胸口的照片,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昨天我试魏子言还有没有心跳时,魏子言拍的。

这张照片被挂上了 A 大表白墙,投稿人声称我不要脸,脚踏两条船。

我知道这是宋瑜干的,但是我也应该知道,宋瑜是怎么样拿到照片的……

魏子言。

他朝我伸出手试图拉我出深渊,在我终于克服恐惧把手给他时,他又突然松了手。

我再一次摔得遍体鳞伤。

手机里铺天盖地的谩骂,我一瞬间千夫所指,颓然的倚靠着沙发坐着,我等着魏子言给我打电话。

可一个也没有。

门铃响后我麻木的走到门边打开门后与两个警察大眼瞪小眼我一眼瞥见了警察身后的魏子言,他上前一步,我就退一步。

他满眼的心疼,站在那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狗狗,手足无措。

「若若,对不起,怪我都怪我。」

04.

魏子言报警后,宋瑜给我公开赔礼道歉了。

一瞬间风向骤变,从原来的「沈若就是这种人」变成了「我就知道沈若不是这种人。」

从魏子言嘴里我知道了所有来龙去脉。

宋瑜找到他说我脚踏两条船,劝魏子言离开我,魏子言只觉得她无理取闹。

他告诉宋瑜自己来只是为了警告她不要再招惹沈若,转身欲走时被宋瑜死死拽住。

魏子言安抚住宋瑜去卫生间洗被宋瑜碰过的地方时,宋瑜打开了他的手机。

有密码,但是屏保是那张照片。

怪不得,怪不得表白墙上那张照片不甚清楚,原来是宋瑜用她的手机急匆匆的拍的。

我一股邪火肆意燃烧,拉着魏子言就去了傅瑾的房子。

傅瑾打开门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哭的宋瑜,她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被魏子言不动声色的拉到了身后。

傅瑾一脸冷漠,嘴角勾着嘲弄的笑,作势就要去关门,门却被魏子言一脚踹开。

傅瑾满脸不耐烦,死死盯着魏子言身后的我

「沈若,我到底对你哪里不好,至于让你这样对待小瑜?!」

我挑眉,「我这样对待小瑜……我怎么她了?我把她的照片发表白墙上造谣她脚踏两只船了?还是我抱他男朋友了?」

傅瑾听到表白墙时,脸色一慌,一副心虚的模样,听到后半句反倒镇定了下来。

「若若你误会了,其实……宋瑜她……」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魏子言打断了。

「她什么,傅瑾你该不会想说她是你妹妹吧?怎么,你们家的祖训是妹妹和女朋友不能共存吗?」

我险些笑出声来,心愈发坚定。

我不断上前,逼得傅瑾不断后退。

「傅瑾,我不管你跟宋瑜是什么关系,我亲眼看见你抱住了她是事实,她造谣我也是事实。

如若真的另有隐情,为什么不说?」

傅瑾张嘴结舌,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打断了,这次打断他的是宋瑜。

宋瑜发了疯般将我们往外推,歇斯底里。

「沈若,你活该和我哥分手。」

「我告诉你,我就是他妹妹。」

「你知道我们家多有钱吗?我妈就是怕你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进我们傅家门,才故意没有告诉你的。」

她笑的肆意而疯狂。

傅瑾抱住她在怀里安抚,看着我的眼神满是责备,「沈若,看见她这样你开心了吗?

小瑜她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我是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你非要那么刺激她吗?」

我只觉得心底一片悲凉。

我看着满眼埋怨的傅瑾只觉得陌生,那个送我玫瑰花的少年怎么就死在了回忆了。

多说无益,我转身欲走却被魏子言攥着胳膊扯了回来,我抬头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一脸严肃,声音冷冽。

「怕她担心……傅瑾你是不敢告诉吧?不敢说你有一个有精神疾病的妹妹,说白了,你在骗婚,你才是那个最自私的人。

宋瑜有精神疾病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你这样的不加管束反而纵容的家人。」

魏子言牵着我的手走出门,临走前瞥到玄关桌子上的我和傅瑾的照片,还「不小心」扫落摔碎了。

他捡起照片撕的粉碎,一同碎掉的,还有我对傅瑾所有的美好爱恋。

路灯把魏子言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塞给我一杯热腾腾的奶茶说,「若若你知道吗,或许傅瑾纠结过的。」

我顿住了脚步。

他继续道,「他在医院里跟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他在逼你走。」

我什么都明白了。

其实傅瑾一直都知道宋瑜有精神疾病,有伤人倾向而且对他依赖性很强。

他想过宋瑜可能会伤害我,想过放我走可又不干脆,于是看见我和魏子言时,跟进了火锅店。

魏子言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但是傅瑾他也不无辜,他少年时嫌弃妹妹有精神疾病觉得给他丢人,强逼着宋瑜改随母姓。

在宋瑜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把她推开了。」

我喝了一大口奶茶,努力的压下情绪。

才淡淡道,「与我无关。」

05.

我回到家时,我妈正在看电视,看见我回来,她指着电视道

「若若你回来了,快来看。这电视剧可好看了,你看这女孩子和你一样,自立自强。」

我边换拖鞋边匆匆看了一眼,女主正在勤工俭学端盘子,我鼻子一酸,匆匆回了房间。

前些年由于疫情原因,爸爸的餐饮生意赔了好多钱,我不得不在大学勤工俭学。

一个星期才舍得吃一次鸭腿,还打到了傅瑾的餐盘里……

后来和傅瑾在一起后,他就会陪着我一起端盘子,他告诉我他也在勤工俭学,我们会在下班后一起吃饭。

我生日的时候,傅瑾送了我一条围巾,他亲手织的,笨手笨脚的大男人从寒假开始学,直到暑假才织好给我。

我仰头想要把眼泪逼回去,掏出手机准备刷视频,才想起来手机是傅瑾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我买的。

当时他一个月的工资只有八千,给我买了五千块的手机,存了两千,花了一千,自己用的还是用了很久的手机。

就像以前上大学时食堂阿姨塞给傅瑾的水煮蛋他也会装在兜里留给我。

我生日的时候傅瑾亲手给我煮了生日面,我吃了一半吃不完后,朋友们起哄,倒了很多辣椒,让傅瑾吃。

傅瑾是不吃辣的,却把那碗变态辣的生日面吃完了,他鼻子渗出汗珠,疯狂喝水。

我说傅瑾别吃了。

他说不行,长寿面不能剩的。

可曾经对我那样那样好的傅瑾,今晚却满眼责备的望着我,质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对宋瑜。

我越想越心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我不断哽咽着想要止住,却越哭越厉害。

索性打电话给了闺蜜安安。

安安听我哭了话里满是无措,她长叹一声,「其实当时我们都知道傅瑾家世好,但是想着他不可能不告诉你,也许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就没说。」

她说以往聚会的时候,无论有多么漂亮的女孩子在,傅瑾看都不看,一个劲的给我夹菜

我越哭越厉害。

她说,若若,傅瑾以前对你好是真的。

但那是以前了。

06.

魏子言为了哄我开心,第二天带来了她小侄女陪我玩,粉粉嫩嫩的小姑娘,说话奶声奶气的,特别可爱。

囡囡一进来就掏出来了小包包,拿出来玩具听诊器,朝我勾了勾肉嘟嘟的小手指。

「姐姐,你过来,我来给你看病。」

魏子言觉得囡囡说我有病这话不大好听,于是白了她一眼。

囡囡委屈的嘟起嘴巴,瘪瘪嘴,又朝我勾了勾手,「婶婶,你过来,我来给你看病。」

魏子言:「……」

我顺从的蹲在她面前,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脸蛋,笑着问她,「囡囡看姐姐有什么病啊?」

她有模有样的用听诊器放在我的右胸口去听心跳,又一脸严肃的让我张嘴看看牙齿。

然后胡乱在纸上画了几笔拿给我,「婶婶你胃不好。」

魏子言笑的前仰后合,「看牙也能看出来胃不好?」

我瞪了魏子言一眼,把他拉到囡囡面前,「囡囡看小叔叔有什么病啊。」

魏子言抢先道,「我?我没病。」

我暗搓搓拧了拧他的腰。

魏子言吃痛,「啊……我有,我有病,让我想想我有什么病……」

囡囡又像模像样的拿出听诊器放魏子言肚子上,然后一脸惊喜,「叔叔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我故作惊喜的把魏子言扶到沙发上。

魏子言朝我耳垂边哈了口气,痒痒的,他掀开衣服把我的手放到他的腹肌上,笑的一脸狡黠。

「那姐姐摸摸试试,有没有胎动吧。」

我瞥了眼自己玩的正开心的囡囡,手在魏子言腹肌上游走,并故意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想和哥哥有很多第一次呢~」

果不其然,魏子言的眸子暗了暗,侵略的看着我,气息有那么一瞬间的紊乱。

我又道:「例如……」

「第一次给我买汤臣一品。」

「第一次送我劳斯莱斯。」

「第一次转我五千万……」

魏子言勾唇一笑,眯着狗狗眼看着我,我回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

他眼里有我。

他满眼都是我。

我差点溺死在这双眼睛里,于是及时转过了头,就听魏子言道,「劳斯莱斯不适合你」

「哦……」我本来也是随口一说,于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粉红色的玛莎拉蒂怎么样?」

我一个没坐稳,从沙发上滑了下来,摔了个屁墩,一脸懵逼的看着魏子言。

他笑的愈发痞气,本该清纯阳光的小虎牙却显得更加邪肆,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吹了口气。

「我也想和姐姐有很多第一次……」

07.

我万万没想到魏子言会摆我一道。

他约我去餐厅吃饭,可我在餐厅等了好久他也不来,我气不过打电话给他,他直接给我挂了。

紧接着魏子言的消息弹了出来。

「若若对不起,我的确在这个餐厅,但是……我在陪朋友呢。」

我一瞬间火冒三丈。

什么意思?

放了我鸽子呗?

明明都在同一个餐厅了,却丢下我一个人去陪什么朋友吃饭,好样的。

我强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打字的手却都在抖着,「什么朋友啊,那么重要。该不会是女朋友吧?」

魏子言回的很快。

「若若真聪明,我们在靠窗的位置,要不你也过来吧,正好有话要说开。」

我拿起桌子上的柠檬水喝了几大口,然后起身拎起包朝靠窗的位置走去。

在我的视线里只能看见魏子言对面的一点衣角,灰色棉布连衣裙,很明显是女人的,而魏子言瞥了我一眼,继续笑着给对面的人夹菜。

我加快了步伐,走到桌边直接把包摔在桌子上,冲魏子言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好巧啊,魏子言。」

然后转过头挑衅道,「认识一下,我是他女朋友。」

等我说完这番话才正儿八经看清楚对面的人,我人都麻了。

「妈……」

我妈面上三分嗔怪三分惊喜还有四分「你没想到吧」的神情。

魏子言则是很有眼力劲的往里挪了挪给我腾位置,我茫然的看着我妈,任由他拉着我坐下。

此时我由于过分震惊长大的嘴巴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魏子言往里面夹了一棒子菜,我下意识的嚼了嚼。

就见他笑着把脸凑近我,一双亮晶晶的狗狗眼弯成了月牙,满脸的得意,小虎牙分外可爱。

「嘿嘿嘿,若若你没想到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多吃点,别见外。」

我跟我妈见什么外?

我推着他的脸把他怼远,嫌弃的打量着他,「谁跟你是一家人啊?」

魏子言撇了撇嘴角,眼睛里升腾着水汽,可怜兮兮的转头看着我妈。

我回头正对上我妈嫌弃的打量着我的目光,「你跟我们才不是一家人呢。」

我:?真的栓 q。

08.

我爸那日出差没能和我们一起吃饭,事后和魏子言通了视频电话,我妈对他很是满意。

掰着手指头盘算着,「你们今年结婚,明年生孩子,我用不了两年就可以做姥姥了。」

我:「……」

咱就是说哪怕种葫芦得孙子,也不止一年吧

两天后我在家过生日,魏子言给我端来了一个丑丑的蛋糕,上面趴着一只粉红色的小猪勉强还能看出个猪样。

魏子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两个小酒窝凹成一个小坑。

哥哥的笑,夺命的刀。

「若若,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第一次做猪可能有些丑……」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丑是真的丑,但是魏子言你也不是第一天做主了啊」我还故意仰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腮帮子,一脸的宠溺。

随后在我许过愿后,拿起刀给我切了蛋糕,「若若第一口蛋糕最甜,要小寿星吃哦。」

我笑着伸手去接。

在我的手快要接触到蛋糕的时候,魏子言笑着看了我一眼,张嘴吞下一大口蛋糕。

我瞠目结舌,尚未反应过来,就觉得唇上一片温热,而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进到了嘴里,随后是漾开的丝丝甜蜜。

良久我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砸吧砸吧嘴,魏子言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用指腹擦了擦我嘴角残留的蛋糕,声音低沉有磁性。

「若若,两个人一起吃第一口蛋糕才比较甜。」

我脸烫的吓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魏子言把我拦腰抱起,我紧紧的揽住他的脖子,飞快的看了一眼卧室。

魏子言抱着我往门边走去?

「怎……怎么去门边啊?」

魏子言一脸坏坏的痞笑,「当然是要出去啦,若若想的是什么?」

「我想的……当然也是出去。」

魏子言把我抱到了楼下,谢邀,人在楼下,刚下楼。被一辆粉红色的玛莎拉蒂险些闪瞎了眼。

「这车……」你租的?

「你的。」

魏子言把车钥匙塞到了我手里,「如果不喜欢,一定要劳斯莱斯的话,也不是不行。」

我拿着车钥匙都觉得烫手。

魏子言把车开到 A 市海边,沙滩上摆满了密西根碎冰蓝玫瑰,我的父母闺蜜全都聚在了一起。

我刚下车就有一位热心的大家走上前拉住我的手,一口一个若若把我领进场。

眼眶一热,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魏子言心疼的给我擦掉眼泪,「别哭啊,若若,是不好看吗?」

我哽咽着回答。

「钞……好看。」

那位热心肠的大姐穿着黑色连衣裙,给我递上纸巾,「若若别哭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破涕为笑,接过纸巾,「谢谢姐姐。」

「哎呦」她笑着理了理我的发丝,「叫妈。」然后往我手上套了个玉镯。

我险些摔倒。

魏子言依旧笑的灿烂,眼睛亮晶晶的,酒窝可爱的紧,他双手攥拳问我,「猜猜哪个手里有东西?」

「嗯……左手。」

魏子言微眯着眸子,「再猜一次。」

「右手。」

「猜对了」他把一个超大的钻戒(大概是那么大)给我戴到了手上。

「若若,剪刀石头布。」

我输了。

他又问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思忖片刻,「真心话吧。」

魏子言脸色微僵,我及时改口道,「大冒险」

他把户口本递到我手上,「结婚吧。」

咱就是说求婚真的不能直接来吗?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钻戒真的好闪啊。

(大概那么闪。)

09.

我试婚纱的那天,我妈含泪收下了存有五千万的银行卡,满眼不舍得看着我,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若若啊,你一定要和子言好好过日子,没事就别回家……啊,不是。有事没事常回家」

我点点头,「妈你也要保重身体。」

我妈欣慰的拍了拍我的手。

等我把婚纱换掉,穿上便服借款后再去拿婚纱后,却发现婚纱被剪烂了。

换衣间的门帘动了动,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后退,紧接着宋瑜头发凌乱,拿着把剪刀冲向我。

她神色癫狂,双眸充血,魏子言急忙挡在我的身前用胳膊挡了一下,剪刀划破了魏子言的高定西装,伤疤蜿蜒。

而他只是焦急的打量着我,问我有没有事。

宋瑜被保安制服时,还在恶毒的咒骂着我去死。

我回家后听说宋瑜被送进了疗养院,不久后又听说傅瑾把她接了出来。

宋瑜的事情不过是我与魏子言的小小插曲,就像一颗小石子被扔进大海,击不起什么风浪。

可傅瑾不是。

我结婚的那天傅瑾出现在了婚礼现场,他满脸沧桑好像这段时间老了许多。

直到司仪问魏子言愿不愿意区这位女士为妻时,我看见傅瑾的嘴唇动了动,他说「我愿意。」

腰间一紧,魏子言紧紧揽住我,我的额头堪堪到他的肩膀,他暗暗磨了磨后槽牙附在我耳边咬牙切齿。

「若若不专心啊,那么不乖,晚上可要好好惩罚一下。」

我老脸一红,又羞又恼的看着魏子言,暗搓搓拧了拧他腰间的肉,示意他放开我,台下那么多人看着呢。

魏子言松了力道,一脸冷漠的瞥了眼傅瑾所在的方向,随即又很不屑的收回了目光。

婚礼结束后我才知道傅瑾随礼随了八万八,那是我们当初说好的彩礼钱。

我不禁有些晃神,直到手中的随礼单被抽出来,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

魏子言很是嫌弃的捏着礼单的一角坐在沙发上,又拉起我坐到他的腿上。

「八万八买自己一个安心,他傅瑾可真会做生意。」他随意的把礼单扔在地上,抱起我走到床边。

我闭上了眼睛,听魏子言在我耳边道,「等我回来?」

大晚上的你是要去淘金吗?

魏子言开车去找了傅瑾,扔了一张银行卡在他脸上,「给你一百万,离我女人远点。」

傅瑾捡起银行卡,冷笑着扔到魏子言的车顶,「你觉得我傅家缺这一百万?」

魏子言翻了个白眼,双手插袋鄙夷的看着傅瑾,「你傅家缺不缺钱我不知道,你让若若跟着你一起过苦日子我倒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傅瑾急着辩解,「我那是……」

魏子言再次打断了他。

「是是是,我知道,您那是想和若若拉进距离。不告诉她你有个精神疾病妹妹是怕若若担心,给若若八万八是想让她过得更好。」

魏子言话里话外满是嘲讽意味,傅瑾不自觉红了脸,是,他有私心是真的,可他爱沈若也是真的啊。

魏子言往前一步,威胁道,「傅瑾,你最好离若若远一点,她是我的魏太太,我不想让垃圾污了她的眼。」

傅瑾很是不满意,「你难道觉得沈若跟我在一起会委屈他吗?以后傅家的都是我的。」

魏子言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那我魏子言的都是沈若的。」

番外

我发现魏子言不爱我了。

他现在有什么好吃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已经不是我了,就如同他刚刚冲了奶粉,也没有给我留一口。

魏子言被我盯的浑身一冷,打了个寒颤,他摇了摇手里的奶瓶,「老婆,婴幼儿奶粉……你要喝吗?」

我摇了摇头。

哼,不是第一个问我的,我才不喝呢。

我说我想吃烧烤,想吃一百块钱的,但是魏子言不肯给我买。

不给买就不给买,不舍得花钱就不舍得花钱,还非要借口说是我最近肠胃不好,不能吃重口味的。

我看了眼魏子言手里的粥,越想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魏子言一脸心疼的给我擦掉眼泪,问我出什么事情了,我只是摇摇头。

「来若若,再喝一口海鲜粥~」

我才不想喝海鲜粥呢,我就想吃烧烤。

唉,生活不易,若若叹气。

魏子言给我擦去嘴角的粥,「若若要是觉得有什么事情我做的不对,你感觉到委屈了,一定要说出去。」

我委屈极了,擦了擦眼泪。

「你昨天带别的女人回家了……」

他凝眉想了良久,还是一脸疑惑。

我出声提醒他,「那个身材高挑漂亮的女人」

魏子言一脸恍然大悟,亲了亲我的额头,「若若乖,那是囡囡的妈妈,来带囡囡回家的。」

「可是你说过我们的小家不会让别的女人来的。」

他无奈的揉了揉我的脑袋,语气很是宠溺,「好,那以后让她在门外等着,我把囡囡领出去好不好?」

我点点头。

「那我想吃烧烤。」

他立刻板下脸来。

「不行,你最近肠胃不好,很脆弱,不要吃那些重口味的东西。」

「魏子言你不爱我了。」

魏子言:「……」

晚上我半梦半醒间听到客厅有人说话,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将门打开个缝,果不其然看见我爸妈和魏子言坐在沙发上。

我爸妈是前两天过来玩的。

他们大半夜不睡觉说啥呢?

我把耳朵附到门边,听我妈压低声音对魏子言说我坏话。

「若若自从有了宝宝后,整个人都疑神疑鬼,敏感多疑,子言你多担待些」

魏子言温声细语,朝我所在的卧房瞥了一眼,好似怕吵醒我,「医生说她有些产后抑郁,我会好好陪她的,爸妈放心。」

我爸妈连连点头。

我猛的把门推开,「爸妈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爸妈:「……」

出乎意料的,我和魏子言今日逛街时遇到了宋瑜,她满眼阴毒的看着我。

魏子言一如当初那般把我拉到了身后,眉头紧皱,一脸的冷漠与不耐烦。

宋瑜被魏子言那样冷冰冰的看着,顿时没了底气,又恢复了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

「若若姐姐,我也是太害怕失去哥哥了,我也是太没有安全感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说着说着还要上前拉我,魏子言拉着我后退一步,满眼的嫌恶,好像她是什么避之不及的垃圾。

「说话就说话,别对我老婆动手动脚的。」

宋瑜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傅瑾已经急匆匆的跑到这边来了。

我别过头去不去看他,他看我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若若……」

话刚开口,被魏子言打断了。

「若若什么若若,叫魏太太。」

魏子言紧紧握住我的手,回望傅瑾的目光满是敌意,我也不明白,他们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傅瑾瞥了我一眼,转过身去安慰宋瑜,只是目光还是时有时无的落到我身上。

魏子言干脆拉着我离开了那。

回家的路上我打趣魏子言,「你听见没,人家说她没有安全感哎」

魏子言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一只手掐了掐我的脸蛋,「那我要怎么说?没有安全感枕着核弹睡?」

我不自觉笑出声来。

魏子言一手提着尿布,一手牵着我,「若若乖,回家喝点小米粥把胃养好了,我天天带你去吃烤肉好不好?」

我乖顺的点了点头。

夕阳斜斜的撒在我们身上,魏子言长长的睫毛在眉眼下方投下一片阴影。

我们有了一个很可爱的女儿,可惜长得不像我,像魏子言,怪不得都说女儿像爸爸。

宝宝开始牙牙学语后,我就教她喊「爸爸」,等她要换尿布了,就一口一个「爸爸。」

囡囡经常来家里逗弄她,还说等她长大后,要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听诊器送给她。

她把玩着听诊器扬起稚嫩的小脸很骄傲的望着我,「婶婶,你看,我当初就说叔叔的肚子里有小宝宝吧。」

她又指了指婴儿床里的女儿。

奶声奶气道,「你看,这不就生出来了。」

我直接笑出声。

婆婆则是整天给我炖鱼汤鸡汤,魏子言去公司的时候,她就陪我一起逛街,偶尔拉着我妈和囡囡的妈妈一起打麻将。

我过生日的时候,婆婆一脸严肃的把我和魏子言叫到面前。

她指着沙发上的盒子对我道,「若若,妈把咱家的翡翠镯子和宝石项链,都传给你。」

她拉我到身边坐下,把项链镯子给我戴上后,又一脸严肃的对魏子言道,「儿子,妈把煲汤做饭带孩子的独门秘籍都传给你。」

拿着奶瓶和尿布的魏子言:「……」

魏子言每天下班时都会给我带一束花,然后去给宝宝换尿布,做饭。

可惜了,他不能给宝宝喂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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